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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明郡王猎了几只山鸡和野鹿,此时一摆手,那些训练有素的随从赶紧就地埋锅下灶,拣柴的拣柴,剥皮的剥皮,更有甚者从马背上掸开一蓬大包,就着相隔不太远的树干,架起帐篷来。
夏青吸了一口气,诧异的望过去,这明郡王不会是打算在此过夜吧?
小顺子弓着身子跑到明郡王身边,也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旋即恭敬的退开,指挥着众人在那顶帐篷旁边又搭了一个小一点的帐篷。
这时候一阵焦香四溢,夏青才觉得自己已经是饥肠辘辘。
早有人在一处平坦的地方铺了锦缎和毛皮,张昭早已舒坦的靠在马鞍旁,看过来的眉眼幽深费解,小顺子来到夏青身旁做了个请的姿势,“三公子,请吧!”
夏青也不客气,走到张昭对面,在小顺子准备的蒲团上敛衣而坐。
就有人把烤好的鹿肉和整只的野兔端到二人面前,那鹿肉早就被人切成适合使用的大小,张昭净了手,沾着调好的酱料吃了一口,旋即皱了眉,小顺子一扭头,就有人上前把张昭碰过的那盘鹿肉远远地放到一旁。
夏青见张昭望着自己,不得已,只好伸手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拿了一块较小些的,浅浅的尝了一口,满口的焦香,再加上野鹿特有的膻味,很地道爽口,眼神顿时亮起来。
张昭眯了眼,示意小顺子在夏青面前的那盘鹿肉里面挑了一块,在夏青微红讶异的视线下,大口咬了下去。
还是刚刚的味道,没什么不同,可是看着夏青微的视线,张昭却突然觉得食指大动。
二人同食一个盘子里的食物?这也太……暧//昧了吧!
夏青默默地把盘子递到张昭面前,张昭低着头,见端着盘子的手指白/皙细/嫩,沾染了点点油渍,竟比那最最上好的乳/玉还要白上几分。
嗓子里便有些饥//渴。
目光灼灼的盯着夏青。
张昭爱美人,这是全燕都的人都知道的事实,实际上张昭不仅爱美人,他的府里还召了不少俊美的小厮,不过以前也只不过仅限于观赏而已,可自从见了夏青后,张昭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断袖了?
渐渐地喜欢上那种男儿的纯美姿态,尤其是当夏青浅笑的时候,张昭都会有种扑上去的冲动。
他也曾悄悄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进那些小厮的房间,可最后,却莫名的觉得恶心,到底是没了那种心思。
今日出来游玩,本来是为了推脱太后的宣召,不成想却在半路上遇见夏青,张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一路上尾随夏青来到这法宁寺,张昭在寺外等了许久,随后居然看到胥尽欢从寺院里面走出来,顿时觉得胸口一股无名火腾腾燃起,也不知怎地,居然就出面拦了夏青的马车。
张昭一把捉住夏青将要收回去的手,夏青吃了一惊,用力的向后一拉,张昭不悦的皱起眉峰,稳稳地一用力,夏青一下子被张昭拉到跟前,正好压在那盘鹿肉上。
夏青大,一只手被张昭握着,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撩/人的姿势匍//匐在张昭面前,身下鹿肉热烫的汁液/浸透衣衫,烫煨着大/腿的皮/肤,渐渐地就有了疼痛感,夏青用力挣脱,张昭只是捉住他的手不放,一阵拉扯,但见夏青的领/口微松,露出领口白皙腻/滑的肌肤,张昭一时怔忪,夏青趁机奋力挣脱开来,快速向后退去,一手抓了领口警戒的盯着张昭。
两旁的众人对自家王爷调//戏美人的戏码早就司空见惯,往日里,更有碍观瞻的场面也曾见过,只是对王爷此时的举动感到费解,但都自觉的低下头去。
“王爷请自重。”夏青气呼呼的站起身。看都不看张昭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王爷。”
小顺子见自家的王爷只顾着盯着自己的手发呆,赶紧出言提醒,张昭这才注意到夏青远去的背影,皱眉大声道,“拿酒来。”
小顺子一愣,到底看出张昭此时的心情不佳,不敢有悖,转身去马背上拿了酒囊,张昭大口的喝了一口,见刚刚的那盘鹿肉被压的扁扁的,怒火上涌,抓起盘子里的鹿肉远远地掷了出去,小顺子赶紧跑去一旁为张昭重新换过兔肉,又用手帕替张昭擦了手,这才恭敬的腿到一旁。
张昭突然间就有了一种食不知味的感觉,只是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一声闷雷,天色突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树叶上沙沙地响。
“呀!下雨了,快去拿把伞。”
一旁的人把伞递过来,小顺子赶紧替张昭撑在张昭头顶,张昭慢慢的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飘落下来的雨滴,缓缓地伸出手去……
又一记响雷。
张昭突然扭头看着夏青消失的地方,握紧了拳头。
“王爷!瞧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不如先去庄子上避一避吧。”
张昭却猛地一把推开小顺子,大步走到马旁翻身上马,奔着夏青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小顺子被张昭推了个腚墩儿,‘哎呦’一声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突如其来的山雨措不及防,夏青被淋得浑身湿漉漉的,不仅在心底大骂张昭这个扫把星。
地面上到处都是青苔,沾上了雨水后更是湿滑无比,几缕碎发挡在眼前,雨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氲下来,朦胧了视线,夏青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好及时一把抓住了一旁伸出来的树枝才免于摔倒,饶是如此,也还是被树枝刮伤了手。
夏青便觉得委屈,几道闷雷打下来,划过树梢,仿佛就响在耳边,夏青握紧了拳,渐渐地、急促的马蹄声在林间响起,夏青心跳如擂,就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近,还来不及回身,就觉得自己被人拦腰腾空抱起,再回神时,自己已稳稳地坐在张昭的马背上。
张昭一手控缰,一手揽了夏青的腰,眼眸直视前方。
在这荒郊野岭里,跟着张昭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在野林里游荡,夏青憋着气,努力的挺直了脊背,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张昭控了马,很快便来到一处幽静的林间小筑,这样一座掩映在山间的楼阁,若不是有人带路,很少会被人发现。
门前,小顺子一见张昭到来,赶紧上前牵了马,旁边一个小厮上前跪在马旁,张昭旁若无人的踩着他的背下得马来,回头看了眼夏青。
夏青眼中蓄满了怒火,扭过头去,无视众人的视线,由另一侧下了马。
张昭怒了,微微眯起眼,寒着声音道,“拉下去,杖责四十。”
那小厮一下子摊在地上,旋即爬起来不顾满身的泥泞对张昭磕头不止,“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夏青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见张昭挑衅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火气上涌,怒斥道,“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打他?”
张昭哼了一声,“做不好自己的本分就该受罚,他在本王这里,生就是被人践踏的命,既然连这点儿都做不好,那本王还要他何用,一个没有用的奴才,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本王爱怎么罚就怎么罚,还由不得你夏三公子发善心。”
“你!”夏青握紧双拳,“你根本就是……”夏青话说到一半随即住了嘴,张昭会这么做,无非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他就是想要让自己知道,不论是什么事,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走,否则就是这个下场。自己如果再在这个问题跟他纠缠下去,反倒会害了这个小厮。“算了,人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夏青说完,扭头进了院子。
小顺子看了看自家王爷,又看了看一旁的小厮,“王爷……这?”
“滚!”张昭抬起一脚把小顺子踹到泥里,小顺子忍着疼,半声都不敢吭,爬起来跪在地上,直到张昭也走进去,门口的大管家才走过来扶起小顺子,“顺爷,王爷今儿这是怎么了?”
小顺子抱着肚子,好半天才顺过一口气,自从他升为张昭的贴身太监后,已经有很多年没受过这份儿罪了,当下狠狠的瞪了那大管家一眼,“胡乱猜忌什么,王爷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揣摩的,当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大管家赶紧应着。命人把小顺子扶了进去,心里不住的庆幸,幸好自己被分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不然,还指不定哪天就丢了脑袋。
夏青被人带到一间靠后的厢房里,早有侍女在屋子里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房间中央放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浴桶,里面的热水还冒着热气,绿衣婢子袅袅的端了姜茶进门,一对上夏青脸,不由自主的红了颈项。
“奴婢芙蕖见过公子。”说完把姜茶递到夏青手中,“山中寒凉,公子淋了雨,还是先喝杯姜茶去去寒吧!”
夏青见这个自称芙蕖的丫鬟比自己大不了许多,便笑着端过茶杯一饮而尽,“多谢芙蕖姐姐。”
芙蕖被夏青的这一声姐姐叫红了脸,低下头道,“婢子可不敢当这声姐姐,公子还是直接唤一声芙蕖吧!”
夏青本想拒绝,但是一想到张昭的阴狠,便不再多说,随她去了。
只见芙蕖从一旁的屏风上拿过一块干净的棉布替夏青绞干背后头发上的水,就从桌子上摸起篦子要去解夏青的头发。
夏青大惊,猛地站起身,慌乱道,“不敢有劳,还是我自己来吧。”
芙蕖见夏青脸颊微红,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了,也不坚持,而是去一旁的浴桶边,拿了几块劈好的木柴,打开木桶下边的小门塞了进去。
夏青这才发现,原来这浴桶与平时家里用的浴桶不同,这里的浴桶居然是可以加热的。
空气中隐隐带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是硫磺?”
芙蕖一笑,“公子的鼻子倒是好,这里洗澡用的水,都是从屋后取的温泉水,所以才用这炭火煨着。”
夏青的眼神晶亮,“这里有温泉?”
芙蕖红了脸,低下头道,“是的,这里是皇上特地赏赐给王爷的山庄,因为在这里有一处温泉,所以王爷便命人在这里盖了一栋小楼,方便每次来这里沐浴。”芙蕖说着低下头不去看夏青,呐呐道;“平时、这里除了王爷,是没有外人来的。”
夏青多少也明白芙蕖话中的意思,只好闭口不言。
芙蕖这时候却径自走到夏青身前,蹲下身就要去解夏青的腰带,夏青连忙退后一步,“还是我自己来吧,麻烦芙蕖姑娘去外边守着就好!”
芙蕖一愣,但是她已经习惯了服从,朝夏青福了福,转身端着脸盆出去了。
夏青放下手中的篦子,拴上房门,又仔细关了窗,这才谨慎的脱了潮湿的衣裳。
夏青把衣服放一旁,见自己的大腿外侧,被鹿肉烫的红了一片,手摸上去的时候还有些浅浅的刺痛,不由得在心里把那该死的明郡王骂了千百遍,这才匆匆的解//开裹//胸布,仔细的放在炭火处烘烤,褪/尽/衣/衫小心翼翼跨进浴桶匆匆地洗了个澡。
到底是担心的太多,一个澡洗下来,洗的夏青心惊肉跳,草草的擦拭了身体,拿起炭火旁的布条,触手还有些温热,夏青也顾不得那么多,胡乱的裹在身上,穿了芙蕖准备的衣服开了房门。
芙蕖见夏青开了门,忙指挥着两个小厮到屋子里把浴桶抬出去,又收走了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