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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彻着他二人免礼,直接问他们,里头的人怎么样,胡太医抱拳:“万幸婕妤娘娘只摔破了膝盖,流了点血,肚中孩子并无大碍。”
“皇上,我没说错吧,霍婕妤果真的没事。”马琳道。
北冥彻松神:“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偏殿的帘子又撩开,李俏从里走了出来,李俏下来台阶朝北冥彻行礼,再次相见,李俏眼皮低垂着说:“皇上放心,霍婕妤无事,才吃过药睡了,皇上是否要进去看看?”
“既无事,芊芊又睡了,那等她醒来以后,朕再去看望她……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何会跌跤?”
“霍婕妤为何会跌跤,皇上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李俏言辞极其淡然。
是问,的确要问,芊芊这次万幸只是摔破膝盖,要真的将孩子摔没了,他……
北冥彻拳头紧捏,从李俏那里移开视线。
长沐宫大门口跪着的一帮女人忍受毒辣日头炙烤,今天这事,跟多数人都没有关系,即便没关系多数人还是怕,霍婕妤的孩子要真没了,今天这事就算同她们没关系,皇上一旦震怒或许会将她们牵连。
北冥彻出来,负手端立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来给朕解释一下。”
小红道,“回皇上的话,都怪嫔妾,是嫔妾不小心撞到的霍婕妤。”
跪在后面的桃花立马接上:“皇上,我家昭仪本来与霍婕妤走的好好的,是因有人撞到了我家昭仪,才致使我家昭仪撞到了婕妤娘娘。”
北冥彻正眼看向桃花:“你来给朕说说今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桃花叩下一个头,娓娓道来今天怎会发生这样一幕,桃花说的详细,将所有一点不拉的道出,北冥彻听完,看向跪在小红身旁的女子:“是你撞了红昭仪。”
那女子惊惧道:“皇上明察,嫔妾会撞到红昭仪,乃是因丁美人撞了嫔妾。”
北冥彻视线移到丁荷韵身上:“你?”
“皇上明察,嫔妾会撞到人,是因嫔妾被绊了一下,并非是嫔妾故意。”丁荷韵叩下一个头。
一圈子问下来,这事居然是个意外!
北冥彻犯难,这该发落谁?
北冥彻思来想去,下令让跌倒的三人,一同去佛堂诵经,为霍婕妤祈福。
皇上为何会下这样的令,这里的哪位不是人精,发落丁美人,丁美人定不服,毕竟不是她直接撞到的霍婕妤,要说将三人一块发落,红昭仪与那女子也不服,没人撞她们,她们就不会跌倒,也就不会有这档子事发生。
李俏鼻子里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再没多言语。李俏没说话,不代表所有人都没心思,有一人就想借这机会可劲的将丁荷韵往脚底下踩。
李环水听皇上才只是让丁荷韵去佛堂诵经,当即就不乐意了。李环水同样也冷哼,不过她的冷哼,不似李俏那般不易令人察觉,她重重哼一鼻子道:“宫里的路那么平,大家都是从那条路上走过来的,大伙走着过来没事,而且是站在那里停下了,你反而被绊,那地方看来跟你有仇呐。”
丁荷韵顾不得皇上在跟前,马上反呛回去:“我本来就是被绊了一下,谁知那地面怎没有绊倒你们,它就偏偏绊了我,今日我倒霉才被绊了,难道你走路没被绊过。”
“我当然被绊过,那也是走在不平的路上才被绊,今儿咱们所在的那地方、路平的不能再平,路上连个石子也没有,这你都能被绊了,我还真就不相信你的脚底板打滑不成。”
北冥彻没吭声,来回瞅着呛言的二人。
丁荷韵气性道:“李环水,难不成你想给皇上说,我是有意的?”
丁荷韵朝端立之人道:“皇上明察,嫔妾就是不小心才被绊了,绝没有借绊跤故意谋害婕妤娘娘,请皇上定要相信嫔妾。”
“朕量你也不敢干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光天化日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谁要真敢干这事,那可就不能用“蠢”这个字来形容。”
瞧没说动皇上,李环水看向李俏,可见李俏只是垂眸并没有看她,李环水很不甘心。
李环水就跪在小红身边,李环水什么样,小红不用看也知道,小红受过丁荷韵多次刁难,虽说她之前一直没有吭过声,但不是说她就是一个大度到能不记仇的人,小红一直等着伺机找丁荷韵报仇,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要错过了,可就不一定能再碰上这么好的报仇时机。
小红拉了拉李环水:“李美人,不要再纠结丁美人到底因何才摔的跤,丁美人平地上站不稳,也许是因心生惶恐才致使步子虚晃吧,霍婕妤没事,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红这话听着是在对李环水说,然而她这话大家都听懂,一句“心生惶恐”立刻叫大伙联想到,丁荷韵或许站不稳而跌跤的原因。
这四个字也让北冥彻抓住了小红的话中重点,他问小红道:“丁美人心生惶恐才致使步子虚晃?丁美人为何要心生惶恐?”
第192章 再掌嘴
小红似是很为难的看了眼跪在边上的丁荷韵,她将皮球直接踢到了丁荷韵那头:“丁美人为何心生惶恐,这还得问丁美人自己。”
丁荷韵眼底乱箭“嗖嗖”,真没看出来,这个红昭仪原来也是个坏心眼子,丁荷韵暗骂,嘴上却又不敢回呛,她紧张的不光手心里冒汗,连手都微微的发开抖。
北冥彻转脸看着她:“你为何心生惶恐?”
丁荷韵知道,此时绝不能反驳,李环水揪着她不放,如果不承认自己是因心生惶恐才没站稳,李环水一定会想尽办法打击报复,到了这会子,丁荷韵才暗暗的骂开自己,为何她的这张嘴总不把门,竟连青萝公主都给骂了?
烈日毒辣,旁人额上滴下的汗是太阳晒出来,丁荷韵脑门上的汗水则是冷汗。
皇上还在等她回话,丁荷韵心一横,朝北冥彻叩头认错:“嫔妾确因心生惶恐才致使步子虚晃没站稳,今儿这事,全都是嫔妾的错,嫔妾这就自己掌嘴。”说完,丁荷韵当即抬手打开自己耳光。
丁荷韵突然举动看糊涂北冥彻,“这……这是怎么了?”他问道。
李环水再次冷哼,这女人总算聪明了一回,没有等着旁人替她说,要等着旁人替她说出来,可就不是抽嘴巴子这么简单了。
丁荷韵的自扇耳光使得小红无法再道出准备好的说辞,她本想借青萝公主受了委屈的茬,好好的报一报昔日受过丁荷韵刁难的仇,结果这女人来了这么一手,小红也只能噤声。
满目疑惑的北冥彻扭头问李俏,一直垂眸的李俏这才出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丁美人冲撞了青萝,才致使她心生惶恐。”
弄懂状况,北冥彻没有追问丁美人到底是如何冲撞的青萝,知错能改,他当不会得理不饶人,“成了,既知错了,那就长点记性,行了,都起来吧。”
丁荷韵停下自扇耳光,随一众人站起。
北冥彻扭头又问李俏,“青萝哪去了?”
李俏回话始终垂着眸:“霍婕妤出了事,臣妾打发她先回去,皇上想念青萝,可以去西翠阁看她。”
北冥彻一次又一次的朝李俏询问,就是没话找话,青萝他想见,随时都能见,他想借此机会同李俏打破这份僵持,可看李俏,他问她就答,他不问,李俏连话都不愿说,北冥彻气短到家,却又不愿放下身段。
李俏回完话,又恢复原样,北冥彻继续立了阵子,吩咐马琳,让她多照顾点霍婕妤便先走了。
皇上一走,丁荷韵彻底放松。
马琳不屑同宫里的一帮女人打交道,这些人里,也就李俏还能让她看上眼,旁的谁,她压根就瞧不到目中去。
马琳转身,朝李俏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抬步跨过大门槛返了回去,李俏离开站立处,领着初夏直接远走。
见再没什么事,其她人也三三两两走了,原地就剩李环水、和被罚去佛堂诵经的三人,与她们各自的婢女。
临走之际,李环水靠近丁荷韵,用只她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丁美人,我要是你,那阵就会伸脚去绊,而不是用跌倒的方式去撞,想干坏事,就要干的被人发现不了,你却用伤人一千,自损一千一的方式去害人,叫我说你什么好。”
丁荷韵有心扑上去撕扯李环水,却忍住了,这里是皇宫,绝不能干那种泼妇的行径,想回怼,她目前说不出话,将才当皇上的面抽自己耳光,下手可不轻呢,才养好的两个脸蛋子,这会又肿起来,火烧火燎的疼。
说完该说的,李环水转身道,“云翠,咱们走。”候一旁的云翠忙跟上。
小红将丁荷韵上下打量了眼,领着桃花朝佛堂,被罚的那女子跟上了她。
跟着小红而去的女子正是才入宫的陈贵人,陈贵人嘴上没说什么,其实心里暗暗的记恨上了丁荷韵,今天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被皇上罚去佛堂诵经,连着几次同丁美人打交道,到今天陈贵人看了出来,这个丁美人就是一空有皮囊的猪脑子。
陈贵人没心思计较丁美人到底因何才跌倒,无论她因何跌倒,她撞了自己是事实,万幸霍婕妤只是摔破了膝盖,要不然今天得有多少人被丁荷韵给连累,陈贵人撵着红昭仪而去,连回头都没有回头。
长沐宫的大门口,现只留丁荷韵,她手抚上红肿的脸,在婢女的搀扶下最后离开。
……
直到霍婕妤膝盖上的伤愈合,诵经的三人,才无需每日再去佛堂里诵经。
这些日子为了出门不尴尬,丁荷韵一直都是带着面纱的,今天总算不用再往脸上罩一块布,丁荷韵感觉呼吸顺畅多了。
今日偷得闲暇,她去找皇贵妃,请皇贵妃为她做主,结果事事都为底下人做主的皇贵妃,却只是将她安抚,并嘱咐她以后不许再惹青萝公主。
周氏没有为丁荷韵做主,丁荷韵心生不满,她打发了婢女,独自一人缓缓漫步宫道上。
连皇贵妃都不愿管这事,她去找皇贵妃,倒不是希望皇贵妃能将青萝怎么样,她就是希望皇贵妃能给她出个主意,可以好好的整治一下李环水与红昭仪,却不想皇贵妃抛下一句话就将她打发了。
自个身边连个可以放心用的人都没有,若有人能帮她,那该有多好。
闲庭漫步中,丁荷韵迎面碰上一人,这人一看见她连忙跪倒朝她问安。丁荷韵将其打量:“你……你是素娟!”
“美人还记得奴婢,奴婢是素娟。”跪地女子欣喜道。
丁荷韵问:“你怎么在这?”
素娟收起面上喜色道,“美人有所不知,自康嫔被贬兰霜殿,伺候康嫔的所有人,全部被下放到了辛劳坊,奴婢是乘着给章婕妤送洗干净的衣服,才来这里候着的,美人,求您看在康嫔的面上,收下奴婢吧。”
丁荷韵对死去的姐姐一直有微词,素娟是大姐的丫头,丁荷韵不想要她,大姐已过世,将大姐的人收在身边,那不是晦气嘛。
丁荷韵没多想的一口回绝:“我身边伺候的人多着呢,用不上你,你还是回你的辛劳坊去吧。”
跪地的素娟靠膝盖往前挪动两步,再次叩头道:“美人,奴婢到您跟前来毛遂自荐,奴婢自当是对您有用,奴婢真的不想再回辛劳坊,求美人垂怜收下奴婢吧。”
“你对我有用?那你说说,你对我有什么用?”
素娟直起腰:“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凭奴婢是从肃王府里出来的,凭奴婢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