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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次让夏……骆玉容来,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范云一把推开楚河,顺势在楚河身上来回蹭了蹭手,没好气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打算过什么吗?还不是因为人家几次三番的救过你哥的命,这人情总欠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我说请公子胥来咱们府上好好酬谢一番你又不肯,说什么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可这外人会怎么看咱们?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沈家是知恩不报的小人呢!如今玉容和胥家结亲,如歌又跟玉容交好,我请不来胥公子,请一请玉容总行吧,也算是报答了他们对你哥的救命之恩。”
“当真是这么简单?”楚河皱着眉头问道。
范云回手就在楚河脑门儿上敲了一下,“混小子,连你娘我的话也不信了,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可多了去了!楚河虽然嘴上没说,可心想你骗我的还少吗?
“咳咳!”
大概是楚河的表情太过明显,范云不自在的咳了咳,随后对楚河道,“对了,刚刚听管家说正在找你呢,说是手上有一封给你的信,你是……”
“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上次回来后,就把陆少川给自己写信的事情给忘了,这几天更是很少在家里,倒是把这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听范云这样一说,楚河哪还有心思管范云的事情,忙不迭的去找管家了。
因为夏青的‘死’,路少川难过了好一阵子,听说夏知秋到现在精神都还不大好。自从知道夏玉容就是夏青,楚河就有一种马上把这事告诉路少川的冲动,可没想到居然给忘了,如今听范云提起来,才想起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一件大事还没做,怎能跑的不快。
“去!吩咐人把饭菜都摆到戏台那儿去!”
见楚河终于被自己支开,范云这才吩咐小翠,转身朝沈莫言那里去了。
夏青和沈如歌她们看了好一阵子的戏,沈如歌和龙玲亲点的戏码,不外乎是什么书生小姐楼台会,听的多了也就听不出什么新意了。眼瞅着时间也不早了,夏青起身告辞。
“如歌!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有什么话还是等下次见面再聊吧!”夏青站起身,领着晴晌就要朝外走去。
沈如歌一见哪会让夏青走,赶紧起身,“玉容姐姐,眼下时辰还早的很,咱们再坐一会儿。”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万分着急,依照之前的约定,这时候母亲早就应该带着大哥来了,兴许这会子都吃上饭了,可如今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大哥那里出现了什么纰漏?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瞧,我娘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菜,玉容姐姐就在我家用过晚饭再回去吧!”正巧这时候丫头们端着托盘朝这边走过来,沈如歌这才劝道,“都是我不好,光顾着自己玩闹了,倒是把姐姐累倒了,若是姐姐就这样空着肚子回去,如歌又怎会安心呢!”
“如歌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大家都玩的很尽兴,可不许再说这种傻话了。”
“那姐姐就吃过饭再走?”
“这……”夏青有些犹豫。
这时候,就听见范云在身后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站起来了?”
沈如歌一见范云来了,笑着道,“娘你来的正好,玉容姐姐吵着要回去呢!”
夏青回头,就见范云已经快走到近前了,赶紧对着范云福了福,“沈夫人好!”
范云走上前把夏青扶起来,不赞同道,“这怎么好,都快一天了,怎么说也得吃过饭再走,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虐待你们呢,不成不成,为了我的声誉,这顿饭也是要吃的。”
“沈夫人,今天的时候实在是不早了,还是改日吧!”夏青委婉地开口。
“是啊,沈夫人,这日头眼瞅着就要偏西了,再晚些回去,会被人说闲话的。”龙玲在一旁开口道。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夫人若是再不放夏青走,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就算沈如歌和夏青交好,可到底沈家和骆家不沾亲带故的,更别提沈家还有两个少爷,这话若是传出去,对夏青也不好。
“既如此……你去吩咐马房的人备车吧!”范云转过身对一旁的小翠交代道。
夏青一见范云吩咐,这才向范云福了福,几个人便又重新落座,一边看戏,一边等着车马准备妥当。
不多会儿,就见小翠急匆匆地跑过来,骆凤鸾已经站起了身子准备告辞,却见小翠来到范云跟前跪了下去,“夫人,马房的张伯今天轮休,新上任的管事不懂行,给马吃了不洁的东西,如今马房里面所有的马都腹泻不止病倒了,这会子正找兽医在医治呢。”
“什么?”范云一听猛地站起身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夏青听了一笑,嘴角嘲讽的勾起,果然下一秒范云就转过身来看着夏青,“玉容,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不必着急,这事也不怪夫人,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你放心,我这就吩咐人去国公府报信,让他们派马车来接你。”范云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还当着夏青的面吩咐下去。
“那就有劳沈夫人了。”夏青福了福,道。
沈如歌见范云吩咐完,这才上前拉着夏青的胳臂,“要我看啊,这就是老天爷在替咱们留客,玉容姐姐若是早点儿答应在这里留饭,兴许就没什么事情了,玉容姐姐……眼下也走不得,总不能饿着吧!咱们还是边吃边看边等的好!”
“这……”
“哎呀!别这儿啊那儿的了,我都快饿死了。”沈如歌说着不等夏青反对,直接把夏青拉到早就收拾好的桌边,按着夏青的肩膀让夏青坐好。
范云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朗地笑,回身招呼龙玲和骆凤鸾,“你们也别傻站着了,赶紧入座吧!”
龙玲这才跟着骆凤鸾走到夏青身边坐下。
丫头们上前伺候着众人净了手,范云热情的招呼,“来来来,尝尝府上新来的厨子的手艺,这可是我专门从京都第一酒家重金挖来的。”说话间范云已经把夏青面前的碗里堆得跟小山一般高。
“沈夫人!”夏青急忙挡住范云的手,“够了,这实在是太多了,玉容吃不下这么多的。”
“没关系,慢慢吃不着急!”说着吩咐一旁的人,“赶紧再替玉容小姐添一个碗。”
沈如歌转头看了看,眼底压下一抹笑,脆生生的道,“娘,两位哥哥不是也在府上吗,怎么不见人,都这个时辰了,还是叫哥哥们一同来用膳吧!”
范云听了愣了一下,随后拍手道,“你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倒是把他们两个给忘了。”回身指着一旁的小丫头,“你去,通知一下大公子和二公子,就说咱们都在这里等着他们吃饭呢,叫他们快点儿赶过来。”
等人走了后,范云这才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一般,回身看着夏青,“叫莫言和楚河来一同用餐,玉容不会反对吧?”
夏青一笑,平静道,“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里是沈家,自然是夫人说了算。”
周国民风开放,像这样陌生男女同坐一桌用餐的事情十分普遍,就是街边的酒肆中也随处可见,更何况是在别人家里,宾主同坐的事情本就十分平常。
不一会儿,就见楚河皱着眉头走来,他倒是不想来的,可是有觉得自己应该在场,替胥尽欢看着母亲一些,也省的母亲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见是楚河,范云赶紧吩咐这下人在龙玲边上加了一把椅子,楚河上前对龙玲她们拱了拱手,这才坐下来,末了还不忘警告似的看了沈如歌一眼。好半晌儿后,沈莫言才跟着少儿一起走来。
沈莫言其实并不想来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范云的为人他了解,若是自己不依着她的话去做,只怕她还会再生出什么事情来,倒不如自己现在过去,等下不论母亲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不照着做也就是了。
他打定了主意,这才领着少儿前来。
“大哥!”沈如歌一见沈莫言,赶紧站起身迎过去,“怎么这么久才来,玉容姐姐都饿到了。”
“哼!”楚河在一旁哼了声,“怎么刚刚我来的时候,就没见你这么热情。”
沈如歌瞥了他一眼,“谁让你不如大哥疼我,我自然是向着大哥多一些。”
“白疼你了。”
沈如歌也不理楚河,径自拉着沈莫言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正好坐在夏青和自己中间。
“沈公子!”夏青朝沈莫言点了点头。
沈莫言也对着夏青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了。
“行了行了,人都到齐了,赶紧开动吧!”
范云热络的招呼大家,见沈莫言盯着自己跟前的甜汤发呆,关怀道,“怎么了莫言?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沈莫言听范云这样问,抬头看了她一眼,半晌儿后方才抬起头,对范云道,“前几日大夫说我脾胃不好,不宜喝甜的,还是给我换一碗吧!”
沈莫言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这样轻易的罢手,她让自己前来,分明是想在桌面上动手脚,可母亲做事一向机警,一时间倒也很难察觉她究竟会在什么里面做手脚。
直到少儿替自己送上了甜汤,沈莫言才一下子就闻出不对来。
他身子不好,素来接触的药物就比常人多,且这阵子屡次遭到别人暗算,沈莫言也多少有了些警惕,上次遇见龙浔,沈莫言就曾向龙浔请教过这方面的药理,为此龙浔还专门送了他一本自己撰写的医术。
少儿一送上甜汤,沈莫言就闻出不对劲来。
范云一听沈莫言这样说,手上就顿一下,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吗!那赶快去给大哥换一碗。”楚河看不出什么不对,只听说对沈莫言的身子不好,赶紧张罗着对少儿道。
少儿见范云没反对,这才下去张罗了。
沈如歌看到这儿也反应过来,招呼夏青道,“大哥就是没口福,玉容姐姐咱们不要理他,咱们吃咱们的。”
“好!”
盛情难却,夏青推不过,只好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甜汤,可还不等她把碗送到嘴边,胳臂却猛地被身旁的沈莫言碰了一下,那一下的力道虽然不大,可恰好把夏青手上的那碗甜汤打翻了,直接撒在夏青的衣裙上。
夏青今早儿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一身蓝色的衣裙,庙前被骆凤鸾洒了一身的茶水,刚刚换过一身衣裳,如今身上穿着一件紫纱罗裙,外面配了一件明蓝色半臂和一条淡粉色的薄纱罩衫,更是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举手投足间尽是数不尽的风情和神秘。
如今被沈莫言这一碰,这身衣裳立马又污了,穿不得了。
“呀!”
晴晌一见几面上前一步,掏出手帕替夏青抹去腿上的甜汤渍迹。
“哥!”
沈如歌一见,万分不甘地转头看着沈莫言,却见沈莫言也正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迫使她没说出口的下半截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沈莫言一见不再去看沈如歌,赶紧站起身退开几步,对夏青深深致歉道,“实在是对不住了,骆小姐,在下无心的。”
夏青见沈莫言对自己深深鞠了一躬,哪敢承受,赶紧闪到一旁让过,“大公子不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