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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一问一答,听的北冥彻一头雾水:“母后,俏儿,你们说什么呢。”
“皇上,这是婢子和太后娘娘的一段往事,缘分真是奇妙,婢子没想到,当年遇见的慈祥老人,竟是太后娘娘。”
北冥彻的好奇被勾起,想问是什么样的往事,却是话不及出口,被身旁老太太打断:“天色已晚,哀家要休息了,你们退下吧。”
“那母后早些安歇,儿子不打扰了。”北冥彻起身,朝母亲行过礼,拉起还跪在地的李俏,两人双双跪安。
目送儿子、与儿子的女人离开,文太后深深的长出一口气,双手合实做个礼佛动作:“先皇,臣妾罪过,求您原谅臣妾吧。”
……
诸宁殿外的通道黑洞洞,小德子相当有眼色,领着宫人们早躲了老远。
北冥彻牵着李俏的手一路往前,行进中,李俏给北冥彻讲述了那年,她与太后偶遇的经过,北冥彻此时此刻才晓得,李俏和自己的母后,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远离了诸宁殿甬道,李俏忽想起青萝还没下落,“皇上,青萝……”
“朕已将青萝送回华裳殿。”
瞧李俏似乎不信,北冥彻将他见过青萝的事告诉李俏,李俏这才完全放下心。
漫步宫中小道,皇上要带她去哪里,李俏不知,但有北冥彻在身边,李俏也同青萝那样安心不少,俩人都再没说话,一直走一直走,北冥彻带着李俏到了皇宫角楼那。
上到角楼里,站在这儿看,整个皇宫尽收眼底,转个身,便又能一眼将京城风貌览尽。
这会子天早已黑透,站在角楼上,无非就是能看到京城各家院落里发出些许微弱光亮,一眼望去星星点点,但就是这样的星星点点,却让李俏有一种俯视天下的感觉。
“俏儿,今天真的谢谢你。”微风扑面中,北冥彻忽道。
“婢子哪里值得皇上感谢?”
“没有人的时候,你还如原先那样,在朕的面前,无需多礼。”
“皇上,原先是原先,你现在是皇上,婢子不敢。”
“哦,不敢?”北冥彻转身,和李俏面对面。
那阵在太后宫里,他注意到六年没见的李俏,相貌居然变得比六年前多了女人味,一把将这个嘴上总说不敢,实际上总是胆大妄为的女人搂进怀里,“真不敢,还是假不敢?”
李俏想低头,却被北冥彻的手指,抵在她下巴上,这样,她再无法垂首,“俏儿,朕让你敢,你必须得敢,不敢都不行。”
“那……”稍一顿,李俏笑道:“皇上,这可你说的,我若冲撞了你,不许生气。”
北冥彻想干嘛李俏一猜就道,双手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主动朝北冥彻献吻;北冥彻就是喜欢李俏的大胆,李俏的大胆带给他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向来都是他宠别人,但在李俏这里,他喜欢如妖精般的李俏主动,越主动他越喜欢。
第113章 调查
呼吸渐渐加快,北冥彻凑近李俏耳畔轻轻道:“去朕的寝宫。”
李俏也陷入意乱情迷中,但她脑子却没失了理智:“皇上,你想我以后在宫里过的安稳,就不要这么做。”
“俏儿,不要拒绝朕……”
“皇上,我没有拒绝你,这里是皇宫,不是王府,今晚我若为你侍寝,我往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北冥彻懂李俏的言下意,今晚他要真带李俏去了寝宫,明儿一大早,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皇宫,华裳殿的妻妾们,他可以无需顾虑太多,但栖凤宫的那位绝不是好打发的。
“朕想你了,你总不能让朕,忍受漫漫长夜的孤苦吧。”
李俏“扑哧”笑,这厮居然对她撒娇,笑过,李俏想了想,凑近北冥彻耳畔,嘀咕半天,北冥彻满面堆笑道:“好,咱们现在就走。”
北冥彻和李俏去了哪,除小德子,再就谁也不知道。
离华裳殿不远的废弃净室内,北冥彻过足了偷情的瘾,任谁也想不到,皇上今晚居然会在废弃的澡堂子里猫着。
李俏将俩人幽会的地方选在这,一来这个地方离华裳殿很近,伺候完某人,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二来,谁会料到皇上竟在干枯的澡堂子里,同她折腾到了半晚上。
男人么,身份高贵又怎样,只要内里的犯贱因子作开祟,照样会贱的无底线!
分别六年,李俏很思念北冥彻,还是那句话,这么好的床伴打着灯笼难找,为何要假惺惺的拒绝他,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么,直到后半夜,李俏才潜回华裳殿,直奔自个的住处。
天刚亮,小德子领一队宫女来宣旨,随小德子而来的宫女们,每人手上端一个托盘。
小德子宣读完旨意,笑呵呵的对上一帮女人:“娘娘们在此不会住太久,皇上登基大典一过,各位娘娘们,马上就会随着册封的位份移宫。”
琳瑯先着母亲上前问话,小德子她认识,都是熟人,朝小德子问话,她不觉哪不对,琳琅问:“母妃是父皇发妻,理应入主正宫,为何进宫这些天,母妃也要暂住华裳殿?”
“公主难道不知?”言毕,小德子又觉自己多嘴,连忙拐过:“公主莫急,毕竟皇上还未正式登基,等皇上登基大典一过,各位娘娘的册封就会下来,册封下来,各位娘娘移宫就方便了。”
“德公公,你说的这个我晓得,但我很不明白,我母妃等册封是为何,我母妃的册封,不是明摆着的么。”琳琅又道。
小德子扫了一眼众人,看来王妃与各位夫人们,确实还不知娥皇的事,这事小德子不好多言,封后虽牵扯到国事,但说到底,也是皇上的家务事。
无论国事还是家事,同女人一牵扯上,就会变的麻烦至极,王妃不是省油的灯,娥皇更非好打搅的主,两面谁都不能得罪。
小德子嘿嘿一笑,“公主,这事您问奴才,奴才哪知皇上怎么想的,公主不要急了,奴才今天过来,也给诸位娘娘透个消息,皇上的登基大典就在近几日,只要皇上一登基,诸位娘娘,马上就能移宫,没几日了,就再等等吧。”小德子说了一堆,反正就是不正面回答。
琳琅还想继续,被周氏拦住:“雀儿,不要为难小德子,小德子说的没错,你父皇日理万机,别让你父皇再分神顾忌咱们,咱们无非多等几天而已。”
“母妃……”
“好了,听话。”安抚住女儿,周氏说:“小德子,你给皇上传个话,让皇上有事去忙吧,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况且皇上昨日已经来看过大伙,只要皇上没忘记我们,我们就很高兴。”
“皇上重情重义之人,岂会怠慢了各位娘娘……各位娘娘所需用到的东西,奴才已经给各位娘娘们送来,若再无事,奴才告退。”
周氏道:“德公公慢走,不送了。”
“娘娘留步。”小德子客气过,领宫女退下。
小德子离开,琳琅继续发表不满,“母妃,你干嘛不问清楚,就让他这么走了?”
七夫人替周氏接过话:“公主,即便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小德子刚才也说了,册封一下来咱们都得移宫,等不了几日了,就请稍安。”
琳琅挽着母亲胳膊,依旧撅嘴且一脸的不满,而且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使得琳琅内里总有些莫名的发慌。
周氏虽一个劲的安慰女儿,其实她也同女儿一样心存异样,那种异样到底是什么,没有到最后,她也说不上。
今日天空又起了阴沉,看样子大雨还要接着下。
聚在院中的一帮女人退回各自屋内,李俏这会给小丫头上开课,昨天真将李俏吓坏了,在移宫之前,她要将青萝看紧点,千万不可再出昨日之事。
昨晚上,废弃的净室里,李俏从北冥彻嘴里听来,因为青萝的缘故,北冥彻砍掉了三个宫女的手,才入宫,小丫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往后宫中所走的每一步比起在王府中,恐怕都是充满了千辛万苦。
孩子还小,一定要教会她明哲保身,所以今儿这课,青萝不想听也得听,即便弄不懂明哲保身的意思,她也得将这四个字,牢牢的记在心里。
……
栖凤宫、落凤殿内,黄桂娥斜依贵妃榻上,静听随侍太监的禀报,“皇上砍了梅香她们三人的手,是因梅香昨日,打了皇上的小公主?”黄桂娥问道。
“奴才已经调查清楚,昨天的那个孩子,确是皇上的公主,这位公主随皇上的家眷一道入宫,昨日皇上还亲自将青萝公主,送回去华裳殿……”陆长海将他的调查,详细禀告给,斜依在贵妃榻上的贵妇。
听完忠心奴仆的禀告,黄桂娥语气平静道:“活该她们三被皇上砍了手,本宫给她们说了多少次,这里是大魏皇宫,不是南越姬圣宫,她们总将本宫的话,当作耳旁风,这回总该长记性了。”
“陛下……”
“休要再称本宫陛下,我已是大魏皇帝的妃子,不再是南越女皇,陛下这个称呼,往后烂在心里吧。”
陆长海弯腰应道:“是,奴才记下了……娘娘,因梅香三人冲撞公主,皇上才砍了她们的手,奴才询问过梅香三人,她们当时并不知,青萝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俗话说不知者不罪,皇上即便要惩罚,完全没必要下令砍了梅香三人的手,娘娘,皇上这么做,可是在明着打您的脸呐。”
斜依的黄桂娥准备起身,侍候一旁的大宫女,连忙上前扶住主子,黄桂娥离开贵妃榻,去到花架子旁边,拿起一旁的剪子,修建一盆开的正旺盛的花朵。
边忙活,她边道:“就算皇上现在真的打本宫脸,本宫也得忍,没有坐上皇后的那把交椅,无论皇上给我任何气受,我也得将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娘娘,您可是以托国之富作为嫁妆嫁给皇上,他这样对您,奴才替您感到亏!”
“长海,咱们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应该明白,即便咱不投靠大魏,南越也会被湖夷吞并,况且南越本就与大魏一个祖宗,我以托国之富作为嫁妆、嫁入大魏皇室,只要我坐上大魏皇后的宝座,我依然是世间最尊贵的女人,那时,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会一直在皇后的位子上屈居呢?”
不光陆长海急了,黄桂娥身边的大宫女霜若也急了:“娘娘,此话切不可随随便便说出来,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会给娘娘招来灭顶之灾。”
“这里又没旁人,尔等放心。”黄桂娥还在修剪眼前盆栽。
陆长海同霜若对视下又道:“娘娘,皇上的嫡妻已入宫,奴才怕……”
“你无需怕,皇上就算不看我这个南越女皇的面子,也会看在我将南越十万大军白白送给他的面子上,让我坐上皇后的交椅,如若不然,本宫今日住的,可就不是栖凤宫了!”
霜若道:“娘娘果然是娘娘,以娘娘的智慧,皇上的嫡妻又能怎样,还不是得乖乖的、给娘娘腾地方。”
修剪完盆栽,黄桂娥放下剪子,正面对上陆长海:“传本宫的话,让下面所有人都记好了,从这一刻起,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在本宫没有登上后位之前,绝不能出任何差池,谁若再在皇上那里给本宫惹事,即便皇上只砍他两只手,本宫也会接着皇上的怪罪,剐了他。”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陆长海弯腰退出落凤殿。
黄桂娥扶霜若的手,行到落凤殿门口举目望向阴沉的天空,嘴角显出一抹魅惑万千的笑容。
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