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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怕我。”
李俏心跳缓和,却依然铁青着脸说道:“叶云,我这次被你害惨了,你要杀皇上我不会再阻拦你,但我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你,往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求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宁妃娘娘,说话要有证据,我害你?”叶云点了点头又道:“也对,倘若你没有被我劫持,的确,皇宫里不会出现这样的谣言,细想想,你的孩子没了,确跟我脱不了关系,你恨我是应该的。”
见李俏静坐没吱声,叶云又说:“我今晚来找你,本想做一回长舌妇,可看你如此抵触,那算了……不过,临走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莫要再信北冥彻,你若还像之前那般信任他,我怕你以后伤的会比现在还要重。”
“你是来挑拨我与皇上的?”
“宁妃娘娘我再说一遍,我是坏人,不是小人,我挑拨你和他做什么,我今夜能来只因咱们是朋友,才想着给你提个醒,信不信在你……听好了,如你还要将那人掏心窝子的相信,以后有你痛苦的时候。”
叶云没有走正殿门,他从内殿的后窗户跳了出去。
李俏靠坐床头,抬手抚上昏沉大脑,白天的时候,玉怜秋给自己说要防着某人,现在叶云又说不能信皇上,回味叶云的说话用词,“……如你还要将那人掏心窝子的相信……”。
掏心窝子的相信?
自己真的是掏心窝子的相信皇上吗?
睡了那么久,纵然失血过多,李俏也没了接着睡的心思,靠坐床头一夜到天明。
近段日子发生过的所有一直回荡脑中,李俏想的很多,想来想去,却是所有思维定格在了玉怜秋与叶云说过的话上面。
初夏进到内殿来,“娘娘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
“刚过辰时……娘娘昨晚未进食,奴婢这就去给娘娘传膳来。”
李俏肚子确饿了,收起所有思,由初夏去传膳,无论怎样,得先养好身子,没有一副健康的躯体,又如何在这漫漫的深宫岁月里熬过其他人呢。
清粥小菜送上来,李俏披件衣服落座桌前,满桌美味都是以往吃惯了的,按说肚子饿,应该很有食欲才对,可不知为何,五脏庙明明一个劲的发着抗议,李俏就是没胃口。
不愿多想,可玉怜秋的提醒、与叶云的提醒却总不时的交替回荡耳畔,叶云明着给自己说不能信皇上,那玉怜秋口中暗指的那个人又是谁?
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变成了凉透,也没见李俏吃进几口,下去忙活的初夏来到主子身边,见满桌菜肴并未被吃饭人动几下,初夏道:“娘娘,孩子没了可以再有,但您得先保重自己……娘娘要是不想吃这些,奴婢给娘娘换。”
李俏放下筷子:“初夏,曾经我就小产过,曾经也有很多人给我说,孩子没了可以再有,如今我又一次有了孩子,孩子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有了,你相信我肚里的娃娃,真如太医说的那样,是自然小产吗?”
“娘娘,太医说的话怎能不信,娘娘身负皇上万千宠爱,太医他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胡乱编排,一旦被皇上知道了他说假话,还能有了太医的好果子吃?”
初夏所说句句在理,昨日太医对皇上说了什么李俏自己也听见,回想太医同皇上的交流,李俏不信太医敢冒天下大不为的欺瞒皇上,除非他不要命了。
微微叹口气,静坐桌前陷入沉思。
因李俏小产的缘故,白天一般会敞开的百乐宫正殿门,今日挂上了专用帘子,门与窗户都闭着,无法看见今日天况如何,看不见,李俏也没说想出去看看,她起身离开桌旁,准备回内殿接着上床睡觉。
没出小月子之前不能走出大殿门见风,反正无事可做,不去睡觉还能干什么。
初夏过来扶住李俏:“娘娘不想吃这些,奴婢给娘娘重新换上一份早膳,用点膳了再接着歇息,可否?”初夏又劝一遍。
“撤了吧,等我想吃了再说。”
主子总是吃不下,初夏也无奈,初夏思谋着服侍娘娘睡下了,要将娘娘的情况去告知皇上,主仆二人刚入内殿,大殿门口传入宫女通报:“启禀娘娘,康嫔娘娘求见。”
初夏替李俏答复:“这么早的,娘娘还未曾梳洗,请康嫔娘娘先回去吧。”
李俏任由初夏回了门口传话,这个丁诗韵都已经没脸见人了,还好意思出门,鬼知道她大清早的要干嘛,所以李俏也不想见她。
本以为守在外的人会知难而退,哪料初夏的话将毕,正殿门外的小宫女发出急切声:“康嫔娘娘,我家娘娘不宜见客,请你不要为难奴婢……”
守在殿门口的宫女拦都没拦住,就见丁诗韵掀开门帘入内,紧随丁诗韵身后而入的宫女一脸为难的看向这头。
李俏打量那位整张脸藏在纱巾下的人,半晌她道:“康嫔,你不在你屋里养着,大清早的来看本宫,本宫实在过意不去,没什么大事请回吧,本宫还没睡醒,这会身子正乏,就不与你唠了。”
“娘娘,臣妾当然有重要的事,才这么早的来打搅娘娘,否则臣妾哪敢出门见人。”
李俏转身朝丁诗韵靠近进几步,“好,既然你有重要事,那就说吧,说完了请回。”
“娘娘,臣妾所说之事不宜让旁人听见,还请娘娘屏退左右。”
初夏想说什么被李俏拦住,李俏点了点头,“还得屏退左右?看来你要同我讲的果然很重要……都听见了,康嫔娘娘要你们出去,出去了都离远点。”
主子发话,初夏只能领伺候殿中的其她宫女退下。
确定正殿附近没有人,丁诗韵缓缓抬手,解下罩在脸上的纱巾,露出她那张被猫抓花的脸:“我变成这样子,你是不是很高兴?”
李俏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过去到软榻落座,坐定后李俏笑着说:“无论你的脸变不变成这样,你都已经是凉透的一个人,所以你的脸毁不毁于我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丁诗韵呵呵笑道:“与你斗了那么久,时至今日我才发现,你不光比我厉害,原来还这般能沉得住气,我真的很佩服你。”
“康嫔,若你只是来同我扯闲话,那么不好意思,我没兴趣与你闲话家常,我现在得回去睡觉好好的养身子,等我身子养好了我要接着给皇上生孩子,你想在我这里坐着的话,随意,我呢就不奉陪了。”李俏将自己故意说成生育机器,只为气丁诗韵。
可看丁诗韵不但没生气,反而显出一脸淡淡笑,那抹笑由淡淡的、转变至越来越明显,最后她呵呵笑出声,丁诗韵边笑边摇头,笑够了她道:“你还要给皇上生孩子?呵呵……呵呵呵……”
丁诗韵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李俏目显疑惑道:“你笑什么,宫中谁人不想给皇上生孩子,”顿了顿李俏接道:“我都差点忘了,你是一个不能生孩子的人,当体会不了能为皇上生孩子的喜悦,和你说这些,你哪里懂!”
丁诗韵的笑瞬间卡在嗓子眼,谁说她不懂,当初以为即便自己的孩子没了,往后还会有,可谁曾想从那以后,她就变成了不下蛋的母鸡,因为无法孕育孩儿,丁诗韵的心疼了多少年。
第164章 间隙生
丁诗韵手抚被毁掉的脸表情扭曲道:“宁妃娘娘,我确不懂你说的那些,但我知道,你听了我接下来的说辞以后,保准不会再为皇上生孩子,你要听一听吗?”
李俏瞪了眼表情扭曲的人干脆道:“我不想听,好了,你可以走了。”撂下话离开软榻准备回内殿。
丁诗韵忙堵在李俏前头,声音压的很低道:“你不想听,我也要告诉你,拿掉你肚里孩子的不是别人,正是皇上!”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是皇后说动皇贵妃,然后由皇贵妃出面挑拨的皇上,宫里的谣言,也是皇贵妃放出来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我终究棋高你一着,你是不是很佩服我,能将你们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望着丁诗韵那张扭曲到极点的脸,再听着丁诗韵仿佛锥子般的话语声,李俏耳畔又响起了玉怜秋昨日说过的话,此刻,李俏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玉怜秋要她防着的人是皇贵妃。
李俏手捂心窝口,言辞带上颤抖道:“你没骗我,是皇上拿掉了我肚里的孩子?”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理由?我要骗你,我能告诉你这一切是我策划?皇后、皇贵妃、还有皇上,他们都被我耍的团团转,为了对付你,我不光将宫里身份最高的三人利用,还搭上了我的这张脸,不过现在能看见你有这样的表情,我付出了我的容貌也值了。”
李俏步子虚晃站不稳,一把扶住手边桌子,忍着喉头腥甜她说道:“你告诉我这些,就是想挑拨我与皇上,是么?”
“一点都没错,可我知道,你非一般的女人,你晓得了这些不一定会同皇上扯破脸,我告诉你这么多,主要是因为我活不长了,我按照皇后的吩咐来挑拨你与皇上,事成之后皇后必然会要了我的命……”
不及丁诗韵说完,李俏接上:“皇后将你利用完,你便是一颗彻底没用的棋子,她杀你等于销毁证据,但她却万万没想到,你临死之前还能狠狠的咬她一口,你给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为你报仇!”
丁诗韵“啧啧”几声:“李俏,你聪明的简直让我害怕,只可惜我们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敌人,如果你我不是敌人,咱两联手的话,皇后与皇贵妃算什么,这大魏的后宫是你我的天下才对。”
李俏越来越压不住嗓子眼的那股腥甜之气,她恨恨道:“丁诗韵,你若不想我说太难听的话驳你面子,就赶紧的滚,免的我发火。”
“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不用你赶,我现在就滚。”
丁诗韵没有再将面纱遮上脸,背过李俏离去时,她突然放声大笑。
初夏同其她侍者侯在远处,忽听殿内传出康嫔笑声,再见康嫔就那么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出来、笑着往她的偏殿,初夏与一众宫女连忙往正殿小跑而去。
初夏撩开门帘瞬间,清楚的看见侧身对着她的主子一口鲜血吐出口,一众宫女大惊,“娘娘……”连着初夏共六人,六人冲上前,扶住了李俏朝后栽倒的身子。
……
三天悄然而逝,这三天,李俏听见了北冥彻、青萝、霍婕妤、和其他人的呼唤,呼唤声时时于耳畔边上响,可她就是不想醒,越不想醒,李俏越有沉入睡梦之意。
青萝此刻正趴在李俏枕头边上,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她,奈何李俏明明有意识,却总是牙关紧咬,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这些天,百乐宫无论白日还是黑夜,太医时刻不敢离,北冥彻只要将手头上的事处理完,就会赶来百乐宫守着。
“胡太医,你再想想办法,宁妃刚刚小产,现在又陷入昏迷,朕真怕……”
胡太医弯腰道:“皇上,娘娘自己不愿醒,就算再给娘娘施针也无用。”
三天下来,李俏早中晚各被施一次针,连着三天下来,李俏都快被扎成刺猬。
太医用尽手段,病人自己不愿醒,太医就算有白骨生肌的本事也无奈。
内殿传来青萝哭泣,听的北冥彻心烦至极,三天前早上,丁诗韵与李俏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百乐宫的宫女众口一词,康嫔走后,李俏吐了口鲜血便成了这模样。
两个女人那天到底聊了些什么,将两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