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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爷不太懂女儿这番说辞,既不知皇上心中所想,又如何确定将来是大皇子登位?
没搞明白,李老爷也没多问,大皇子能力如何,朝中大臣有目共睹,即便没有人将这事放到明面上说,大家也心知肚明,皇上将来传位给谁,都不会传位三皇子,抛开三皇子,皇上所有的儿子里,只有大皇子是最有可能入主东宫的。
李老爷一直希望女儿生一位皇子,有了儿子,女儿才能在将来的后宫生涯中处于有利之地,可后宫里的女人们各个貌美如花,这些貌美的女人在害人时候,犹如那地狱来的魔鬼,女儿的孩子没了,李府的指望也就没了。
李老爷点点头说道:“娘娘放心,爹在朝堂上打滚,自能瞧懂情形,爹和玉尚书的关系一直就不错,这个无需娘娘为我操心。”顿了顿,李老爷又道:“你就没有什么事需要爹帮忙,有的话你告诉爹,爹一定给你办到。”
“目前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到时候,请爹见机行事。”李俏说。
父女两聊了阵子,李老爷说要去看看李环水,环水这孩子父亲死的早,李老爷与兄弟感情要好,兄弟没了,不管兄弟的妻女再是多么的不得夫人待见,作为兄长,照顾好兄弟的妻女是应该的。
李俏陪父亲一同去往偏殿。
偏殿内,发烧昏迷的李环水,陷入睡梦里。
沉睡不醒的人听见了娘亲的哭泣,娘的哭声唤回李环水的思维意识,她努力张开眼,睁眼就看到,母亲坐在榻边拉着她的手,泪水流不停。
李环水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立在床榻边的云翠说了声:“夫人,美人醒了!”李环水这才反应过娘真的入宫来看她!
母女相见,抱头痛哭,李环水问她娘什么时候来的。李杨氏哽咽着说不出话,也是立在床榻边的云翠,替李杨氏回的话。
再听云翠说,自己从昨日昏迷到现在,一直是李俏亲力亲为的照顾她,李环水对李俏心生感激。
李杨氏抹去腮边泪,对上云翠道:“真得谢谢宁妃娘娘,若非娘娘,我可怜的女儿,都不知会怎么样!”
“夫人,你现在知道了吧,宁妃娘娘人很好的,小姐入宫,一直得宁妃娘娘照顾,要不是宁妃娘娘,奴婢和小姐,说不定会一直住在冷宫走不出呢。”
李环水入宫后的境遇,李杨氏晓得,宁妃能帮环水出头,光凭这,李杨氏没话说,她确从心里感激宁妃相帮。但李杨氏也有私心,感谢宁妃不假,感激之余李杨氏更希望女儿的将来能够前途无量,甚至赶超宁妃。
乘云翠下去端茶空子,李杨氏将一个小纸包塞到李环水手上,李环水甚不明,想问娘给她的什么,却见娘给她使眼色,李环水便暂时没吭气,接过云翠端来的茶汤饮下,此时也恰好大伯父与李俏进得殿中来。
李杨氏离开床沿,面朝李俏又跪倒,用叩头的方式表达感谢。李俏咳了几声后让她起来,因真心帮着李环水,李俏如今再看李杨氏,也不觉得她是多么叫人讨厌的女人。
李杨氏先前做下的那些事,说白了都是为了她唯一的女儿,世上的女人,哪个不是娇娇弱弱,娇弱的女人一旦为母,便刚强起来,况且她们母女的支柱过世的早,这样想一想,没什么心结打不开。
李杨氏站起退后,李老爷挨近床榻道:“刚才我还听你四姐说,你一直昏睡不醒,醒来就好,醒来就好,”稍一顿,李老爷又问:“环水,你怎跌入到井里去的?”
李环水抬手抚上后脖子想了想:“怎么跌入井里的,我也不知,我只记得,我到了紫竹轩那,有人从后面将我打晕,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怎去了紫竹轩?我听云翠说,皇上传话让你到御花园,为何又跑去了紫竹轩?”李俏问道。
李环水为何会去紫竹轩,就算这阵子大脑昏沉她也没忘记,李环水将她转道去了紫竹轩的经过,详细吐露,她说完,李杨氏抱着她又抹开眼泪。
李环水的言辞,傻子都能听懂,她是被人故意引诱暗害的。李俏与李老爷对视了眼,俩人没说话,但两人的眼中意互相读懂。
李杨氏抱着女儿哭了阵,过来朝李俏屈膝:“求娘娘一定要为环水主持公道,娘娘与环水是姐妹,有人要害环水,那么也就在谋害娘娘,娘娘若忍气吞声,一定会助长对方气焰,娘娘定不能放过那背后使毒手的小人。”
“二婶,你说的这些,我已经和父亲讨论过,你放心,环水这次遭的罪,不会就这么白白的受了,我会为环水报仇。”
得宁妃确定之言,李杨氏再没什么好说的,李老爷又询问嘱咐了两句,要李环水好生休养,随即领着李杨氏便要走。
临走之际,李杨氏说能否让她和女儿单独唠两句贴心话,李俏没意见,随父亲出来,立在大院中一边闲聊,一边等候还在偏殿内的李杨氏。
殿内无人,李环水问母亲,那个纸包里装的什么,李杨氏对上李环水耳畔嘀咕,李环水眉头微蹙:“娘,你给我的这个,有用吗?”
“有用,绝对有用,你记住了,等皇上召你侍寝,你提前将它服下,我保你能一举受孕。”李杨氏斩钉截铁道。
李环水心动了,她将纸包收起:“娘,我记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宫里活出个人样来,到时候让你过上好日子。”
李杨氏红着眼睛点头:“好,娘等着那一天,你好好歇着,娘这就走了。”
母亲背影消失,李环水捏着手上纸包又躺倒。
烧没有完全退下,李环水大脑很是昏沉沉,躺倒,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定要在宫里活出个人样,不为了自己,为了娘也一定要活出个人样!
……
又躺了几日,李环水终于能出门了,她去正殿寻李俏,殿内宫女说娘娘不在,李环水便退出,于百乐宫的花园里来回走动着舒展筋骨。
床上躺了这么多日子,皇上也才来看过她一回,这些天一直都是李俏照顾自己,李环水对李俏感激不尽,感谢李俏之余,李环水也微微的心凉。
皇上的甜言蜜语、曾给她说过那么多,到了自己病下时,皇上却才只来看过自己一眼。李环水苦笑摇头,时至今天,她总算体会到了一入宫门深似海。
压下心头的不是滋味,她入宫的目的只为做人上人、和将来让娘过上好日子,皇上爱不爱她不打紧,只要皇上能给自己想要的一切,这就够了。
百乐宫大门口步撵停,李俏从步撵上下来,刚入大门,就见李环水于花园里散着步,姐俩互相迎上。
挨近了,李环水先说话:“刚到堂屋去给四姐请安,听下人说四姐不在我就出来,四姐上哪去了?”
“咳咳……也没去哪,不过到长沐宫绕了一圈,霍婕妤快生了,我将准备下的娃娃用品送去,恰又碰上红昭仪,就在长沐宫多聊了会。”
俩人边说着话边往正殿,殿中,二人于桌前坐下。
如今秋燥,吃秋梨膏最好不过,李俏带回红昭仪送的秋梨膏,初夏将秋梨膏装入两支白瓷碗里端上,姐两一人一碗。
李俏舀一勺送入口,红昭仪的手艺真心不错,这秋梨膏熬的,比京城药香斋里卖的秋梨膏还好吃。
看着面前秋梨膏,李环水并未动手执勺品尝,望着桌上碗里的东西,她忽想起一件要给李俏说、却一直没有说过的事:“四姐,我给你提件事……”
李俏等着李环水接下来的说辞,却不见李环水再往下,她放下勺子道:“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衡量片刻,李环水道:“四姐,你觉得红昭仪这个人怎么样?”
“你不是要给我说事情么,怎又问我红昭仪如何,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的这事,就与红昭仪有关,四姐,你不能太信红昭仪,平日里看,她一副低声下气,可要整起人来,红昭仪的手段那真叫人防不胜防。”
“哦,是吗?”李俏疑惑了声,然李环水的话,并未让她立刻上心。她和小红都是肃王府出来的,对于小红,李俏自认为还算了解,小红不但聪明,而且还是隐忍力相当好的一个人,这一点李俏一直都知道,小红聪明又能忍,只要她的聪明别用到歪门邪道上,李俏不会将她当敌人。
“红昭仪此人如何,我接触她比你接触的早,咱不招她,她也不会招咱。”李俏说。
李环水却不同意,她先将那日霍婕妤跌了跤,她们一众人全部跪倒在长沐宫门口,因红昭仪的一句话,丁荷韵便当着皇上面自扇耳光的事搬出来。
李俏听过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红昭仪一直受丁美人刁难,她借那天的事朝丁美人寻仇这是必然,红昭仪乃聪明人,她当晓得,那个时候不落井下石,往后不一定会有那么好的机会。”
李俏的分析没错,但李俏并不知,丁荷韵殿前献唱那天,李环水在丁荷韵喝的茶水里,偷偷的加了点酸羊叶。
酸羊叶的形状很像茶叶,酸羊叶与茶叶一同泡水,喝了这样的茶水,会让人的嗓子眼在短时间内发痒,李环水这么做确是想让丁荷韵在接风宴上出洋相,但真没想着说弄哑丁荷韵的嗓子。
那天丁荷韵的声音突然变嘶哑,李环水当时没多当回事,只当丁荷韵喝了加过料的茶,在她身上显出另一种效果,那日按自己的意愿,成功的让丁荷韵在皇上、朝臣面前出了丑,李环水便自动将那一页翻过。
但只隔了一天,李环水偶遇御药房的送药太监,她手上的酸羊叶,就是这太监给的,李环水跟太监索要酸羊叶,找了个理由说是用来泡水明目的,太监便给了她。
感谢那太监时,那太监恰好说起,给了她酸羊叶不久,红昭仪随后找他要了些南星粉,送药太监时常碰上李环水与红昭仪一道相行,而且送药太监也晓得,红昭仪做了一手好饭。
太监见李美人常与红昭仪在一块,就顺口提醒,服用酸羊叶水明目时,千万不要吃加过南星粉的食物,这两种东西单用无害,混合在一起服用,会让人嗓子变哑,得好好的缓个三五天才能变回原来。
南星粉能入药,也能作为调制菜品的调料,小太监只是好心的提醒了李环水一下,却让李环水记忆犹新。
接风宴那日,丁荷韵一直候在偏厅等候出场,为了上场献唱有个最好的状态,丁荷韵让下人为她准备了一壶茶,时不时抿一口,用以保持嗓子清亮,李环水乘其不备,将酸羊叶加入到茶水里。
使完坏,李环水连忙离开,走了却发现手帕掉了,若平时,丢个手帕她根本不在意,但那天可不行,她的手帕落在偏厅,万一被人捡到,那不就说明她去过偏厅,所以李环水赶忙折返回去找手帕。
还好手帕就落在离她不远的地,往回返了没几步便找见了手帕,捡起手帕的时候,恰好看到红昭仪从偏厅出来。
李环水上前与其打了声招呼,当时很清楚的看见红昭仪面上有丝慌乱,但对方·的慌乱就一闪而过,李环水没多想,和红昭仪一块返回昭阳宫大殿里落座。
听李环水娓娓道来,李俏正面对上她:“你并没有看见红昭仪给丁荷韵喝的茶里下料,对吗?”
“没错,我确实没看见,但我去御药房要酸羊叶那天,是和红昭仪一道的,我要了酸羊叶不久,她就找到御药房去要南星粉,若她是为了给皇上做吃的,那她当时为什么不和我一道要了离开,反而是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