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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伺候旁的贵人,咋可能叫她们晚上踏实的睡觉,总得有人为主子守夜,但在百乐宫里就不需要,所有伺候的宫女们各个一觉睡到大天亮。
殿内成了静悄悄,李俏又在软榻上倚了阵,才起身往内殿。
入内殿刚准备上床,后窗户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这个时候来敲后窗户的只有叶云。
李俏过去打开后窗户,倒挂窗户外的人,一个空翻便入得殿中来,进来他拍了拍身上雪才拉下遮面黑巾。
李俏轻咳几声后问道:“好些日子不见你,怎么今晚出现了?”
“我出宫办了点事,今夜回来,便过来看你。”
李俏眉头皱成疙瘩:“你能离开皇宫?”
“是啊,皇宫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北冥彻就算将皇宫围城铁桶,我也来去自如!”
李俏没忘记叶云那会子因为离不了宫而受伤,这才多久,他居然说皇宫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李俏不说话,却光瞅着他的眼神是何意思叶云明白,他抱臂胸前道:“你是不是很佩服我,若佩服我,要不要考虑下和我走。”
“咳咳……”李俏瞪了他一眼:“你别做梦了,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和你走,你死了这条心,咳咳咳……”李俏咳嗽着转过身背对叶云。
叶云却绕到她面前:“怎么回事,你的咳嗽怎么加重了?”
“我咳嗽加不加重与你有关系么,你要没话说就请赶紧走,我要歇息了。”
“你是在赶我走吗?既然你是真心赶我走,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回避我的目光做什么?”
瞅着别处的李俏,转回目光对上叶云,当视线碰上那刻,李俏腹有千万句回怼言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方才没有注意看,此刻才看清,叶云的下巴一侧出现了一道口子,因那道伤口的位置比较暗,所以才叫人没注意。
李俏望着那道疤:“你怎受伤了?”
叶云抬手摸了下结痂的伤口:“不碍事,一点点小伤而已。”
言毕,乘李俏没有防备,叶云一把抓住了李俏的手:“俏俏,答应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我,等你心愿达成以后,你跟我走好不好,我给你保证,我会永远对你好。”
李俏想挣脱,但叶云不松手,她又如何挣脱的了:“你放手,你再这样子,我真生气了。”
“好啊,你气吧,最好大吼大叫,把所有人都招来。”叶云的无赖样使得李俏停止手下的挣脱动作,她不快道:“你到底想怎样?”
第176章 谁骗谁
“我就想让你和我走,你心里明明有我的,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给你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我不会放下现在的一切跟着你去流浪,你能给我什么,你当你是谁!”
“你一定非要说这么伤人的言辞不可?我九岁那年就认识了你,虽然说中间有段时间我离开了京城,但我再回京,我一直默默的关注你,你是什么样的人,说的毫不夸张,我比你爹娘都了解你,你当你说那些爱慕虚荣的言辞,就能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李俏看着叶云的眼睛说:“我懂了,你喜欢的是原先的李俏,原先的李俏她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李俏是个男人,你喜欢我喜欢错了人。”
叶云先一顿,随即他笑了:“俏俏,你该不会想给我说,你是借尸还魂吧,我看过这段戏,这段戏文讲述的是一位白面小生死后,魂魄附在一女子身上,那位本该死去的女子因此又复活,而且还嫁了人,复活的那女子助她相公考上状元郎,以后夫妻美满、琴瑟和谐……原来你也看过这出戏!”
李俏愕然,半晌她道:“叶云,我说的是真的,你喜欢的那个李俏很早时就死了,你爱错了人,我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人,我不值得你喜欢……我知道大魏朝的男人很看重女子贞操,我是皇上的女人,还为他怀过两次胎,对于你而言我就是一残花败柳,你喜欢我什么?”
“我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什么残花败柳,你当我是什么人,俏俏,我喜欢你是真心的,我可以对你发誓,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而不是贪慕你的身体。”
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止不住的心跳于胸腔内加速,抽不回自己的手,李俏只能低下头,“叶云,谢谢你的好意,但作为男人的我不敢接受你的爱,你应该有更好的女子陪伴,而不是找一个像我这号的耽误你。”
叶云突然使力,将面对面而立的女子揽入怀,李俏惊,但却容不得她挣扎。
叶云将她揽在怀里,凑近她耳畔轻轻道:“俏俏,你听好了,倘若你真是男人,我也要将你身上多出来的一截给它咔嚓了,遇上我,你没有做男人的机会!”
耳畔的轻轻话语声逗的李俏只想笑,但听着叶云直白的言辞李俏却红了脸,忘记了挣脱,李俏窝在叶云怀里抽泣起来,叶云那句这辈子他只爱她一人,让李俏感动的好想哭。
老天爷是否故意整她,为什么叫她先遇见的是北冥彻、而不是叶云?
李俏一个劲的抽泣流泪,却没有再往开推叶云,如此,叶云便没了顾忌的将窝在他怀里哭泣的女子双手搂上。
“俏俏,等你心愿了了,我就带你去游览大好河山,带你去那些我曾经去过的地方看一看,等我们玩累了不想再游荡了,我们就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种几亩地,生几个娃娃,然后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你说怎样?”
叶云这番话发自肺腑,但却没有得到李俏回应。
李俏抽泣中离开他怀抱,抹把眼泪她问道:“叶云,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当真不再谋着杀皇上,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叶云目光暗淡,“俏俏,难道你还放不下北冥彻?”
“我没有放不下他,我都被他伤成这样了,我要还放不下他,那样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既然放下他了,那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
李俏了然,她一边点头一边道,“你不回答我,就是默认你确还预谋着杀皇上,我要没说错的话,你想用火雷子炸死皇上,杀了皇上之后再带我远走高飞,而我们逃出皇宫的路线,就是你自由出入皇宫的那个秘密通道,对吗?”
叶云满目惊,李俏所说的,与他图谋的丝毫不差:“俏俏,你怎么知道?”
李俏抹去腮边泪:“倘若我没有在你身上闻见火。药味,我真就信了你放弃刺杀皇上的计划,可是不好意思,刚才离你那么近,我闻到了残留在你身上的火。药气息,所以你的计划被我识破了。”
叶云神色转了几转,“你没说错,我是这样预谋的,我发过誓,不杀了北冥彻我誓不为人。”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皇上是你想杀就能杀的了的,如果你人都没了,又如何带我去走遍天下、赏遍山川河流,那样的话,你不就食言了。”
叶云听懂,完完全全的听懂,再度将面前女子一把揽入怀:“俏俏,你答应了,愿意和我走?”
“是,我答应了,我愿意和你走,可你得答应我不能杀皇上,你杀不了皇上,皇上能从他大哥手里夺取皇位,可见皇上不是咱们眼睛看见的那般简单,你怎能保证你一定能杀得了皇上,听我一句,无论你对皇上有多大的仇,放弃吧,为了我,放下你的仇恨,好吗。”
叶云没吱声,紧紧的揽着怀中女子陷入自己的思绪,俩人静静相拥,静靠良久叶云喃喃道:“俏俏,你劝我放下仇恨,那我反问你一句,你可愿放下你心中的恨?”
换李俏答不上话,是呀,虽不知叶云与皇上之间到底存着什么样的仇恨,可见叶云一次又一次的入宫,拼上命的也要取皇上的命,由此足能见叶云与皇上之间的仇还不小,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凭什么依着说上的几句煽情之词就叫人家放下。
李俏又往叶云怀里靠了靠,都已经和他坦诚相对了,李俏没了顾忌,双手圈上叶云的腰:“你愿意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我都答应要和你走了,却才只知道你叫叶云,你是个刺客,至于其它的就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我将我的所有都告诉你,我们找个地方坐,我细细说给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圆梦小可爱的地雷,谢谢,非常感谢!
第177章 天注定
寒冷雪夜影响不到百乐宫中暖融融,内殿床尾那头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叶云靠墙坐、李俏倚在他身边,静听他讲述,若非叶云自己交代,李俏从没有将叶云与昌平侯联系到一块去。
闲话至夜半三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叶云转头对上倚着他的女子:“……这就是我的故事,你还想知道什么可以继续问,只要是我晓得的,我一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俏往起来坐了坐:“难怪你要拼上命的行刺皇上……造化果然弄人,皇上阴死你的主子,你现在却撬他的女人,你和他结的仇,这辈子看来是不可能解开了。”
“侯爷的死、和我要带你走,根本就是两码事,”叶云拉过李俏的手说道:“俏俏,我已经把所有都告诉了你,你现在应该能看清楚,北冥彻就是一无情无义之人,他连他自己的女人都能算计,你离开他是对的。”
听了叶云讲述,李俏明白了昌平侯兵败的原因,也彻底的弄明白了,自缢身亡的丁诗韵是被皇上如何算计的。
再听叶云说,亡故的金嬷嬷居然也是昌平侯的人,李俏为那位传说中的昌平侯起了丝丝敬佩,那位昌平侯就是第二个北冥彻,只可惜,世上只能有一个北冥彻!
暗赞过,李俏眼圈又红了,红着眼圈她感慨,这世上的事冥冥之中总有定数,从古至今胜者为王败者寇,倘若是皇上兵败,那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发生。
李俏偏过脑袋靠上叶云肩:“你经历过那么多,难道到现在都还看不透?”
“俏俏,你在劝我放下是吗……我,我做不到!”
靠墙而坐的俩人陷入沉默,沉默够久,叶云忽地问:“俏俏,你真的放下他了吗?”
李俏转过脸看着叶云眼睛回话:“我真放下他了,我劝你不要行刺皇上没有旁的意思,我只想你平安。”
四目相对中,叶云揽过她:“俏俏,给我一点点考虑的时间,你让我放下,我实在拿不定主意,明晚我来给你答案,好吗?”
李俏“嗯”一声,“好,我们明晚见。”
……
黑夜于悄无声息中褪去,当一缕光线从关闭着的窗子缝射入内殿,躺在床上的李俏睁眼坐起,她今日老实呆在百乐宫哪都没去,就连李环水早上来问安,李俏也只是象征性的应付了几句。
从来都不觉得白天的时间会这么长,长的就好似过了一年那般!
早上盼中午,中午盼午后,直到盼来傍晚,晚饭过了天色将暗,李俏把所有伺候的宫女全部打发掉。
关好殿门,百乐宫里静悄悄,她不安的于内殿来回踱步,还时不时的看向后窗户。
心急如焚,偶尔推开窗户看看,于时静时动中、熬到深更时分,后窗那总算响起几声有规律的“叩叩”声。
忙到窗户边打开窗子,待那倒挂窗外的人翻身入内,李俏主动扑到了叶云怀里,爱了就是爱了,既然决定将心交付他,还端着所谓的矜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