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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扯了扯嘴角,退后一步,大街上人来人往,也不知是谁在夏青身后撞了一下,夏青不察,不由自主朝前一下子扑进胥尽欢怀中。
那一霎,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却只是一秒就隐了踪迹,夏青皱眉苦苦思索,终归一无所获。
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近到夏青能清晰的听见胥尽欢的心跳声,还有那缓缓吹拂在自己额头的温润气息。
在这燥热的午后,居然出奇的带了一丝凉爽。
“哼!”
就听得一声冷哼,夏青倏地推开胥尽欢,只觉得脸颊发烫,见刚刚坐在轿子上的那个方成正靠在张昭身侧满脸惊艳的望着胥尽欢。
胥尽欢微微皱了眉,笑着对张昭道,“明郡王,好巧啊!”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亲吻
明郡王死死的盯着夏青,那眼眸里面居然慢慢的都是指责,夏青转头躲开那过分尖锐的目光,心底有些莫名其妙。
“二位倒是好兴致啊!”张昭意有所指的说。
胥尽欢坦然的对上张昭的视线,“不过是巧遇罢了。”
明郡王哼了一声,“燕都那么大,二位居然也能巧遇,当真的巧的很。”
胥尽欢丝毫不让,潋滟一笑,“胥某偶遇三公子已是巧合,如今又巧遇明郡王,岂不是巧上加巧,明郡王以为如何?”
张昭握了拳,目光灼灼的盯着胥尽欢,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刚刚明明在二楼喝酒的。
自从那晚一时冲动下强要了方成,他心底一直十分懊悔,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脑子里总是晃过夏青的模样,为了要摆脱这种恼人的感觉,明郡王把自己泡在后院的脂粉堆里享尽了温香软玉的服侍,可心底的那种饥渴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却又十足的厌倦跟方成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他只觉得恶心,仿佛从心底里排斥着,却又有种磨人的煎熬,一直催促着自己,尽早儿把夏青压在身下。
明郡王感觉自己快要被夏青给逼疯了。
他现在只想把夏青绑来,实实在在的压在身下,狠狠的宠爱他占有他,不管他究竟是男是女。
可一旦看见那人就站在眼前,却突然没了勇气。
夏青是厌烦他的,从那双极美的眸子里就可以感受的到,他真的要毁了这份儿美好吗?
明郡王自问。
方成走到明郡王身边,委屈的靠过来,“王爷。”
明郡王抬头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那晚已经是一个错,若不是为了拿方成来消减对夏青的执念,他又何尝愿意再看见方成,早就把他直接扼死在温泉边了,可这方成却看不明白,总是死缠在自己身边。
明郡王细细地打量了方成,是了,他有着和夏青一般的身形,都是纤细瘦弱的男子。
张昭这么想着,不经意的往下一瞧,就见夏青整个人靠在胥尽欢怀里,当下腾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方成走下楼来。
“王爷?”方成朝楼下一看,一眼就看见夏青,他记得这个人,就是那个破例被王爷带到温泉别庄的那个人,也是因为那个人,自己才攀上了王爷,但是,一旦自己靠近了王爷,就再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边把王爷夺走。
方成这样想着,快速的追了上去。
胥尽欢笑着拉过夏青的手,对张昭道,“王爷若是无事,那就允许我们先走一步了。”说着拉着一脸错愕的夏青走人。
张昭狠狠的推开方成,扬声唤道,“夏青!”
夏青驻足,实在不明白这二人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跟自己过不去,“王爷还有事?”眼下也只能一个一个的打发了。
张昭瞅着胥尽欢,笑的好不暧//昧,“没什么,只是那晚你走的匆忙,错把本王的外套穿走了,你的外套却留在本王的榻上,可巧了,此刻本王正带着呢,不知三公子是不是要拿回去?”
这话一说完,大街上所有人都以一种了然的目光盱着夏青,夏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下意识的去看胥尽欢的脸。
却见胥尽欢脸色铁青的盯着张昭,夏青暗道不好,一句未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事情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你不要误会!”
说完后,却连自己都愣住了。
他为什么要对他解释?
夏青只觉得胥尽欢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不停的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骨头都捏碎了。
好半晌后,胥尽欢才舒了一口气,嘴角带笑,对明郡王道,“不劳王爷费心,早在那一晚,我就已经为夏青准备了替换的衣服,那衣服,王爷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完转身拉着夏青大步离去。
张昭气急,眼睛赤红充血,方成在一旁小心的靠近,拿了帕子轻柔的为他拭去额头的汗。“王爷!”
张昭猛地推开方成,怒吼道,“滚!统统给我滚!”
夏青被胥尽欢一路拉着,只觉得根本跟不上胥尽欢的脚步,险些被对方拽到地上去。
“等……等一等,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夏青不得不开口请求。
胥尽欢猛地停下脚步,夏青收脚不及,直接撞进对方怀中。
胥尽欢一转身,紧紧的把夏青抵在墙壁间,夏青吃了一惊,抬头看着胥尽欢,就见对方的眼中的怒气直达眼底,明明没什么表示,可那盈盈怒气瞬间压的他透不过气来,他从未见过盛怒下的胥尽欢,胥尽欢一直淡漠的似块玉,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夏青却有种快要被对方的怒气凌迟的错觉。
“我……呜!”
夏青瞪大了双眸,眼睁睁的看着胥尽欢低头吻上自己的唇,近在咫尺的眼眸里满是愤怒,许久后,夏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吃豆腐了,而且对方还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啃同是男人的自己。
这太荒唐了,难不成胥尽欢也是断袖?
胥尽欢的吻很是霸道,吮吸的唇瓣有些刺痛,夏青努力的去推压在身前的他,却被胥尽欢大手一握,牢牢地控制在两侧。
好半晌后,胥尽欢才喘息着把头埋在夏青颈侧,呼出来的气息刺痒着皮肤,夏青面色潮红,大口的喘着气,这才看清他们此刻正处在一处小巷深处,胥勇和韩翊都不知所踪。
夏青心底怒急,低头在胥尽欢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胥尽欢的身子一僵,慢慢的退开几步,此时的他已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只有颈侧的那一抹红泄了底,眼底含了笑,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夏青,神色复杂道,“你总是喜欢这般吗?”
夏青一愣,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
胥尽欢却已经在夏青肩头推了一把,夏青被动的被胥尽欢推出小巷,见胥勇和韩翊像模像样的站在街口。
不仅觉得一阵恶寒,刚刚……自己跟……胥尽欢,他们二人在巷子里……,难不成他们全程就在外面守着?
再一想不对啊,胥勇是胥尽欢的应声虫,替胥尽欢着想那是本分,可韩翊可是自己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吃里扒外了。
夏青一把熊熊烈火刚要燃起,却被胥尽欢平平的推到车前,被动的抬脚上车,最后心里想的居然是韩翊本来是龙浔的人,而龙浔是胥尽欢的家臣,说到底,这韩翊从根本上还是意属胥尽欢的。
旋即猛地回神,一直困扰了好久的事情豁然开朗,怪不得胥尽欢会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原来韩翊是内鬼。
夏青猛地扒了帘子要下去,眼角却瞄见胥尽欢正老神在在的望着自己,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乖乖地又坐了回去,心下却是极为憋屈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夏青本想开口问一问这是要去哪儿,可一看胥尽欢闭目坐在那儿,却半点儿也不敢出声,从缝隙里洒进来的余晖照在胥尽欢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那么的柔和,和刚刚的尖锐判若两人。
马车终于停下,胥勇在外头喊了一声,胥尽欢便缓缓地睁开眼,夏青这才发觉自己居然一直在盯着他,赶紧转过头去假装刚刚醒转的模样。
胥尽欢一笑,并不揭穿,一撩袍子下了马车,夏青从后面跟下来,见马车正停在自家门口,当即觉得轰的一声。
这胥尽欢,究竟是什么意思?
早就有人通知了夏盛,此时就见夏家的中门大开,夏盛领着洛氏冬盈一起迎出来,神情殷勤,大抵见了皇帝也就这般吧。
“胥公子!里面请!”夏盛激动的望着胥尽欢,眼底除了惊艳就是兴奋,藏在袖子里的手隐隐有颤抖的迹象。
胥尽欢对这种情况可能是早就司空见惯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感,只是客套的对夏盛一笑,“不了,胥,只是顺路送府上的三公子回来,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改日在来登门。”说着微微点头示意。
夏盛脸上便显现出失望。
胥尽欢来到车前,突然驻了足,回首对夏青道,“对了,有时间还得有劳三公子拨冗来胥家一叙,有些矿场的事情,我们得好好谈谈。”
他绝对是故意的,夏青嘴角挂着笑,点头应着。
一直到胥尽欢的马车转过弯儿去,
夏盛才郑重的拍了拍夏青的肩膀,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模样。
洛氏狠狠的攥了手里的帕子,眼底似乎能滴出血来,去不得不笑慰的望着夏青,而夏冬盈则痴迷的盯着远处,那里,连马车惊起的尘土都也已经尘埃落定了。
一晃半月过去,众人对夏青的态度越发恭谨,夏进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可如今莫说是出门,就是偶尔在院子里走一走,也会被那些表面恭敬暗地里却调笑的奴才们气的跳脚,如今的夏进,除去那英俊的容貌,十足是一个驼背的老翁。
新指给他的长随桂五是桂嬷嬷的一个远房侄子,因家里不宽裕,前来投奔桂嬷嬷的,正巧赶上夏进身边缺人,桂嬷嬷便在夏进身边给他谋了个差事。
这日,洛氏来给老太太请安,一进门就见温月茹站在老太太身边亲自服侍老太太净手,洛氏赶紧笑着上前请了安。
温月茹也向洛氏见了礼。
正说着,就见苏嬷嬷一挑帘子进来,眉眼皆笑,“老太太,三少爷来给您请安了。”
老太太一听大喜,赶紧一招手,洛氏将将起身,就见温月茹已经几步走过去,替夏老太太在背后加了一个大红描金的绣花软垫,站在门口的无忧替夏青撑了门帘,夏青一步踏进来,洛氏就觉得有些晃眼,虽然不想承认,可如今的夏青,只怕是满大兆也难找出几个与之匹敌的人。
当真是出挑的让人眼热。
桂嬷嬷上前不动声色的扶了洛氏,洛氏嘴角扯了扯,拉出一丝慈善的浅笑。
老太太笑眯眯的一把拉了夏青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回头朝温月茹道,“打小我就知道,九儿是个有出息的,如今你们瞧瞧,这不是出息了。”
温月茹笑了,“还不是全靠老太太您的庇佑,九儿这混小子,犟驴似的,要是没有您和老爷在后面拘着,还不定闯出什么祸,老太太您可就别这么夸他了。”
一旁的人听温月茹这么说,都笑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和乐融融,洛氏却分明觉得有些格格不入,脑子里乱哄哄的,头也有些晕。
老太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