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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
范云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榻前的梳妆台上,还放着昨日夏青戴过的宝石簪花,折射了初升的晨曦,有些炫目,使人看不懂她眼底的情绪。
“娘,你怎么比我还要早?”!*!
沈如歌从外边一步跨进来,笑着上前挎着范云的胳臂。
范云蹙眉,“如歌,玉容是不是在你那儿?”
沈如歌一愣,“没有啊,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容姐姐不是应该在这里吗,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来找姐姐去院子里簪花的。”
晴晌在一旁哭丧着脸,“如歌小姐,我家小姐不见了。”
“什么?”沈如歌高声道,“玉容姐姐不见了?”
“如歌!小声一些。”范云赶紧出声阻止,“这么大的事,也敢这样咋咋呼呼的?”
沈如歌一脸的焦急,“娘,玉容姐姐不见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找沈忠来一下,叫他多带些人手过来。”范云对小翠吩咐。
没过一会儿,沈忠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夫人,您找我?”
“沈忠,玉容不见了,你赶紧带着手底下的人,到院子仔细地找一找,一定要仔细些,记住,尽量不要惊动大家,这事可大可小,你知道分寸的。”
“是!”
沈忠听了范云的话,赶紧转身下去了,沈如歌和范云对视一眼,随后转开,上前一步对晴晌道,“你也别太担心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是,小姐!”
许是院子里的动静大了些,没多会儿,就见龙玲一手揉着眼睛,从隔壁的屋子里走出来,发髻还有些乱,很明显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这么早啊,你们怎么都来了!”龙玲迷迷瞪瞪的看见范云和沈如歌她们都在夏青的屋子里站着,笑了笑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玉容姐姐呢。”
“龙姑娘,我家小姐不见了。”
“哦,不见了啊!”龙玲随口应了,倚着椅背就要睡去,却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什么,你说谁不见了?”彻底清醒了。
“我家小姐!”
“怎么会?”
“奴婢也不知道啊,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
“这下惨了。”
沈忠带着人在沈家四处查找,自然是惊动了很多人,楚河正在院子里晨练,见沈忠带着人进进出出行色匆匆,自然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沈忠见问的人是楚河,自然是什么都说了,楚河一听夏青不见了,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急忙撇下沈忠他们朝范云这边赶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
他本想问一问范云是不是她们搞的鬼,可是看见龙玲她们站在一边下意识的就住了嘴。
范云一见楚河,抢先开口道,“你来的正好,玉容不见了,你赶紧帮忙找一找,人是在咱们沈家不见的,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就糟了。”
“对对对,二哥,你赶紧帮帮忙。”
楚河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还不等他转身出去,沈忠就带着人回来了,“夫人,整个府里老奴都找过了,并没有发现骆小姐。”
“这可怎么办!”
晴晌一听哇地一声哭起来,“小姐不见了,回去后太祖一定会打死奴婢的。”
“整个府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吗?”范云问。
沈忠低头,“回夫人的话,除了大公子的房间附近,其他的地方都找遍了。”
沈莫言身子不好,睡眠质量一向很浅,稍有一些响动就会被吵醒,再想入睡又很困难,所以众人一向很小心,没什么特殊的事情,是不会惊扰到沈莫言的。
“不会那么刚刚好,玉容姐姐就在大公子的屋子里吧!”龙玲在一旁脱口而出,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吭声了。
沈如歌张口刚要说话,却见范云幽幽地看了自己一眼,旋即低下头,不再作声了。
范云默了默,转头问楚河,“你哥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不知出面看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正在院子里晨练,见沈忠带着人在院子里找人,这才过来问一问,怎么大哥还没过来吗?按说他应该比我早一步到才对啊。”沈莫言昨天就睡在夏青隔壁不远的房间。
通常的时候,沈莫言虽然不用晨练,可一向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往常都是天微微亮就已经起身了。
夏青不见了,他应该是第一个察觉到的不是吗?
“对啊!今天早上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大哥呢,平时他早就在书房看账本了,娘,你说大哥不会也出了什么事吧!”沈如歌抓着范云的胳臂担心道。
“别瞎说!”
范云瞪了沈如歌一眼,“你大哥昨天身子有些不好,兴许今天多睡一会儿也是有的。”
听如歌和范云在一旁一唱一和的说了这么几句,楚河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夏青这边还没有着落,怎么转头大哥那里又不对了。
“我去看看!”楚河说完转头朝外边走去。
沈如歌一见,嘴角向上挑起一个奇怪的弧度,快速地跟了上去,“二哥,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范云站起身,对龙玲道,“咱们也一起跟上去吧,也好坐下来一起商量看看,怎样才能找到玉容。”
“好!”龙玲点头,和晴晌一起跟在范云的身后朝外走去。
楚河几步就来到沈莫言的门前,见少儿正端着一盆清水站在门前。
少儿一见是楚河,赶紧见礼,“二公子。”
“嗯,我大哥呢。”
少儿一愣,“大公子今早儿还没起身呢。”
“还没起来?”
楚河一愣,心里头突然有些不安,偏偏这时候沈如歌又在旁边加了一句,“二哥,你说大哥会不会真是出事了?”
楚河最听不得这句话,一听沈如歌这样说,什么都顾不得了,上前一手推开少儿,把头贴在门板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子里静悄悄的,半点儿声音都没有,楚河心里越来越不安,“大哥……大哥?你起身没有?”
可不管楚河在门外怎么叫,屋子里就是半点儿声音都没有,这下子楚河待不住了,一掌劈开房门闯进来,才走进没几步,却一下子愣住了……
“呀!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楚河身后的沈如歌一脸绯红的转过头去。
倒不是看见什么令人血脉膨胀的香艳画面,不过是才进门没几步,就见地面上算乱的扔着几件颜色艳丽的贴身衣物,绣工精美,一看就是女儿家贴身穿着的东西。
楚河的脸都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随后赶来的范云一看清这情形,同样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娘……你说这……不会真的是玉容姐姐吧!”沈如歌走到范云身边,猜测道。
楚河一听,整个人就是一哆嗦,也顾不得什么避嫌,紧走几步推开内室的门,一脚踏了进去……
若是里面的人真的是夏青,那自己怎么跟胥尽欢交代?
“楚河,你站住!”范云在后边喊了一句,无奈此时的楚河哪还听得进去,没办法范云只好也跟着走进去。
范云都进去了,沈如歌和龙玲她们一见自然也跟着走了进去,就见内室比外边还要散乱,地上除了有女人的衣物,也伴有几件沈莫言的衣服。
层层的紫色罗帐从高挑的棚顶垂下来,阻隔了众人窥探的视线,把榻内的情形掩了个严严实实,依稀只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
楚河艰难地踏前一步,哆嗦着就要去掀开面前的纱帐。
范云一见上前一把拉住楚河的胳臂,“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给我退下。”
“娘!”楚河被范云推到一旁,心里头极端矛盾,不知道等下一旦纱帐撩开,自己要怎样面对榻上的一对男女。
如今事情明摆着,夏青不见了,而大哥又一向洁身自好,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子,如今榻上却猛地多出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夏青又是谁?
大哥昨天明明还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今生不娶,怎么一转头却……这让自己怎么跟胥尽欢交代啊?
“糊涂,这种事情,是你能鲁莽的吗?”
范云苛责道。楚河也记起,不管怎么样,如今躺在榻上的人,兴许就是将来自己的大嫂,自己这样贸贸然的闯过去,对大家都不好,只好咬着牙退到门口。
楚河退开,范云这才上前,一手哆嗦着慢慢的撩开身前的纱帐,她期盼了那么久,谋划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她又怎会不激动……
纱帐慢慢挑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莫言熟睡的脸庞,眼帘下还留有一圈青黑,显然昨晚是没睡好,一条薄薄的锦被就盖在胸口下方,露出那原本就有些消瘦的颈肩和锁骨,和露在被子外边的半颗乱糟糟的脑袋,散乱的秀发遮住了面孔,让人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范云的心底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忍不住就要尖叫出声,可到底被她强行压制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范云缓和了心底的狂喜,颤抖着嗓音唤了一声,“莫言?!”
语气里带着那么多的不确定和不敢置信,就好像所有被突发状况惊呆的人一般无二。
沈如歌上前一步挤到范云身边,一看清榻上的情形,旋即捂着嘴巴叫了一声,“大哥。”
龙玲落后一步站在二人身后,冷眼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做戏,嘴角轻轻的牵出一丝嘲讽。
沈莫言的眉头动了动,慢慢的醒转过来,先是觉得眼前人影晃动,日光有些刺眼,他素来不喜欢在起身前开窗,今天这是怎么了,小童也实在太不小心了。随后却记起,小童已经不再了。
沈莫言抬起自己的胳臂遮住日光,顿时只觉得一身的疲惫,轻轻地哼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就见范云站在眼前,表情复杂难解。
沈莫言就是一愣,有些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哥,你还敢说,你把玉容姐姐怎么了?”
沈如歌在一旁道。
“如歌,你怎么也在。”
一听见沈如歌的声音,本来还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沈莫言下意识的去拉身前的被子,却抓了一把丝状的物件,沈莫言一愣,低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他吓得背过气去,若不是身后就是墙面,整个人就直接从榻上跌落下去,他那一下抓的不是别的,正抓了满手的秀发,而这发不是别人的,正正是那个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的。
“啊!”沈莫言吓得大叫一声,身子朝后退去,两下里这么一拉扯,被子滑落,露出对方光洁如玉的肩头,顿时吓得沈莫言不敢再退。
“这……这究竟是怎……”
他指着那个女子张口问道,可是话才说了一半,瞬间就全部明白过来……
他本就聪颖,什么事情都是一点就通,刚刚是因为才将将醒转,大脑一时间运转不灵活,可眼下却已经全然清醒,沈莫言便记起,昨天的晚宴上,范云对他所做的事,自己千防万防,可如今看来,到底还是被算计了吗?
不但是他,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