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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本宫就是要弄死熹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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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本不是这样的,难道三阿哥原本就是‘那样’的?”齐妃瞥了上头的胤禛一眼,刻意压低了声音,“钮钴禄氏明椒,你嫌四阿哥被别人带坏了,本宫还嫌三阿哥小时被你教坏了呢!”
    什么?!
    年素鸢闻言,吃了一惊。她知道早年皇后与齐妃争风吃醋时,熹妃还只是个伺候嫡福晋的格格;怎么幼时的三阿哥竟是由熹妃教导的?……
    熹妃被挑起了火气,却不敢大声嚷嚷,也将声音压低了几分:“三阿哥喜欢串门儿,难道也是我教的么!”
    齐妃冷笑一声。
    弘时喜欢串门儿?
    是了,早年间,四贝勒府、八贝勒府是连在一处的,中间只隔了一堵墙;弘时年纪小,保不齐被挑唆两句,就到自家八叔府上串门儿去了。这一串门,叔侄间可就亲近了许多;那时恰好四贝勒被康熙爷四处派去公干,无暇顾及府中,嫡福晋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样子,齐妃、熹妃宿怨颇深哪。
    年素鸢用了些小菜,只觉得胃中翻滚得难受,便搁了筷子,故做气恼:“别争了,横竖在这里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宫瞧着今日皇上高兴,熹妃妹妹若是想替四阿哥说好话,可要趁早才是。”
    齐妃愕然。
    熹妃亦愕然。
    年贵妃不是偏帮着齐妃的么?怎么今日反倒帮起熹妃来了?
    满月宴散了。
    齐妃抢先几步,先去找了胤禛,试图探一探他的口风;可是没过多久,熹妃便哭得梨花带雨地去求了皇后,皇后又在延禧宫中设了小宴,有意让熹妃同胤禛和解。
    齐妃简直要气炸了肺。
    年素鸢听见这个消息,先是愕然,再是好奇,而后再三同藕荷确认:“你确定没听错?皇后在延禧宫中设宴?不是承乾宫?!”
    藕荷尚未答话,齐妃便没好气地说道:“年贵妃又何必惺惺作态!本宫听得清清楚楚,先是您偏帮着熹妃,再是皇后偏帮着熹妃,是,四阿哥是得皇上的宠,可他不也闹出了大乱子么!你们……你们……”她气得口不择言,几乎要哭。
    年素鸢简直可以看见,一个大大的“蠢”字砸在了齐妃的脑袋上。
    今儿是什么日子?
    中秋,八月十五!
    每月的初一、十五,皇帝都必须留宿在皇后宫中;如今皇后刻意将皇帝推到延禧宫,明天熹妃头上就会多个“狐媚惑主”的骂名!看样子,皇后的确是猜到了什么,只不过碍着四阿哥……
    弘历啊弘历,如今多少人都在投鼠忌器呢。
    ***
    延禧宫。
    熹妃刻意将弘历也叫了过来,泪眼婆娑地向胤禛求情,又让弘历保证绝不再犯。
    其实,前两日弘历的生辰宴上,她已经求过一次情;只不过那天胤禛对弘历的气还没消,只听她说了两句便拂袖而去,她根本没机会把话说完。今天胤禛的气似乎是消得差不多了,又或者是真的心情不错,竟然有耐心听熹妃抽抽噎噎地把话说完,又听弘历表了一番决心,才慢慢地说了四个字:“朕知道了。”
    弘历毕竟是唯一一个可堪栽培的年长阿哥,胤禛也不好逼迫太过。
    弘历告退了。
    熹妃眼见天色不早,便命人取了些清粥小菜来,小心翼翼地劝道:“方才皇上不曾用过膳食,不妨……用了些再走?”
    胤禛“嗯”了一声。方才他忙着接受朝贺、忙着和宗室近臣们斡旋赐福、忙着考虑今年的秋收和西北战事,倒真是没吃什么东西。
    熹妃心中一喜,净手侍羹汤,又温声软语地劝胤禛多用了一些。因着新朝初立的缘故,胤禛几乎夜夜宿在养心殿,已经很久不曾到后宫里来了。
    用罢膳食,熹妃又劝胤禛沐浴更衣,又细心地替他捶肩捏背,讨好的意味甚浓。渐渐地,她竟半依半偎在胤禛身上,娇娇软软地唤了一声:“皇上……”
    空闺之中,终究是寂寞的。
    而后宫的空闺,则更是寂寞。
    原本胤禛还偶尔来那么两趟,可自从先帝薨后,他几乎整整一年不曾翻过绿头签子,偶尔来后宫一趟,也是坐了一小会儿就走。熹妃想着,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胤禛留下来,吹吹枕头风。
    胤禛脸色微变。
    “皇上?”熹妃半是嗔怒半是祈求,“今夜便……”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个“留”字,胤禛已经勃然大怒,将她狠狠一甩,疾步离开。熹妃重重地摔在地上,望着胤禛远去的背影,又是委屈、又是心寒。宫女们要来扶她,却被她狠狠地推开:“滚!”

中秋明月夜(下)

    胤禛气极。(网游之星辰法师)
    他万万没想到熹妃竟如此大胆,罔顾他“三年不近女色”的诏命,明目张胆地要将他留在延禧宫过夜。他心头憋着一股火无处撒,又因为今天是十五,便去了毗邻的承乾宫。
    皇后看见胤禛过来,惊讶得无以复加。她本以为熹妃至少会留胤禛到半夜的。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礼。”
    胤禛短促地说了那两个字后便不再说话,一直板着个脸坐在上头。皇后不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皇上今日可要歇在承乾宫么?”
    “后半夜朕会去养心殿。”
    皇后有些失望。
    “你为何明知今日是十五,还特意吩咐他们在延禧宫中设小宴?”胤禛这回却是有些迁怒了。此时他气在头上,说话也有些不管不顾。
    “臣妾……”
    “行了,朕不想听你解释。今儿个,马上,将熹妃降位为嫔!弘历……弘历就让他在西宫呆着,别再到东宫来了。熹嫔迁出延禧宫,搬到承乾宫偏殿来,你好生教训教训她。这些日子,她是愈发地不知轻重了。”
    皇后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讷讷地应了声“是”。
    “朕希望你能想先前整治府邸一样,整治这个后宫,明白么?”
    皇后又只得应了声“是”。
    “三年之后的大选,多挑些人进来。朕……朕总不能只有弘历一个孩子!”
    皇后骇然,抬起头来望着胤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再挑两个听话的罢……熹妃……太不知轻重,朕真的是厌了。”
    胤禛丢下这番话,便离开承乾宫,又回了养心殿。横竖敬事房的册子上也只能加上一条“上勤勉,宿养心殿”,总比“上宿延禧宫,熹妃侍寝”好得多。(重生之动力时代)
    皇后在地上跪了好久,直到身边的嬷嬷们提醒了好几声“皇上已走了”,才猛地醒悟过来,抓着嬷嬷的手,连声问道:“我没听错么?皇上要降熹妃的份位?以什么理由降份位?总不能……皇上也未免太过任性!”
    她与胤禛是少年夫妻,也唯有她,才敢说出“皇上任性”的话来。
    嬷嬷宫女们哪敢接话,只是一叠声儿地劝皇后不要违逆皇上的意思。一位宫女提议道:“不如主子做个局,让翊坤宫那位当一次冤大头?”
    “这倒是个好主意……”皇后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只是……她肯中这个计么……”
    *****
    年素鸢回宫之后,一直有些心烦意乱。子夜时分,苏培盛竟然亲自送了几大箱子东西来,说是皇上赏赐的,从胭脂水粉簪钗佩环到人参灵芝燕窝鹿茸,几乎把库里的珍品都给搬了一份儿过来。年素鸢不知胤禛又闹的哪一出,只能诚惶诚恐地谢了,还摆了香案,以示诚意。
    次日一早,年素鸢早早地去了承乾宫。她得找皇后报备省亲之事。皇后倒是没说什么,横竖胤禛准了的事情,她也就盖个印、走走过场。只是她身后那两位嬷嬷的眼神着实有些怪异,看得年素鸢心中一寒。
    皇后该不会又想了什么法子来折腾她吧?难道说,昨夜那流水价似的赏赐,触到了皇后心中的那根线?
    不一会儿,齐妃到了,裕嫔、宁嫔、懋嫔也到了,偏生熹妃缺了席。皇后心下不忿,命人去催,却得到了一个“熹妃旧病复发,无法觐见皇后”的答复。皇后冷笑一声:“旧病复发?却不知是怎样的‘旧病’?年贵妃,不妨你我同去看看她,可好?”
    年素鸢瞳孔一缩。♀小小拽后狠无赖
    皇后素来和她不对付,怎么今日竟邀她一同去看熹妃?难道她和熹妃串通好了,要在暗地里阴她一把么?
    皇后其实也颇为无奈。
    胤禛的话不能不听,但她明面上和熹妃交好,熹妃又是她一手捧起来的,要降她为嫔,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倒不如借助年贵妃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挑拨两下,引熹妃犯个不大不小的错,也就是了。
    至于姐妹情谊……
    嗤。
    皇上面前,哪有什么“姐妹情谊”?
    年素鸢心念急转。皇后的话她不能不听,否则立刻就是个“不敬”的罪名。她应了声是,又提议道:“既是如此,不妨让齐妃、裕嫔、宁嫔、懋嫔也一同去,也图个热闹,皇后以为如何?”
    “不必了,就你我二人,宫女也不必多带。不过探个病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有诈!
    年素鸢敢拿自己的脑袋作赌,其中必定有诈!她把心一横,知道宁可此时顶撞皇后,也绝不能陷入不明不白的旋涡之中。怎料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皇后便已笑吟吟地牵起她的手,说道:“一同去罢,年、妃、妹、妹?”
    众妃嫔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有一个敢抬头的。
    两位身强力壮的嬷嬷来到年素鸢身后,半推半架起她,与皇后一同去了延禧宫。
    罢了。
    先看看她们究竟要做些什么,若是实在不行,便拔了簪子自刺,强行晕厥,到时宫女们肯定嚷嚷着叫太医,她们也使不出什么太大的招来,毕竟在延禧宫呢……
    年素鸢朝如玉使了个眼色。如玉会意,从另一条路去了延禧宫。
    纱帐低垂。
    皇后端坐着,年素鸢站在她身边伺候着,明椒一副病恹恹地样子,跪在地上请安。身边的宫女嬷嬷们都已经被散尽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后妃三人。
    “熹妃又何必多礼?本宫不过是同年贵妃来看看你。”皇后笑得分外和蔼。
    年素鸢心中直犯嘀咕,却依旧什么话也不曾说。
    皇后又道:“本宫有些渴了……”
    年素鸢无奈,只得给皇后斟茶。她已经许久不曾做过伺候人的活儿了,此时竟有些生疏。怎料皇后却勃然变色:“熹妃,你怎地却让年贵妃动起了手?”
    不对!
    年素鸢望了病恹恹的明椒一眼,又低头看看手中滚烫的茶壶。若是明椒亲自动手,就那颤巍巍的样儿,保不齐会……
    “臣妾知罪。”明椒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来到年素鸢身边,又向她请了罪。年素鸢有意离开了桌子,怎料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趔趄,身子微微前倾;恰好明椒提了既滚烫又沉重的茶壶,手里使不上劲儿,身子歪一歪,茶壶滑落在地上,摔碎了。
    滚烫的茶水飞溅,沾了年素鸢满脚。年素鸢疼得不行,估摸着脚踝上已经起了泡。明椒吓傻了,皇后一叠声儿地命人传太医,又好生安抚道:“熹妃莫慌,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皇后今儿是怎么了?
    若是有意要烫伤她,方才在承乾宫中,直接让人泼了她的手或脸,不是更好么?
    难道说……皇后是故意让熹妃这么做的?那可真奇了,熹妃“不小心”泼了她一身滚烫的茶水,说什么也是个大不敬的罪,若是自己不小心掉了一层皮……咝,还真是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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