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家二掌柜[出版]-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蒲先生欣慰地与孤于箬儿一起再改了改药单,到了又一天早上,杜小曼精神奕奕地起床,蒲先生和孤于箬儿满意地替她诊了脉,杜小曼终于获准彻底洗了个澡。
  从澡盆从爬出来,换上了乔院主家的女眷提供的干净衣服,杜小曼感受到某知名品牌广告词中所说的那样——“全身细胞被唤醒般的活力”。
  孤于箬儿的伤势也大有起色,暂时没有官兵前来滋扰书院,但杜小曼深知此地不能久留,她盘算着,什么时候走比较合适,要往哪里去。
  中午,她又看孤于箬儿,孤于箬儿悄悄问她:“小曼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我怕弈哥哥回来找不到我们着急,再说,洞府里我的药也多一些。”
  她对在这里不能任意调制药品耿耿于怀。
  杜小曼不打算和孤于箬儿一起回去。可孤于箬儿受着伤,一个人在洞府她又有点不放心。总不能让一个伤患自己刷锅做饭洗衣服吧。
  “还是等你的伤再好一点,山上什么都不方便,书院里起码吃饭洗漱什么的都有人照顾。”
  孤于箬儿吐吐舌头:“可是在这里白吃,还被照顾,感觉太不好意思了。等我好了,取些灵芝什么的谢谢他们吧。”
  午饭后,孤于箬儿要小憩,杜小曼这几天睡够了,就到外面遛跶。
  她、孤于箬儿和时阑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个独立的小院,门扇掩着,外面白天时偶尔会传来说话声。
  杜小曼套问过时阑:“你不是很穷么,怎么还能在书院里住这么好的院子啊。”
  时阑道:“掌柜的,你不要把人人都看得像你这么市侩,乔院主对吾礼遇,自然是因为吾的才学。吾的字,吾的诗,吾的文章……”
  杜小曼在东耳进西耳出地听他自吹自擂,在心里说,鬼才信你。住在这样的地方,还好吃好喝有专人伺候着,要真是仅仅因为“才学”才怪。
  身为一个逃犯,最好还是不要四处乱逛,给自己或别人找麻烦,所以杜小曼压抑着参观书院的念头,只在小院里转。
  她绕着花池,已转了两圈,院门吱呀开了,之前那个送东西的小童闪进门内,杜小曼看看他,他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看杜小曼,蹭地移开视线。
  杜小曼有些好笑,没想到小童挺起胸膛,清了清喉咙,大声道:“婶婶,时公子在么?”
  杜小曼诧异:“咦?你怎么和我说话了?时阑出去了,不在院里。”
  小童肃然道:“多谢婶婶告知。那日小子回去之后,询问院主,不与婶婶说话是否做对了,没想到院主责备了我,道,礼法之外,亦要有变通。那日是小子古板了,请婶婶见谅。”一本正经地向杜小曼作了一揖。
  杜小曼有些冷汗:“不用道歉,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童答道:“小子名叫守礼。”
  真是个守礼的名字。杜小曼循循善诱道:“其实如果不用那么古板的话……你叫我姐姐就行,婶婶这个称呼太郑重啦。”
  小童立刻直起身,肃然道:“辈分万万不能乱。婶婶是时公子的长辈,小子怎能胡乱称呼。”
  我,我看起来都已经像时阑的长辈了?杜小曼两眼一黑,最近接二连三的遭遇到底将她摧残成了什么模样!
  小童道:“婶婶,小子要去寻时公子,先告辞了。”又规规矩矩施了一礼,转身走出院子。
  杜小曼兀自沉浸在悲伤中,杀回房间,翻出铜镜,揽镜自照。
  古代的铜镜太不给力了,照得影子不够清楚。她正对着亮光,左照右照,门口时阑的声音道:“大白天的,怎么照起镜子了?”
  杜小曼赶紧放下镜子:“呃,刚刚那个叫守礼的孩子找你,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时阑道:“哦,方才在院子外,遇见了,没什么大事,就是说了些采买事务。晚上你就能吃肉了,高兴么?”
  杜小曼大喜:“真的?”
  嗷嗷,肉肉肉肉肉肉肉!
  时阑看着杜小曼恶火熊熊的双眼,轻笑道:“不过,像炖猪手酱肘子之类的大油之物还吃不得。”
  杜小曼掷地有声地道:“没关系,有肉就好!”
  时阑看着她激动的脸,笑得很满足:“对了,掌柜的,你那天说过的话,还算数吧。”
  杜小曼茫然:“什么话?”
  时阑的表情有点受伤:“掌柜的说,将来让我做二掌柜,果然只是说来听听的。”
  杜小曼汗颜,那个,他还当真了啊。
  她慷慨激昂道:“怎么会呢?我答应的事情,一定办到!假如我能再开酒楼,肯定让你做二掌柜。”
  呃哈哈……酒楼再开,天知道是什么时候,等猴年马月吧。
  时阑叹道:“口说无凭,吾心中总是忐忑啊。吾今生一直时运不济,只怕存了希望,苦苦等待,到头还是一场空……”他慢慢地走到桌边,慢慢地取出一叠纸、一杆笔,一方砚台,一块墨锭,一盒印泥,“掌柜的,能否写个文书,让在下有个实在的指望。”
  喂,这家伙不会设什么圈套吧?杜小曼心生警惕:“要怎么写?”
  时阑研开墨,提笔写了几行字,揭下纸,吹一吹,递给杜小曼。
  那几行字是用正楷字写的,杜小曼都能看懂,内容只有寥寥一两句话——立契人杜小曼,愿让时阑为二掌柜,绝无更改反悔,立此为凭。
  这个,应该没什么可坑蒙拐骗的地方吧。
  时阑幽幽地道:“掌柜的,若你是真心的,能否签了它?”
  杜小曼点点头:“好啊。”接过笔,豪迈地签下大名。
  时阑再幽幽地道:“手印。”
  杜小曼只得用右手的拇指沾了印泥,按上手印。时阑立刻一扫哀怨,露出笑颜,亦沾印泥按上了一枚手印,仔仔细细地叠起那张纸,揣进怀中。
  杜小曼刚松了一口气,时阑忽而又道:“掌柜的,你是不是一直忘了一样东西?”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日打赌,我把这枚家传的玉佩输给了你,要你贴身佩戴,你竟把它丢了。看来你对我的东西,果然不上心。”
  杜小曼冷汗,那枚玉佩,时阑给了她之后她当然没戴,就丢到一边了,然后再也没见过,可能是绿琉或碧璃帮她收起来了。
  她支吾道:“抱歉抱歉,当时被抓,我当然什么都没来得及带……”
  时阑拿起玉佩,轻轻套在她颈上:“那今后都随身戴着,别摘下来了。这是宝玉,能保你平安。你当时如果戴着它,说不定宁景徽就不会抓你了。”
  他说话间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耳边,杜小曼浑身的汗毛倒竖,打了个冷战,后退一步,僵硬地笑:“啊,真有那么神奇吗?那这玉肯定对你意义非凡,我看我还是不……”
  她不字刚吐出牙缝,就看见时阑脸色一变,大有再恢复幽怨的意思,时骗子一旦深入到怨男的角色,一定一发而不可收拾。
  杜小曼赶紧改口:“我不会粗心大意,一定会好好保管它!”
  时阑的表情重新转回和熙,噙着笑,抬手抚平杜小曼额前的一绺乱发:“掌柜的,那我先去做事了。我要帮书院些忙,咱们晚上才有肉吃。”
  杜小曼挥挥手:“那你赶紧去啊,小心点。”
  时阑的背影没入花木深处,杜小曼有些迷惘。
  时阑真的在书院打工?难道以前疑神疑鬼,冤枉他了?
  她下意识地握住胸前的玉佩,低头看,猝不及防,惊出一身冷汗。
  晚饭,真的挺丰盛,四菜一汤,有三道都是荤菜。
  山药滑鸡片、茴香鸭煲、清蒸河鲶还有一道云仙玛瑙,用山楂与荸荠捣泥,蒸熟,切做薄薄的片,清甜酸软脆爽,六味皆有,汤品是银丝如意羹。
  时阑给杜小曼夹了一筷鸡片:“掌柜的,我记得,你爱吃鸡肉,你现在还吃不了大油大咸,这些菜都清淡一些。”
  杜小曼看着那块鸡肉发愣,时阑道:“怎了?不合口味?”
  杜小曼赶紧把肉塞进嘴里,再扒两口饭,含糊地道:“没有没有,很好吃。”
  时阑又夹了一筷鱼片放进她碗中:“慢慢吃,别说话了,仔细噎着。”
  杜小曼用力点头,脊背上冷汗潸潸。
  老天哪,太肆耍∷衷诰秃帽饶蔷さ缬暗呐鹘牵娑宰乓桓瞿獾谋涮恢乱幻耄嵊词裁础�
  时阑的声音温和地钻进她的耳朵眼里:“掌柜的,你中午没吃饱?才吃了两口菜,半碗饭已经没了。”
  杜小曼干笑两声:“啊……我觉得今天晚上的米饭特别好吃,软软的,非常香。”
  时阑伸出手:“那我再帮你添点?”
  杜小曼赶紧抱住碗:“不用了,等吃完了再说!”
  时阑含笑道:“好,来,再尝尝这个鸭子。”
  杜小曼看着那块落在米饭上的鸭肉,毛骨悚然。
  想到这块鸭肉是被一个可能是嗜血大变态的人夹到到碗里的,她刚刚硬吞下的饭就要翻上来。
  杜小曼一直都知道时阑不是个普通角色,但因为他一直神神叨叨的,走开朗活泼路线,杜小曼从没把他往某个极端的方向想过。
  直到今天下午,她看到了那块玉佩。
  玉佩一面的祥云花纹,与月芹递给她的月圣门玉佩印在她袖口上的一模一样。
  时阑是月圣门的人。
  水岛上,姜知府的事件让杜小曼知道了,月圣门也有男人。恐怕时阑的地位比姜知府还要高一些。
  月芹的那块玉佩的云中有一弯月亮,时阑的玉佩,云纹中的是一轮圆月。
  这代表什么?
  圆月亮,肯定是比弯月亮高级吧。
  杜小曼想起,时阑向她说起月圣门的时候,曾经问她,“你觉不觉得,在西湖上看见暗红如血的明月,是一种很美的景色。”
  杜小曼回想时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表情,那个语气,寒气从脚底板上蹭蹭地往上冒。
  她瑟缩地想到一件好像不可能的事——
  月圣门,的,头头,该不会,就是,时阑,吧……
  不,不可能的!她遏制住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月圣门是怨妇组织,头目叫圣姑,肯定是个女人。
  如果是时阑,那就要改名叫圣爷了。
  不过……往往,越不可能的事情,越是真的!
  朝廷之所以现在都找不到月圣门的圣姑,就是因为,他们绝对想不到,圣姑是个男人!
  宁右相、十七皇子乃至裕王老去不二酒楼转悠,因为他们认为她杜小曼就是圣姑,他们是去抓圣姑的。
  那么,月圣门的干部之一月芹带着仙姑们天天光临不二酒楼,就只是去招她杜小曼入伙那么简单么?
  或者,她和宁右相他们一样,也是来见圣姑的。
  这个圣姑就是……
  姜知府居然想要干掉右相和王爷,是不是太大胆了?还是有人在指挥他这样做?
  这世界上有什么不可能呢?就好像孤于箬儿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孩子还会变成男人一样。
  对了,会不会……
  杜小曼再度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时阑,该不会和孤于箬儿拥有同样的体质吧。或者根本就是孤于箬儿的同族,在月圆之夜,可以变成女人。
  也可能,他根本就是雌雄同体……
  杜小曼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时阑的脸。
  灯光下,他的轮廓看起来不太分明,竟有了几分阴柔之气。
  杜小曼想象了一下,把他的容貌更女性化一点。不知怎的,她的脑中自动生成了这样一幅画面——
  西湖风冷,月色如血,时阑一身绯衣,乱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