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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就好,那样就好。”赵离微微一笑。他其实已经困倦的恨了,但是脑海中是种有一个声音在唤着他不要睡,不要睡。是啊,身边还有一个人。
而在另一边,陈宣正策马朝刘府赶去。那松信的侍卫在中途马儿累倒了,赶来之时已经很晚了。就在这时,他的心仿佛一下子提了起来,就像是预感倒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这种预感近乎让陈宣觉得很是心痛。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胸口继续前行。路过一处赌馆,耳边传过几声翎毛羽箭的声音。她猛然抬头,很是清楚的看见了对面楼上迎风而立的玉墨。
她手中握着一把弓,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对面的赌馆,眸中是冷冰冰的杀意。且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下街市上的队伍和人。玉墨当初和他一起训练成为楚氏身边的左右手,自然武功和箭术十分了得。
他的心紧跟着一阵抽疼。随着那出弓的箭,他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疼。他立刻明白了什么,大喝一声:“玉墨你在干什么!”玉墨握着弓箭的手一抖,朝楼下的陈宣看上一眼。
自从她得知了与慕容胭脂在一起的不是陈宣之后,就展开了疯狂的进攻。玉墨没有任何牵挂,除了陈宣的命,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到她。
那赌馆中传来一声闷哼。陈宣怒气匆匆的飞快的跑上楼去,看到的却是陈宣没有想到的画面。胭脂趴在一个黑衣男子的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个人的胸口正是那只翎毛羽箭。
陈宣将胭脂拉起来,想要去拥抱已经接近崩溃的胭脂。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通红。她抓住陈宣的肩膀说道:“赵离,他原来叫赵离。他为了救我死了,是谁?我要让她替赵离偿命!”
☆、238。第238章 误会
“胭脂,你给我冷静点。他现在已经死了,没有办法了!”陈宣轻抚着胭脂的背,试图安慰道。但胭脂只要一记起赵离方才为她挡的那一箭,就气的发抖。
赵离虽是将她劫持在此,但从没有对她做过过分的事,没有丝毫的打骂,甚至还亲自下厨做饭给她吃。她念着这份情谊,也应该要救他的。但是却是让他在生命的尽头还要救自己。
“你是不是看到是谁了?你告诉我啊!”胭脂大声质问道。陈宣垂眸默然无语。他还是没有办法说出这件事情是玉墨所为。
“你不告诉我是不是!”胭脂细心的发现了陈宣眸中那一点微小的变化。她敢肯定陈宣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你听我说。现在是将你赶快送回去。王爷,王爷他很着急。”陈宣试图用柳越去分散玉墨的注意力。但是遗憾的发现这只会增加胭脂的怒意。
“你说什么,我没懂你的意思!”胭脂突然安静了下来,质问陈宣道。
陈宣明白过来自己这话有歧义。胭脂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陈宣看着现在仿佛是一只暴露的狮子一样的胭脂,心里打着鼓。他只要说出了玉墨的名字。他相信,以胭脂现在的心情,定会杀了玉墨。但柳越就不一样了!
陈宣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了王爷的人。他们定是弄错了,以为这屋中只剩下歹徒了。所以,你别伤心了好吗?”
陈宣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心疼,抬手想要替她擦拭眼泪。没有想到,竟被胭脂大手一挥,打掉。因为在她愤怒的眼睛中,看到了柳越的身影。
“你来的正是时候,可是想也把我杀了?”胭脂起身,质问道。
柳越被她冷冷的眼神伤的遍体鳞伤,带着一身病体走到她的身边,仔细凝望着胭脂的那张脸,一字一句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再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胭脂唇边勾勒出讥诮的一笑。她的手指指向地上躺着的赵离道:“王爷,你还看不出来是什么吗?你的人想杀了我,幸好这个歹徒竟然救了我。不然我这会儿也说不定步入黄泉了。”
“给我闭嘴。”柳越怒道,一听到她那些话,他就觉得心痛的不能自已。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也搞不明白。自己身边的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没有私自离队过。
况且这批队伍里面,大多都是奉裕王府的人。还有便是定栾王身边的人。定栾王与慕容胭脂毫无瓜葛,定然不会有什么联系。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你听我说,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柳越急道,想要抓住胭脂的手。胭脂后退几步,眸中渐渐蕴出眼泪,躲开了柳越的触碰。
“我没有想到你竟是那样的人。”胭脂不知是哪里的力气,撞开了柳越,随后冲下楼。刚至楼下看到紧随赶过来的王二一行人。就爱你着胭脂已经下楼,也没说什么,朝她点了点头。
胭脂觉得自己承受不起这些人的信任。竟然没有留住他们最敬重的老大的生命。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而且她还没有办法替赵离报仇。
“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胭脂捂住嘴,眼泪哗哗落下。王二一下子就猜中了是怎么回事,连忙和大家一起上楼。
柳越海站在原地,怒气冲冲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王爷,这件事绝对有蹊跷。胭脂姑娘现在也是不明白,心中难过才会对您那样的。您不要往心里面去。”赵德劝道。
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那个女人直接将杀人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甚至还不愿意听柳越的一句解释。
“给我查清楚。”柳越吩咐道。赵德躬身答道:“喏。”
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王二和先前被救的人也一道上楼来了。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赵离,心中一痛,赶紧上前抓住赵离的肩膀叫了几声:“老大,老大。您快醒醒啊。我们都回来了,现在我们团圆了,少了您可不行。”
王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抬头狠狠的望着柳越。赵德连忙挡住柳越,解释道:“我们王爷,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老大的事情。至于他死的真相,我们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王二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柳越,见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便也可以猜出他与这件事情咩有丝毫的关系。既然是这样,王二点了点头。
柳越转身离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朝后看上一眼道:“将他好好安葬。听她说,这个人倒是对她很好。”
陈宣行礼,也要告退。柳越看了一眼陈宣,问道:“陈公子,可是第一到的赌馆?“
陈宣点了点头。的确是他第一到的赌馆。那么说,这些所有的它都是明白的,甚至还有亲眼看到的。他不可能下得了那个狠手,且胭脂当时还在身边。
这样想来,陈宣是知道真正的凶手的意思!柳越这一队与关将军那一队根本没有可能会看到。只有陈宣,这一队是柳府的人马。只要他一吩咐,那队伍中的人绝对会守口如瓶。
“好了,你下去吧。”柳越神色淡淡。现在他还没能掌握很多的证据,当然不能随意断言,况且胭脂也是很讨厌这种人。陈宣始终在她心中占有一丝不同的地位。若是凭白无故与胭脂这样解释,只会惹来胭脂的讨厌而已。
“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德有明显的感应到王爷似乎看明白了什么。
“你先回去柳府吧。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好好盯紧了。除了胭脂,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陈宣和楚氏身边的那个玉墨。”柳越垂眸,吩咐道。
赵德点了点头。柳越踱步来到窗户的位置,看着那如雾一般的月光下,那身素色衣裙的胭脂奔跑的身影。他的眸中的神色微动,却仍是咩有出声叫住她。只是低头长叹一口气。他还要准备天亮之后面对的东西。
☆、239。第239章 皇宫
“王爷,要去追吗?”赵德小心问道。
“不用了,你护送着回去吧。是我不好,让她受了惊吓。事情的真相还没出来,她现在也不愿意看见我。”柳越虽是这样说,眼中的落寞谁都可以看出来。
“奴才退下了。”赵德拱手,很快追了上去。柳越望着东边渐渐露出鱼肚白,回身吩咐道:“来人,备轿去皇宫。”
刘府一夜之间被他踏平,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他逼疯。纵使他刘家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朝中律法并没有拿他怎么样。一个四品御史,也还是有威慑力的。
且柳越与皇上的约定,也没有办法实现了。不管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朝中大臣定会对这奉裕王大肆批评一番。他总要去说明原因才是,总不能因此连累到王府内的其他人。
六儿已经从王府赶了过来,上楼来看见王爷正背对着他,靠在舷窗的位置不知在看的什么。这会儿天蒙蒙亮,是夏季一天最冷的时候。六儿赶紧为他披上一件披风,轻声唤上一声:“王爷,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断路走的太艰险了。”他微微一笑,脸庞干净,眼皮却是耷拉着。他已经有两天两夜没有睡过觉了。下巴处长满了胡渣,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废。
六儿在来时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胭脂与柳越之间的事。听说是王爷手下误伤了那歹徒。但是那歹徒却是因为保护姑娘而死。胭脂很是愧疚,才会导致的如此。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除非是与胭脂姑娘有深仇大恨的人才会如此。王爷出府寻找一位女子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王府,知道寻的这个女人就是王爷所爱之人,怎么会产生加害的想法呢?
“皇宫……?”
“怎么了?”柳越回头,冷静的望着六儿。其实六儿想说,皇宫在他心目中才是最艰险的地方。王爷每次进去那里,都会让他处于一种心惊肉跳的心情。
且柳越成为王爷之后,耳濡目染了许多政事方面的东西。一进皇宫,就意味着许多危险。伴君如伴虎,皇上说的说什么便是什么,做臣子的不敢不从。
那与刘家人的婚姻,是皇上亲自颁旨赐的婚。刘宛凝一疯,刘御史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什么,六儿这就去准备。”六儿垂眸,快步走出赌馆。没过一会儿,马车就已经备好,停在馆外。
早上下了雾,细白的雾浮在上方。柳越身披一件靛青的披风出了马车,气势恢宏的宫殿就在眼前,闪闪发亮的琉璃瓦在一片灰暗的雾中失去了光泽。
李公公昨晚得知了消息就知今天柳越定会来访。奉了皇帝的命令特意守在宫门前守候。见着王府的马车一来,赶紧迎了上去。六儿掀开帘子,李公公立即向里面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马儿呼呼吹了两口热气。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嗒嗒清脆的马蹄声。柳越掀帘,看了一眼李公公平静的说道:“李公公为何对我行这么大的礼?”
李公公默然不语。在这宫中,凡是有官员,妃子要受皇帝的惩罚之时,他都会行最大的礼。奉裕王昨夜因为慕容大人大闹刘府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皇上的耳里。
皇帝听后大怒。刘宛凝与奉裕王的婚事是公布了全天下的。如今奉裕王竟是为了另外的女人而让自己还没过门的妻子受了奇耻大辱。这对国的名声也很不好。再加上他与皇帝的约定,不但没有遵守,甚至还完完全全打破了。
往清凉殿每走一步,六儿的心都是提在嗓子眼的。柳越一路无语,只是随着领路的李公公一路往下走去。
行至殿门前,李公公唱和道:“奉裕王到。”于是一道道的纱帘被侍女打起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