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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北冥天成的那一刻,叶云有多么的想杀了北冥天成泄愤,这么好的机会难得一遇,但是,他忍住了!
杀了北冥天成会引发何种后果,他能想象来,而且在经过这次的兖州事件以后叶云释然了,他有些理解了金嬷嬷为何宁肯背叛主子,也不愿行刺北冥彻。
其实他一早就看出,北冥彻的确是个当皇帝的料,但因仇恨,他将自己禁锢在自己的心间走不出,若非俏俏一次又一次的规劝,说不定他还继续扑腾在刺杀北冥彻的道路上。
“看什么呢,站在这里吹冷风,你不冷?”叶云望着远去的背影正出神,司徒令不知何时与他站在了一起。
“大哥,北冥天成走了,咱是不是得挪个窝?”叶云哑道。
“我已经安排下去,等林子外的官兵撤退,兄弟们就会带着家眷们转移,”暂缓片刻司徒令接上:“你要想去就去吧,你不开心,大哥也替你难受。”
叶云转头看着身边人:“哥,你说什么呢?”
“你不说,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着北冥天成去皇宫接你的心上人,你要真的那么想念她,就去接她吧,给自己一个交代,这样,人生才没有遗憾。”
叶云转回视线望着天成背影,他抬手抚上自己脸颊,如今他成了这副样子,他真的怕见俏俏,怕俏俏被自己吓到。
叶云没说话,但他想什么司徒令好似他肚里蛔虫,“哥还是那句话,爱你的女子她若真心爱你,就不会嫌弃你,你真敢撬皇帝的女人,哥只会佩服你。”司徒令说着话,拍了拍叶云肩。
叶云被大哥的调侃之词逗笑,“哥,别说了,我们下去吧。”兄弟俩离开站立处,返回到人群中。
天成一边走、一边摸出怀里的两个锦囊,他要将这两个锦囊完好的交回到俏儿姐姐手上,要她看看他已经长大,不再是小孩子,随手又将东西揣入怀,天成循着记忆中的路,钻出山林返回了大队人马中。
天成前脚带兵走了,又一队好几百人的“官兵”来了此,天成带兵返回,压根不知他走后,花子帮总舵发生了何事。
司徒令与叶云完全没料到北冥天成才走,军队就进山大开杀戒,对方人多势众,入山见人就杀,连娃娃都不放过。母亲们为了护孩子倒在血泊里,不久之前还其乐融融的地方,转眼成了人间炼狱。
叶云、司徒令、还有帮中男人们,他们武功都不赖,但武功再好也寡不敌众,顾得了一头,顾不了许多头。
这场不平等的对抗持续到天快黑才结束,带兵而来的人确定这里面没有大皇子,便当着花子帮幸存者的面下令:“行了,大皇子说,只要矬了他们锐气就行,给他们长点记性,咱们走。”
得令的官兵撤退,放过了那些不多的幸存者,这些人在听见刚才那话,眼中迸射出了仇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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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深宫乱
撤退“官兵”撤退之时还不忘带上死伤同伴,花子帮幸存者有心撵上去,却当下无能为力,确定官兵不会再回来,其中一汉子扔下手里钢刀,扑到妻子与孩子身边嗷嚎大哭,两个年幼的孩子与妻子已经气息全无了。
莫说这个男人在哭,看见这样的场景谁不想哭?
司徒令一脸失神,他虽没家室,但这里死去的所有人可都是他的家人啊。司徒令寻找倒地者里有无幸存者,其他人随帮主一同寻找还有无活人。
叶云翻看众人尸身,忽听见细微的嘤嘤哭泣,循声他发现离此不远的干枯灌木丛有响动,他过去扒开灌木丛,只见豆丫被她娘护在身底,豆丫娘已魂归西天。
叶云将豆丫抱出灌木丛,豆丫被吓的只知道哭。豆丫不久之前还高兴的问天成,她认识了五十个字,是不是已经成为才女了,却哪想教她写字的大哥哥才走,和她一同认字的小伙伴们都没了。
这里本有上百号人,现在拢共才剩下了二十来人,一群孩子只活了豆丫一个,仇恨火焰燃烧每个人心上。
司徒令拳头捏的紧,就算他思维跟的上,这会也失了思维,“好你个北冥天成,枉我花子帮以礼相待于你,你却对我们下如此狠的手,我司徒令不为兄弟们报仇,誓不为人。”
文长老抱着死去的孙儿老泪纵横,他文家唯一的血脉就这样没了,文长老恨不能现在就将北冥天成抓回来大卸八块。
这么些个人里只活下一位妇女,那女子身上挂了彩,顾不得身上伤痛,她抱着死去的丈夫与孩子哭泣不止。
叶云去她身边蹲下说:“顾嫂,豆丫你照顾下,我现在就去给大家报仇,你们等着我的信。”
将豆丫交给顾嫂,叶云站起身就要走,司徒令说:“小云,我和你一块去。”
“好,我们走。”
华林抹把眼泪道:“帮主、云大哥,我也和你们一块去。”
文长老将孙儿尸体放在地上站起道:“我也去,不亲手杀了北冥天成,难消老朽心头恨。”
其他人止住悲伤,也说要一同去,司徒令阻了大家,“你们得留下来将兄弟们、还有孩子们葬了,不能叫他们暴尸,我和小云去目标小一点,我们会活捉北冥天成,将他带来到兄弟们的坟前谢罪……文长老,帮里属你资历最老,我走了,你留下来带领帮中兄弟们。”
“只有你们两个去,如何对付得了北冥天成?”文长老问。
“文长老忘了,我曾经是干什么的,就算那人身边侍卫环绕,但我相信,我想捉他不是什么难事,况且有我和小云联手,你们大伙等我们的消息就好。”
文长老回头看眼满地尸身,最终压下跟他们一道去的念头,“那好,你们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叶云、司徒令从林子另一边钻出,钻出林子、打一声口哨,被放养在这边的两匹骏马闻哨声而来,两人翻身上马,驾快马隐入茫茫雪原。
……
木台山离兖州有段距离,天成带军返回,并没有下令快速行军,所有事已得全部解决,现在又不需要干什么,他便缓缓的带队前进。
行军至天黑,寻了处开阔地,安营扎寨,在此修整一晚,明日接着赶路。
司徒令、叶云驾快马未用多久便追上了修整官兵,到了此,二人悄悄潜入营地,避过巡逻兵将摸到天成的帐篷前。
天成的帐篷里涂木寒在,涂木寒乃天成副将,私下里,涂木寒与主子其实哥两好,俩人坐在地上,一人手持一支鸡腿,手边还放着一壶酒,二人光顾着说话,都没怎么吃东西。
“大皇子,这回你可立了大功,回去了说不定皇上一高兴,直接将你封了王。”
“封王不敢当,我只求父皇别给我赐婚就行。”
“成亲是好事呀,成了亲以后,睡觉就有了暖被窝的,这么好的事,轮都轮不到我头上,你还怕!”
“你要羡慕我,这一点都不难办,回京之后,我让父皇下旨给你赐婚,你不是看上了卢大人家的庶房小姐了么,我让父皇将她赐婚给你做夫人,怎样?”
涂木寒刚倒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出来,他被呛的咳嗽两声连忙摆手:“咱还是别害人姑娘了,我常年在军营,说不定哪天就上了战场,万一我不留神献身沙场,叫人姑娘守了寡,我也死不安宁……”
天成呵呵笑,同涂木寒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躲在帐篷外的人细观察周围,乘巡逻兵将远离,俩人闪身钻进帐篷内,涂木寒、天成大惊,他们扔掉手上食物一咕噜爬起,涂木寒顺手拔出腰间武器挡在天成面前。
天成看清出现的不速之客一怔,黑衣者他不认识,但司徒令他熟悉。
天成让涂木寒让开,涂木寒却没动,而是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军营,不要命了?”
司徒令没理涂木寒,他盯着天成不善道:“大皇子,我花子帮可有为难过你,你人走后,竟然转头派兵对我花子帮大行屠戮,我来找你寻仇的,拿命来。”司徒令、叶云同时出手,照涂木寒与天成发起攻击。
攻击其实幌子,出手一刻,叶云一把药粉洒了出。
天成与涂木寒战场上下来的人,思维反应都不慢,瞧黑衣人出手,他二人自动屏住呼吸躲过药粉袭击。
见他们没中迷药,俩人不再客气的出手。
天成和涂木寒想钻出帐篷,奈何黑衣人堵在帐篷口,不叫他们有机会出去,二人便想划破帐篷钻出,却依然无法。
帐篷内有打斗,引起外头警觉才对,却是乒乒乓乓打了十几回合了,未见外头有人冲进。
天成大喊一嗓子来人,回应他的竟是一支火箭穿过帐篷射来,那支箭被涂木寒挡开,射到了支撑帐篷的柱子上。
司徒令、叶云心下同时反应,怎么回事?
而天成、涂木寒则认为,这两人还带着帮手来!
天成脸色骤变:“我好心好意放过你们,你们竟敢偷袭我,既然你们不义,就别怪我不仁。”天成手持武器,同涂木寒一样开始下杀手。
叶云、司徒令本是为捉北冥天成而来,这会子反而成了他们接招对方,再听帐篷外也传入打斗,兄弟俩先着天成、涂木寒钻出帐篷外。
营地里到处燃烧篝火,有火光照亮清楚看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叫花子与官兵们打在一起。
这就是一场大规模的战役,这个地方处于平原地带,天成带来的人、和打在一起的叫花子混在一块、足足有好几千人。
追出来的天成、涂木寒也被这一幕惊了,涂木寒端剑指向司徒令:“好啊,朝廷仁心放过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朝廷的,我与你们拼了。”
天成再没多话,举剑直接朝这边俩人攻上。
叶云、司徒令拿住攻来的二人,司徒令问:“难道不是你派人屠了我花子帮总舵?”
天成手腕被司徒令捏住,他挣了两下没挣开,狠狠道:“我什么时候派人去屠你花子帮总舵了?你眼睛难不成瞎了,我带来的人都跟着我呢,倒是你们,带这么多人偷袭我们,你们什么意思?”
涂木寒的胳膊也被叶云捏住着,不及涂木寒说话,叶云眸子圆道:“不好,我们大家中计了,大哥,那些人不是大皇子的人。”
“既然知道我们没有派人去杀你们,你们赶快叫他们停手啊。”涂木寒吼道。
司徒令放开天成道:“这些人不是我们带来的。”
什么?
叶云也放开了涂木寒,四双眼睛、八只眼珠望着那边不敢信!
令他们不敢信的还在后面,只见同叫花子们打在一起的将士们打着打着,突然间的就打不动了,兵将们手抚肚子喷出一口血,眼看将士们一个个倒下,人数不及官兵的叫花子们占了上风。
刚反应过兵将们中了毒,天成与涂木寒也觉到了腹内不对,二人同样手抚肚子,站不稳的涂木寒说道:“大皇子,咱们吃的东西里,被人下了毒。”
俩人并未吃多少东西,中毒自然不及将士们中毒深,眼看他带来的兵将们一个个倒下被斩杀,天成眼里滴出血,却无能为力。
这情况已完全能够说明怎么回事,司徒令、叶云一把将天成与涂木寒拉起,将他们扛在肩上要逃。但叫花子们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一声哨子响,无数弓箭朝他们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