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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多注意些才好,莫要着了风,回头再伤寒了。”
骆凤仙只能干笑。
骆承安在一旁看着,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自找的,也不好说什么,什么下毒的人,不过是找个替罪羊罢了。
“这事既然出在凤仙院子里,就你们自己负责吧,太祖年纪大了,犯不上成天因为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情跟着操心劳累,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
“是,国公爷!”高氏赶紧应着,却不敢抬头去看骆承安的脸。
这次的事情,是真的闹大了……
母女连联手演的这一场好戏,不但没能如愿的收拾了夏青,反倒把自己的人给搭了进去,窦夫人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越看高氏那张吃了苍蝇似得脸就越舒服,正想上前再加上几句,却察觉到一旁的骆凤麟始终在盯着自己,嘴角一瞥,转身来到太祖身前,热络地拉着太祖的胳臂,“太祖!累了一天了,也该用饭了,凤鸾这几天新学了几样小菜,我尝着还不错,不如今天就让凤鸾来伺候太祖!”
太祖明知道窦夫人这样做是为了给高氏和骆凤仙添堵,可还是笑着道,“是吗!凤鸾最近真是越来越长进了,那我可得尝尝。”
窦夫人的嘴上都笑开了花,眼角瞥见骆凤仙瞬间黑了的脸色,笑得越大声了,“太祖您就瞧好吧!凤鸾,还不赶紧过来扶太祖回去!”
骆凤鸾只好上前扶着太祖,柳妈吩咐人把大环抬上,走了。
夏青等太祖出门,这才转身对高氏福了福,关怀道,“大伯母,这事可千万耽搁不得,那贼人一日不除,凤仙姐姐的安危就少一份保障,为了凤仙姐姐,伯母还是抓紧的好。”
“好!”高氏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可却不得不笑着面对夏青。
等夏青走了后,骆凤麟这才忍不住上前问道,“母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骆承安在一旁哼了一声,“怎么回事?都到了现在了,你还看不明白吗?”
骆凤麟怎会看不明白,只是始终不敢相信罢了。“这……这也太胡来了吧!”若是一不小心害了凤仙的身子,那当真是懊悔都来不及了。
“国公爷!现在改怎么办?”高氏后怕地道。
骆承安一甩袖子,“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想办法!”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哥!”骆凤仙在床上可怜兮兮地开口。
骆凤麟刚想上前,就听见骆承安在外边喊自己的名字,只好转头对骆凤仙道,“你先好好歇着,以后可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三哥过会儿再来看你。”
说着追着骆承安去了。
入夜,各院都下了钥,郭妈妈在院子里做了最后一次检查,这才安心地回到自己的屋子歇息,几乎是她屋子里的灯光刚刚熄灭,一条黑影就快速地从院墙上冲下来,直接闪身躲入夏青卧房的廊檐下。
屋子里,晴晌正替夏青收拾床铺,夏青仅着单衣坐在窗边,手上捧着一本书,突兀地顿了顿,垂下长长的睫毛对晴晌道,“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是!”晴晌在香炉里添了一些香料,这才退出来。
晴晌刚离开,胥尽欢就迫不及待的从窗子跳进来,夏青笑着望过来,“这么晚了还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胥尽欢没好气的的在夏青对面坐下,有些哀怨地看着夏青,道,“我怕是我再不来,就没什么好事情了。”
夏青一愣,就听胥尽欢道,“你今天跟沈莫言见面了?”
“对啊!”夏青点头。“沈公子人很好。”
胥尽欢垂下长长的睫毛,过分红润的唇瓣微微地瘪着,“你们两个好像很谈得来嘛!”语气里居然多了一种被人遗弃的哀怨。
夏青一愣,随后笑出声来,他这样不顾安危的闯入国公府,原来就是因为他醋了!
想到这儿夏青笑着对他道,“是啊!这阵子沈如歌天天对我讲,沈莫言如何如何好,我还真有些心动呢!”
胥尽欢一听夏青这样说,心跳快了一格,其实他也清楚,夏青不是真的喜欢沈莫言,只是故意这样说来气自己,可是从夏青的嘴里说出另一个男人好,胥尽欢还是有些吃味的。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仿佛一晃眼间,就不见了身影,还来不及细想,夏青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坐在了胥尽欢的腿上。
“你做什么!会被人发现的。”夏青小声道。
“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了。”胥尽欢一笑,侧着头吹熄了桌上的烛台。整个屋子里这剩下夏青的床头那还泛着一丝微弱的光,胥尽欢知道,那个夏青放在袋子里的珠子。
胥尽欢笑着搂紧夏青,贪婪地嗅着夏青身上清淡地香气,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
自从认识夏青以来,自己身边的一些事明显地发生了变化,以前他还没怎么在意,可是自从上一次回到胥家,胥尽欢专门去了一趟族庙,看了一下胥家历代家主的手记,却从中找出一些端倪来,就好像他身上发生的某些事,跟夏青是分不开的,有着扯不清的关联。
而且越是跟夏青靠近,那种能力就越明显,越强大,甚至胥尽欢隐隐的感觉到,每次自己和夏青交合后,那种力量都会进一步的得到提升。
胥尽欢很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文献记载的内容实在是太少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和夏青有关,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周国的皇帝决定下个月初在皇家园林举办一次行猎活动,到时候不但骆家,其他贵族也会参加。”胥尽欢在夏青颈侧低声道。
酥颤的声音敲打着夏青的皮肤,几乎让夏青不能安心听他说的什么。
“这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夏青勉强回道,努力的想要在两人之间拉开一丝距离。
胥尽欢一笑,轻轻地在夏青颈侧啃咬了一口,换来夏青的一声娇嗔,这才满意地道,“听说沈家也在邀请之列,我猜骆沈两家不会凭白地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到时候只怕不止是你,就连沈莫言也会出现的行猎场上!”
“沈莫言虽然有些隐疾,可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
“他好与不好关我什么事,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不放心,尽早儿把我娶回去啊!”
“放心!快了!”
胥尽欢抱着夏青走到边,夏青几乎不敢抬头去看胥尽欢的脸,这里是骆家,可不是胥尽欢自己的地方,若是有丁点儿的不小心,回头被人发现了,那事情就闹大了。
好在胥尽欢还没被激//情冲昏了头脑,做事也知道轻重,只是轻轻地揽着夏青在床上躺下,并没有真的怎么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胥尽欢在夏青头顶沉声道,“那日在街上,我看见夏铳了。”
夏青一愣,但是又不是很意外,夏铳早晚会找上自己,那晚夜闯骆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而且……”胥尽欢接口道,“南笙无意间发现夏铳跟人接头,就在沈家附近,而且对方是女人。”
“女人?”夏青抬头看着胥尽欢。
胥尽欢点头,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去探寻什么,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些准备,不要到时候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夏铳跟沈家合作的可能性不大,这几天我会设法去沈家附近看一看,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胥尽欢正说着,外边突然传来几声夜莺的叫声,胥尽欢在夏青唇上吻了一下,站起身对夏青道,“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咱们行猎场见。”
说完打开窗子跳了出去,夏青斜倚在床头,看着胥尽欢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深思。
“少主!”胥勇一见胥尽欢出现,恭敬道。
“怎么样?”
“被对方跑了!”
胥尽欢蹙起眉头,居然又被对方给溜了,好不容易才跟紧夏铳,却没想到夏铳这么狡猾,几次三番的被他逃掉。
“属下还发现了这个。”胥勇说着把手上拿着的一个牛筋做的圆环递给胥尽欢看,胥尽欢一看不悦地皱起眉头,“难道他也来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突然出现的闵泽
空气中到处都浮动着好闻的味道,纵使犹在睡梦中,也能感到通体的舒畅,沈莫言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子,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唤道,“小童!”
没多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脚步声接近床前。
“去把那身宝蓝色的长衫拿来,今天我要去见一见合盛堂的掌柜。”沈莫言吩咐道,半点要睁开眼睛的意思都没有,感觉床前的人顿了一下,旋即朝床头的那口大箱子去了。
一阵的翻找声,脚步声靠近身边,“公子,现在要起身吗?”
沈莫言点头,懒洋洋地掀开被子挪出双脚,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身子猛地一晃,猝然地睁开了眼睛,瞪着床前的眉若。
“眉若?”沈莫言的声调都有些变了,胡乱地抓过一旁的被子盖住双腿,“你怎么会在这儿?”
“公子!”
“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还不等眉若的话说完,沈莫言又盯着眉若额头的大包问道。
“是眉若自己不小心碰到的。”眉若低下头去,不敢面对沈莫言。
上一次逃跑不成,反倒在头上撞了个不小的疙瘩,还被少儿她们扶回了厢房,没想到却因祸得福,正好瞒过了楚河的眼睛;而且正如夏铳说的,范云完全是在试探自己,见自己‘累的’晕倒,逐认定自己没问题,居然把自己派到沈莫言身边伺候,眉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柔顺地把沈莫言要的衣服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是夫人让眉若来公子这里伺候的,公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说着就要上前替沈莫言换下身上的寝衣,沈莫言吓了一跳,赶紧朝后挪了挪,从小到大,自己身边伺候的一向都是些男人,母亲这是怎么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沈莫言说着左右看了看,问道,“小童呢?”
“哦,小童哥说既然夫人让眉若来伺候,那他就先替公子去药房拿药。”
沈莫言一听皱眉,“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去厨房看了看,我今天不想吃粥,你让他们随便坐几样清淡地小菜吧!”
“是!”
胡乱地找借口打发了眉若,沈莫言急忙披着衣服出了门,直奔范云的房间去了。
在沈家,大权在握的人是范云,沈莫言的父亲沈远常年不问世事,一年到头都躲在沈家后宅的佛堂里,基本不出来。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通报,沈莫言直接闯进范云的房间,这个时候,通常范云都在看账本,要不就是在精心地调配新研发的香料。
沈莫言平时很少来这里,因为要研制香料,屋子里摆放了很多种花草,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熏的沈莫言鼻头发痒,在门口就站住了脚。
范云明知道沈莫言问的是什么,笑着放下手上锡做的精致称杆,把里面的花粉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坛子里,这才在一旁的铜盆中净了手,走到桌边坐下,慢悠悠地开口,“莫言啊,你都这么大了,身边连个体己的丫头都没有,以前是母亲糊涂了,从今以后,母亲会在你身边多放置一些身家清白的丫头,你若是有喜欢的,尽管收进房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