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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铳叫了几声,大门缓缓地开启了一条缝,从里面走出一个打着哈欠的家丁,一看清夏铳的脸,吓得猛地跪了下去。
“二……二少爷!”
“没用的东西!”夏铳厌恶地看了一眼,直接给了他一脚,“还不赶紧闪到一边去。”
那家丁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打开府门,恭敬的站在一旁。
夏铳站在洞开的大门前回身,傲慢地对夏青道,“玉容,到家了,请吧!”
夏青一笑,并不为夏铳的语气而愤怒,只是浅笑着扶着胥尽欢的手,缓缓地朝内走去。
夏铳一抬手拦下胥尽欢,笑着道,“胥公子,送到这里就好,这里已经是夏家了,难道胥公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成。”
蔺缨一听,急忙上前几步,柔声道,“是啊,胥哥哥,既然玉容已经回家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胥尽欢却连头都没回一下,只是抬眼看着夏铳,“怎么?二公子好像并不欢迎胥某。”
夏铳嘴角撩起一丝嘲讽,“胥公子说哪里话,胥公子肯来,夏铳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既然胥公子还有要事在身,夏铳也不好强留;俗话说得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胥公子还是送到这里就好。”
胥尽欢一笑,“二公子这是在赶胥某?”
“胥公子多心了。”夏铳皮笑肉不笑地道。
“如此最好!”胥尽欢也不计较,扶着夏青朝内走去,“胥某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替夏老爷子上柱香。”
“胥尽欢!”夏铳在身后道,“这是我夏家的家事,还请公子不要插手。”
胥尽欢一笑,“二公子这话就错了,我与玉容鸳盟已定,于情于理,令尊出了事,胥某都应该替玉容尽一份心力。”
胥尽欢一说完这话,夏铳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他本来还打算,等胥尽欢离开后,再想办法逼夏青说出冬盈的下落,却把胥尽欢和夏青已经订婚的事情给忘了。
“不知二公子认为如何?”胥尽欢说完,故意做出一副恍悟的样子,“瞧我这记性,眼下我应该改口,随玉容称呼你一声二哥了!”
胥尽欢这几个字说的极慢,夏铳听在耳内尤其地刺耳,只觉得气血一阵阵翻腾,都朝喉头涌去。
夏青见夏铳变了脸色,默默地垂下眼睑,不要说夏铳,就是自己在听到胥尽欢的这个打算时也吃惊不小。
“胥哥哥!”
蔺缨一听胥尽欢要留在夏家,猛地上前几步,却被龙玲一把拉住,“蔺小姐,小心你的身子。”
蔺缨无法,只能哀怨地看着胥尽欢,“你怎么能留下?难道你都不管我了吗?你留下了,那我怎么办?”
蔺缨说着又楚楚的看向夏青,神情分外惹人怜爱,“夏小姐,你放胥哥哥离开吧,让他陪我回胥家。”
夏青皱眉,可还不等她开口,胥尽欢已经快她一步,“胥韧,你带着龙玲一同把蔺缨护送回胥家,记住,要亲自送到老爷子跟前,若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
“是!”
胥韧点头。
“不!”蔺缨猛地睁开龙玲的手,朝前跑到胥尽欢身边拉住了胥尽欢的胳臂,“不……不要赶我走,我不说了,我保证不说了,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胥尽欢慢慢的抽出手,“如今你有了身孕,还是回去的好,也方便调养。”
蔺缨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意识的朝后退去,“你果然还是嫌弃了我……,若是,若是这个孩子没了呢?”
蔺缨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胥尽欢皱眉,“蔺缨!你不要胡来,这个孩子,是你和胥尧颜两个人的,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再怎么说他都是你身上的一块骨血,你怎能这样狠心。”
“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啊!”蔺缨听了突然大声吼出来,“我并不想要他的孩子,我想要你啊!我想要跟你一起生活,我想要给你生孩子!”
‘啪!’
随着她的话落,胥尽欢挥手打了她一巴掌,蔺缨没想到胥尽欢居然敢打自己,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你……你打我?”
蔺缨捂着脸,看着胥尽欢。
“蔺小姐,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再信口开河说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话。”胥尽欢难得怒了。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
“胥韧!”
还不等蔺缨的话说完,胥尽欢就大声的喊了胥韧,“还不赶紧送蔺小姐回去。”
龙玲急忙上前去拉蔺缨,蔺缨还想再说什么,可她又怎么能够挣得过龙玲,毫无悬念的被龙玲给拽上了马车。
胥尽欢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上前扶着夏青的手,柔声道,“我们进去吧!”
也不理会身旁的夏铳,径自朝里面去了。
夏铳气的脸色惨白,算来算去,反倒把胥尽欢和夏青的关系给忘了,当真是失策啊。
骆凤翔走到夏铳身边,抬手在夏铳的肩上拍了拍,夏铳看了骆凤翔一眼,毫不示弱的哼了一声。
他们以为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了吗?
夏青一路走来,见到自己的人无不吃惊的瞪大了眼,有人甚至转身就跑。
还不等夏青他们走到夏老夫人的院落,远远地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老夫人扶着高嬷嬷的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看清真的是夏青,一脸的不敢置信。
“九儿?!你怎么回来了?”
正文 281章 齐聚夏家1
当初夏青走后不久,夏盛就慢慢的病倒了。起初夏家的众人也没怎么在意,不过是以为夏盛不小心着了风寒。
温月茹被人劫走,始终下落不明,夏盛难免有些揪心。期初也不过是抓了几副伤寒药吃吃而已,可没想到这个病却越拖越重,夏老夫人便觉得有些担忧,忙命人请了王大夫。
结果得出的结论跟其他大夫相同,不过是又多了一副伤寒药方而已。可夏盛的病却越来越重,仅仅不到一月,居然已经缠绵病榻不能起身。
老夫人看的心里火急火燎,却是半点儿主意都没有。
这个时候才想起夏青的小舅舅温雅,温雅钻研的不仅是岐黄之术,对毒也颇为精通,看出夏盛是中了毒,一时间夏家人人风声鹤唳不得安枕,老夫人一边请温雅帮忙解毒,一边在府内严查。
可夏盛的病情才不过刚刚有点起色,还不等老夫人的心放下,负责照看夏盛的人却悄悄地告诉老夫人,说每晚夜半的时候都听见夏盛在屋子里喃喃自语,有时甚至还大声呵斥夏铳,每次进去的时候却只夏盛一个人在屋子里。
父子连心,纵使夏铳犯了再大的错,作为一个父亲,夏盛还是希望夏铳能伴在身边吧。
老夫人觉得这是夏盛极度思念夏铳的一种表现,因为夏铳是夏盛亲自赶出去的,所以夏盛不好意思开口让夏铳回来,只能在半夜里的时候想念夏铳。
爱屋及乌,老夫人自然是希望夏盛能够好起来,就命底下的人出去找夏铳。
这事却先瞒了夏盛不给他知道,也防着万一若是寻不见,也不至于让夏盛心境大起大落的跟着揪心。
温雅用药近十日,夏盛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差不多排干净,只是经过这一番折腾,身体极度虚弱,经不得任何刺激。
老夫人自是对温雅万分感激,正巧这时候夏铳也被找到了,老夫人大喜,这可不正是人家说的双喜临门;急忙拉着夏铳去见夏盛,可没想到夏盛一看见夏铳跪在自己面前,全身就止不住的哆嗦起来,连话也说不得,没一会子就厥过去了。
这一厥过去,就再也没醒过来。
夏铳哭得的肝肠寸断,老夫人也当场就晕了过去,家里的大事小事再也问不得,全部交由夏铳处理;自己却时常在夏盛生前的屋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这样坐了几天,倒真是让老夫人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
原来,夏盛每晚夜半的时候喊夏铳,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多想他,而是因为夏铳的的确确的出现在夏盛的房间里。
至于夏铳究竟安了什么心,那便不得而知了。
可夏盛的死绝对跟夏铳有关。老夫人本想找了夏铳当面把话问清楚,却忍住了不动。
这些天自己不理府里的事,夏家的人被夏铳换了个大概,刚开始的时候老夫人还没往心里去,可一旦发现夏盛的死和夏铳有关,这一切就显得不单纯起来。
夏铳借口天热,不等夏春云和夏知秋回府,匆匆的下葬了夏盛,依着夏青和洛氏之间的矛盾,老夫人还担心夏盛没了,夏铳会对夏青下手,可夏铳却从始至终都没提到要通知夏青。
老夫人自然不会提,私心里甚至还希望夏青永远都不要回来。
果然不出老夫人所料,夏春云和夏知秋先后回了府,府上就开始闹起来,知秋老实,若不是路少川在一旁护着,还指不定会被夏春云给欺负成什么样,就连李氏和夏珏也连带的受到连累,失了府上的一切优待。
不但如此,夏铳甚至还私底下断了老夫人和外界的联络,夏盛出事后,老夫人担心夏铳会找夏青的麻烦,曾悄悄地让高嬷嬷送信给夏青,可信不过才刚刚转出高嬷嬷的手,转手就被人送去给了夏铳。
亏得高嬷嬷多了个心眼儿,悄悄地跟在那人身后,见他往夏铳的屋子去了,想着老夫人的交代,赶紧寻了个机会,悄悄地把信盗了出来。
自此后,老夫人算是看清了夏铳的真面目。
夏铳在夏家待了不足一月,就又匆匆的离开了,老夫人心底不安,整日里持斋拜佛,保佑夏青平安无事。
一晃这些日子过去了,老夫人还以为夏铳已经把夏青给忘了,没想到夏青却在这时候赶回来。
刚刚接到下人禀报的时候,老夫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失手打翻了杯子。
再三确认后,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一边走一边叨念着,“她怎地就回来了,阿弥陀佛!”
高嬷嬷在一旁搀扶着老夫人,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老夫人如此慌乱。
一行人越过后院的小花厅,远远地就见前面的月洞拐角后,转出几个模糊的身影,老夫人年纪有些大了,眼神不济儿,一时间居然辨不得究竟是谁,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夏青。
“九儿,你怎么回来了?”一时间悲喜交加,老夫人紧走几步,一把拉住夏青急于跪下的身子,忍不住道,“这个时候你回来做什么?”
“祖母!”
夏青柔柔的唤了一声,老夫人的泪便怎么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下来。
“祖母,快别哭了,身子要紧。”
见老夫人流泪,夏青的鼻头也是一阵阵泛酸,眼泪就在眼框里面打转。
这夏家,除了自己的母亲,就数老夫人最疼自己,甚至比疼夏冬盈还要多,这些年若没有祖母的照拂,夏青早就不知被洛氏她们害死多少回了。
短短几个月不见,祖母居然消瘦成这样,两颊深深地陷了下去,肤色也不复以前红润的光泽。头发灰白的在脑后挽着一个髻;发上的那支赤金步摇,越发地衬得她的老态龙钟。
夏青看着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争相漫过眼帘。
“快别哭了,你刚刚回到夏家,能再见到祖母,这是好事,怎地就哭了?”
胥尽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