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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母妃一番话,琳琅茅塞顿开,“母妃,我明白了。”
周氏笑笑:“明白了就好,你呀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无论说话做事定要多个心眼,你看看青萝才那么小一点人儿,将你父皇哄的多高兴,你呀,有些时候得向青萝多多学习。”
琳琅撇嘴:“我才不学她,那么一点点人,整天跟个疯子似的,长大了谁知道她像不像女人……这次她也是因祸得福,若非刺客的原因,父皇怎可能将她带去暖居殿亲自照顾,我才不学她。”
琳琅嘴上说着否定言辞,心中其实羡慕的要死。
女儿是何性子做娘的最清楚,再看女儿满脸的毫不在意,周氏暗叹,琳琅翻过年便要及笄了,过了及笄就是大姑娘,如她这样的性子,周氏只怕女儿将来进了婆家门会吃亏。
但是嘛再想想,雀儿到底是皇室公主,将来可不是男方挑女儿,而是女儿挑男人,等以后给女儿挑一位称心如意的夫君,不就没那些烦恼了么。
想清楚,周氏脸上生出一抹对女儿宠溺的微笑。
……
李俏被劫持离宫已经过去七天,七天来没听见李俏的一丝音信传回,北冥彻几乎每日都处在坐卧不安间,好在青萝走出惊吓恢复笑脸,这让北冥彻的心能好受点。
今日,北冥彻从暖居殿移驾御书房。
江流因为镇守南越,北冥彻的贴身侍卫换成了年少的唐慕白,唐慕白端立龙案前说道:“皇上,微臣一路追踪刺客,发现刺客走的是山路,山高林密,刺客钻入山林,咱们放再多猎犬进去也不一定能探到刺客讯息。”
“为何?”北冥彻问。
“皇上应该知道,山林地势千变万化,而且刺客又身怀高强武功,刺客若不想留下痕迹,咱们即便调派大军入林搜寻也枉然。”
唐慕白说的一点也不错,北冥彻打仗出身自是懂得,入了林中好藏身这个道理,而且他也不敢派大军搜山,万一惹怒刺客,李俏出了危险怎么办。
打发众人下去,北冥彻静坐:李俏,你在哪?
静坐多久,这句话在他头里,便回荡多久。
……
七天过去,李俏成了“蓬头垢面”,梳理整齐的云鬓散落,华丽宫装也被林中荆棘划破,穿在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洞。
刚入山时,李俏一直在作妖,想着作妖作得某位刺客大爷生了气,也许会让她赶紧滚蛋,哪想刺客却铁了心的要带她翻过这座山。
连续爬山,李俏腿疼不已。
今日,叶云被李俏的叽叽喳喳弄的头大,这个死女人除了睡着的时候能安静,只要一睁眼,她就没完了的说,实在受不了李俏的聒噪,他将她的衣服撕下一块揉成一团,把某女的嘴给堵了。
也不知他从哪里又摸来一根绳子,再把李俏的双手绑起来,绳子一头绑着李俏,另一头捏在叶云手里,绑着她、再堵着她的嘴,看她还如何作妖与聒噪。
这座山很高、很大,翻过这座山就能与守在山那边的下属汇合。
如果只叶云独自一人,他翻过这座山、顶多用个十来天左右,现在带着李俏这个包袱,叶云也有点后悔,早知就应该在入山前将她放了,此刻便不会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
入山前没放她走,一是怕北冥彻言而无信,二也是怕这女人独自一人在那无人处遇见危险,可好心将她带在身边,简直带了个累赘。
李俏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叶云,又遇见一片荆棘,那片荆棘叶云一跳就能越过,李俏却不行,之前双手松开着,而当下双手被绑住,身上的衣服不用手提着些,根本过不去。
叶云越过荆棘,拉绳子发觉身后人不动,扭头反应过,无奈手持长剑,将挡路荆棘全部斩断,以方便宁妃娘娘能顺利通过。
越过荆棘,上到又一个山梁上,李俏满脸顿显苦瓜色,站的高看的远,站在这里看过去,依旧是葱葱郁郁的山岭,这座山连绵起伏,用脚走,何时才能走出去?
李俏手确是被绑着,但不影响她能抓握,两手一并抬起拿掉堵嘴的东西:“我累了,走不动了。”言毕又将堵嘴的布团老实塞回嘴里。
叶云停步转身道:“走不动了?那好,你一个人在这呆着,我走了。”
李俏又拿掉嘴里布团道:“喂,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把我弄到这里来,你却要丢下我独自走,你还是不是男人。”说完再将布团塞回嘴里堵上。
第130章 变故
叶云靠近她,一把将她嘴里的布团拿掉:“宁妃娘娘,我是不是男人你想不想试试……这里四处无人,我把你拨光再干完,然后赏你一剑,到你化成白骨也不会有人晓得你死在这里,那时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李俏被吓住,眼前人是刺客,先奸后杀这种事他保准能干出来,所有不满全部咽回肚子里,不敢再接着作,只微微垂首道:“我真的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疼。”
叶云下意识低头,李俏的绣鞋已经磨破,他蹲下查看,又见李俏的鞋袜被血水浸透,她的脚明显伤了。
旁边正好有颗大石,叶云让李俏坐下,再顺手将她的鞋袜脱下来,李俏大拇脚趾上生出的水泡早磨破了。
皮外伤并无大碍,叶云扯下一块衣襟,给她将大拇脚趾包扎,包扎过的脚走路的确不方便,但到底比任由脚上的伤露在外面强得多。
“你忍一忍,翻过这座山我就会放你走。”叶云站起身说。
“哦。”李俏老实的点点头。
看某女这阵乖的跟猫似的,叶云解下绑住她手腕的绳子,扶着她上路,山梁地势高,但这没有树,路比林中来说,相对好走了许多。
李俏因为脚疼,始终走不快,看日头又偏西,叶云想了想,他绕到李俏前头、背对李俏降低身子道:“来,我背你走。”
李俏愣住,以为听错了。
“想什么呢,赶紧上来,赶在太阳落山前,咱们得赶到那边梁上。”
“你……你背我走?”
“是呀,我背你走,怎么,难道你想背着我走?”
李俏连忙摇头,朝背对她的人靠近,顺顺的趴在他背上,既然他愿意背着自己,那就背着呗,只要能不让自己的脚再遭罪,被他背着又何妨,此时同他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简直给自己找罪受,况且男女授受不亲,那也是人前做给别人看的,她的思想怎可能会在乎男女之间的狗屁虚礼呢。
天空彻底暗下前,叶云背着李俏赶到了另一座山梁这边,赶来这里过夜是因为这个地方有水,这座山叶云还算熟悉,在有水的地方过夜,会方便很多。
叶云钻进林中找柴火,李俏坐在山泉旁边脱下鞋清洗自己的脚,洗过脚,李俏又撩起水洗把脸,山林里头穿行这么多天浑身都臭了,不能洗澡,洗把脸也成。
钻入山林的叶云不光捡了柴火回来,还打了只野兔,瞧见野兔,李俏肚子很应景的发出咕咕叫,此处安静,叶云清楚听见某人五脏庙发出的抗议声,他架起火堆,又三下五除二的将野兔洗拨干净。
跟他走了这么多天,虽累,李俏却没有说吃不上饭的时候,望着火上兔肉被烤得滴下油脂,李俏一个劲的咽口水。
叶云举起烤熟的肉闻了闻,将兔子腿扯下递过去,李俏接过兔子腿毫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
天黑下,李俏靠一棵树闭眼睡觉,叶云也靠一棵树闭目休息,他虽闭眼,却时刻警惕着,林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兽类嚎叫,叶云自是不怕,森林里过夜,只要火不灭就没什么好怕的。
初次听见这样的声音,李俏确实紧张,但因跟着某人奔波多天她适应下,李俏不似叶云半睡半醒,她是真睡着了。
今晚兽鸣扰的人心烦,叶云喘口气睁眸,李俏就靠在离他不远的一棵大树那里坐,看她睡得流口水,叶云摇头,这女人有时候挺贼精,有时候也够没心没肺的,旁的女人同陌生男人独处,晚上哪敢睡这么踏实。
即便刚劫持她的那天晚上在林中过夜,她依然睡的这么香,你说她害怕,看她睡觉的模样,完全就是把他堂堂的刺客大侠当成保镖;若说她不怕,到了白天上路时她往死里作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胆子小。
往火堆里添点柴了叶云取出随身水袋,想喝一口酒,水袋中的酒早已喝完,无奈只能背靠树干,让自己静气凝神。
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想起很多事,这些事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以不在意其它,但主子的死亡他不能不在意,主子对自己有再造之恩,没有主子,就没有今天的自己,主子的仇无论如何都要报!
叶云由着神思放飞,乱飞的神思飞来飞去,飞回到小时候,小时候那个圆脸的女娃娃端着一碗饺子举在他面前的模样,又于记忆中显出。
长大了的李俏依稀存着小时候的模样,人人都说李俏长相普通,可李俏在叶云眼里怎么看怎么漂亮,尤其她现在散着头发、背靠大树、闭眼偏着脑袋流口水的模样,总让叶云觉得,李俏有种俏皮的可爱。
别开视线看向火堆,想那么多干什么,她终究是北冥彻的女人,她也全心爱着北冥彻,觉得她再可爱,今生也已经同她无缘了。
想到北冥彻,叶云又看向李俏,一边是自己的恩人,而一边又是自己的仇人,倘若有一天北冥彻真被自己所杀,岂不是愧对了自己的恩人?
之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一想,叶云内里泛起无限惆怅。
静靠树干,篝火时不时发出两声“噼啪”,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叶云收起所有思,无论怎样,主子的仇一定要报,北冥彻不死,他叶云枉为人!
睡得香的李俏迷迷糊糊间,突感腹内隐隐作痛,她即刻睁眼捂住肚子站起身。
身旁人的突然动作使得叶云也站起:“怎么了?”他问道。
“没……没什么。”回过话,李俏看向林子里,瞅准一个地方朝里头钻入,叶云大声道:“你干嘛去?”
“我去拉屎,你要跟着来吗?”
叶云“嘶”的一声牙缝吸入凉气,这死婆娘竟这般粗鲁,长相不咋地,说话举止还如此粗陋,也不知北冥彻看上她什么了,把她宠成这样!
叶云扭头坐回原处,静听林中动静,林子里的夜晚不安全,得小心那女人别被狼给叼走了。
森林里有狼不假,夜色掩盖下,还有比狼更要人命的生物存在。
远处半山坡上出现五个黑影子,领头者举伸缩望远镜,借火光将叶云这边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找了多日子,功夫不负有心人。
宁妃居然真的还活着,既然那刺客是个守信的主,看来得他们出手送宁妃回老家,瞧李俏钻入密林,那人收回望远镜给身边同立的几人挥手,五人手持武器往那边靠。
解决了内急神清气爽,整理好衣服准备回去,五个黑衣人已经靠近这边,领头者瞧李俏就快靠近火堆,他取过背上弓箭朝李俏瞄准。
李俏提裙往前迈步,衣摆被荆棘勾住,手提裙摆没提起来,只得弯下腰去扯裙子,正是她弯腰的这一下,好巧不巧的躲开了射向她的弓箭,那支箭挨着她的身体飞过,直接射向叶云。
叶云耳后生风,顺势朝一侧躺倒,飞来的长箭射到了眼前不远的树干上。
李俏把裙子从荆棘上拽下来刚直起腰,就见叶云钻进林中一把捂住她的嘴,之后随他靠到了一棵粗壮大树的后边。
掰开叶云手,李俏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