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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虽然也有几个老太医如此觉得,但是他们是万万不敢说的。
给皇族下降头,这事儿可大可小,若是下降头的人法力高强,想必自己也是要跟着遭殃的,弄不好还会祸及子孙后代,偷偷看看这个站出来的年轻太医,私下心里不以为然,真是年轻,什么后果都不计较。
“降头!”我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念出这两个字。我看向赵希劼,希望从他的眼中得到更多的信息,然而,他却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和我对视了一眼,赵希劼转头问那个御医:“你说这话可有凭证?”
那年轻的御医说道:“启禀皇上,臣小的时候曾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关于降头的一些记载,只是记忆并不很是清楚了,不知道皇上可否让人看看小皇子此刻的后心处是不是有一处黑?”
他话音刚落,赵希劼就喊道:“来人,看看小皇子的后背。”
皇儿还在哭闹,来人将孩子的衣服打开,果不其然,后心之处有一块掌心大小的印子。
这一下,我傻了眼。
这是一种十分凶狠的降头,我也曾在灵谷的古书中看过关于这种降头的记载,实在是不好解,如果法力不够,解降之人就会危在旦夕,此刻先不说在这里的人有没有人会解这种降头,就算是会,谁有心甘情愿的为这个幼小的孩子做如此危险的事儿呢?
“这下比较难办!”那个御医说道,臣只是能判断出小皇子的病因,至于如何解这个降头,臣并不是很清楚。
原本有了的希望,却在这个年轻的御医的几句话之后变成了幻梦一样。
即使是着急,也没有办法。
我走过去,问:“先生,想必您是知道办法的,这样,我本是丘殷国的巫女圣女,想必我可能会有些法力,只是我从来没有使用过,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做。你来教我来做,可好?”
“岂敢,只是这方法太过凶险!”那御医看着我说,似乎是想劝着我放弃了。
我跪了下来,在这个年轻的御医面前,赵希劼看到,气的说不出话来:“姜梅染!”他只是叫了我的名字,然后说:“我不许你这样的冒险!”
御医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跪在了我的面前:“臣,觉得不可啊!还请娘娘三思!”
“我首先是一个娘亲,才是其他!”我决绝的说道。
那御医看着我,赵希劼也看着我!
“孩子有点什么我也活不下去的!不如让我一试。”这话我是对着赵希劼说的,想必他若是不点头,御医也是不敢动手的。
先救了皇儿,才是正事儿。孩子还在不挺的哭,几乎是要断了气一样。
按照御医的法子,我将首先将我的手指割破,将血擦在了孩子的脸上,孩子抽腾了几下,竟然是安静的如睡着了一样,但是我知道,这看似的平静其实更为凶险。
降头在孩子的体内,开始起着各种作用,两种无形的力量在暗自较劲。孩子开始不挺的出着虚汗。
指血已经不管用了,直接割了手腕,腕子间很快就血流成柱,温热而鲜红,孩子看见后似乎很是害怕,御医按住孩子,竟是将那血灌了进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安静下来,眼睛也渐渐的有了神。
又是过了一会儿,孩子一边哭着一边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来。然后就昏了过去。
我和赵希劼自是吓的半死,可是,太医们急忙过去把脉,确是说,小皇子只是有些虚弱,睡着了而已,不大一会儿就会醒来。
孩子的降头基本上解掉了,这名年轻的御医也得到了他应得的奖赏,被赵希劼从一个无名的小御医直接提拔成御医院的二把手。自是叫跟多的人咦嘘不已。
每一个人面前的机会都是平等的,而往往,人们并不能抓住眼前的机会,等机会过去了,看到了别人因此得到的好,再眼红的诟病。这就是人性。
这件事似乎就这样的过去了,可是那结在我的心中却始终过不去,我因为失血过多也是虚弱的昏了两日,醒来的时候,赵希劼在我的身边,他竟是开口唤了我一声:“小七!”
“孩子呢?”我不愿意答应他,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问着皇儿的事儿。
“皇儿早就好了,如今奶娘们带着,倒是你,自己病成这个样子,倒是费了寡人不少的好药!”赵希劼打趣说。
“一定要找到是谁做的!”我说:“如果你真的爱这个孩子。”
看我这样的说,赵希劼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是想走?你就这么的想离开寡人么?”
“那你觉得我们之间是好好相处的关系么?”我反问。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一事实,我的心也是难受的如同被刀子扎了一样,我已经被刀子扎过一回,我知道那个可怕的感觉。这是要离开他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我应该是要高兴才是。
一言不合,我们安静的在房间里各自待了一会儿,赵希劼看我闭着眼睛假寐,也不再强求的说什么,转身离开。
柳烨凉的变化让他很是心凉,到底是自己爱过的女人,如今这个样子,心里自然难受,这他赵希劼是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他明知道这个我这个女人不会爱他,却仍然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不,或许他爱了,他爱上了我,只是他自己还也意识不到。
赵希劼回到了鸿皓殿,这时私侍适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皇上,已经查出来给皇子下降头的人了。”
“说!”赵希劼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
“是丘殷的国师!”私侍毫无情感的说道。
“是他!”赵希劼的眼里充满了戾色,他本就对国师辱了烨凉就已经很是不满意了,只是烨凉不说什么他也不愿意拆穿他们,如今,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对自己的皇儿下手?他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派人将他抓回来,寡人要活的!”赵希劼说。
“是!”私侍领命而去。
国师是何等精明之人?
早在赵希劼的侍卫找到雷朋的府邸之时,他们就已经全然而退了。
如今,他们正在丘殷的边境,隐名埋姓的在一个小村庄中。
“烨凉,吃饭了。”国师亲自端了吃的来。
“你既是知道我不是你的徒儿,又何必对我这样?”钟离不愿意再带着柳烨凉的身份活着似得。
“就是因为你不是她,才更有味道!”国师说着又像她靠近来说:“你既是不是她,怎么可以替她做着这些事儿?”
“还情吧,毕竟我占着这身子!”钟离说。
“要还?”国师笑笑说:“她欠的太多,我是怕你还不起!”
钟离眼中的这个男人,此刻,她太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我今天没心情,你既是说喜欢我,就体谅一下我!”钟离不等他接下来要说的,直接就把他拒绝了。
“倒真是个机灵鬼!”国师说着,也就作罢了,这样聪明的女人,怎么能叫自己不喜欢呢?
☆、129-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129-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跑去追踪的人回来了么?有什么结果?”赵希劼厉声的问道。
“回禀皇上,属下派去的人还未带回来有用的信息。”私侍低着都说,此时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忐忑。
“什么时候,你们的办事效率需要我的质疑了?”赵希劼不客气的问道。
“皇上恕罪!”私侍吓的赶紧跪在了地上。
“行了,起来吧,退下去,寡人想你应该知道寡人要的是什么!”赵希劼说道。
“是,遵命!”那人领命退下。
敢害寡人的皇儿!这个代价你们准备好了么?
钟离和国师坐在车轿里,雷朋在外,他们的队伍看起来像是一个商队。
轿车中的两个人甚至发生了争吵!
“什么你给他们的孩子下了降头?”钟离一脸的不可置信!
怪不得国师拉着自己和这些人急匆匆的离开,原来……
“我不过是不想你白白受了委屈!”国师说道。
“那你怎么不先杀了你自己?”钟离的眼睛里是不削,自从她直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即便武功能力不如国师,却也是不遮着掩着了。
国师一个瞬移位,直接就坐在了钟离的身边:“倒是放肆了不少,只是你知道么?”他伸手卡住她的脖子,呼吸几乎全部扑在了她的脸上,嘴角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魅的笑,声音很轻的说:“你这个样儿,会让男人更加的有征。服。欲的!”
钟离一僵,不敢再动,她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了……
袥硕皇宫。烟岩殿!
我是姜梅染,我原以为我只是昶擎的七公主,一个可怜的亡国公主,背负着为父报仇复。国大任,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是丘殷的公主,并且还是丘殷的巫女圣女!我的身份不胫而走,丘殷国已经派然来袥硕要人了,只是,袥硕的皇帝,现在的皇帝,赵希劼压根就没打算放人。
赵希劼进来的时候,那一脸的怒气让我觉得特别的可笑。
他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吓的宫人们自觉地退出了大殿,这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以为丘殷派人来要,你就有了底气,你就能离开袥硕了么?”赵希劼怒问。
“丘殷来要人?”这到是让我很是意外,许是我这个语气让他又不舒服了。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赵希劼说道:“凭一个小小的丘殷,你以为你能如愿么?”
其实他要是不跟我说我还真的想不到那一层呢!不过看到他气的那个样子,我却突然觉得有趣起来,一个没忍住,我笑了出来。
赵希劼没想到在如此尴尬的气氛中我竟然:“噗”的一声儿笑了出来,气一下子就泄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赵希劼走过来,绕到了我的后面,从后面伸手将我抱在了怀里。他把头附在了我的头顶上,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的抱着,我本是想要推开他的,无奈力气抵不过他,也就作罢了。
似乎过了好久,他突然唤我:小七。
赵希劼将我的身体搬了过来,让我面对着他。
“小七,我们不能好好的么?”赵希劼问我。
“都说,善始善终,我们从来没有善始,何来善终?”我反问他。
“现在开始也不晚!”赵希劼说。
“可是……”我“可是”之后的话被他全数吞进了嘴里。
有些东西,你并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去,说不清楚,譬如爱情!
我突然发现,和赵希劼在一起也并没有我自己认为的那么不可接受。我到底是怎么了?
皇儿的身子渐渐的好转了,我知道赵希劼在全力追踪给皇儿下降头的罪魁祸首,作为一个母亲,我什么都可以忍耐,唯独不能忍耐我的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或许就是本能吧。
凤美阁在我的授意下已经全面搜索丘殷的国师和柳烨凉一行人了,只是,他们也不是什么普通之人,手段多少还是有些的,寻找起来颇费了些功夫。
不过我想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风水轮流转,如今被几波人追查,想必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是他们曾经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日子吧。
从丘殷国来的是宥胜哥哥,这一次,赵希劼甚至都不能轻易的动他,他是丘殷国派来的臣子!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宥胜哥哥跟丘殷国还有如此深厚的关系在其中。虽然意外但是也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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