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久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林慕唇角留着若有似无的香甜,月婉则将头深深埋在林慕胸口,羞得满脸通红。
刚刚,她感觉到了他。她惊得后退想躲开,他却下了狠劲儿托住自己的后腰,让自己抵着,真真切切地感受着。
天,脸颊烫得都要着火了!
林慕自己亦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抿着唇,脸上带着未纾解的焦灼。
“还有几天?”他声音暗哑,透着不耐。
“嗯?”
月婉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只好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月光方才被云遮住,这会儿刚好露出光辉,又堪堪映在月婉眼眸之中。
她双眼湿漉漉的,幽深墨黑,却透出一股子童真。
林慕心头震动,认命地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我问,还有多久,满一月。”
喘息的间隙,林慕咬着月婉的耳垂低声询问。问罢,又像不满意似的,双唇用力含着月婉的一小块儿耳肉舔允厮磨。
月婉的头晕乎乎的,虽是听明白了林慕的问题,也及时恰当地害羞了一番,却根本不知道也算不出答案是什么。
一阵夜风拂过,半月前那晚熟悉的花香翻涌入鼻,沁入心脾。
林慕低喃道:“小月儿,你可以再胖些,我更喜欢。”
第36章 纠结
月婉被林慕吻得头晕脚软,林慕看着她那娇滴滴的模样亦是满心愉悦,索性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快步回了寝房。
天旋地转之后,月婉被轻轻放置于床榻之上,她双眼迷蒙地看着悬于上方的男人,微启的双唇诉说着无声的邀请。
可就在林慕俯下身的那一刹那,月婉脑海中突然电光火石闪过,待她回过神来已将双手推拒于林慕的胸膛之上。
“夫君,不可……”
小手紧贴之处,林慕胸口一凉,瞬间浓眉紧皱,翻身下床之后慌乱间丢下一句“早些休息”便步履匆匆而去。
月婉抬起手拢紧先前被林慕扯开的衣领,双眸沉沉地望着林慕的背影,以及被他打开又重新合拢的房门。
……
林慕几乎是落荒而逃,他脸上潮红未褪,呼吸不稳,连手心都是汗津津的。
“备水,沐浴!”
吴卫被他声音中的怒火吓了一跳,虽不明白主子的火从何起,但依旧匆忙去安排。
不多时,林慕便泡在了温热的水中。身体舒服了不少,可心头依旧燃着火。
这一个月着实难耐,他亦知道若是自己硬来,月婉必定会应了他,可万一以后有了什么影响,月婉恐怕会极为自责。
林慕闭上眼,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前一世自己虽倾慕于她,可内心身处似乎对她并无如此强烈的渴望,如今明了了她对自己的心思,便着魔一般几乎无法自控。
待身体和心绪都平缓下来,已过了小半个时辰,林慕跨出浴桶,拭干身体、穿上干爽的衣物,便招呼来吴卫。
“叫陈妈到书房。”
他心头还有个疑问需要陈妈解惑。
林慕并未转弯抹角,直接问陈妈早些时候是否曾与月婉提及过李大夫给他治病之事。
陈妈脑筋转得飞快,立刻想起下午月婉在路上问的那一番话,她登时便明白了。
可这李大夫治病的事,是谁说出口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夫妻二人只见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陈妈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直接回道:“少爷,老奴年纪大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了什么话时常记不贴切。但老奴以为,李大夫在城里久负盛名,您遇难之事亦十分轰动,想必稍有头脸的人家都知晓李大夫为您诊病之事。”
林慕垂眸,陷入沉思。
因着前一世的经历,他这一世初见月婉便待她十分苛刻。他原本打算略施计策,逼迫月婉主动离开,这样既不影响林家的声誉,又可让顾家欠林家一份情。可谁知她竟与上一世截然不同,他也由此对她怀疑重重,甚至连一点细小的瑕疵都不放过。
其实归根到底,是他自己在怕,怕自己像上一世那般被她伤得身心具毁。
陈氏等了许久没等到林慕说话,便微微叹了口气道:“少爷,少夫人对您的挂心老奴都看在眼里,只要跟您有关,她恨不能事必躬亲。成日里想着如何给您做吃食老奴就不说了,单单这李大夫开的药,一日三次,她得空便守在药壶边儿上,生怕下人煎坏了药。”
听着陈氏这么说,林慕越发觉得自己前些日子太过混账,白瞎了月婉待他的一片真意。他有些颓丧地挥挥手,示意陈氏先退下,自己则紧闭着双眸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对她的情意和冲动是真的,但心底的担忧和畏惧亦是真的。他还没有完全放下对她的戒备,他用上一世的记忆画地为牢,将自己的心死死困住,哪怕时常情难自控,但终究无法彻底挣脱。
这样的纠结,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林慕使劲儿揉揉胀痛的太阳穴,起身躺在书房的小榻上。
第37章 交心
这厢,月婉亦毫无睡意。
林慕离去之后,她身上的热潮减退,灵台澄清,担忧便涌了上来,直到门外响起陈氏的声音。
“少夫人,您早些歇息吧。少爷那边已经歇下了。”
陈氏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她方才已经见过少爷了。但是她既然不愿进房来细说,月婉索性也不多问。不过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林慕并没有怒气冲冲地找上门,结果理应是乐观的。
月婉稍微放下了心,冲着门外道:“知道了,陈姨,您也早些休息吧。”
一夜无梦,但也睡得不算深沉。
月婉大早上起来觉得头昏脑涨,但还是先安排厨房给林慕炖些滋养心肺的冰糖燕窝。这边忙完,又到药房守着砂锅给林慕煎药。
林慕梳洗停当走出书房,正好遇到月婉端着药碗款步走来。
看到他,月婉身形微微一顿,脸上露出略有些羞怯的笑意道:“夫君起了,正好药也煎好了。”
林慕看着月婉被烟火熏红的小脸,陈氏昨夜说过的话回响在耳畔,他心中愧疚更甚。
“以后这些粗使的活计交给下人便是。”
月婉不知林慕为何突然如此,脸上笑容停滞,惴惴不安地问:“是月婉做的,不合夫君心意?”
林慕无奈,只觉得面前这小女人时而聪慧过人,时而又像现在这般……傻得冒泡。
他索性前行了几步,接过月婉手中的汤药,低声道:“为夫不想你太辛苦。”
月婉赧颜,“多谢夫君。”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进到厅里。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其中的萝卜糕、蜜果子都是月婉亲手做的。
看着林慕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月婉拿起蜜果子递到林慕眼前道:“快些吃了,解解口苦。”
虽说这些日子来,但凡林慕喝药月婉都要送上酸甜的点心、果子为他解苦,但今日林慕却终究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伸出大手,将月婉手儿握在掌心。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就着吃下了月婉指尖的蜜果子。
月婉有些害臊,挣扎了下,却被握得更紧。
“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院里忙前忙后,可会着急?”林慕突然问道。
月婉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个,便实诚地摇摇头:“不着急的。”
不仅不着急,而且每天都忙忙碌碌的。早早起来为他操持早饭、煎药,中午晚上若他回来亦是如此。再加上昨日新选的布料,还要为他缝制衣物,以后就更忙碌了。
“以前月儿在家做姑娘时,可曾去过哪里游玩?”
说着,林慕的拇指在月婉掌心微微搓了搓,引起一阵酥痒。
月婉心思一动,定了会儿神才低声答道:“娘亲在世时,曾带我到龙门山观过山色。后来……”
后来娘亲不在了,她连顾家的门都很少出了。
这些话,月婉没说出来,但她垂下的眼眸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林慕爱怜地抚上月婉的头顶,他知道他的小妻子受过怎样的委屈和忽视,不过,以后不会了。只要她都像现在这般真情实意地待他,他绝不会让她再受伤难过。
“我打算初秋时节去一趟余杭,小月儿可愿意随我一道?”
余杭?月婉一听,忍不住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盯着林慕瞧。
“夫君,你说余杭?是那个有西子湖的余杭?”
“不然呢?”
“那……那夫君是真的要带我去游玩吗?”
月婉一脸的不敢相信。要知道这许多年来,莫说她娘亲没跟着爹爹出去游玩过,就算是大娘也极少有机会和爹爹一起出游。
“若说是游玩,倒也不算是。昨日赈灾会,道台大人交待给我一些事情,我需要亲自去余杭一趟。昨夜寻思着若你不曾去过,便可带你一道在那边玩上几日。”
林慕耐心地解释,生怕月婉听不懂。
“夫君说的可是贡品采办之事?”
林慕记得昨日与父亲一同用餐之时并未再次提及此事,他下意识问道:“正是此事。月儿可是从岳丈那儿听到了消息?”
月婉点点头,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嗯,昨日见爹爹,他跟我说起过。而且……”
月婉有些迟疑,看着林慕有些欲言又止。林慕点点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月婉索性开诚布公地说:“爹爹想让月婉问问夫君,是否愿意和顾家继续合作。”
其实此事,林慕早就想过了。
顾家前些年靠着常秋娥兄长的关系,几乎垄断了洛阳城的水路运输,这几年又对陆上运输有所涉猎。是以顾林两家在生意上一直有不少交集,这也是林慕不愿意主动退婚、得罪顾家的原因之一。但若是涉及到此次的贡品采办,林慕便不得不慎之又慎,一来是此事本就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差池。二来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顾家最近与那些人走得很近,万一到时候顾家被那些人当了枪使……
看林慕半天不说话,月婉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林慕这才回神,可他开口并未答复月婉,而是反问道:“此事,月儿你如何看呢?”
“这……”月婉笑着摇摇头,“生意上的事,我哪里懂得啊。”
“虽是生意上的事,但既然岳丈向你开口,那便也算是家事了。你不妨直接说说你的看法。”
其实林慕这么问,自己是有私心,他总下意识地想探探月婉心底是不是只有他和林家。这种自私和怀疑的念头,令林慕对自己很是鄙视,但还是逃不出上一世的心魔。
月婉与林慕不同,她已想清楚了一切,这辈子就死心塌地跟着林慕了,所以她此时心胸坦荡,反倒没有那么多的纠结和忧虑。
月婉把先前对顾顺义说的那番话又跟林慕说了一遍,大意就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希望夫君多多考虑,若是能合作便合作,不能也无妨,切不可因着姻亲的关系坏了大事。
说完,她又想了想道:“爹爹说大娘家在漕运那边的关系似乎是出了些问题,爹爹想借此机会摆脱钳制,但说实话,在这节骨眼上,月婉觉得夫君还是不要冒风险了。”
话说到这份上,林慕的心早已敞亮起来。他的小妻子确确实实满心都在替他、替林家着想。
“嗯,月儿说的有道理。怕只怕你到岳丈那边不好交代。”
“无妨的。长姐即将嫁入钱家,到时候爹爹搭上了钱家的大船,也不愁没得生意做,届时再想办法自立门户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