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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你大胆,你敢点寡人的穴?”丘殷皇帝愤怒的大喊着!
即便他们的谈话不甚愉快,那一晚丘殷皇帝还是第一次留在时雨的床上过夜。争吵过后疲惫的两个人竟然也那么平和的相拥而眠了。
窗外那一双眼睛,从头看到尾,他在心中默默的感念着:“时雨,这就是你要的吗?还是你始终就没有放下呢?”一层雾气迷茫了眼前的事物。时雨,难道这些年我就从来没走进过你的心里吗?
夜色浓重,确实好眠。
翌日的清晨,殿前飞鸟鸣叫。丘殷皇帝看着怀中的人还在熟睡,轻轻的抽出压在她身下的胳膊。因为整夜都没有变换姿势,胳膊已经压的酸麻。丘殷皇帝吩咐宫人不要叫醒时雨,让她睡到自然醒呢。
其实丘殷皇帝起来的时候,时雨就已经醒了。待丘殷皇帝离开,时雨习惯性的靠在窗前,习惯性的喝着茶。
想了想,似乎有些事情还没有做,时雨屏退了众人一个人准备出去。
然而,刚走到殿门时候,就被殿外的侍卫拦下。
“让开!”时雨轻喝。
“主子请回,吾皇有命,主子您不能踏出这里半步!”侍卫答到。
“放肆,知道我是主子还敢拦着?”时雨轻笑:“莫非是闲活的长久了?”
“主子请回!”侍卫已经不动如山。
时雨出手,弹跳起来,衣裙随微风飘动,一个旋转,侧身手臂伸出轻轻一扫,落地时候,手早早收到身前,优雅淡定的站在原地,媚笑寒三分,而周围的卫士早就命绝于此,倒落一地。
拦……要先有这个本事!”
然而,令时雨差异的是,在这些倒了的卫士里,居然有一人蹒跚而起!那卫士站起身来拱手道:“主子请回!”
“哦?被我风暖九凤扫到的人不死,你命还真是大啊!”时雨说:“让开,你不是次次都幸运的!”
“主子请回!”那卫士就跟被洗脑了一样:“奴才再死不辞,请主子回殿内!”
时雨笑笑:“叫什么名字!”
那卫士皱皱眉头:“奴才刘柳,奉吾皇之命护主子安全。”
“哼!冠冕堂皇!”时雨突然倾身,脸与刘柳几乎贴上,细声细气的说:“得了,看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可是少了呢。不过,愚忠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情,会塔上命的!”说完,呵呵笑着,带着青春,带着妩媚,有那么一刻,刘柳不得不承认自己着迷了。努力的甩头,不,这不是自己能够妄想的女人,她是皇上的女人。
时雨没有再难为他,甩开裙袖折回殿中。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做这古代美人这几年,时雨太了解这幅皮囊加以修饰的魅力了,现在,那个侍卫已然动心。
又坐了些许,时雨吩咐宫人去请了丘殷皇帝来。天色渐黑的时候,飘起了大雪。突如其来的雪花盖上了烟花却怎么也盖不住那迷人的花香。时雨略施粉黛,穿上娄莎。待丘殷皇帝进门的时候,一时间竟然傻了眼。
“真美!”丘殷皇帝不自觉地赞美出来。
“皇上也觉得好看吗?”时雨问道,一抹俏丽的粉红爬上了她的脸颊。
“今天是怎么了?还叫人专门请了寡人过来?”丘殷皇帝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不好吗?”
“好,只是觉得太过突然,没有心理准备而已。”
“呵呵,那您每次来见我都要事先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就是牙尖嘴利!”
“叫寡人来,寡人人也到了,你这可以告诉为了那般了吧?”
“其实没事,就是想给你做顿饭吃!”时雨轻笑说:“怎么?不敢吃吗?还是真的怕我在这饭菜里下毒?”
丘殷皇帝一愣,想不到这点事情她还记在心上,真是小气。总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那你下毒了吗?”
“你吃吃看啊?”
听到这话,丘殷皇帝大笑一声,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突的又拉过时雨,将嘴里的东西全数过给她并点了她的吞咽穴。然后悠哉的说道:“我不怕,反正要中毒有你陪着呢!”
呜……时雨吐了。
“怎么不见皇后娘娘?”时雨说完后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不过好奇心战胜了一切。她还是望着丘殷皇帝的眼睛等待他的答案。
虽然,一再感觉时雨好似时雨,自己才会如此的令眼看带她,但是毕竟她不是。即便是,自己也不能告诉她自己喜欢她的事情。
“怎么对寡人的后宫开始感兴趣了?”
“是啊,看上皇后的位子了呢!”时雨说的亦真亦假,看着丘殷皇帝的眼睛说:“皇上是愿意呢,愿意呢,还是愿意呢?”
“你可是没给寡人别的选择呢!”丘殷皇帝伸手挑起时雨的下颚说:“只是寡人的这个皇后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怎么个不好当法!”时雨问着,心里却想,到时要看看你怎么跟其他的女人说,你的发妻要承受的是多么变态的待遇。丘殷皇帝半天没有开口,而时雨,也并未给他逃避的机会,两个人就那样的僵持着。
“莫非,您的皇后是见不得人的?”时雨。
“放肆!”丘殷皇帝突然生气起来,站起身来手却独独捏着时雨的脖子,越发的紧了。“时雨,你放肆,寡人对你百般容忍,你以为你是真的可以无法无天吗?”另一只手瞬间挡上了时雨劈山而上的手掌。并牢牢的固定住她。“呵呵,你以为我丘殷国的皇上真的就是无能之辈吗?”
时雨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现出惊恐的表情。是呀,自己怎么会如此轻敌,原来自己在丘殷皇帝这里不过如小丑一般的表演,而真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然而,也就是在这样的懊恼中,身手不凡的时雨武工尽失,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弱女了。
“你!”时雨愤怒的说,可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我?”丘殷皇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时雨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看来你还识没有学会尊重寡人和仰慕寡人啊?”
“混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的说:“我时雨死不足惜,但是你丘殷皇帝记住,只要我还剩一口气,你不弄死我,我必弄死你!”疼成这样还不忘耍狠!
“哦?是吗?”丘殷皇帝像提了小鸡一样将要昏过去的时雨举起:“死?呵呵,寡人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丘殷皇帝愤怒了,够了,容忍的够了,其实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管她是不是时雨,不管她有多么的高傲,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女人折服在自己的脚下,并且很快会让这一天到来!
一招执错,满盘皆输。丘殷皇帝撂下狠话走人了。
☆、163-时雨2(9000+)
163-时雨2(9000+)
时雨在那晚之后,被丘殷皇帝封了妃:和妃!
满宮皆是议论纷纷,这女子刚刚入宫,也不见盛宠,一下子就给了这么高的位份,自是惹得人怒天怨。
而丘殷皇帝给和妃的赏赐也是与众不同,竟然是一只白虎,这白虎颇有灵性,也不扑咬时雨,反而在时雨身边乖巧的如同一只猫儿。
丘殷的太后自是斥责皇帝胡闹,可是,皇帝不听,自是无果。
太后无奈,只得再想其他办法。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尚书曾元峰之女曾柔柔,贤良淑逸,性德行婉,兰质慧心,特封为正三品婕妤,即日进宫。钦此。”
宮侍领了小德子直接去景鸢殿宣布圣旨。曾柔柔果然在太后处,她欣然领了旨。原本以为自己被冷落一晚会对进宫有影响,她甚至打算好了再花心思去迷住皇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选进了宫。
皇帝,你到底还是喜欢我的吧。曾柔柔暗想道。
“好啦,柔儿,这下你不用再跟哀家哭闹了吧。赶紧差人回家收拾收拾,也顺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你家爹爹,两个女儿都嫁给皇裔,曾家也算是门庭显耀了。”太后淡淡道,并无多大欣喜。她自然是已经算到了这一步。兵部掌管的是要务,她从一堆名门淑女碟谱中挑中曾柔柔,自然有她的考虑。曾家大女儿曾衿与指挥军事的二王爷连理,也算是门当户对,如今小女儿也嫁入皇家,曾家若想有二心,只会损了自己。
曾柔柔有些娇羞的点了点头,以为太后真的关心自己。
“红巧,你带些人去南院收拾一间给曾婕妤住的院子,拨些婢女太监过去,等会哀家就叫皇帝为院子题名。”说完后,太后转向曾柔柔,“柔儿,接下来你就自己安排一下,哀家累了,先去休息。”
“臣妾恭送太后。”曾柔柔此时褪去娇贵的小姐禀性,翩翩行礼,规矩一丝不差。
太后满意点点头,安喜将她扶进了寝殿。
待南院的院子收拾好,皇帝的题名也拿了过来,娇仙苑,意思似乎不言而喻。那些新拨过来的婢女太监纷纷眉开眼笑,庆幸自己跟了一个以后必定会飞黄腾达的主子。曾柔柔心中亦是一片兴奋。
“禀告婕妤,您新进宫,按照规矩应该要去觐见先进宫的和妃娘娘。”一个长相清秀机灵的婢女对曾柔柔道。
“哦,得闲了本婕妤就过去。你叫什么?”曾柔柔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涂了精致红色蔻丹的指甲,她随口应了下来,然而却是再得闲也不会去拜见和妃的。她曾柔柔是堂堂兵部尚书的女儿,为什么要屈尊去看那个不名一文尼姑出身的贱民。
“禀婕妤,奴婢叫秀儿。”叫秀儿的婢女恭谨道,眼珠机灵的转着。
“秀儿……”曾柔柔沉吟着,“以后你就好好跟着本婕妤吧,本婕妤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谢婕妤,秀儿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婕妤。”秀儿暗自满心欢喜。
……
“娘娘,奴婢听小宇子说,其实寿辰那晚皇上并未在皇后处歇息。”月衫对时雨悄悄道,她只是不习惯时雨突然这么安静,就好像刚刚进宫那样,看什么都是过眼云烟般的安静。所以她偷偷去找了小宇子,又是贿赂又是好话,这才套出了一些那晚的事情。
时雨此时正在帮白雪挠痒,听罢手微微一滞。然而只是一瞬,她又恢复了过来。“可我也听乐余说,皇上为曾婕妤的院子题名为娇仙苑呢。”虽然她不清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娇仙苑这三个字岂非已经说明了全部的事情。
“娘娘,您别担心,奴婢看得出来,皇上其实很在意娘娘的。”月衫急忙道。
“你从何处看出来?”时雨听罢,轻轻笑道。她感激月衫的好意,可是,她不需要这样的安慰。“好啦,月衫,你别担心,我很好,真的。”
“娘娘……”月衫嗫嚅着。她倒希望时雨能够稍微显示出一些伤心难过那样的情绪,她总觉得时雨这样不好。其实能够放开心胸的去感受难过,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嗯,都城的夏天比六安城要热呢。”时雨不着痕迹的将话题扯了开去。她在六安城那个叫了静庵的地方长大。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家乡。——算是家乡吧,虽然她六岁之前的记忆都干干净净的蒸发掉了,不过,她总算是在那里度过了十年。
“嗷——”白雪低低叫了一声,似乎觉得无味想往门外跑。
“白雪倒是越发的喜欢往外面跑了。也罢,我便带它去散散步。”时雨看着不安分的白雪,笑得温柔。
“娘娘,奴婢陪您去吧。”
“不必。”时雨摇了摇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