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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的人这样满大街的找下去都没看见。
夏青看了看太祖,又看了看骆承安,“玉容并没有去哪啊?”
“你还想狡辩!”
骆凤仙一听夏青这样说,从高氏身后探出头来,“你要说谎,也要有个限度,你说你没躲起来,那为什么咱们家里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你们,都城就这么点儿地方,要不是你存心躲起来,又怎会找不到?依我看,分明是你和胥家的人联手害了三哥,还在这里装好人,夏玉容,你当真是个毒……”
“住口!”骆凤仙的话还没说完,骆承安几步走过去对着骆凤仙的脸就是一巴掌,一下子把骆凤仙打倒在一旁。
她太没分寸了,胥家的闲话,也是她能随便说的!
夏青听了骆凤仙的话,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太祖,“太祖!凤仙姐姐说的是真的?你们当真有找我?”
太祖一愣,事情到了这一步,既然凤仙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么剩下的话,说与不说还有什么分别。
到不如索性都说了。
柳妈了解太祖的意思,再加上本就对夏青有好感,在一旁开口道,“是这么回事,玉容小姐,三少爷回来后,太祖见三少爷伤的严重,就叫人去驿馆通知玉容小姐,想着玉容小姐应该是跟胥公子在一起的;既是跟胥公子在一起,那龙公子一定也在身边,太祖的意思,是想请龙公子来替三少爷看一看伤,可没想到驿馆的人却说胥公子他们出去了;不得已,怎么只好派人在街上各个可能的地方去找一找,可却始终没找见小姐。”
夏青听到这儿,抬手打断柳妈的话,“嬷嬷先别说了。”
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小梅道,“这会儿胥公子只怕已经回去了,你脚程快,赶紧去驿馆知会声,就说我请龙浔来救命的,先把人请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骆承安一见夏青二话没说就让小梅去请人,这才放下心来。
被高氏母女一说,骆承安也在猜测夏青会不会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故意躲起来,可现在看来,这里面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伯父,你们都去了什么地方找我啊?玉容怎么会一个人都没看见呢?”
骆承安也是一愣,转头朝高氏看去,人都是高氏吩咐下去的,去哪里找,自然是高氏吩咐的。
高氏听夏青这样问,在一旁开口,“我让人往人多的地方找,举凡酒楼茶馆绸缎行,就连戏馆子都找遍了。”每次骆凤仙和骆凤麟偷偷溜出府去,都是去这些地方,高氏对找人很有经验,也相当的自信,所以在没找到夏青的情况下,自然的认为夏青是故意躲起来了。
晴晌听了在一旁插嘴,“我们小姐怎么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高氏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夏青转头扫了晴晌一眼,“住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半点分寸都没有,还不赶紧给大伯母赔罪。”
晴晌赶紧上前跪下,“国公夫人,刚刚是晴晌多嘴了,晴晌错了,请夫人责罚。”
要是换做平时,高氏还兴许会埋怨晴晌,可眼下不能跟夏青结仇,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高氏也得让着晴晌。“傻丫头,你也是为你的主子说话,向你这种忠心护主的丫头,我有怎么会责罚呢,快起来吧。”
“谢夫人!”
夏青在一旁对晴晌淳淳教诲道,“大伯母虽然不怪罪你,可你自己心里也要有分寸,不要总是这样口无遮拦没规没距的,当着一屋子主子的面,哪里轮得到你发话,以后若是再这样无理,就算大伯母不怪罪你,我也是要罚的。”
“是,小姐,奴婢记得了!”
骆凤仙在一旁听着这一主一仆的对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听都好像感觉夏青说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心里的火就多了几分。
夏青这才转身看着高氏,“怪不得玉容没遇见府上的人,却原来是在这里错开了。”
夏青说着看了看太祖,“玉容本就不爱热闹,这次出去,太祖猜的不错,玉容是去见胥公子了,可也是为了凤鸾的事情;凤鸾妹妹如今还在榻上沉睡着,沈家公子的身子也不是很好,玉容知道胥公子跟沈家的二公子有些交情,就想央求胥公子去沈家说一说,请沈公子去凤鸾妹妹跟前看一看,凤鸾妹妹是为了沈公子才沉睡的,兴许知道沈公子并没有死的话,就会醒过来也说不定。”
“原来是去了沈家,怪不得我们的人没找到。”骆承安在旁边道。
高氏刚刚差点儿害死人家的儿子,他们自然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上门,就是离沈家近几分,也会不自觉的绕着走。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骗过我们大家吗?就算你在沈家,外边那么大的动静,难道你就一点儿没听见?”
夏青一笑,“若是在沈家,沈夫人虽然不见得待见骆家,可却不敢轻易得罪胥尽欢,若是知道骆家在找人,自然是不敢瞒着的,可玉容也不过是在沈家待了一会儿,就已经离开了!”
夏青说着抬起右手,把腕上的镯子给骆凤仙看,“胥公子说替玉容订了这对镯子,正好顺路,今天就去取了来,可巧了,那家玉石铺子就在骆家门口斜对面不远处。”
高氏一听‘啊!’了一声,她只知道让人去远处找,反倒把眼皮子底下的一亩三分地儿给忘了。
骆凤仙死死地盯着夏青腕上的镯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早就听郭妈妈说,夏青手上戴着一个价值连城的血玉镯子,成色极好,里面的红玉还会动,这样的宝贝,骆凤仙更是连见都没见过,夏青却已经有了;郭妈妈在夏青身边待了几天,几乎一得空就会跑到丫头婆子堆里去闲磕牙,夏青手边的宝贝,郭妈妈更是说的活灵活现,听的大家眼前直放光,夏青待下人极好,打赏的东西也是十分贵重的,她身边的宝贝虽然多,可平日里却顶不喜欢这些,若是哪个下人表现的好夏青就会随手赏一个,看在郭妈妈眼里,那简直就是败家,可一府的奴才却恨不得都跑到夏青跟前去伺候,兴许哪一天撞了大运,下辈子就不愁了。
“玉容和胥公子一直就在不远处,若早知道三哥出了事,就算是用拉的,玉容也会把龙浔拉来的。”
“这事也不怪你,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太祖见夏青自责,在一旁劝道。
这事的确是他们疏忽了,只知道朝远处找,到真的是把眼前忽略了。
“大哥和二哥人呢。”
夏青看了一圈,没看见骆凤举和骆凤翔,开口问道。
“你二哥在里面帮忙,至于你大哥,又去宫里请太医了。”
正说着,骆凤举领着龙浔从外边走进来,太祖他们就是一愣,夏青见龙浔要上前见礼,急忙开口,“先别管这些了,赶快进去看一看三哥吧!”
“是!”
龙浔这才拎着药箱进去了,骆凤举亲自替龙浔推开内室的门进去,没多会儿的功夫才走出来,脸上难得地带了些笑模样。
“龙公子说他可以应付。”
“阿弥陀佛!”一听这话,太祖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朝后倚在椅背上。
高氏也在一旁激动的热泪盈眶,一屋子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只除了骆凤仙。
自从夏青把腕上的镯子露出来后,骆凤仙的眼睛就一直盯在镯子上,就连龙浔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也不曾多分心看一眼。
凤麟没事了,高氏这才想起凤仙的伤,一回身去看骆凤仙,却见她正死死地盯着夏青的镯子,高氏急忙咳嗽了一声,上前挡住了骆凤仙的视线。骆凤仙这才讪讪地收回视线,眼皮子酸溜溜的垂了下去。
一屋子的人不安地等待着,这期间,龙浔派人要了两次热水,又命人准备了大量干净的素布,到了掌灯时分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凤麟怎么样了?”
龙浔一出现,骆承安就围了上去。
龙浔沉声道,“血已经止住了,人暂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眼下气温渐渐转凉,这一点对伤口倒是有帮助的,只要不会再起高热,保住这条命应该不成问题。”
“保住!保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高氏听这话里的意思不对,上前问道。
“母亲,你冷静下!”
骆凤翔急忙安抚高氏,从骆凤麟出事到现在,骆凤翔一直紧紧地跟在一旁,半分都不曾离开,骆凤麟的伤有多重他是最清楚的,前面几个大夫连试都不敢试,连最起码的止血都是大问题,若不是龙浔把凤麟从鬼门关上拽回来,凤麟这条命就真的没了,现在人还活着,他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龙公子已经尽力了,凤麟现在很好,龙公子已经替凤麟减缓了疼痛,人也不再喊疼了,这会儿总算是睡下了。”
“可是……”高氏还想再说什么,骆承安开口道,“好了,既然凤麟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先领着凤仙下去吧,那孩子也有伤,不宜在外边吹风。”
高氏一听,这才想起来,急忙一把捉过骆凤仙,“龙公子,凤仙脸上的伤不要紧吧?”
龙浔抬头看了一眼骆凤仙,见骆凤仙一脸希冀地望着自己,随后从自己的药箱里找出一瓶药膏递给高氏,“凤仙小姐脸上的伤并无大碍,只要注意调养,最多半年就会恢复如初。”
“半年?”
骆凤仙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会这么久?”
她比夏青还要大上一岁,如今连夏青都已经找了人家了,而自己却还没着落,一心喜欢的二公子瞧不上自己,这大半年若是自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万一楚河喜欢上别人怎么办?“我不管,我要快点儿好起来,你那里还有什么好药,统统给我拿出来,我是玉容的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凤仙!不可胡言。”骆承安在一旁皱眉,早知道她这样不懂分寸,刚刚就不应该提点高氏。
龙浔心底冷笑,这骆凤仙还真是恬不知耻,“骆小姐,照实说你脸上的伤已经是很严重了,若不是看在你是玉容小姐的姐姐的面子上,这瓶玉肌膏龙浔还舍不得,相信骆小姐也请别人来看过伤,若是小姐信不过龙浔,只管去找别人来看诊,龙浔敢说,除了我龙家兄妹,别人不一定能让小姐的面部复原如初。”
骆凤仙就是一噎,龙浔说的没错,龙浔来之前,高氏的确找人来替骆凤仙看过,骆凤仙脸上的伤虽然不重,可却有些难办,蔡文姬的手上不知道沾了些什么,被她划伤的地方隐隐的有些刺痒,就算是勉强用草药压制住,也觉得麻木的厉害,大夫都说不好说,不敢妄下定论。
只有龙浔只看了一眼就看出门道。
高氏笑着接过药膏,“不多不多,半年的时间一点儿都不多。”
“母亲!”
“你住嘴!”骆凤仙还想再说,高氏回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骆凤麟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众人的心也就放下来,骆承安他们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龙浔,这才都散了。
太祖年纪大了,尤其受不得折腾。
早早地回去睡下了。
夏青带着晴晌她们回去,草草地用过晚饭后就睡下了。
听小梅带回来的消息,夏青知道骆凤仙的伤是蔡文姬弄出来的,也知道胥尽欢已经决定明天就进宫面圣。
骆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胥尽欢这个时候请嫁,骆家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