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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听她说完,洛典猛地站起身,“我才不要娶她。”
田甜一愣,旋即哇的一声哭起来。
田夫人一见闺女又哭了,上前几步就要打洛典,却被洛途挡住,伸手够了几下没打着,样子有些滑稽。
“让你娶我闺女,是你烧了几辈子高香求来的,也不想想,能和皇帝做连襟,这是多大的荣耀,你若是不依,咱们就找人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理亏。”
夏盛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在理,典儿既然已经污了田小姐的闺誉,自然要负起这个责任,冤家宜解不宜结,总好过闹到皇上面前好。”
洛途狠狠的咬了牙,从牙缝里眦出几个字,“好!我们娶。”
“父亲?”
洛典刚出声,就被洛途狠狠一巴掌打翻在地。
田夫人这才笑眯眯的伸出第二个手指,“这第二,既然是你们洛家不对在先,洛家自然要对我们做出相应的赔偿,以免我们甜儿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你想怎么样?”洛途有气无力的道。
“我要这个数。”田夫人伸手在洛途面前比了个八。
“钱?多少?八千两银子?”
田夫人摇了摇头,笑的越发真心,“这哪能配得上洛家的门庭。”
“那你想要多少?”
“八十万两黄金!”
饶是夏盛听到这个数,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田夫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洛途更是瞪大眼睛连退好几步,“没有。”
田夫人猛地拉下脸,一把扯了田甜,“那咱们还是到皇帝面前说理去吧!”
“舅舅!”夏青上前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表哥的性命要紧。”
洛途的两眼赤红,死死的盯着夏青,一字一顿缓缓地开口,“好!我……给!”
“哈哈哈……亲家公,这才是我的好亲家。”田夫人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上前拍着洛途的胸脯笑的滋润,好似在她眼里看的不是洛途本人,而是一块金疙瘩。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圆满解决了,至于对谁来说是圆满,那就不好说了。
夏盛冷冷的看了洛途一眼,回首对夏青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咱们也该回去了。”说完招呼夏青往外走。
夏青左右看了看,好像才留意到似的,对夏盛道,“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不见母亲?”
夏盛也皱了眉,府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洛氏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一个是她的亲外甥,一个是她名义上的儿子,于情于理洛氏都应该来看一看,可到了现在,居然还不见洛氏的面,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洛途此时听夏青这么一问也是一惊,洛氏到现在还没出现的确不正常,可这话从夏青的嘴里说出来就更不正常了。
他隐隐就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且,事情还是针对自己的妹妹去的。
想到这儿,洛途赶紧笑着对夏盛道,“开席的时候妹妹说头有些晕,所以我让人带他去后院歇息了。”
夏青一笑,对夏盛道,“既然母亲身子不舒服,那咱们更应该去看看了。”
夏盛皱眉,在他看来,洛氏跟洛途一样,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可到底自己是她的丈夫,若此时自己真的抬脚走人,传出去别人还不知要如何议论自己,想到这儿,不免多看了夏青一眼,心想洛氏对夏青母子并不好,可夏青非但不怪罪,还时时处处替她们着想,当真是……
“不必了!想必此时妹妹已经歇下了。”洛途赶紧阻止,他就是突然觉得,不能随了夏青的意。
夏盛气的哼了一声,“她到底还是我的夫人,既然身子不舒服,我更应该去看看,你这么横档竖拦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青笑着上前对夏盛道,“父亲想多了,舅舅也是一时心疼妹妹,怎么会不让父亲去看母亲呢!”
“是啊是啊!”洛途赶紧随着夏青的意思说。
再怎么说,他也没有不让夏盛去见妹妹的道理,更何况这又是在自己家,难道夏青真的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么一想,也就放下心来,对身后的丫头道,“你先扶少爷回去休息。”又送走了田氏母女,这才带着夏盛他们往洛氏以前住的小院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见良娣站在那儿,一见夏盛他们过来,转身就要跑。
夏青哼了一声,“站住!父亲还在这里呢,怎么半点规矩都没有。”
良娣只好回身,扑通一声跪倒,“老爷!”
夏盛不悦,心道就连洛氏身边的丫头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这不是要反了天吗?“你家夫人呢?”
“夫人!……夫人她……”良娣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夏盛越发觉得不对劲,上前一把推了良娣,大步走进去。
就见窗前,隔着倒垂的柳枝,洛氏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极为亲密的靠在一起。
“荡妇……”夏盛气血上涌,大喝一声跑过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程初
夏盛刚刚跑到门口,迎面正好撞上从里面走出来的桂嬷嬷,两下一用力,桂嬷嬷大叫一声向后摔倒。
“父亲!”夏青赶紧上前扶起夏盛,回身斥责道,“嬷嬷也太不小心了,若是撞伤父亲怎么办!”
“老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桂嬷嬷跪在门口讨饶。
夏盛哪还顾得上她,站起身一脚踢开桂嬷嬷,“你给我起来。”
夏青低头一笑,看了眼趴在一旁的桂嬷嬷,跟着夏盛身后进了门。
夏盛进门一看,见洛氏满脸惊讶的转头望过来,屋子里除了洛氏,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
“老爷?你怎么来了?”洛氏急忙起身,走到夏盛面前。
夏盛半眯了眼,一把推开洛氏来到窗前,向外看了看。
洛氏在夏盛身后绞紧了帕子,见夏盛气呼呼的回身,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我问你,刚刚的人呢?他是谁?”
洛氏一愣,“老爷,你再说什么啊?这屋子里不就是我一个人吗,还会有谁?”
这时候夏青也赶了进来,夏盛刚要问出口的话硬是咽了回去,在屋子里看了看,旋即走到洛氏刚刚坐着的地方坐了下去,“我口渴,去帮我倒杯茶。”
洛氏一听急忙从良娣手中接过茶杯递到夏盛手中。
短暂的接触中,夏盛只觉得洛氏的指尖冰凉冰凉的,不免抬头多看了她一眼,洛氏嘴角抻了抻,算是笑过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很,除了夏盛饮茶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好半晌儿的功夫,夏盛才慢吞吞的放下茶杯,看了洛氏一眼,神色不明道,“你既然身子不舒服,也别累着了,咱们就此回去吧。”
说着看了洛氏一眼,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口的洛途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夏青紧跟其后,“九儿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喝表哥的喜酒。”
洛途气的狠狠的瞪了夏青一眼,转过头去。
就见自家的妹妹突然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有良娣扶着,恐怕早就摔倒了。
洛途皱了眉,刚要上前就听夏盛在门外道,“还不赶紧跟上。”
洛氏一听,赶紧安抚的看了看洛途,起身追了上去。
到了大门口,夏青殷勤的为洛氏挑了帘子,洛氏垫脚刚要上车,身形猛地一震,旋即扭头就要回去,却见夏盛正站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自己,“夫人这是为何?”
洛氏便一笑,“我刚刚好像把簪子落在屋里了。”
“哦!”夏盛挑眉,“那就让九儿去替你取来吧,你身子不好,还是在这里等等吧。”
洛氏的嘴角一抽,呐呐道,“不必了,本来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落下就落下吧。”
说着转身上了马车,夏青在二人身后无声地笑了。
她当真以为瞒过了夏盛吗?岂不知她那反常的举动早就引起了夏盛的怀疑……
这日,夏青巡视酒楼回来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夏青带了韩翊走在街上,韩翊不仅皱了眉头。
“怎么了?”
夏青问。
“少爷!”韩翊不动声色的向后看了一眼,原来他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条尾巴。
夏青朝韩翊递了个眼色,韩翊意会,二人继续前行。
跟在夏青身后的几个人见夏青他们匆匆地转过了拐角,赶紧追了过去,却见原来是个死胡同,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为首的人一愣,道了声不好想退出来,却见跟夏青一起的那个青衣随从站在路间,轻轻松松的堵住了去路。
夏青缓缓地从韩翊身后闪出来,眼神深幽的望着为首的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见只韩翊一个人赤手空拳的站在那儿,当下一招手,嗤笑一声,狂放道,“等到了下边,你自己去问阎王老子吧。”
说着举刀率先向夏青砍去。
韩翊冷笑一声,右手虚晃,只见银光一闪,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是刀不是刀,像剑又不是剑的兵器。
那人大惊,堪堪的躲了过去,手臂被韩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韩翊冲进他们中间,两手左右开工,仅片刻功夫,对方的身上皆挂了彩,完全按照刚刚夏青的吩咐,留了活口,均在敌人握兵器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那条胳膊算是废了。
夏青冷冷的看着他们,“我不需要问也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叫他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说完领着韩翊走了。
夏青领着韩翊直接来到一处独门小院,韩翊上前轻轻叩了门,就有人从里面打开院门,一见是夏青他们,赶紧闪身让夏青进门,又探头看了看,见外面没人跟着,这才快速的掩上院门。
“公子,我家老爷等候多时了。”说着往里面请。
夏青跟着对方进到主屋,就见程初抬头看过来。
夏青赶紧迎上去,“程伯伯!”
程初对夏青一笑,“你来了,赶紧坐下说。”
这程初不是别人,正是程野的双胞胎哥哥。
因为程初一出生就带有严重的胎毒,所以一直以来,一直被养在庙里,除了程老爷以外,就连程夫人都以为程初刚出生就死了,这也是程老爷担心程初养不活,到时候反而会让妻子难受,所以就瞒着所有人,只说程初一生下来就死了。
到了程野十四岁时,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父亲老是往一个庙里跑,偷偷地跟着父亲身后,这才发现了真相,程野很高兴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当下表示要把程初接回来,可是当时程家正受到商业对手的打压,程野更是因此被牵扯进来,居然被人暗中绑了。
虽然最后平安的救了出来,程老爷便觉得还是让体弱的程初养在庙里安全些。
程野和程初两兄弟之间的感情非常好,以至于程野什么话都告诉程初,包括当时他喜欢温月茹的事情,以及后来他发现的真相。
后来乍闻程野的死讯,程初一时情绪过激,身体状况急速下坠,程老爷不得已,也是为了安抚难以接受丧子之痛的老伴儿,这才把程初接回家中。
程初这些年来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替程野报仇,他身体稍好一些就想去找洛氏理论,可那时夏家已经搬去了尹京,程夫人又怕再失去这个儿子,所以一直没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