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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嫁枭妃,王爷难招架-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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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的样子像她吗?”椰儿又问。
    “不像,她的样子……不是淡,是……冷。”他苦思冥想着,说出那个“冷”字,那股熟悉的寒意自然而然地弥漫至全身,他不由得闭上了眼。
    他清楚地记起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兀自掀了头上的红盖头,朝着他微微一笑,极妩媚的,也极冷酷地说道:“我可以嫁给你,但身子是我的,心是我的,华能,你别碰它。”
    那时的他年少轻狂,却被她美丽的容貌震得目瞪口呆,她用一种轻盈的姿势,就轻而易举地将他征服。人世间的事便是如此奇特,越是抗拒与不屑,越让他饶有兴趣地表示迎合。而在那时,他是不忍与不舍的,抑或出自那份自信,于是他笑着回答她:“好,你我定个君子协定,一年如何?”
    一年,他坚持着他的诺言,因为骨子里那一番骄傲,他纳了其他的妃子来刺激她。然而,那效果微乎甚微。每一夜或隔几夜,他一一细数着与她的过往,看她轻撩着纤纤玉足,高傲地在锦绣地毯上踏步,每一步,在他眼里就是一次最艳丽的绽放……
    “我把魏国最美的衣服,最美的绣鞋都搬进她的寝宫。”他自嘲地笑。
    那时自己确实太年轻了,总以为凭自己超然的才能与绝世的才情,留她一个灿烂的笑,求得他与她之间的幸福与圆满。
    完了,当一年后的春风再次迢迢而来,她却以一种绝然的姿势,走完自己的一生。无声无息的,遗下他孤单而落魄的魂。
    “你们吵了?”椰儿问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不说了。”一抹突如其来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椰儿从地毯上起来,轻撩幔帐看去,华能闭目睡着,眉目间依旧微微蹙着。她轻轻地将锦被的一角掖紧,无声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心门在向她缓缓打开,哪怕是细小的一条缝,她也心满意足了。花春雨在自尽的那夜肯定与华能有过一场争执,或许他的话伤了她?又或许华能发现了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她感到倦意一阵一阵的袭来,于是朦胧地睡去。
    而在迷糊的那一瞬间,赤睿涛白色的身影再次在脑海里闪过。椰儿这才发现,华能今夜的叙述,就远远超过她与赤睿涛之间全部的对话。或许因为羞涩,她实在不知道,相逢后她该与他说些什么。
    相逢不如怀念吧。
    白日里的楚香宮也是安静的,宫人太医来来去去也是悄然无声。阳光从琐窗透进来,余下一地的清辉。
    椰儿安静地呆在殿内,有时随手翻阅着书架上的麻纸,因为识字不多她就很困惑,只好又换了一本。这个时候华能就会笑话她,因为情绪好他的话语里有了轻松,椰儿只是抿了抿嘴任凭他笑。这样的气氛很助于伤势的恢复,华能的脸色日渐起色。
    殿外不远处是葡萄架代长廊,花时一片绚烂,林木葱郁,地方空阔。椰儿喜欢在那里流连行步,透过龙纹空心砖的拱门还能看见殿外的景致,空阔处又是花团锦簇,桂馥兰香,令人心旷神怡,有洗濯尘世浮华之感。
    这日华能歇了,她又来到这片天地。秋高气爽,桂香扑鼻,她款步漫走在花木丛间,此时起了一阵风,她不经意地抬头,细碎的花瓣飘落,撒在了她身上,她伸手触摸那片残红,抿嘴笑了。
    她惊诧地望眼过去,吴勇哥哥站在拱门下,晶亮着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她。椰儿过去跪地施礼,吴勇见周围无人,便含笑道:“见我不必如此大礼,欣妃。”
    他跨前一步扶起椰儿,椰儿见吴勇并未放手,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感到了窘迫,垂首轻轻地往后退了退。
    吴勇并未介意,笑道:“上次吓着你了吧?都怪我不该撇下你独自走开。”
    椰儿听华能提起狩猎场的事,也就柔声回答:“谢吴勇哥哥,椰儿没事。”
    吴勇轻叹:“新王战场上是盖世英雄,这家里的妃子却一个都盖不住。亏了你这么贤淑大度,换了别人恐怕要吵起来。”
    椰儿又谢了。吴勇沉吟片刻,摆摆手:“欣妃不要如此拘谨,你这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且继续赏花,我进殿去。”
    华能进去有一段时辰了,还不见他出来。椰儿想着华能喝药的时辰到了,径直出了拱门,果然见殿外的内侍太医垂首恭立着。
    她稍一思忖,示意内侍太医在外等候,自己踩了碎步进去了。
    刚想转过紫檀屏风,她听见吴勇爽朗的笑声,微蕴着那份惬意。
    “……新王有所不知,你以为……就是美色,哪里知道颜色再美,也只是一种物,又怎能使人心旌动摇呢?美色须再加上媚态,才能成为……。”
    吴勇见华能不做声,继续娓娓道来:“女子一旦有了媚态,三四分姿色,便可抵得上六七分姿色。想王兄你有三宫六院,个个披红戴绿的,看来看去都一个味。这媚态可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椰儿轻咳一声,从屏风闪出。
    殿内的两个男人同时转脸看她,华能正站在琐窗前观赏着外面的景致,吴勇随意地倚在红木椅上,刚才还说得眉飞色舞,也突然住了口。
    “新王,该喝药了。”椰儿远远地站着,禀了一声。
    吴勇看窗外天色不早,悠闲地站起身,轻拍华能的肩:“新王,先把伤养好。咱兄弟俩以后再聊有趣的事。”
    华能也笑了,兄弟俩默契似的点点头,吴勇背着手踱到椰儿面前,满脸笑容地看了看她,才似心满意足地出去了。
    椰儿回头看吴勇轻快的身影在屏风一带消失,才慢慢地往华能的方向移步。却发现华能慵懒地坐回到床榻上,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那难言的苦恼重新堆蹙在他的眉梢。
    “怎么啦?可是伤又疼了?”她紧张地问道。
    华能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才如梦方醒,答非所问:“皇兄还是贪玩,像小时候。”
    椰儿听华能说吴勇哥哥的事,不好插嘴。见他没事,也就放了心,唤过内侍,将药碗端到华能的面前,想拿银勺喂他。华能却一手接住,先是慢慢的吮了几口,最后仰头一饮而尽。
    想着华能复原得如此之快,椰儿舒心地笑了。帮华能揩了嘴角的药末子,将药碗放在托盘上,正要起身,华能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劲不重,却仿佛蕴藏了无穷的力量,把椰儿整个人都定住了。她想,他是病人,就由着他这样握着吧,他也真的没放手,两个人良久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终于,他冷凝的唇角,再度牵起了暖暖的笑意。
    椰儿讶然道:“新王不是说过,您受伤的消息秘而不宣的吗?”
    “宮里照样可以养伤,照样不会让别人知道。”华能看着她,还是那缕笑,“你服侍本王有功,明日就赏你一样东西。”
    椰儿并没在意,她只是想,去是终究要去的,王府没有这里的安宁,那里还有三个妃子,有花春雨的魂,有数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的东西,可她什么都不怕了。于是她应诺一声,才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掌,阳光送进来的最后一缕清波,在殿内温柔地荡漾着。
    椰儿坐宫车回宮的那天,天空如洗一般,无色透明。日丽风和,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看身边的华能,也是面色平和,比往日添了几许萧散自在之意。
    大排宫人内侍前呼后拥下,华能的双驾宫车径自进了正门。方行进了几丈远,又缓缓地停了下来。
    “给新王请安。”
    椰儿听出车外是尺妃的声音,想撩开锦帘下车,旁边的华能突然俯身过来,按住了她的手。帘波轻漾,他温热的气息拂起额角边的一缕发,簌簌地撩拨着她的面颊。椰儿生怕碰着华能的伤,只好任他半压半揽着,一动未敢动。
    华能沉沉地回应尺妃道:“你且回自己院子去,等本王有事再召你。”
    尺妃称诺。
    宫车继续沿着青石道,过了一带茂林,前方就是通往晋王寝殿的道路。椰儿发现华能的神色起了细微的变化,似犹豫似迷惘,他略一沉吟,慢慢地对椰儿说:“有样东西赏你,先让他们送你过去瞧瞧。”
    椰儿笑道:“这么神秘,定是臣妾喜欢的。”
    华能的脸上浮起一层奇怪的微笑,状似随意:“看了再说。”
    “新王不一起看吗?”椰儿的语音温柔,眼睛定定地看住华能。
    “本王不过去了。”华能的话语有点含糊,椰儿分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紧张。
    她下了宫车,早有步辇等候着。椰儿坐了上去,沿路穿花度柳,扶石依泉,她初始以为上楚香宮,哪知愈走愈不对劲,绕过芙蓉洲,九曲桥下,竟是通往轻水宮的甬道。
    绿柳周垂,椰儿抬眼望着轻水宮深翘的四脊,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路愈走愈开阔,前面却是新砌的楠木冰梅八角月亮门,两边粉垣环护,珠儿和浅画正站立在屏门外,笑盈盈地伸着脖子张望。
    新刷的粉墙,排排油绿洒金门窗,原先斑驳退漆的廊檐、门柱漆得匀细,幽幽地透着暗亮的漆光。上等的子母砖道上清扫得一尘不染,湖砌的玉荷池内莲叶碧绿,朵朵红莲亭亭独艳,池内喂有数十条的大红鲤鱼,绿叶浮萍中唼喋交错。两边还隐约见些花坛,杂了一丛丛的名贵花木,樟树朴树华盖如云,芭蕉、文竹又绿得可爱。
    走廊边,侧殿内,随处都有宫人宫女里外忙碌的身影,此时他们一见欣妃回来,全都聚集在玉荷池边,齐刷刷地朝着她伏地磕头。
    要不是看头顶上蕉叶式的匾额,椰儿无论如何,也不敢将眼前花影满庭,生机光华的灿烂景象,与以前萧瑟冷寂的轻水宮联系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如坠梦中,喃喃不得自语。
    原来,华能想赏给她的,竟是他断然不愿的轻水宮!这里曾经留有他的故事,他的残梦,却咬牙交付于她,不知他是下了何种的决心?
    世事难料啊!不久前她还彷徨在这里,看杂草丛生,看坠叶飘满香阶,轻吐她不能说出的惘然与忧伤。而今,她摇身成为这里的主人,每个门窗都为她打开,她可以自由的、随意的走遍每个角角落落。
    为何,心中没有那份喜悦?也许是因为太突然,不免有点惶恐的缘故。她清楚地明白自己与花春雨之间的天地之别,她是旁逸斜出,他对她是妥协,是让步。没有那种对花春雨的怜爱和宽容,心甘情愿地看着花春雨在他面前任意妄为。
    “娘娘有所不知,您去都城的当天,新王就命人开始修缮了,还下令必须在几日内完成呢。”珠儿在身旁絮絮说着,带了难掩的得意。
    娘娘的境况与以前大相径庭,新王连轻水宮都给了娘娘,这正妃的位置就指日可待了。
    娘娘的位置坐得越稳,她们做奴才的脸上越是增光添色,说话也就理直气壮了。
    椰儿独自站着,望着装修一新的轻水宮,含着莫名的感动。那日他进了楚香宮,环顾四周,他说:“去了早些回来。”
    原来那不是一句所谓的警告,他是暗示她,他要把轻水宮送给她。
    她略略地闭上眼,阳光像一条金线,穿越轻水宮垣墙,刺进她的眼中。她的心,轻轻一痛。她垂下眼帘,眼泪悄悄滑落脸颊,落了一地的清冷。
    “很高兴是不是?”
    后边兀的一声,她吃惊地转过头去,尺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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