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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好了吗?”
“三少爷放心吧!”晴晌不声不响的跟过来,脸色是想隐都隐不下的笑意,“奴婢早就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那我可得赶快换下这身行头,可莫要错过了这出好戏。”嗅着淡淡的清香,夏青愉悦的笑了。
一回到房间,夏青赶忙跟夏知秋调换了衣服,又让晴晌找来早就候在外面的龙浔。
龙浔自从上次为了温姨娘暴露了自己会医术后,夏青就把温姨娘秘密的交给龙浔去照顾,别看龙浔年纪小小,可医术却十分了得,仅仅几服药下去,温姨娘的精神就大好了,就连温雅都佩服不已。
夏青对外只说是温雅治好了温姨娘的病,并没有说穿是龙浔所为,一来是不想被外人知道后对龙浔不利,二来,龙浔他们祖孙二人当初受难,只怕也不单单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既然他们不想说,自己又何必要道破。
龙浔进来一看那针,就断言是一种罕见的蛇毒,“此蛇常年生长在浓密的雨林里,它们行动缓慢,却带有非常罕见的毒液,一旦被这种蛇咬上一口,虽不会致命,但却会让伤口周围麻木不已,而且如不及时救治,毒素蔓延开来,便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了。”
“啊!”翡玉后怕。
“好在发现及时,只要用针把体内的毒逼出来,再休息几日便可无碍。”
夏青这才松了口气,吩咐龙浔,“那就赶快施针吧。”
“是!”龙浔向来都是为夏青之命是从的,立刻从袖中掏出藏在里面的银针,翡玉为夏知秋除去鞋袜,龙浔道了声得罪,下针。
夏冬盈的身段极是娇媚,再加上那股子自命不凡的自信,硬是折服了台下大多数人的心。
夏家接连出场的两位小姐都那么出众,看来这次的花穗节到最后也可能就是夏家的嫡庶之争了。
众人暗自揣测。
“母亲!”夏青一身素白锦袍出现在洛氏面前。
“哦,九儿啊!刚刚怎地没见到你,可是错过了知秋的那一场绝妙的舞姿呢!”洛氏说着向夏青身后瞅了瞅,“怎不见知秋?”
夏青赶忙回话,“刚刚见到七姐姐的时候,她正要去换衣裳呢,想必过会儿就来了。”
“好香!”这时候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一股淡淡的清香慢慢的从台上沁下来,不一会儿就铺满了整个场子,着实让人心旷神怡。
众人正纳闷着这香味儿从何而来的时候,跟在洛氏身后的良娣,犹犹豫豫的开口,“我闻着这香味儿到像是从六小姐身上传出来的?”
没错,这香味的确是从夏冬盈身上透出来的。
“想必这位夏小姐真乃神人,竟连起舞都能舞出如此淡雅的香气。”
“是啊!依我看,这次的头筹,非她莫属了。”
“是啊是啊。”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洛氏听了这样的评论,笑的越发的真心了,没能阻止夏知秋那丫头上台又如何,现在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着自己,不然哪来的这漫天的香气?想到此志得意满的看了夏青一眼,却见夏青正饶富兴趣的望着台上,对周遭这些人的评论半点儿也不感兴趣。
洛氏便觉得不对,一下子慌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母亲这是怎么了?”夏青关心的问。
“无事!”洛氏默默的坐了下去,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刚想吩咐良娣去准备茶点,就看见几个台上正在为冬盈伴舞的姑娘尖叫着冲下台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些打扮的娇俏艳丽的姑娘们一个个花容失色,毫不顾忌形象的从高高的台子上虎跳下来,争先恐后的拨开人群逃走了,有几个崴伤脚踝的姑娘更是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攀爬。
待众人仔细一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地上三三两两的爬着许多乌黑的蜈蚣并蝎子,都争先恐后的往台上爬去。
舞台上的夏冬盈一声尖叫,惨白着一张俏脸儿进退不得,那些个毒物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更有甚者从裙裾上往上爬,吓得夏冬盈不停的在原地跳脚惊呼,两手高高的撩起裙摆,露出下面一截雪白的小腿。
台下一片惊呼,夏青适时的撇过脸去。
洛氏的脸色空前的难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露出小腿,这让冬盈以后还如何嫁人啊?
“母亲!救我!!”夏冬盈的发髻开散,珠花散落一地。
洛氏当机立断,指着身旁的婆子们,“还不赶快去救六小姐。”
正文 第十九章 咎由自取
等嬷嬷们上去连和方知府的护卫用火把毒虫驱散时,夏冬盈的脚上腿上,已经被叮了好几口,两条小腿肿的几乎跟大腿一样粗,好不容易被众人架下来。
夏冬盈那受过这份儿罪,整个脸都扭曲了,扑倒洛氏的怀里哇哇大哭。
这个时候正巧夏知秋姗姗来迟,不明就里的上前关怀了一句,夏冬盈一听来了气,不管不顾的推了夏知秋一把,差点儿把夏知秋推到地上,还好陆少川眼快,及时的扶了一把。
如此一来,落在夏冬盈眼底更是比针扎还要疼,哭的更大声了。
整个场面被搅得人心惶惶,再也无人敢上台,方知府一看只好作罢,吩咐一声散了吧,这一场声势浩大的花穗节因着这个小插曲而提前夭折,但是在众人心中却早已有了自己心目中的头筹魁首。
闻讯赶来的夏盛拜见过方知府后,急忙命人把夏冬盈抬回夏府,一众夏府的人连同心系知秋的陆少川浩浩荡荡的转去夏府。
请大夫抓药好不热闹。
夏青与陆少川和匆匆闻讯赶回来的夏进被安排在外面的小客厅,隔着好长的一段回廊,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夏冬盈凄惨的叫声。
洛氏不停的在屋里踱着步子,心疼不已。
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正在一个个的挑开红肿的脓包,往外挤血水,夏冬盈哪受得了这个。
正扯着嗓子叫的起劲儿,就见啪嗒一声从蚊帐上掉下一只足有指甲大小的毛茸茸的蜘蛛,吓得夏冬盈尖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这可吓坏了洛氏,一把推开大夫上到跟前拍落蜘蛛,我儿我儿的叫个不停。
桂嬷嬷赶紧使劲儿的掐夏冬盈的人中,好一会儿夏冬盈才幽幽的醒转,扑进洛氏怀里哭了起来。
洛氏一边安慰她,一边狠狠地瞪了荧光一眼,桂嬷嬷会意上前狠狠地打了荧光一巴掌,把个荧光扇倒在地。
“你个皮奸耍滑的小蹄子,平时是怎么照顾小姐的,这么大个儿的东西养在屋里居然不知道,是不是想存心害死你家小姐。”
荧光一听顾不得疼,赶紧匍匐着爬到洛氏脚前一个劲儿的磕头,“夫人赎罪,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的寝室,奴婢们半点儿也不敢马虎,每天都有打扫的,今儿也不知怎么会有蜘蛛在,夫人饶了奴婢这回吧。”
夏冬盈一见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突破口,抡起枕头砸向荧光,荧光不敢躲,硬生生的挨了一下,把个发髻砸的歪了半边,“贱蹄子,是不是瞅着如今我母女不如往日风光,治不了你们,合着外人欺负我。”
洛氏如今最听不得这话,眼皮子一撂,冷冷的吩咐,“来人,把这丫头拉下去,找人打发喽。”
就有伺候在一旁的婆子来拉荧光,荧光一听吓得脸色惨白,洛氏口中的打发她再清楚也不过,那是要把她直接卖给人牙子啊,到了那地方,自己还能有什么活路,十有八九会被卖进妓院里。
荧光想到这上前一把抓住夏冬盈的裙摆,“六小姐,您念在奴婢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伺候您的份上,饶了奴婢这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夏冬盈这个气啊,随手抄起放在床头的簪子扎在荧光的手上,荧光疼的大喊一声,却不敢松手,那血一下子流到夏冬盈的襦裙上,冬盈看着恶心,指着两旁的婆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拉下去,都死了吗?”
桂嬷嬷心底一阵失望,心说怎么着这丫头也是打小就跟在她身边的,你纵使不打算再用她,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绝啊,面上却不动声色,示意一旁的婆子上前拉开荧光。
一阵拉扯,从夏冬盈身上掉下来一个香囊,就见刚刚那只蜘蛛从角落爬过来直接钻进荷包里。
众人一下子愣住,洛氏首先反应过来,“这香囊哪来的?”
夏冬盈一愣,旋即哭的比刚刚更大声,“是知秋,是夏知秋那个贱婢,是她害我。”
洛氏的脸一下子变得狠戾起来,噌的从床边站起来。
夏青正在跟陆少川饮茶,就见丫头从外面过来说夏盛请自己去书房,这才辞了陆少川来的书房。
书房里已经满满的坐了一屋子人,就连很少过问时事的老太太也在,夏知秋正跪在书房的正中央,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夏青赶忙上前去扶,“七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还没问你做了什么好事呢?”夏盛怒气冲冲的瞪了夏青一眼,随手把一件物什扔到夏青脚下。
夏青低头一看,“咦,这不是我送给七姐姐的香囊吗?怎么跑到父亲手里了。”说着随手拿了起来。
再坐众人一听都愣住了。
就连夏知秋也是满头雾水。“你何时送我香囊了?”
夏青睁大了眼睛,“七姐姐,你糊涂了?你前些日子不是总叨念着你养的那只画眉这几日总是病怏怏的,要给它找些活食儿吃,还说开春儿才不久,让我帮忙想想办法,多弄些吗。”
夏知秋这才记起,“我是这么跟你说过,可我并没有接到你给我的香囊啊?”
夏青哭笑不得,“七姐姐,你糊涂了,才几日的事情就忘记了,许是练舞累着了?”
夏知秋面蛇惨白,“我是真的不曾收到过。”
洛氏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一个说给了,一个说没有,左右推搡着,合着这香囊是自己长腿跑到冬盈这里来的不成。”
夏进一见也在一旁说道,“反正不是你,就是老七,就是你们想害冬盈。”
“我没有。”夏知秋急的哭了起来,拉着夏青的衣摆,“九儿也不是那种人。”
洛氏不悦,“你说没有就没有,难不成是冬盈自己害自己不成。”眼下的情形不论是谁,都对他们很有利,如果能挑起他们的内讧岂不是更好。
夏老太太有心帮帮夏青,可是现在证据确凿,自己也是有心添不上话,只能不停的转动手里的佛珠,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夏青会害人,可这情形……
“父亲!”夏青扑通一声跪倒,“当日九儿的的确确是将香囊给了七姐姐,这香囊是我让绵竹亲自送去给七姐姐的,不信您可以让绵竹来一问便知。”
夏盛一听应了,让人出去找人。
洛氏好整以暇的坐在上面,等着看这两败俱伤的好局面。
夏知秋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明白九儿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股脑儿的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来,自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由得抬头看了夏青一眼,却正好看见九儿偷偷地对自己眨了眨眼睛,立马心里有了底,这才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绵竹被带上来。
夏盛瞅了一眼,也就是个三等丫头,平日里是不在正房行走的。“我且问你,这香囊真的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