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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理儿!”老太太想了想,笑了。
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晴晌犹犹豫豫的跟在夏青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青一笑,“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用得着这样畏畏缩缩吗?”
“小姐,为什么你不告诉老夫人冬盈小姐打算婚前出逃的事情?”晴晌撅着嘴问道。
夏青却笑了,芊芊玉指轻轻地摇了摇,对晴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到了婚礼的前一天,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夏冬盈的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天色一暗下来,夏冬盈就打发了紫冉,借口要好好睡一觉,早早地上床歇着了。
这些日子紫冉被夏冬盈折腾的不轻,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一天当中有一半的时间都用在跑路上,好不容易夏冬盈终于肯放自己回去休息,紫冉一句话都没多说,转身就出去了。
估么着众人都睡熟了,夏冬盈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先是找了一身平常的衣服换上,又在箱子里找出一个包袱,把能带的首饰和银子都带上,这才把包袱紧紧地系在背上,也亏的这些日子自己直接比较安分,夏盛放在外边的守卫也不似以前那么多,到了半夜子时左右的时候,夏冬盈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阵响动,吓得她赶紧跑到屏风后边藏起来,不一会儿,就见屋子上边的瓦片被人揭开,一条绳子无声地垂下来,夏冬盈一动不动的躲在屏风后边,没过一会儿,果然见一个人影顺着绳子溜下来。
“奇怪!人怎么不见了?”来人先去床前看了看,见床上没人,旋即疑惑地自言自语,只见他悄悄地走到门口,夏冬盈在屏风后边吓得屏住了呼吸,却见对方只是从门缝朝外看了看,见门口坐着一个负责看守的婆子,那人后退一步,在屋子里四周看了看,就发现了屏风后边的夏冬盈。
他几步走到屏风边,对夏冬盈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可是夏冬盈夏小姐?”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夏冬盈吓了一跳,一手防卫性地攥着一根簪子问道。
“冬盈小姐不用怕!小人是二公子派了接冬盈小姐出去的!”
“真的?”夏冬盈一听急忙从屏风后边跑出来,“二哥呢?”
那人看了夏冬盈的手一眼,夏冬盈尴尬的把手上的簪子胡乱的藏在身后,那人这才道,“冬盈小姐不用担心,二公子此刻正在外边准备接应,冬盈小姐尽管跟小人走就是了!”
“好好好!那咱们快走吧!”夏冬盈赶紧把簪子插在头上催促道。
那人先是把绳子做了个活结,在夏冬盈的腰部系了一圈,又嘱咐夏冬盈待会儿朝上拉绳子的时候,注意要抓牢绳索,等夏冬盈表示明白后,这才对上边的人做了个手势,上边的人便缓缓地把夏冬盈给拉了上去。
等到夏冬盈上去后,才发现屋顶上还有两个人,两人对夏冬盈抱了抱拳,这才又放下绳索把底下的人拽上来。
其中一个身材比较粗壮的人对夏冬盈说了一声得罪了,一伸手抱住夏冬盈的腰,把夏冬盈整个人反手背在背后,几个起落间就跳下了屋顶。
这三个人对夏家的一切十分熟悉,每每有巡夜的经过时,都会被他们提前绕开,快要到夏家后门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众人赶紧躲在一处紫藤后边,没多会儿,就见后门被人从外边悄悄地拨开,一条身影轻轻地从外边闪进来,那人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模样,只见对方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这才回身把院门虚掩,趁着夜色朝内院去了。
夏冬盈在暗处看的心惊,想不到这夏家的夜晚居然如此的热闹!
那三个人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对夏冬盈道,“冬盈小姐,这里怕是不安全了,刚刚进来的那个人不知是什么人,若是对方在外边有部署好的人,那咱们从这里出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不知冬盈小姐还知不知道其他的出口!”
夏冬盈一听对方这样问,刚想摇头,突然记起以前自己让荧光找春宫图谱的时候,曾经听荧光提过,好像说大哥的院子后边就有一条出去的路。
她这样想着急忙点头,对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那就劳烦冬盈小姐指路了。”
夏冬盈急忙点头,指引这他们朝夏进的院子走去。
夏铳好不容易从后面溜进内院,在府上转了几处才找到关押夏冬盈的地方,等夏铳引开看守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却发现冬盈根本就不再屋子里,妆奁里面的首饰被洗劫一空,却独独不见夏冬盈,夏铳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不得已只好先闪身出去。
等夏铳走了后,紫冉这才屋外开门走进来,熟门熟路的来到床边,扣起床头的活板,从里面摸出一张纸,正是上次那个婆子偷偷塞给夏冬盈的纸条。
紫冉拿在手里看了看,见是那张纸没错,这才来到桌子前,紫冉四处看了看,相中了一个南瓜大小的花瓶,紫冉拿起花瓶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脑袋砸去。
门外边,刚刚负责在外边守门的婆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不过是喝了几口冷茶,突然间就很想如厕,这才急忙跑了去,可没等到人走回来,老远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响动,吓得她赶紧一手抓着裤腰,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见房门半掩着,那婆子心说不好,一把推开门朝里跑去,就见紫冉头上一个大包倒在地上,四周都是花瓶的碎片,床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夏冬盈的影子。
“紫冉,紫冉你醒醒,这是怎么回事?”
那婆子上前摇晃着紫冉,摇了几下紫冉也没有清醒的迹象,她转头四周看了看,扑过去一把拿过桌子上的茶壶对着紫冉就倒了下去。
“噗!咳咳……”紫冉这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紫冉,你说话啊,六小姐哪去了?”那婆子都快急死了,眼瞅着这天一亮就拜堂了,要是在这节骨眼儿上丢了新娘,那自己这条老命也别想要了。
“小姐……小姐她!”紫冉有气无力的晃了晃手中的纸条,那婆子眼尖,一把夺过紫冉手中的纸条朝外边跑去。
一直等她走了,紫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掏出手帕要去擦脸上的茶叶沫子,可临了又停下手,反倒是回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胡乱的扯了几把,弄的皱巴巴的,再把一头秀发弄的像柴草。
夏盛在李氏的院子里睡得正香,冷不防的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
负责守门的嬷嬷去开了门,见正是这几日在冬盈院子外头守着的婆子。
“老爷在屋里吗?”
“在啊!这会儿正睡的香呢!”
“快,快去请老爷出来,就说出大事了!”那婆子急乎乎地说。
嬷嬷不敢耽搁,赶紧把这事告诉了负责守夜的良玉,良玉这才到跟前请夏盛起身。
那婆子一见夏盛出来,上前一下子跪在夏盛面前哭天抢地道,“老爷,老奴有负老爷的嘱托,冬盈小姐她……她跑了!”
“你说什么?”夏盛一听就觉得头发都飘起来了。
吓得那婆子赶紧把手上的纸条递上去,对夏盛道,“老爷,紫冉被人打晕了,手里还攥着这张字条。”
夏盛一把抢过来,匆匆地看了一遍,气的他倒退好几步,当真是自己养的好儿子啊!
就着时候,负责在内院门口守着的林妈来求见夏盛,说是包乾带话过来,说门外有个自称是闵家派来的人,递了封信进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直接面对洛氏
闵泽为什么这个时候送信?夏盛赶紧急匆匆的来到前院,却见包乾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
“送信的人呐?”夏盛问道。
包乾一见夏盛赶来,赶紧哭丧着脸跑到夏盛面前,“老爷!这,奴才也不知道啊,刚刚人还在这里,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夏盛的脸黑的似锅底似的,这些人……把夏家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找!给我仔细地找!”
夏盛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一阵兵荒马乱,“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禀报,“老爷,听说八小姐的院子里招贼了,这会儿内院的侍卫们正加紧排查呢!”
夏盛一听这样说,一下子就想到这是不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故意先把自己引到前院来,再趁机去九儿的院子里闹,毕竟自己一动弹,身边会带动很多人,夏盛想到这儿赶紧吩咐人到,“快,去看看玉容有没有事?”
“是!”
夏冬盈带着人悄悄地来到夏进的院子,又从夏进后院的一处隐秘之处直接出了府门。
几个人这才加快了脚步,巷子里,无声地停着一顶小轿,几个人把夏冬盈放在轿旁,“冬盈小姐,您请先上轿,小的好带您离开。”
夏冬盈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夏铳的影子,不安地攥着手里的包裹,问道,“我二哥呢!”
“小姐放心,二公子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要办,吩咐小的们先把冬盈小姐送去安全的地方。”
夏冬盈一听这话有些犹豫了,可没等她想太久,一墙之隔的夏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冬盈小姐,怕是被她们发现了,您还是赶紧上轿吧!”
夏冬盈一听吓坏了,赶紧一猫腰坐进了轿子里,两人一前一后的把轿子抬上肩,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巷子里。
等轿子再一次停下的时候,是在一处江边,夏冬盈从轿子里走出来,就见江边上停着一艘两层高的画舫,船身上挑着几盏风灯,不停地在风中摆动,在这深幽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
“这里是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夏冬盈转身一看,刚刚还在身边的能三个人居然无声无息地不见了,夏冬盈吓了一跳,只觉得脊背发冷,她后退几步到轿边,紧紧地贴着轿身站定,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的画舫。
这才发现画舫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夏冬盈一看高兴坏了,顾不得去仔细分辨,奔着画舫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直接顺着江边搭垫好的木板冲上画舫,一把从后边抱住那个人,激动地唤了一句,“二哥!”
直到夏冬盈飞扑过来抱住自己的身子,闵泽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什么叫做功亏一篑,他现在是知道了。
早在答应娶夏冬盈的时候,闵泽就打定了注意要暗中把夏玉容也一并抓过来,这些日子以来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为了能熟悉夏家内宅的格局,闵泽还专门派出闵家的嬷嬷,借着送礼为由,进到夏家内宅事先探好了路径,夏盛也果然没有察觉,闵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今夜过后,夏玉容就是他的了,可没想到一直等到前一刻钟,事情还是非常的顺利。
那时闵泽坐在画舫里焦急地等待着,突然就觉得画舫晃了晃,闵泽下意识的站起身要走出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被人给堵了回来。
胥尽欢笑看着闵泽一步步的踏进来,闵泽被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在对方的逼视下一步步地退回来。
“胥公子怎么有如此闲情逸致来这里游玩?”闵泽强拉出一丝笑对胥尽欢道。
胥尽欢一脸淡漠的看了看闵泽,道,“我有没有这个心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闵公子你马上就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