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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慕容瑾眼眸如水,深深的望着她,感觉她的脸,比美酒更迷人,轻微的酒杯碰撞声清脆悦耳。
楚含玉微微仰头,喝着冰镇的杨梅酒,只觉得香甜醉人,口感甘醇,让人想要痛饮一番。
“好酒!”慕容瑾喝了一口,甜甜的,酒香四溢,却没那么辣口,味道更适合她们这些女人饮用,可是慕容瑾瞧着她喝酒的迷人模样,只觉得这酒也美味不少。
楚含玉见他一饮而尽,殷勤的给他又斟了一杯,俩人说好小酌的,谁知道喝上瘾了,一壶冰镇的杨梅酒根本满足不了他们。
楚含玉喝的俏脸绯红,眼波流转,醉态魅人,一个眼神,一个勾唇,都能让慕容瑾的心化为春水。
不知道喝了多久,一声雷响轰隆隆而来,楚含玉愣住。
慕容瑾也愣住,两人面面相觑,安静的听着轰隆隆的雷声,又听见噼里啪啦的闪电声,还看见白光闪过。
楚含玉后知后觉道“这是要下雨了?”
“下雨了?”慕容瑾挑眉,下一刻,欣喜的站起来跑了出去“下雨了,终于下雨了,朕的夏国,不再干旱了!”
楚含玉还是第一次看见慕容瑾如此癫狂,她站在屋檐下,看着在雨中奔跑蹦跶的慕容瑾,只觉得那道身影太耀眼。
看着手舞足蹈的人,她笑着跑了出去,对着夜空大喊大叫,冰凉的雨水滴在她身上,落在她脸上“下雨了下雨了,雨下的更大一些吧!”
慕容瑾看着身旁的疯子,只觉得她是最美的疯子,最可爱的疯子。
雨似乎真的雨来越大,倾盆大雨哗啦啦的落下,慕容瑾和楚含玉在雨中相视一笑,慕容瑾弯腰把人抱起来,任由雨水淋在他们身上,湿透了衣裙。
他们似乎不在意一般,楚含玉捧着慕容瑾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的雨水落在他身上,她笑着说“恭喜皇上,得逞所愿,夏国,再无干旱,天下定然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嗯!”慕容瑾开心的点点头,笑容爽朗又洒脱,仿佛多日来的心事终于解开,眉目间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太耀眼,太灿烂。
汀兰见他们不管不顾的淋雨,担心他们会着凉,拿着伞准备去遮雨,被常喜拉住,常喜对她摇摇头“与其去打扰,不如准备好了水和姜汤,等他们回来比较好!”
汀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佩服的看了眼想的周到的常喜,难怪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果然有一套,是她们不能比的。
两人在暴雨中淋了很久,浑身湿透也不在乎,慕容瑾仰头,含着她的唇,唇齿缠绕,杨梅酒在他们嘴里绵延醉人。
这一晚,雨下了一夜,哗啦哗啦,雨声掩盖了玉华宫的娇********这一晚,慕容瑾格外的热情,格外的卖力,也格外的折磨人。
不知道几次,楚含玉觉得自己yu仙yu死,似乎要灵魂出窍,可她却真真活着,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觉得安宁。
楚含玉疲累的昏睡过去,慕容瑾却睡不着,他披着衣袍站在窗户旁,听着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啪啪的,觉得动听极了。他伸出手,接住滴落的欲滴,那感觉,让他欢喜。
慕容瑾不知道在窗户旁站了多久,听见楚含玉呓语的叫了声皇上,他才回去躺着,抱着软绵无力的楚含玉,埋头她脖颈,吸着她身上you人的香气,心仿佛被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人觉得幸福。
楚含玉被他抱着觉得很热,睡着了也不知道是谁抱着,他的怀抱多少人想要拥有,而她却嫌弃推了推,嘀咕“讨厌,好热!”
“。。。。。。”慕容瑾感动得把她抱得更紧,谁让她嫌弃的,呵呵!
楚含玉:“。。。。。。”
第二天一早,楚含玉去上朝,让人去淑芳传话一声,楚含玉不去请安。
淑妃听闻这个消息,脸色变了变,却维持端庄大度的神色,笑着让福十三离开,想着昨晚他们翻云覆雨的一幕,只觉得恶心。
楚含玉到底有多娇贵,竟然让他派人传话,不来请安,难道她就下不了床?
就算要宠爱她,皇上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说好的后宫雨露均沾,淑妃发现,这一个月来,似乎谈不上雨露均沾,反倒是如同昨晚的大雨,全都落在了玉华宫!
其他人去淑芳宫请安,听淑妃说“楚昭容身体不适,不用来请安,大家不要去玉华宫打扰她休息!”
“是皇上派人过来说的么,嫔妾好像看见福十三公公一早过来打招呼了,皇上对楚昭容可真是格外怜惜呢!”韩悦彤笑着说道。
两表姐妹一唱一和,把楚含玉恃宠而娇的事情说出来,引起众位妃嫔的不满,让她们嫉妒,让她们不甘,让她们愤怒的想要杀人。
韩悦彤留意着莫心雯的脸色,果然见她脸白了白,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忍不住笑了笑,比起她来,相比莫心雯更加怨恨楚含玉。
毕竟,莫心雯之前看起来是最得宠的。
如今,却事事被抢了风头,难道她就不怨恨楚含玉么?
答案是不可能的,她肯定比自己还怨恨那个得宠的楚含玉,恨不得让她消失在后宫,消失在人世。
正文 第二四五章 鱼死
楚含玉醒来,头疼不已,捂着脑袋,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不止头疼,她现在是浑身都疼!
汀兰听见她痛呼的声音,掀开珠帘进来,道“主子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一想到还要去淑芳宫请安,楚含玉觉得头更疼了,玉华宫距离淑芳宫可不是一两步,要走上一盏茶的时间呢!
“已经过了辰时。。。。。。”
汀兰还没说完,楚含玉激动的叫起来“为何不早点叫醒我,今天要去请安的!”
“主子息怒,皇上吩咐让奴婢不要打扰主子休息,说是请安的事情,皇上派人去说,让主子好好睡一觉,说是主子昨晚劳累又喝了酒,肯定难受!”汀兰说道劳累两个字,忍不住脸红了红。
“。。。。。。”楚含玉瞪大眼睛躺回去,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想到她不去请安,淑芳宫那群人的脸色,她捂着脸,语气不明“她们肯定恨死我了!”
“就算皇上不吩咐,她们也恨死主子了,不在乎这一次。”汀兰通透的说道。
楚含玉赞成,在床上滚了几下,翻了一个身,让汀兰给她按摩头,晕晕乎乎的,酒喝多了的下场。
她昨晚,太舍命陪君子了,以至于今天苦不堪言。
外面还在下雨,虽然不大,却不利于出门。
楚含玉梳洗后用了早膳,药童端来的汤药被汀兰利落的倒了,故意和药童说话,博取好感,她说话,小药童都不敢看她,害羞激动的小脸红红的。
楚含玉瞧着他紧张的模样,适可而止的逗逗,便让他回去了。
休息好后,楚含玉再次给锦鲤投食,发现锦鲤们奄奄的似乎没食欲,投下去的鱼食,它们吃的很慢,还吐出浑浊的东西。
楚含玉仔细观察了一下,用木枝戳了几下,爱动不动的,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一般。
汀兰她们也看了过来,脸上神情有些凝重“竹子,是不是珍珠粉有问题?”
“看它们的反应就知道,时不时的盯着一点,它们若是死了,那珍珠粉肯定有问题!”楚含玉冷笑。
汀月说“奴婢打听到,珍珠粉是从莫昭仪那儿得来的,听在良禧宫当差的人说,是莫昭仪送给白才人,白才人转送给主子的。”
“这么说来,是谁动的手脚还不清楚,且看锦鲤的反应再说!”楚含玉不着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不管是白玉兰,还是莫心雯,她都会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查出来,不管是谁,她都不会轻饶。
她看莫心雯不爽很久了,本来用自己的恩宠刺激她,让她难受,没想到她果然难受了,还准备谋害自己。
之前她的那些手脚她没报复,这次若是莫心雯的话,她就不会那么大度的放过莫心雯的!
这天,慕容瑾一直在御书房,和大臣们处理国家大事,等着全国各地的消息,时候其他地方也下雨了。
昨晚的那场惊雷,让京城附近的庄稼能够存活下来,慕容瑾很欣慰。
下雨凉爽了一些,冰块也用得少了,楚含玉坐在凉亭中欣赏蒙蒙细雨,绣花缝制睡袍,一天下来过的很惬意。
赵嘉玉被人打的在宫中养伤,一个人孤零零的无人问津,要不是珠圆侍候,她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想起以前巴结恭维的人缠绕左右,和现在的冷清寂寞相比,直教人落泪!
珠圆看见了只是劝说几句,却又无能为力,她一个婢女,心有余力不足,根本帮不了赵嘉玉,再说了,当初要是赵嘉玉收敛一点,低调一点,嘴巴别那么口无遮拦,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这两天,后宫发生了什么?”躺在床上,赵嘉玉依然不忘操心后宫的事情。
“昨晚皇上留宿在玉华宫,早上皇上派人去淑芳宫说楚昭容不去请安,淑芳宫的人脸色不太好看,上午楚昭容很晚起来,下午在玉华宫绣花,皇上在御书房,其他宫的人,因为下雨,没出去走动。”珠圆道。
赵嘉玉听说留宿玉华宫,还准许她休息不请安的事情,气得感觉伤情加重“皇上太偏心,怎么能那么宠爱那个贱人!!!”
珠圆暗暗的想,人家有本事赢得皇上青睐,讨皇上喜欢能怪谁,如今玉华宫的宫人,在后宫受到的优待,可比其他才人主子还好。
更不要说她家这位采女主子了,躺在床上无人问津,想想都觉得可怜。
同样是婢女,看看汀兰汀月穿红戴绿,喜气洋洋,得意炫耀的模样,再看看自己,珠圆觉得人生没那么糟糕过。
都是命,谁让她是赵家的婢女呢!
“那个蛇蝎美人,她不就是仗着有一张勾人的脸,皇上眼瞎了吗,看不出她是披着人皮蛇蝎么?”赵嘉玉忍不住破口大骂。
珠圆回头看了眼,这个偏僻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也不用担心被人偷听了去。
赵嘉玉因为气愤,躺在床上骂骂咧咧,把楚含玉问候了无数遍,只可惜她骂她的,楚含玉照样得宠,照样在后宫让人眼红,惹人嫉妒羡慕,却丝毫不影响她得宠的命。
淑芳宫中,淑妃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问绿柳“今天的汤药送去玉华宫了吗?”
“奴婢瞧着小药童送了出去,不知道楚昭容打赏了什么,小药童欢欢喜喜的离开,碗是空的,听闻,小药童是看着她喝下去才离开的。”绿柳道。
“那就好,她已经够受宠了,若是生出一个皇子来,才真是让人头疼,本宫不喜欢看见流血,她最好不要怀上!”淑妃冷冷的转动手上的翡翠珠串,神情有些狠!
一辈子怀不上最好。
“。。。。。。”绿柳听了,暗暗打了一个寒颤,她大约猜到她家主子做了什么,这就是后宫,这就是见不到刀剑的后宫的战场啊!
傍晚时,汀兰留意鱼缸,看见鱼缸中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锦鲤一个个翻着肚皮,眼睛红红的,一副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珠子,看起来好吓人!
“主子,锦鲤死了!”汀兰稳了稳心神,对楚含玉道。
楚含玉愣了一下,走了过去,让汀月把她的银针拿出来,用力的扎在锦鲤的肚子上,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