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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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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想什么呢,有这么好的把柄为何不用,大姐死前留血书,想来就是为了帮着咱们丁家,您可不能将大姐的这番心血辜负了。”
  “荷韵,爹会想办法给你报仇,你们说的对,不给那幕后黑手一点颜色看,那些人会以为我丁越的女儿好欺负,你且安心,爹定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爹回了。”
  丁荷韵转悲为喜,送父亲出门。
  有爹出面,她不怕报不了殿前出丑的仇,想到将来不光李环水会摔的一脸灰,连宁妃都要倒台,丁荷韵扫去心头烦闷,满面笑意挂上脸。
  ……
  丁荷韵主仆两说动了丁越帮忙,现就美滋滋的等着,朝堂上传消息来。
  事情没出一个结果前,谁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人蠢你就老实点,偏蠢的无可救药,还自以为聪明。
  丁荷韵听上素娟的话去给父亲告状,纵然你爹是朝堂上打滚的老油条,但后宫里面的事,任你再是千年风干老油条,也不可能完全搞清楚其中的弯弯绕到底绕了几绕。
  丁越下去联合关系好的大臣们,准备一同参奏宁妃的大逆不道,处在忙碌中的他,压根就预想不到,他这回被女儿给坑惨了。
  ……
  周氏缓了几天缓回了点精神,今赶上天气阴,雨从天明一直下,下到了该用午膳时也没有停的迹象。立在房檐下望着雨帘,她心头的无限落寞,此刻被雨点落地声充斥。
  “娘娘,午膳已备好,用点膳吧。”花果儿没了,周氏的贴身侍者变成了香柏。
  此女原先一直跟在花果儿身边,因常得花果儿提点,她对皇贵妃的生活习惯比较了解,所以香柏也才能近身侍奉皇贵妃。
  周氏扶香柏的手返回殿内,香柏又扶皇贵妃坐于饭桌前,她为皇贵妃布菜。香柏舀了一碗鲜汤放在主子面前,皇贵妃每每吃饭前总要先喝一碗汤,香柏牢记,把汤搁在主子面前香柏说:“娘娘,人是铁、饭是钢,您得多吃点,再这么扛着,您会垮掉的。”
  望着满桌菜肴,周氏没胃口,她拿起汤勺,舀着鲜汤慢慢品尝,品过两口放下勺子道,“本宫垮掉还不至于,我就是有些不痛快,皇上答应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都过了多少天了,却连点动静也没有,皇上该不是忘记他说过的话了吧。”
  “娘娘,这也不能怪皇上,惠嫔产子正坐月子,皇上每日又那么忙,皇上闲暇了,自是将多半的精力放在了惠嫔那,难免冷落您,奴婢相信,等皇上闲了,一定会记着娘娘的。”
  “记着我?”周氏自语着离开板凳,又立殿门口去望着大院里的雨帘飒飒,“花果儿的事过去越久,皇上就越想不起,皇上的确金口玉言,但皇上也是人,是人难免就有忘性,等他将、对本宫说的话忘掉脑后,皇上必然不会再想起他曾给我的答应,况且花果儿又不过是个宫女,皇上又岂会把一个宫女的死活放在心上。”
  “娘娘,就算皇上想不起来,不是还有您嘛,花姑姑的仇,现在报不了,总有一天,您也一定能为花姑姑寻得那份仇恨。”
  周氏看着香柏道:“你不愧是花果儿调。教出来的,说话都能说到本宫心坎里,”扫了眼桌上山珍周氏说:“本宫没胃口,将这桌子菜撤下去,赏给大伙吧。”
  娘娘实在不想吃,香柏没有再劝,她给伺候一侧的其她宫女使眼色,宫女们上前来,将一桌美味撤下。
  这场雨从早上下到现在,不但没有停的迹,甚至有愈下愈大的势,一股风扫过,大风送来凉意又夹杂雨滴拂面,周氏不由退后,香柏连忙将寝殿门关闭:“娘娘,还是别站在这里了,奴婢服侍您去歇一会。”
  下雨天除了睡觉,也确无事可做,由着香柏伺候她躺下,周氏闭眼。
  从未像现在这么不顺过,自入宫,几乎没有什么事,是顺着她的意。即便发生的某件事,看表面确如了自己愿,然过不了多久,所发生的事,马上就会变成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
  以前的先不提,就这一次,才将天成拉拢,随即皇后又被皇上斩断臂膀,以为上天照顾自己,还想着要趁热打铁,与天成联合起来,好好的治一治皇后。却千算万算,天成的脚才踏入自己的阵营,皇上又将天成打发走。
  天成离宫,没两日便听见花果儿死亡的消息,这不正应了表面上顺畅无比,实际上一切都不顺嘛。
  天成走了暂不说,花果儿没了,恰如同自己的手也被斩,到底是谁毒害的花果儿?
  周氏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推敲了好几遍,她将主要的嫌疑人定格在李环水身上,但再细细的琢磨,李环水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谋划杀了花果儿不留任何痕迹,自然而然,周氏便想到了宁妃。
  想到宁妃,周氏还有疑问,即便宁妃猜透李环水落井与她有联系,但宁妃杀花果儿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给李环水报仇?
  好,假设宁妃就是为给李环水报仇,才谋划着杀了花果儿,花果儿与她宁妃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下那么狠的手?
  周氏对于深宫内的人性,有一定了解,宫里做黑事的人受上头指派去杀谁,都会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周氏找来当日打捞花果儿出井的侍卫详细询问,再次听闻花果儿是被人先砸碎了头骨死亡后,又被人头朝下的投入井底。凭杀人者的这番举动,周氏断定一件事,那便是杀人者、是带着仇恨之心去杀的花果儿。
  花果儿能与谁结仇?
  若说杀花果儿的人,是宁妃指派去的,那么行凶者必然不会这么麻烦的先将人头骨砸碎,再投入井里,那些人一般都是直接将人投到井里或湖里,能不见血、尽量不见血,他们也怕因不必要的血迹,被人发现他们做下的事。
  分析透一头,仍然有很多头分析不出头绪,能不能分析透彻,花果儿已亡,即便分析透了,花果儿也再回不来。
  周氏喘了几喘,确实得、该如香柏说的好好调养身子,养好了精神头才能应付将来的事,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闭眼之人终于慢慢的入了睡梦中。
  殿外大雨依旧,时不时的闷雷响!
  ……


第207章 相煎苦
  风长啸,雨滴连,深秋坠珠送寒凉,今年的秋日赛夏炎,连着五六天的雨一过,立马迎来阵阵冷意拂娇面。
  压箱底的近冬装穿上身,才将将打扮好,一道长长的太监通传声入耳:“皇上驾到……”
  对镜梳妆的人起身,迎着殿门端立,玉髓同一众宫女们随主子的端立而面朝殿门准备接驾。
  玉髓进了百乐宫好些日子了,一直没见皇上驾临过百乐宫,伺候的久了,玉髓打听清楚,皇上与主子之间出了什么事。世事真无常,去年她入掖幽庭之前,娘娘还是皇上的心头挚爱,没成想,出来了掖幽庭,娘娘同皇上冷战了竟然都快一年了。
  朝服加身的人入殿,玉髓的头低的不能再低,皇上从她眼前经过并没有看她,这才叫玉髓提着的心放下。
  北冥彻将一众伺候宫人全部打发掉,才对上李俏:“爱妃今日装扮明艳,是有什么喜事吗?”
  李俏恭敬道:“臣妾哪有什么喜,臣妾每日呆在百乐宫里不是对镜贴花黄,就是摆弄胭脂匣,把玩这些东西,总得有个被臣妾摆弄的人吧,没人愿意让臣妾捯饬,臣妾也只好拿自己寻开心了。”
  “愿意捯饬自己也是好的,女人嘛,就该好好的捯饬自己。”
  耷拉眼皮的李俏看向面前人:“皇上今儿来臣妾屋,是与臣妾聊天的?”
  “皇宫是朕的家,朕想到哪里是朕的自由,你如此问话,怎么,想赶朕走?”
  “不、不是,臣妾岂敢赶皇上……皇上才下早朝,饿不饿,臣妾帮皇上传膳吧。”
  李俏转身准备去殿门口吩咐宫人传膳,才转过不及迈步,她被北冥彻一把扯住手腕,北冥彻将人拉回来,直接上手圈住了她的腰。俩人成了贴在一起的面对面站立,顺带四目相对。
  已经好久没有同他挨的这么近过了,俩人脑袋再稍微离近些,嘴唇就能碰一块。若曾经,李俏绝对会顺势献上香吻一枚,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脑袋偏向一边道:“皇上要只想同臣妾聊天,那坐下来聊可否?”
  “俏儿,你就如此的不待见朕?”
  “皇上,臣妾没有不待见您,臣妾只是……”
  “你别总是找理由、找借口,朕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看的见,朕活了几十年,从未对哪个女人如对你一样,这么耐心过,朕能不计前嫌,你难道不懂见好就收?”
  视线落在别处的李俏,正眼看向北冥彻的脸:不计前嫌?
  她原本的心头一热,被“不计前嫌”四个字,弄的瞬间凉到底。
  李俏,你他吗的是在犯贱吗,他到今天都认为,你和别的男人有过一腿,你居然心头热!
  “皇上,臣妾没有找借口,臣妾能有今日都是皇上给的,皇上说吧,您想干什么,臣妾应您就是。”李俏语气绵软,可就是这样绵软的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赌气。
  北冥彻听的真真的,他继续望着怀中女子的面孔片刻,渐渐松开环着李俏腰的手臂,“俏儿,你我之间,真回不到过去了吗?”
  “皇上,臣妾还是原先的臣妾,臣妾也一直在您身边,原先和现在,不都一直一样嘛!”
  北冥彻笑了,他苦笑着摇摇头,无论李俏如今对他是何种脸色,她没说错,她一直在他身边,直到现在,一直以为在李俏心里没有他的北冥彻才看清楚,是他亲手将他们之间的感情给撕碎。
  到了今日这步田地他终于看懂,在拿掉她的孩子前,李俏是爱他的,只因李俏表达感情的方式异于常人,一直让他以为李俏笑颜面对他,只是为了从他这里往去抠银子。读懂一切,北冥彻心上后悔越发浓,他自诩无情之人,这一刻也感到了心痛。
  李俏眼皮又恢复了低垂,望着李俏的脸,北冥彻暗叹转身,落座一旁凳子上,坐下了他开门见山道:“朕今日来你这里,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皇上指的,可是血书一事?”
  “对,这事目前闹得沸沸扬扬,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皇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您无需问臣妾的意见。”
  “这事它毕竟同你有关,难道你不打算为己辩解?”
  “这事闹的这么大,连久离朝堂的吕凤年老先生,都被大臣们请来,您问臣妾,臣妾能说什么!”
  “朕真是奇了怪了,这事都已经被朕压下去这么久,现在突然被重提,这些人是吃饱了撑着了吗?”
  “皇上,不是大臣们吃饱了撑着,而是您厚葬康嫔,让一些人认为,皇上是相信那封血书上所赘述的事,再加臣妾在宫里得罪了一些人,有人看臣妾不顺眼,她们在宫里无法将臣妾如何,就想着旧事重提制造舆论,借朝臣们的力量打压臣妾,然他们这些人再跳弹也不会想到,那封血书是臣妾要康嫔留的。”
  北冥彻“噌”的站起:“什么,这份血书是你让康嫔留下?”
  “皇上无需奇怪,康嫔死前的几天,臣妾曾见过她,臣妾与她聊了很多,那时她确有悔悟之心,所以才按臣妾的要求,留下这样一份血书。”
  “如此说来,康嫔自缢,是因为她幡然悔悟了。”
  “不是,是臣妾让她去死的,我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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