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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儿嘟哝着埋怨道:“刚才听见说不见我们的嘛。你们王爷可真是自大高傲啊。”碧儿心里头一肚子的怨言,到此还没进屋就受了一肚皮的火气。是那王爷自己下令说,只要是大婚方面的人员来,是可以不必向他汇报的。铭岳轩自然是头号有关。
六儿却是面不改色,依旧满脸堆笑道:“王爷不知是大人。还请恕罪。”胭脂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也不置一词。六儿见胭脂并无生气的迹象,赶紧向前一迎。
六儿亲自替胭脂打起帘子,道:“大人请进吧。”胭脂有着一瞬间的微怔,她下意识的有些止步不前。六儿连唤了两声,她才又踏上门槛。迎面而来一股凉风,伴着清香的味道。胭脂不禁朝柳越的方向一望,见他正埋头写着。
便也就不打扰,只立在一处等他办完。碧儿沉不住气了,轻轻咳嗽了几下。柳越才放下狼毫,道:“六儿,搬凳子去。”六儿领命,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胭脂道:“王爷不需这般,我说完我就走。”
柳越尴尬一笑:“坐着慢慢说也可以。“他面上带着轻微的一丝笑意,在胭脂看来,他只是很客气的一笑,并无其他含义。
“皇后今日派了探子来过铭岳轩,已经知道了你我曾经的关系。虽是不尽实情,但胭脂想着还是来告知王爷一声,以便好有应对之法。”胭脂双眸垂下,一眼都未注视过柳越。
“你只是想告诉我一声?”柳越沉声问道。
“对。”胭脂冷静的回道。
“没有想过与我一起解决?你有何办法解决?”柳越冷冷一笑,将比朝那地上一扔。六儿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
☆、189。第189章 道明心意
六儿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闹不清楚原本好好的一段对话怎么又吵起来了。胭脂依旧作者,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王爷,恐是多想了。胭脂如今已位列官位,不是之前子啊柳府毫无依靠的弱女子。若是再……”
“我想要你依靠我,你难道至今还不懂吗?”柳越怒道,一双墨如深潭的眼眸将胭脂狠狠的盯着。
“王爷又说笑了。”胭脂低头温婉一笑,眼波流转,看上去与平常无异。“网页如今抱得美人归,若是胭脂平白麻烦您,只怕会招来闲言。”
“哼,抱得美人归。”柳越笑道:“的确啊,我如今是抱得美人归。你可高兴了?”
碧儿朝柳越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道:“这明摆着我家小姐不高兴,还故意问的这么难听。”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减低了不少。
“那是自然。胭脂很为王爷的喜事高兴。”她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眸中清澈,不像是说假话。柳越冷哼一声道:“那既然如此,我知道了,请回吧。”
“胭脂还想说明一件事情。”胭脂起身,镇定自若的望着柳越道:“我与王妃之事,其中还有误解。并不是我有意伤她,而是她自己中伤在先。而且灯油之事,也不是因我而起。那是因为铭岳轩一守夜公公看她不讲礼,才故意给她的下马威。以后还请王爷查清楚才是。”
她这是心中有怨,才会在自己身边说起。若是换做平常,她定会忍气吞声。柳越凝眉,沉沉的望着座下那清秀佳人缓缓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他说完,轻声叹了一口气。
胭脂没料到柳越早就知道,愣了半刻才道:“那就好,就好。胭脂就先离开了。打扰了王爷的时间,还请恕罪。”她说完,淡然一笑,便要起身离开。
偏在这时,柳越忽然捂住胸口,猛咳了起来。他身上那件素白的长袍,更显得人有几分清瘦,加上他本就皮肤白皙,如此一来,就生出了几分病态之感。柳越咳的甚是厉害,知道他有些体力不支靠在桌边休息。
六儿赶紧道:“王爷,大夫早跟您说过让您不要下床。这天杀的风寒症怎么还不好。若是再这样咳下去,只怕是……”
六儿话还未说完,柳越又是一顿猛咳。停步与门前的胭脂却仿佛是脚下生了根,再也移动不出半寸。碧儿知晓自己小姐的心中之意,情急之下也只得道:“小姐,我们快些离开吧。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不要舞操心了。”
胭脂点了点头,并未回头。柳越的咳声一声一声撞击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不能呼吸。原来过去这么久,他的一举一动,身体如何还是会让她如此操心。本已经踏出房门的胭脂猛的停住了脚步,转身朝后而去。
碧儿急呼道:“小姐,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碧儿赶紧追上自家小姐的脚步,却是眼见着胭脂刚踏入房门。那门就朝外一关,彻底见不着自家小姐了。碧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暗暗道:“果然是悲戚欺骗了。可怜了她家小姐。”碧儿走上前去,想要一脚踢上去,又怕待会儿王府中的人怪罪。
小姐身份,定然是不敢随意欺负她家小姐的吧。碧儿托腮,坐在梯前等候。胭脂心中着急,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轻车熟路的踏进去,看着屋中不知何时只剩下柳越一人。他正捂着胸口,抬眉懒懒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胭脂并不回答他的话,抬手想要去探他的额头,却被柳越一把抓住胭脂的手继续问道:“本王问你,你为何回来,是什么原因?”
胭脂刚刚触摸到柳越的手,温润如平常,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模样。入籍细看,果然是面色红润,虽眉间有几丝倦色,但也不至于会生病倒如此严重的身体。她猛地察觉,狠命一甩,将柳越的手甩开道:“你居然骗我!”
方才自己慌忙进屋的姿态,定是被他看在眼里。不知心底是有多高兴,为何自己还要如此卑微。胭脂简直对自己苦笑不得。
柳越紧了紧手中的力度将她朝自己怀中拉过来,轻声道:“我如果不用那种方法,你会回来吗?不会的。”他微微一笑,有着一种自嘲的语气。
“无论你觉得我有多狡猾,也只对你用过这种方式。”他眸中柔情万分,竟是有一种快要溺毙进去的感觉。胭脂静静地听他说完,挣扎道:“还有吗?说完了吗?你怎么会知道我心中其实也不好受。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坐好你的事情。”
“皇上命我娶刘宛凝是圣命,而且有着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的原因。我对她丝毫感情都没有,也不是因为她长了有几分像你。我要要的不是她,而是她父亲手中的权利。我想要的从始自终都只有你一个。”
胭脂停住手中的动作,呆愣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此刻可能不相信。我与你聚少离多,许多事情却还不能跟你清楚道明。我不想让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想要你时时刻刻都记住我是最爱你的人。”
他执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平稳的心跳透过衣衫传来,带给胭脂一股安定的力量。她怔怔的望着他的面容,眼中不知何时涌上来的泪水,一滴一滴打湿了柳越的衣衫。她虽此刻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靠在他胸口,足以证明了一切。
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柳越也愿意来证明自己。
“我向你保证,很快就会变好的。”柳越抚了抚她耳边的碎发,轻声安慰道。明媚的阳光透过舷窗落在怀中的佳人身上,柳越微微一笑,觉得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满足。这之后的路再艰险,只要有她在一起,便也是好的。
回去的马车上,碧儿狐疑的看着偶尔抿嘴微笑的小姐道:“小姐恐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吧。”胭脂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正色道:“我哪有。你看错了吧。”
她声音带着姑娘似的调皮。碧儿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再见她微微发红的脸色和挡也挡不住的笑意,心中一沉,她已经明白了不少。
☆、190。第190章 潜入
屋中只剩下一盏青灯,此时一缕电光闪闪从窗户落下,冷冷勾勒出柳越的侧脸。他细密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着,沾染着雾气,眸中碎玉点点。张德跪在他的身后,身子忍不住的轻颤。
“说,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他声音仿佛是冰窖一般将张德冷冷地冻住。
“回王爷。奴才只是不愿意见您放弃精心筹划的一切回来。奴才,奴才有罪。”张德张了张嘴,却也是已经说不出话来。在他永定一行的时候,他刻意隐瞒了胭脂的动态,和刘宛凝的暴行。
没有想过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竟有一天被王爷发现。
“谁让你隐瞒的。我走时,对你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要顾好她的安全。”柳越蓦地转过身来,抬起脚来狠狠地踹了过去。张德也不回避,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他既然身为王爷的奴才,就应该首先一切都要为王爷着想。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王爷这样骂他当然也没有错。
张德一下子被王爷踹倒在地,面色有些发怔。六儿上前来一把抱住柳越道:“王爷,王爷。都这个时候了,怪罪张德也没有用了。他也是一片赤诚之心。”
柳越总算消第点火气,但仍是冷着脸。若是今天没有她的欲言又止,他定是还察觉不到。一想到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这么大的苦。说好的药给她一世安稳,竟是不断的带给她灾祸!
“罢了,那都是我不好。不能全怪你们。”柳越坐下身去,神情淡然。张德听了如此一句话,才幡然明白了什么:“王爷,这不能怪你。这怎么能怪你呢?”
六儿也急道:“王爷,你说的是什么话。现在都过去了,还想那些干什么。慕容大人如今安康的活着,任谁也不敢随意欺负。王爷只要熬过了这一阵,就什么都好了。”
“你们都下去吧。”柳越开口道。张德又磕了两次头彩慢慢站起身来。他心中下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决定。
六儿随着他一路朝偏殿而去。张德一路无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六儿以为他狮子啊怄气,便劝道:“你也别怄气,这主子的脾性你应该早就清楚。他信任你,才会将那件事情托付给你。不料你竟是隐瞒了他。幸好慕容大人没事,若是有事,你也难逃。”
说罢,六儿叹了口气。柳越当初进这王府,无非就是想要有一天能够更好的保护好她,许给她未来。那姑娘却是命苦,也很重情,是个值得一生的人。也怨不得王爷如此心心念念。后来如愿继承王位,才知这些都不像是他想象的这么简单,一步一步,早已不能回头。
“我深知自己有罪。”张德垂眸,一路昏暗的烛光让六儿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六儿正欲抬手去拍他的肩,张德却一下子跪了下来:“请六儿公子转告王爷,说张德愿意戴罪立功,好好代王爷保护好慕容大人。”
六儿的手上的动作一顿,恍惚明白了他想要做的事。当即点了点头道:“不愧是王爷信任之人。去吧。我会向王爷禀明。”
张德起身拱手告别,一袭灰色的衣衫消失在长廊深处。张德明白,要让王爷心无旁骛的做好一切事情,首先便是要那姑娘安好。
碧儿替胭脂拆下发饰,忽然忆起还未将热水打来,匆匆便又出去。胭脂这一天累的很,下午时分又过去察看了一番刘宛凝嫁衣的赶工。便是单手撑着妆台,有些昏昏欲睡。暖阁中轻纱放下,室内温暖,只有点点清风从背后传来。
“是碧儿回来了吗?”胭脂并未回头,懒懒的问道。身后并无人回答。胭脂只觉眼睛疲惫的很,张也张不开。
身后的人并未出声,只是执了桃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