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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们就不得不提一下那个名叫蕊儿的心腹,她跟颜妃身边的珠儿是好朋友,私下里常来常往的,在舀到毒药后的第一时间,她偷偷去了一趟颜妃的重华殿,出来时,怀里揣的毒药已经换了………………………………
当然了,这中间的关节,包括蕊儿跟珠儿的闺蜜关系,元妃是不知道的,一点也不知道。
此刻,百里清面若寒霜,怒视着元妃,语气狠厉阴沉,“好大的胆子,连皇后都敢谋害!你若供出幕后主使,本王或可免你不死,这条命要不要全在你!”
锦妃在一旁听了,心中一惊,面色微白,一滴冷汗从额角渗出。
好在,元妃始终紧抿着唇,只流泪,却一声不吭。
七七看她实在可冷,忍不住开口道,“既然我也没事,不如………………………………”
“皇嫂!”百里清立刻瞪了她一眼,“即便你没事,但元妃其心可诛,断不能轻饶!”说罢,也不再问七七的意见,直接便命人将元妃押往训诫司,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锦妃看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直到走出了昭阳殿,回到了她自己的锦荣殿,喝了一大碗压惊茶,缓过了神,她才终于想明白了………………………………百里清紧张慕容七七,紧张得有点过了吧?
经验告诉她,那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所以,一定要查!
于是,她立刻扬声唤心腹春兰,谁知,喊了半天,进来的却是宫女冬梅,跪下向她禀道,“回娘娘,先前,有训诫司的人,说是奉了左相之命,将春兰,秋菊两位姐姐带走了!”
左相?
慕容贤那老东西动作还真是快!
锦妃大惊,脸上瞬间白得没了血色!
冬梅见状,忙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锦妃摇摇头,沉思了半晌,吩咐道,“你舀着锦荣殿的腰牌出一趟宫,蘀本宫送封信去驿馆,务必要将信亲手交给锦国国主!”
冬梅点头道,“奴婢遵命!”
…………
现在,我们再将镜头转回昭阳殿。
一回到寝殿,百里清便开始对着七七没完没了地絮絮叨叨!
譬如:猫有九条命,你以为你也有吗?吃东西前也不知道先动动脑子!
譬如:你是傻子吗?不知道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吗?何况元妃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譬如:好在没出事,否则十个史一闻也救不了你!
26小屁屁上的秘密
纱帐低垂,宫灯婉转,满殿旖旎春·色,凤榻上两道人影交·缠相拥,耳鬓厮磨,无比甜蜜。
“七七………………………………”百里清越发将她拥紧了,在她耳边柔声叮嘱道,“今后,别再搭理后宫那些女人,他们送的东西,都不许乱碰,更不许乱吃,知道吗?”
七七浑身瘫软地窝在他怀里,颊飞嫣红,宛如桃花一般,这下倒很是乖顺,带着满足的笑意,听话地“嗯”了一声,又轻声道,“元妃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才会疏于防范…………………………………”
百里清正色道,“在宫里,不管对谁,都不能轻易相信,不能疏于防范,若戒心不够,轻信于人,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呢?”七七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盈盈大眼望着他,“我可以一直相信你吗?”
“傻瓜!不信我,你还能信谁?”百里清笑了,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随即又认真道,“不过,有一个人,你一定要小心提防。”
“谁?”
“风无痕。”
七七一愣,“为什么?”
百里清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我怀疑,皇兄的遇刺跟他有关。”
七七怔了半天,“怎么可能?皇上一向最器重他,对他恩重如山,他为什么要杀皇上?”
百里清皱了皱眉,“目前,我也只是怀疑,只有等调查清楚了,才能知道真相。”
七七“哦”了一声,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有些心不在焉的,过了会儿,嘴角微微翘起,转变了话题,红着脸,轻轻问他,“你喜不喜欢刚才那样?”
“刚才哪样?”百里清听得不太明白。
七七秉着用实践证明真理的严谨科学态度,出动自己的小猫爪,又探向了百里清的下·身,脸上更是红得厉害,满是羞意地说道,“这是大婚前,宫里的教习姑姑教的,姑姑说,男人都喜欢这样………………………………”
百里清被她的小猫爪挠得,只觉有一道道电流激荡在全身,令下腹温度骤然升高,快要被她磨疯了,忍不住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喘息急促地呢喃,“别听那些老宫女胡说八道,他们懂什么………………………………不过,我喜欢!”
这一夜,昭阳殿充满了欢笑,二人极尽恩爱之能事,缠绵缱绻,让这寥落深宫,多了无限暖意…………………………………
第二天,七七本想美美地睡一觉,补充补充精神,可谁知道,才刚睡着,就突然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拽了起来,耳边传来如意的招牌大嗓门……………………………………“小姐,又出事了!”
七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不为所动,又朝温暖的被子里缩了缩!
于是,如意不死心地叫唤再度响起,音量急速飙升,“小姐,相爷进宫来了!”
简直跟苍蝇一样嗡嗡不休,烦死了!
“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七七在被窝里把脸皱成了包子状,眼睛仍不愿睁开。
“相爷有人证证明锦妃娘娘私通!”
“什么?”
七七清醒了大半,终于坐了起来,如意忙急着道,“相爷一早便到了乾元殿,还将景亲王也请了去,又命人来昭阳殿请小姐凤驾去一趟,说是有人证证明锦妃娘娘私通,肚子里的并非龙脉!事情闹大了,小姐,你快去哇,赶紧去凑个热闹,记得要带上我啊!”
敢情这臭丫头如此着急,就是为了跟去听个八卦,凑个热闹?
七七瞪了一眼一脸着急的如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故意慢吞吞地起床,再慢吞吞地让元宝梳头绾髻,最后才慢吞吞地往乾元殿走去………………………………
到了乾元殿,里面除了慕容贤,百里清,锦妃和一些奴才之外,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儿,那老头儿衣着讲究,头戴金冠,想是来头不小,但就是状态不太好,竟靠在椅子里,闭着眼睛,流着口水,睡着了!
七七想不明白,他爹找这么个活菩萨供在这里,究竟有何用意?
这时,众人已向她行了礼。
锦妃先声夺人,极为不满地道,“请娘娘为嫔妾做主,相国声称嫔妾私通,所怀之子并非龙脉,还惊动了景亲王跟宗室老亲王,摆出如此大的阵仗,欲冤枉嫔妾,实在是居心叵测!”
原来,那白胡子老头儿是辈分最老的皇室亲贵,被皇上破例赐封为福亲王,锦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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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锦妃的话,百里清只是淡淡一笑,事不关己一般喝着他的茶,一声不出。而那位睡着的老亲王,则仍旧是处于深度迷糊状态,口水飞流直下,居然还有波澜壮阔的鼾声!
慕容贤老谋深算地笑了笑,说道,“锦妃娘娘别急着喊冤,先来听听皇上身边的人怎么说吧!”说罢,便朝殿门口大声道,“小乐子!”
小乐子低头躬身从殿外一路走到殿中,跪了下去。
慕容贤慢声细气向大家说道,“那天,锦妃娘娘去给皇上请安,恰逢皇上身边的小喜子往太医院为皇上煎药去了,所以,在皇上身边侍候的,便是这小乐子,据他所说,锦妃娘娘的确是在殿里陪了皇上一个多时辰,并与皇上相谈甚欢。”说到这,他便问小乐子,“老夫说的可是实情?”
“是。”小乐子答道,“当时,奴才送了茶点进殿后,便在殿外值守,因担心皇上叫人时,奴才听不见,所以,便一直特别留意殿里的动静,时时附门听着。”
慕容贤又问,“那你都听见了什么?”
小乐子道,“奴才听见,锦妃娘娘一直在给皇上讲笑话,皇上笑得很开心,还说要重赏锦妃娘娘!”
锦妃皱了皱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七七听着,却有些糊涂,不明白她爹究竟想说什么?
慕容贤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朝着小乐子道,“你确定,那一个多时辰里,锦妃娘娘都在讲笑话,中间都没停过?”
小乐子连连点头,“奴才不敢撒谎!”
于是,慕容贤笑了,他是对着锦妃笑了,“想不到娘娘平日不苟言笑,闺房之中却甚是开朗啊!”
七七呛了一下,服了她爹了!到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她爹的意思了,哪有人一边在行“周公之礼”,一边还不停地讲笑话,不带喘气的!
锦妃的脸色越来越白,几成冰色,冷冷地扫向慕容贤,“本宫不明白相国究竟想说什么!皇上喜欢听本宫讲的笑话,这有何问题?难道相国是好奇本宫与皇上的闺房之乐吗?”
“臣不敢!”慕容贤笑了笑,信心十足,“但娘娘别以为只要嘴硬,臣就没办法了,娘娘请看!”他边说边指向了跪在角落里遍体鳞伤的春兰和秋菊,接着道,“他二人皆是娘娘心腹,据他们招认,一个月前,确实有陌生男子出入过锦荣殿,并留宿娘娘寝殿!娘娘有何解释?”
锦妃挺了挺身子,直视慕容贤的眼睛,“本宫为什么要解释?分明是他二人在训诫司受尽苦刑,熬不住了,才胡言乱语污蔑本宫!相国若执意冤枉本宫私通,那请问相国,奸·夫是谁?”
这一句话,还真把慕容贤给问住了!据那两个宫女说,奸·夫都是半夜三更从小后门进的锦荣殿,锦妃娘娘亲自去接,随后两人便闪进了寝殿,他们不敢走近,只远远看见了奸·夫的身影,却看不清奸·夫的真面目!
七七有些迟疑地瞄了一眼被折磨得很惨的春兰和秋菊,觉得锦妃说的也对,屈打成招,的确是不能让人心服口服,说不定真会冤枉了好人!
27对你“不客气”了
七七根本没“服侍”过老皇帝,自然不知道老皇帝的屁屁上有没有痣,至于百里清………………………………咳!那种时候,她多数是羞得合上了双眼,现在想想,好可惜啊!
而锦妃,她正在紧张地回想,把嘴唇咬得都发白了…………………………………对了!湣鹩幸换兀斟钪际淘。毯蚶匣实弁岩率保强醇匣实燮ㄆㄉ嫌屑缚硼耄笔币裁幌甘圆桓铱隙ㄊ遣皇瞧呖牛∷挡欢ㄊ悄饺菹臀苏┧艺饫贤范葱趴诤档模�
这时,老亲王的眼神突然又好了起来,目光转了一圈,看出有人在质疑他,于是怒了,白眉倒立,下巴的白胡子飞速抖动,异常地愤慨,“怎么?不相信?哼!当年景亲王出生时,本王还亲手抱过,那白白嫩嫩的小屁屁,极富弹性,又滑又软,七颗朱砂痣,圆润润的,红艳艳的,好看极了……………………………………”
躺着也中枪的百里清,脸色登时黑了,此刻想死的心都有!见老亲王还越说越来劲了,他连忙给小团子使了个眼色,小团子也机灵,立马端了茶去堵住老亲王的嘴,“您先歇歇,先喝口茶,润润嗓子,润润嗓子…………………………………”
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大家却同时将目光盯向了百里清,准确的说,是盯向了他的下半身,就差没扒了他的裤子当场验看了!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