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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成戏目搬上戏台;一出三打白骨精不但唱。红戏班,这出戏也传唱整个大魏朝。
但这都是后话了,此处不提也罢。
……
转眼便到马家大小姐入府的日子,肃王纳妾,府上当不会大操大办,但小型庆祝还是有,喝过一杯恭祝王爷再得美人的喜酒,李俏回来。
又到月上当空,本该凉爽,可秋老虎威力不比夏天弱,李俏倚在院中躺椅上边纳凉,边和金嬷嬷聊天。
打从那夜看过戏,李俏一直在琢磨,当初在前院假山,碰见的那对苟合鸳鸯,其中一人到底是不是丁诗韵!
虽说猜测八。九成,可毕竟没亲眼看见那天的人里有谁,李俏不敢胡下结论;金嬷嬷搬了张凳子,坐在躺椅旁,一老一少相聊中,李俏从躺椅上坐起身,“嬷嬷,我问你件事!”
“夫人想知道什么?”
“嬷嬷,三夫人刚入府的时候,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你突然问她干吗,不成又想去看她了。”
“哎呀,你别管我问她干嘛,你就说说,你对三夫人的印象如何?”
金嬷嬷晓得,李俏现在无论询问关于丁诗韵的任何,都不会再关心那位,金嬷嬷便大方的给李俏说了说丁诗韵。
那时的金嬷嬷一直做粗活,大多时候在前院帮工,只有到了晚上才会返回后宅,丁诗韵刚入府那会,金嬷嬷觉得三夫人性子比较清冷,从不见她和谁走的近……
李俏细听金嬷嬷讲述,听了半天的确没听出哪里不对。
“……看表面,反正我没看出三夫人哪不合适,但我来伺候你时,我才觉得北苑那位,和平常见到的很不一样。”金嬷嬷说。
李俏寻思片刻,压低声音,将当初在假山那里碰见的状况道出。
金嬷嬷连忙捂住李俏的嘴:“夫人,此事千万不可乱声张。”
“我就是给你说说,我没有给人乱说过。”李俏扒开金嬷嬷捂住她嘴的手说。
“你不知道,府里很忌讳这种事情,你还没有入府的时候,后宅的一小丫头和前院侍卫好上了,俩人幽会叫王妃撞见,二人被双双打杀,从那以后,别说府里发生这种事,旁人就是多说一句也会触了上面霉头,所以记好了,即便看见也不要吭声!”
金嬷嬷为何安顿她看见了也不要吭声,李俏当然懂,一为保护自己,少给自己惹麻烦,二也为王府里能少一对苦命鸳鸯。
既然府里很忌讳,那晚却还撞见那事,而且还是在前院,李俏虽记住了金嬷嬷的话,却依旧想弄明白,那晚碰上的人,究竟与丁诗韵有没有关系。
可这样的事问金嬷嬷,金嬷嬷也不可能看见偷情鸳鸯呀,李俏又躺回躺椅上,陷入凝思。
见李俏躺倒发呆,金嬷嬷叹口气,压低声道:“你要真问三夫人,我倒想起一件,那时我于前院帮工时,有一晚住在大厨房没有回后宅,那晚我遇见了她,当时我还奇怪,大晚上的三夫人怎么会来前院。”
李俏顿时来了兴趣,躺倒的身子立马坐正:“你确定……你看见的那人是丁诗韵?”
金嬷嬷点点头:“那晚虽黑,但我不会看错,我清楚看见她和一人往暗处过去,后面出现的那人因为离得远,我没看清他是谁,但因当时三夫人正得宠,我只当那个男人是王爷。”
第49章
“你确定和她一块的那人是男人?”
“我确定,那晚虽黑,但我相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是男是女,我分的清!”
李俏又躺倒躺椅上,金嬷嬷看见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除了王妃能够随时夜宿夜澜轩,从没听过肃王宠爱哪个妾室,会破例让那个女人晚上留宿夜澜轩,入府这么久,都没听过玉怜秋有此殊荣,那天晚上和丁诗韵在一起的男人,会是肃王吗?
李俏躺在躺椅上纳凉至深夜才回房睡觉,捋不捋的出头绪无关紧要,凭着看戏时,瞧见丁诗韵的脸色、和从金嬷嬷嘴里听来的大概,李俏即便不能确定丁诗韵是否真的有姘头,往后也会更加的注意开丁诗韵。
再说丁诗韵,一直谋着要将李俏除去为梁飞虎报仇,但却过了这么久,不但没有将李俏怎么样,还亲看着那女人渐渐得承王爷宠幸,丁诗韵的心思越来越阴沉,又因那晚看戏,她阴沉的心思里泛起七上八下。
丁诗韵不傻,她知道玉怜秋点那出戏,就是故意针对她。
王爷送自己毒荷包,玉怜秋又点那样一出戏给她看,偏偏王爷和玉怜秋又从来没说过什么,如此使得丁诗韵那颗阴沉到家的心,也越来越乱;本想以不变应万变,可再这样下去,丁诗韵真怕她承受不住压力,自己先缴械投降。
今晚夜澜轩灯火通明,王爷会一直留在夜澜轩,陪着新入府的夫人。
丁诗韵在自己房中踱步好长时间,打发小红先下去休息,待小红房里灯黑下,丁诗韵换了件黑色斗篷,悄悄出来北苑,朝后宅的最后面而去。
后宅再往后,这里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杂物靠墙堆砌,丁诗韵踩在堆砌的东西上,上到上面。
王府院墙特别高,踩着杂物上到上面,丁诗韵的头也没有越出院墙,但这已经足够了,她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扔出墙外,才又从那上面下来。
东西扔出去,丁诗韵便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
夜晚三更时分,一声夜猫子嚎叫入耳。
丁诗韵和着衣服坐在床上,听见信号传来,连忙下床去到门口打开房门,门外黑影来回瞅了几眼身后面才闪身入内。
来人从头到脚包裹严实,只露两眼睛。
屋中燃一盏昏暗油灯,丁诗韵先着来人说:“王爷似乎已经发现什么,我不想再做了,咱们的合作到此结束吧。”
“合作结束?”那人眯眼:“三夫人,事情没有办妥前,合作岂由你想结束就结束!”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答应过我,若我不想再做,可以不做,现在却出尔反尔,你还是不是男人?”
那人隐在黑巾下的脸无法看见其表情,但他发出的那声笑,却听的丁诗韵心头发毛:“呵呵,三夫人,我是男人,但我也是一个坏人,你见过哪个坏人说话不出尔反尔?”
这般反问噎的丁诗韵怔住:“看来你想让我去死,好,我死,死了以后就无需担惊受怕。”
“你死不死我管不着,但我明确告诉你,你答应我的事情办不妥,即便你死了,你谋害九夫人的事情立马就会公之于众,还有你与你那死鬼表哥的事,也会马上被抖落出,到时候,无需我再抖落你爹贪赃枉法,肃王都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娘家!”
“你……”丁诗韵身子摇晃着站不稳,从没想过,他居然这般心黑,丁诗韵手指面前黑衣人浑身发抖,最终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的身子再抖。
深吸几口气,丁诗韵换了副脸色:“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只要你答应帮忙,我就算被王爷扒了皮,也一定帮你找到兵符的藏匿处。”
“什么?”黑衣人很干脆的问。
“帮我杀了玉怜秋和她儿子!”
丁诗韵只要求黑衣人帮忙杀玉怜秋和天成,而没有李俏,是因玉怜秋已经威胁到她,玉怜秋不能再继续活下去,李俏她要留着亲自解决。
黑衣人上下打量丁诗韵:“人们常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话果然没说错,杀一个不够,你居然连你丈夫的儿子也要杀,你可真够狠。”
“你别管我狠不狠,你就说你帮不帮忙。”
黑衣人点点头:“我可以去杀他们,但你也最好快一点帮我打听到肃王的兵符藏在哪,只要能打听到兵符的藏匿处,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丁诗韵“嗯”一声应承,打发走黑衣人,丁诗韵吹灭油灯回床上去睡觉。
……
清早天将亮,七夫人便来了偏院,昨天马小姐入府,今天自是要给王妃请安,新人请安,府上所有妾室都得在,李俏收拾整齐,随七夫人一同前往铅华苑。
铅华苑的大厅里一早就坐满人,茶水喝了不下两杯,聊天都聊了许久,再等不多会便到了日上三竿,却还不见新夫人露面。
已经有人坐不住,七夫人想发表两句不满之词,被李俏一把拉住,李俏对她摇摇头。
七夫人也知自己多时候嘴快,但就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七夫人的不满压住了,却有人接替了七夫人发牢骚。
二夫人放下手中茶杯,用帕子沾沾嘴角:“王妃姐姐,这位马小姐派头可真大,妹妹们等着就等着了,可她却要王妃姐姐也在这里等了一早上,真当她自己是名门闺秀了!”
二夫人嘴里的这句名门闺秀,反着听才对,一介江湖草莽家的女儿,难不成比出身官家的各位夫人们,身份还高贵?
这里坐的哪位夫人,娘家不是当官的,即便娘家官再小,那也是官,她一介平民布衣,凭什么要她们这些官家之女,坐在这里等她?
周氏隐忍力再好,也被二夫人的言辞挑起气性,心里虽不快,可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想收拾一个妾,她有的是办法!
周氏微微一笑:“也许王爷昨晚睡的晚,今天新夫人就起的晚了,咱们再等等吧。”
第50章
王爷睡的晚?
这五个字绝对挑起多数人心思,王爷睡的晚,还不是那个狐媚子使得狐魅术!
李俏端坐下首末位,很不怎么爱喝茶的她,端起手边茶杯抿一口,王妃不动声色的就给大家把话上了,才入府的马小姐,看来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呐。
李俏含在嘴里的茶水还没咽下,一道脆生生的女子腔从大厅门外传进,人未至,声先入:“妹妹来晚了,还望各位姐姐们见谅!”
众人扭头,齐刷刷看向大厅门口。
只见一身着鹅黄色华仙飞天锦丝裙的女子,迈着匀匀的步子入得厅中来,那女子一头墨发梳成妇人样式的繁琐发髻,满头珠翠烁华耀眼,精致小脸画着淡淡妆容。
领口敞开,诱人锁骨上,现出点点红梅印,叫嚣、挑衅,赤。裸裸的叫嚣与挑衅;故意将领口拉那么开,显出昨夜被王爷宠的痕迹,不是叫嚣、挑衅是什么!
马琳娉娉婷婷走上前,朝王府当家主母行跪拜礼,她很不愿意给除了父母以外的人跪地磕头,但皇家规矩如此,即使王爷承诺今天给她抬位份,拜见王府当家主母这一环,就算是侧妃也不能免了。
跪地朝着上首贵妇磕头,马琳心中却在想,权当上错坟了,行礼完毕,马琳站起身。
周氏细细打量眼前女子,原先只在传闻中听过马家大小姐,如今真的见着,燕雀帮大小姐的风华不但惊艳住周氏,也惊住一众夫人,果然不愧江湖第一美女。
原以为马家大小家再有多么美,身上总会带着草莽气,哪料这位小姐看着居然是位如此柔弱的女子,这样的佳人莫说男人见了怎样,连她们这帮女人看了,都生出妒忌。
在座诸位生出浓浓危机感,又加上王妃刚才的那句,“王爷睡得晚”,众夫人们多数已经开始思谋着,往后如何给这位马小姐使绊子。
周氏心思活络中微笑道:“十夫人刚入府……”
“等一下,”周氏话才出口,就被马琳打断:“王妃姐姐,妾身纠正一下,王爷昨晚已经给妾身承诺抬位份,所以妾身不是十夫人。”
窃窃私语立时响成一片,周氏隐在袖子下面的拳头紧了紧,还从来没有人在她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