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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阁老问出了口,那么叶轻执也不多加隐瞒。这一次他说得更加具体了。“还请张阁老看看,这死去之人可是张玉麟,张才人。”
叶轻执这话一出,整个朝堂都为之沸腾了。
上官澜倒是无所谓,因为她感觉接下来会有一出好戏,她不介意慢慢观看。
此时最为震惊的要数张阁老了,他蜡黄的老脸一瞬间失去血色。如果有人仔细去看定会发现他嘴唇上的胡须在轻微的晃动着,他在发抖。
☆、120。第120章 怎么死的
他无法接受,昨天还和他通过信的儿子,今天就躺在他面前。
张阁老慢慢的靠近那担架,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却在碰到那白布时,像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来。他将手掌握紧成拳,一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的盯着那被白布覆盖着的人形。
他重重的吐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这一次他的速度很快,他抓住白布的一角,用力的将其掀开。
张阁老用了很大力气,白布直接整个脱离担架,在空中盘旋片刻,最终落在地上。
张阁老的视线定格在脸色灰白的张玉麟身上。他眼睛瞪得圆滚滚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张玉麟的脖子上有一道极细的伤口,很显然就是这道伤口要了他的命。
老年丧子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张阁老看着躺在担架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张玉麟,只觉得眼眶一热,差点没直接哭出来。
他伸出手去,覆盖在张玉麟的眼睑上,将他的眼睛合上。接着他猛地回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饱含着深沉的哀痛。他额上的青筋直冒,拳头握得死紧,看上去又是悲又是怒。
他就那样死死的瞪着叶轻执,语气不善的道:“丞相,下官很想知道我儿为何会死?”
张阁老的眼神很可怕,但叶轻执也不是吃素的。他摆出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字一句的道:“张才人是被本相亲手所杀。”
叶轻执这话才一说完,原本还喧闹的朝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张阁老沉重的呼吸声在大殿里回荡。
听了叶轻执这话,上官澜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她不明白叶轻执为何要将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可是,上官澜没有插嘴。因为她相信叶轻执这么说自有打算。
上官澜耐得住性子,张阁老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叶轻执就是一声怒吼:“叶轻执,老夫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竟然杀了老夫的儿子?”
张阁老虽然是两朝元老,可在叶轻执面前他向来不敢放肆。现在他也是被张玉麟的死冲昏头了,才敢在叶轻执面前如此无理。
叶轻执不悦的看着张阁老几乎指到自己鼻尖上的手,目光一冷。
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单凭那冷淡的目光就足以让人丢盔弃甲。张阁老一接触到那目光,理智就全部回笼了。他重重的将自己的手垂下,嘴里仍是不依不饶的道:“叶轻执,你今天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若是不然,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
其实张阁老也只能在这里说说大话,实际上他根本就动不了叶轻执半分。可是一想到自己儿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惨死。他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见张阁老放下手,叶轻执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哼笑着道:“张阁老想必不知道吧,昨天晚上陛下被人行刺了。”
这才安静片刻的大殿因为叶轻执的话再次沸腾起来。与上官澜被人行刺想比,张玉麟的死简直就是小事。
众多大臣纷纷抬目看着坐在高位上的上官澜,见她面色如常,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张阁老虽然也很诧异叶轻执的话,可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儿子的死因。他不耐的道:“陛下被人行刺与我儿有何关系?你为何要杀他?”
☆、121。第121章 是他行刺
张阁老此时头脑十分混乱,如果是平时的他,一定能听出叶轻执这话里的深意。可是现在,他只是一心想知道叶轻执杀自己儿子的原因,而忽略了他刚才的话。
叶轻执在挖一个陷阱,等着张阁老往里面跳。他一直都很清楚张阁老和上官云勾结在一起,只是那时候他对上官澜毫无兴趣,所以才没有出手干预两人的阴谋。
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喜欢上官澜。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上官澜有二心。而张阁老和上官云就由他替上官澜一一除去好了。
昨晚抓住黑衣人之后,他就想到这么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这样不仅可以名正言顺的解释张玉麟之死,还可以将张阁老一并拉下马,让上官云失去左膀右臂。
而现在,张阁老已经主动跳进他的陷阱里,他不介意就这样除掉他。
叶轻执回视着张阁老,他的目光几乎要将张阁老看穿。“陛下遇刺和张才人有什么关系?这恐怕就要问你了吧张阁老。”
叶轻执的话很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张阁老终于发现叶轻执话里的不对劲之处了,他吵嚷着道:“叶轻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张才人昨夜借着探望陛下之名趁机行刺。”叶轻执一字一顿的说。
如果上官澜不是知道真相,连她都忍不住要相信叶轻执的话了。
不亏是天玄国鼎鼎有名的丞相,果然是十分聪明。上官澜在心里赞了一句。
大臣们只觉得今天的震惊一个接着一个。最开始是张玉麟之死,接着是上官澜被行刺,而现在又说行刺上官澜的是张玉麟。这简直是让人应接不暇。
这其中最郁闷的可要数张阁老了,他才经历了丧子之痛,叶轻执又接着给张玉麟扣了个刺杀上官澜的罪名。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张阁老狠狠的喘着粗气,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脸上的血色尽逝,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道:“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叶轻执面不改色,步步紧逼。“昨晚张才人觐见陛下,众人皆知。若不是本相及时赶到,陛下现在想来已经惨遭毒手了吧!你若不信,本相立刻召清合宫所有宫女太监前来对质。”
叶轻执每前进一步,张阁老就被他的气势压得忍不住后退。到最后,他几乎脚步不稳的跌倒在地,他反复的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叶轻执却没有就这样放过他,他回过头面朝上官澜,请示道:“陛下,臣虽然知道陛下待人仁厚,可也万万不能姑息养奸。陛下何不将手臂上的伤露出来让诸位大臣看看,到底是不是本相在胡编乱造。”
事情进行到这里,上官澜知道叶轻执是想替她清理掉张阁老这个眼中钉。她自然十分乐意配合他演这出戏。
她假装叹了口气,道:“朕原本想将此事作罢,现在看来还是该让张阁老心服口服才是。”
说着,她伸手将衣袖挽起,露出吗用白布缠绕着的伤口。为了使叶轻执的话更加真实。上官澜一咬牙将白布解开,那道长长的口子就暴露在一众大臣面前。
☆、122。第122章 坐实罪名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盯着上官澜手臂上的伤口,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那道伤口虽然不深,可却很长,看上去十分骇人。再加上上官澜将白布解开时动作十分粗鲁,将正在愈合的伤口又一次扯开,鲜红的血液一瞬间从那伤口处涌出来,在白玉砌成的地板上溅开了花。
小刘子一看上官澜的举动,顿时大惊失色。他惊呼一声,从衣袖里摸出一块帕子,准备替上官澜捂住伤口。
谁知,小刘子还没触碰当上官澜,一个人影便从他眼前晃过,叶轻执夺过他手中的帕子,先一步凑到上官澜身边。
他的动作很轻,是与他脸色截然相反的温柔。叶轻执紧盯上官澜的眸子,似乎在怪她太过鲁莽。
上官澜迎上叶轻执的目光,无所谓的扁了扁嘴,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这出戏更加逼真罢了。
叶轻执将上官澜手臂上的伤口稍微处理了一下,而后他猛然回头,那阴沉下来的脸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叶轻执的心情很不好。
叶轻执挺直的站起来,他怒视着跌坐在大殿中央的张阁老,声音如冰:“张阁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错,张阁老和上官云都想上官澜死。可是张阁老却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冲动,动手刺杀上官澜。
突然,张阁老犹如得了失心疯一般,他哈哈大笑几声,这才指着站在高位处的叶轻执道:“叶轻执你这分明就是诬陷。”
刺杀女皇,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张阁老又怎么可能认呢?
听张阁老这样一说,叶轻执还未开口,上官澜却抢先了一步,她冷哼一声道:“张阁老的意思是朕故意划伤手臂,诬陷张玉麟?”
张阁老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没错,他怀疑这就是叶轻执和上官澜合起伙来演的一出戏,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整垮自己。
可是这话,张阁老却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所以他只能低下头去,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臣不敢。”
上官澜没有就此放过张阁老,她冷笑着道:“朕听说近几日朕的才人与张阁老有很多书信来往?”
张阁老一听上官澜这话就知道她要开始动他了。他心里“咯噔”一跳,仓皇的解释道:“请陛下明鉴,臣对这件事全然不知情啊!”
“是吗?”上官澜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而后她一扬手,面无表情的道:“这件事朕便交给丞相去彻查一番,在此之前,将张阁老给朕摘了乌纱帽,打入大牢。”
上官澜命令一下,两名御林军快步走进大殿,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张阁老的身体,准备将他拖出去。
张阁老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他知道上官澜是要开始动他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上官云身上。他用力挣开两名御林军的钳制,扑到上官云面前,他用力扯着上官云的裤腿道:“王爷,救救臣,臣是被冤枉的。”
上官云和张阁老勾结已久,张阁老手中有他不少证据,若是张阁老在牢里经不起严刑拷,打将他供出来。那他所做的一切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上官云将自己脸上的厌恶收起来,他跨出一步,拱手道:“陛下,张阁老乃两朝元老断然不会加害陛下,还请陛下明查。”
☆、123。第123章 很有默契
上官云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上官澜和叶轻执两人都没有感觉到意外。毕竟张阁老是上官云有力的左膀右臂,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将其丢弃。
在座的大臣们都是人精,知道现在情况不对,个个低眉垂目,安心的当一个旁观者。毕竟现在上官澜和叶轻执两个人合力打压张阁老,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强出头。
上官云也不是没有脑子,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站出来。可问题就是现在他不得不站出来。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替张阁老求情。
上官澜这次是铁了心想将张阁老拉下马,这只老狐狸继续留在朝中,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阻碍。
上官澜下定决心,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她不去看上前替张阁老求情的上官云,而是转目对叶轻执道:“丞相,你说张玉麟此次胆大包天的行刺朕,会不会还有别的同伙?”
叶轻执收起先前冰冷的表情,别有深意的看了上官云一眼,恭身道:“陛下说的极是。单凭一个张玉麟恐怕没有这个胆量行刺陛下,他的身后一定还有人操控着整件事。”
上官澜眯眼一笑,一字一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