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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气呼呼的说完,才慢慢松开了点手。柳越蹙眉道:“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难道我还不知慕容大人品性。”
六儿看了一眼,心中也是有些气愤。慕容胭脂绝不会无端做出对刘家小姐打骂之事,除非是她故意挑衅。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半点虚假。小姐受伤,她本是吩咐奴婢不要告诉王爷,免得王爷误会。可奴婢认为,那慕容大人欺人太甚,怎可随意就这么了事。”那小丫鬟受了刘宛凝的指点,平时话都说不清楚,今日却是能娓娓道来。只因为小姐说了,若是说漏了嘴,只怕会受刘府的责罚。
“好了,越说越离谱,赶紧带我去看看。”柳越不耐烦的说道,越加担心前面的情况。那小丫鬟连忙应是,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朝前面走去。绣房那处已经点上了烛火,袅袅的清辉照着绣房。
还未靠近,忽然听到了一声急呼,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瓷器碎裂之声。柳越心里面一惊,赶紧冲上前去。那绣房门却是半开半掩着,像是故意为到来的人敞开一般。柳越毫不费力的一把将门推开,却是见着刘宛凝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发髻散乱,紧紧咬着下唇。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的衣裳也被弄得乌七八糟的墨汁。
领柳越一行人进屋的丫鬟惊呼一声,赶紧扑上前去,嘴里叫道:“我的小姐啊,你怎么样了。你是千金之躯,怎会受的了这种侮辱。让奴婢代替您吧。”说着,就整个扑在刘宛凝身上,用瑟瑟发抖的眼睛看着胭脂。
胭脂伸出手想要去拉的动作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推门而入的声音惊了一跳。看了一眼匆匆而来的柳越,半晌唇角才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刘宛凝确是摔的不轻,不过都是她自己弄得。听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和丫鬟子啊门外守着给她独特的信号,才能在恰当时候干脆一头栽下去。
突然胭脂身后的陈宣终于出声道:“刘小姐,你要发疯回你刘府发疯去。这里容不得你撒野。”陈宣的脸色向来冷清的紧,板着脸没有几个人看了不害怕的。
“我没有,我没有。我若是有着一点点的撒谎,就让我干脆一头撞死在这墙上吧。“刘宛凝满脸都是泪水,混着墨汁早就哭的人儿憔悴。说完,猛地起身,不顾身边的丫鬟就要一头往那柱子上撞去。
“给我停住。”柳越早已经将眼前的事看了个透彻。他侧身给六儿递了个眼色,六儿会意感激前去将刘宛凝扶住。她嘤嘤的哭泣着站了起来,脚似乎都还控制不住的发抖。瑞娘小心的也在一旁扶着。刘宛凝耷拉着脑袋靠在瑞娘肩上,轻声道:“王爷,不怪慕容大人。都是宛凝的错,都是因为宛凝高傲自大,不小心在慕容大人面前显露了才惹得大人生气。”
胭脂扯了扯嘴角,脸上微微笑了,可是眼底却不见丝毫的笑容。她慢慢打量着刘宛凝,她知晓今晚上的事,定不会这么简单。她倒是要看看一向自恃聪明的刘宛凝会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
柳越负手不知看着哪里。胭脂可以感觉到他快要爆发的怒意。但是那又如何?是她做的,她定会承认。不是她做的,她绝不会承认。
“慕容大人和陈管家真的是我不好。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都是宛凝的不好。”就在大忌沉默之际,刘宛凝哭泣着说道。这无疑是在平地扔下的一颗炸弹。柳越蓦然回过神来,怔怔的望着胭脂。
胭脂突然笑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刘宛凝朝后面躲了躲,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配合着她那张清秀的脸,倒真像是别人打了她一般。陈宣神情凝重,可是按着这时候,自己不该多说。胭脂却是沉不住气了,自己与刘宛凝的过节只在她们二人身上,为何还要将陈宣搭进来。
且最重要的是还给他安上了个打骂人的罪名!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再大人面前耀武扬威,装作了不得的样子了。”刘宛凝哭泣着抹了把眼泪,作势便要跪下。
胭脂如今算是明白了她的诡计。若是她今日执意要装可怜,执意要将罪名安在她和陈宣身上,也可以。她今天就让她瞧瞧!说着几步上前,便是要给刘宛凝点颜色看看。
“够了,你还嫌不丢人。”柳越却在这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将胭脂王外一推。始料未及的胭脂未能注意到柳越,收势不及,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被陈宣眼疾手快的扶住。
她怔怔的望着柳越将刘宛凝揽在自己肩上,细心的替她拂了拂头发。他神情略有些悲伤,大抵是真痛心自己的王妃受到如此待遇。他神色平静,漠然的望了一眼诧异不已的胭脂。那种漠然,像是一点都不在乎,所以便是视而不见胭脂身上的伤,和脸上还未好去的伤疤。
柳越轻轻一哼,径直垂下头,细心的去看了眼刘宛凝身上到处的伤,用最缓慢的速度扫过胭脂那张惨白的脸,目光沉静的令人呼吸窒息:“我本以为你善良,纯洁。竟会与他联起手来对宛凝这般,我真是看错你了。”
胭脂只觉得这句话有着说不出的可笑,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钢刀,一到一到的刺在她的心头,鲜血淋漓。
“是啊,你看错我了,从头到尾都看错我了。”胭脂目光中含着无限的痛意。柳越越却是冷眼望着她,终究是抱了刘宛凝,快步离开。
☆、171。第171章 柳越发怒
“你可以不用这般的?王爷这下定是以为你真对刘宛凝做了什么!”陈宣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说道。他深知柳越对胭脂还存有情意,即便是方才他震怒至极,对她也同样保留着一份温存。
陈宣认为,柳越怒的不过是因为他在这里!
“没有什么关系!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何况来说,不是你做的,凭什么要你默认。我不能让你为我背这个黑锅。今日在铭岳轩,我的确打了她!”胭脂说完,唇角却是微微一笑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冷意。
“所以,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承担吗?”他声音温和,如二月的春风,将胭脂冰冷彻骨的心渐渐包围住。
胭脂回头,嫣然一笑道:“胭脂谢谢陈公子的心意。只是胭脂不想让你在这场风波中受到无辜的伤害。胭脂有胭脂的想法,还望公子成全。”她垂膝,恭敬的行了一礼。她乌沉沉的一双眸子似有一把火炬,火光盈彻整双原本波澜无惊的眸子。
“如此也甚好,我也愿意见到你如此这般样子。”陈宣应道,回望了这空旷萧瑟的绣房道:“走吧,我们早些回去。碧儿和轻罗定是还等着你呢。这些东西明日一早我派两个小厮前来打扫而来便好。”
胭脂点了点头,不知怎地,觉得身体疲劳道了极致,心中也蒙上了一层灰影。
月上中天,露出了皎洁的一点白色。似轻纱一般悬在半空,空旷的官道上只听得见嗒嗒疾驰的马蹄声。那骏马疾驰飞跃过官道,只在车后剩下扬尘而起的灰尘。
柳越早就有准备,特意多准备了一辆马车。如今,前面这辆领路的马车中只剩下六儿和柳越。从出了铭岳轩开始,柳越的脸色就极为难看,铁青着一张脸,抱手坐在马车的最里侧,微眯着脸,似在想着什么事情。
“王爷。”六儿小心的唤上一声,唯恐惹恼了柳越。但见他微微张开了眼,似乎正等着六儿问话。六儿才松了口气问道:“刘家小姐,是朝哪里送呢?若是这会儿送回去刘府,只怕是……”六儿的担心的确是有原因的,刘家定是早就知道柳越已经赶去铭岳轩了,若是自己接了刘宛凝,还要往刘府送去,未免会觉得这王爷也太不近人情了。
“就送回去,送回王府去。”他生意透着无耐,十二分的心烦。想着方才在铭岳轩时,陈宣立在她身后的模样,倒真是像极了一对璧人。陈宣可以再她身边一直保护着她,可他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出了刘宛凝的事,说实话,他心中是愤怒的。在柳越心中,胭脂是纯洁善良的女子,断然不会做出什么打人骂人的事。但见她今天这般凶狠的模样,与平常有着极大的不同。
加上陈宣,若是真的打了刘宛凝,只怕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刘家必定要找上门去讨个说法。到时定会牵扯到胭脂!一想到这里,胸口的那团火气硬生生的憋在胸口,气息都有些急促起来。
这样叫他如何不生气!
“王爷,王爷。”六儿又唤上几声,柳越才渐渐回过神来。六儿拉开帘子,道:“王爷,到门前了。”六儿说完,便是径直一跃跳下马车,紧跟在马车周围的暗卫也都各自散开了去。前守在门前的侯叔赶紧迎了过来,行了一礼才道:“怎么会去这么久。再过会儿,奴才定是也要跟着去寻您了。”
话音刚落,却被后面的一辆马车惊住了。那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拉开帘子便见着几位丫头从车上跳了下来,那车上遥遥坐着的小姐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王爷,这可怎么办?我家小姐脚痛的很,没办法下马车?”瑞娘急道。她不小心的碰了一下刘宛凝的脚,她都痛的直嚷嚷。那一声呼,才让侯叔看清了那马车内住的是何人。赶紧上前担忧的问道:“小姐,可是怎么了?不如让老奴背你吧。”
那马车内的刘宛凝却是半天没回话。半晌,侯叔才明白过来,自己竟在无意之间说出而来如此之话。人家一个好好的还未出阁的小姐,怎会让一个陌生的男人背她,况且背她的人还是个奴才。
“是老奴僭越了。”侯叔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反应过来,忙朝前面的马车望去之时,却已经见着柳越已经跨上那门阶进到里面去了。守着刘宛凝的丫鬟不由一惊,支支吾吾的念叨了几句被刘宛凝一个眼神全部震慑住。
侯叔有些尴尬的说道:“王爷定还有要事要忙,不如还是让老奴替王爷将小姐背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也可以。”刘宛凝说完,不顾侯叔惊讶的眼神,撑着一旁瑞娘的手臂,轻盈的落在地上。瑞娘笑道:“有劳侯叔了为我们带路了。”
侯叔立即收回诧异的眼神,面色恢复平静,笑道:“那自然是。”
这奉裕王府的一草一木对于她来说都是异常的熟悉,因为自己曾在这里住过一月有余。当日的风光历历在目,所有的丫鬟小厮无不对她恭敬有加,将她看作是奉裕王府的王妃来看。如今也算的上是实至名归,当然另她高兴。
刘宛凝朝后边的长廊看了一眼,轻声问道:“侯叔,我的房间不是在王爷房间的内测吗?我们难道是走错方向了。哎呀,侯叔你也不看紧点儿。”说着,刘宛凝会心一笑,朝着侯叔相反的方向而去。
“诶,小姐,小姐。”侯叔唤道。连忙上前去解释道:“小姐的房间已经重新给你找了个雅致的院子,与王爷的房间挨的夜不算太远。”
“这还不远,都走了好久了。”刘宛凝回道。
“小姐先别着急。王爷也是有考虑,如今你们二人也快成婚,这大红喜帖可是都写好了。终究是要避避嫌。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小姐临近成婚还与王爷天天相见,岂不是笑话吗?”侯叔这一番话说得极对,让刘宛凝也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瑞娘在一旁拉了拉刘宛凝的衣袖小声道:“王爷自然是有道理的。小姐我们还是听从王爷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