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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起宁妃娘娘的作妖、和她伏在自己背上时不时说一堆逗自己开心的话,叶云觉得那样的“苦”让他天天吃他也愿意。
远远的望着前头车驾,叶云嘴角总不由自己的显出淡淡微笑,笑过心上却生出实实在在的苦。她怀了北冥彻的孩子,她现在欢天喜地的就要再次投入北冥彻的怀抱,和她终究有缘无份,总回忆那些做甚?
坐于马车里的李俏,脑袋时不时探出车窗外,有兵将护送,她不担心再遇上杀手,眼瞅沿途绚丽风景,李俏心上也起了丝丝怪异感觉,这种感觉每每一生出,李俏不由的就会想起,叶云被她气的暴跳的模样。
堂堂的刺客大侠,却总被他的人质气的半死,想想是挺可笑。笑过,李俏手抚上肚子,总记着刺客干嘛,叶云虽然挺好玩,与他终究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今生恐怕连与他做朋友的机会也没有,总念着他多没劲。
摇摇头,抬起一手抚上发胀的太阳穴,她现在要回宫去收拾一个贱人,不光收拾丁诗韵,连娥皇也不能免了。
皇后怎么了,你能用手段害人,难道别人就得伸着脖子任由你挥刀来砍?李俏靠在车厢壁上,脑中谋划回宫以后要做的事。
护送的领头者知道宁妃身怀有孕,所以车驾走的不是很快,按说走的大路,而且路又平,如果加快速度,马车最多用个七八天就能回到京城,但为了防止马车颠簸,车驾一路上减缓速度,头回去京城,都已经又过去半个月。
京城大门口,李俏没想到会遇见父亲,李老爷远远的看见车驾驶来,亲自走上前询问,可是宁妃娘娘的车驾。
李俏掀开车窗,父女俩视线碰上。
确定果然是宁妃的车驾,李老爷连忙朝车驾行跪拜礼,随李老爷而来的家仆们也全部跪倒在地。
李俏扶车架旁的老妈子手臂下来:“爹,快起来吧。”
李老爷站起身说道:“娘娘回来就好,为父接到川阳城县衙传信,已经侯在这里多日。”同李俏说几句话,李老爷打发走护送队伍,邀李俏上去城门口备好的马车。
望一眼停在一旁的马车,李俏问:“爹,你送我入宫?”
“娘娘,先回家吧,回去了收拾一下,为父马上派人去宫里传信,你这个样子如何见皇上。”
李俏暗暗翻白眼,老爹可真会见风使舵,当年自己嫁入肃王府,亲生老爹觉得脸上无光,出阁那日连看都不愿看自己这个女儿一眼。
别过当年出嫁那茬,李俏还算尊敬父亲,说到底是她今生的生身父亲,还未出阁时,李老爷待她真不差,该吃的、该用的一样也没少过自己。
自从被皇上接回京,确还没有同父亲说过话,李俏没有驳李老爷面子,上了父亲给她备下的马车。
叶云牵马入京城,瞧李府马车载李俏走的不是入宫路,而是先回了李家大宅,叶云没理会,宁妃娘娘回家了,自己也得先找个地方住下,住哪里,叶云想了想,往司徒令曾经的住处去。
……
第135章 二婶
“宁妃娘娘驾到……”随着小厮的一嗓子,李俏一脚跨过李府大门槛,端着架子踏入多年未曾回过的家。
六年前从昏迷中转醒,于李府生活不过两月余,便被肃王府的红轿子抬进肃王府。如今再次迈进李家大宅门,李俏觉得这里很陌生,除了与生身父母有点感情外,和李家旁的人,的确没什么共同语言。
李俏朝跪地的母亲那里去,马上挨近母亲了,不及到跟前,一道女子呼唤声突入耳,“四姐……”这一声成功的让李俏步子停下,她扭头看向跪地的李环水,每当看见李环水,李俏不由的想将李环水的名字念成李坏水。
李俏出阁那年,李环水还小,六年已过,李环水也长大了,李俏对上身着粉衣的李环水:“环水呀,抬起头来让四姐瞧瞧。”
跪地的李环水缓缓抬头,微微仰目同李俏对视,李俏“啧啧”两声:“多年不见,环水出落的越发标志了,环水可许了人家?”
与李环水同跪的妇人道:“回娘娘的话,环水还小,还未曾说亲。”
李俏微思道,“环水今年十九了吧,这个年纪不小了,二婶就这么舍不得女儿出嫁?”
“环水是臣妇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这么早让她出嫁,臣妇真有些舍不得。”
李俏再没接茬,十九岁的女子放在这个时代都是为人母的年岁了,李环水她娘居然说自己的女儿年岁小?
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李环水变成李坏水,多由她娘教唆,与她们母女掰扯闲话简直费唾沫星子。
抬步绕过李环水娘俩,李俏径直去到母亲面前:“娘,地上凉,赶紧起来。”李夫人被李俏扶起,待李夫人站直身,李俏这才让所有人都平身。
多年未见女儿面,李夫人眼圈发红,当年女儿出嫁,李夫人想送女儿来着,可那时她身子抱恙,又因老爷发话,李夫人直到女儿被送上花轿,都未能见女儿一面。
多年过去,李夫人时时为女儿担心,如今女儿被封妃,李夫人为女儿担了多年的心终于能放回肚里,“俏俏,你还好吧?”母亲这声你还好吧,李俏当能读懂其中意。
旁人只看见了她李俏的风光,谁会在意她被刺客劫持的那段日子过的好不好,只有母亲才关心她被劫持的那些时日,有没有受刺客刁难。
李俏挽上母亲胳膊道:“娘,我没事,我这不回来了!”
随行李俏身后的李老爷插言:“夫人,娘娘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你替我好好照顾娘娘,我这就着人去宫里传信,”李老爷安顿完妻子又对上李俏:“娘娘,你且安心歇着,为父先去忙了。”
李俏应一声,扶着母亲回东院。
李家老爷转身要离开,李环水的母亲李杨氏连忙过去堵住他:“大哥,弟妹给你说件事……”
李环水立在不远处,娘和大伯父说的什么她听不清,但她能猜的来娘给大伯父说的话,自己已经十九了,娘不让她出嫁,娘什么心思,李环水自是晓得。
莫说李环水她娘有这心思,李环水自己也有,同为李家女儿,凭什么李俏能做皇妃,自己就要嫁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
李环水望着娘与大伯父说道,俩人在那边聊了多久,李环水就立了多久,好不容易看娘赔着笑脸送走大伯父,李环水连忙迎上前:“娘,大伯父怎么说?”
李杨氏压低声音道:“你大伯父到没什么意见,但这事最终得让你四姐帮忙,如若她不同意,你就只能通过选秀才能入宫。”
听见选秀两字,李环水一脸苦闷,年过二十的女子是没有资格参加选秀的,皇上登基之初就下了圣旨暂时不选秀,皇上为了整顿朝纲一心扑在政务上,若等选秀,要等到猴年马月,“娘,让李俏帮我,她愿意吗?”
“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放心,娘一定会让她帮你。”
“真的?”一脸苦闷的李环水,面上顿时生出喜。
李杨氏再无答话,拉女儿回她们自个的院落,李杨氏能与其女久居李家大宅,乃因其夫亡故时托兄长照顾妻女,所以这么多年来,李家大宅才能有她们这对寄人篱下的母女的立足之地!
……
东院厢房里,李俏和哭过的母亲坐在软塌上拉家常,聊的正开心,府医进来给两位见礼,李俏瞟了眼大夫问:“娘,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娘让大夫来不是给娘看诊,而是为你看看,这么多日子,看看身体好着没。”
李俏笑笑,“我能有什么事,就胳膊上划了个口子,脚上磨了些水泡,都不碍事,没什么。”
“没什么也得看看,你现在身子金贵不比从前。”李夫人边说话,边让大夫过来为李俏看诊。
既是母亲的一片心意,让大夫看看就看看,李俏伸出胳膊放在一旁茶几上,大夫取一块白缎子搭在李俏手腕上,跪地为李俏诊脉。
诊脉半晌大夫问:“娘娘可知自己身怀有孕?”
“我知道,我怀孕并不久,我可有说错?”
“娘娘说的不错,的确是才有孕不久,按脉象来看,娘娘这一胎似乎有损,小人下来为娘娘开一副安胎方子,娘娘按时饮用,方可保腹中胎儿。”
这番言辞田大叔也说过,跟着叶云奔波那么久,孩子没流掉都是万幸,胎儿有损确不是意外。
打发走大夫,李夫人高兴极了:“俏俏,你怀孕了!”
“我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来的这么突然。”李俏手抚肚子,一脸的笑意。
李夫人忙招呼身边亲信之人跟随大夫去取安胎汤药,女儿胎像不稳定要小心、谨慎。
“娘,你无需如此紧张,安胎药我一直吃着,你放心。”
“那也不能大意,你好好歇着,呆会我让人给你炖燕窝粥。”李夫人笑的合不拢嘴,只是……
李夫人笑着笑着,忽地又想起什么,满面笑隐去,她看了眼屋子外头,确定没有隔墙耳,李夫人轻轻道:“俏俏,娘问你一句,你肚里的孩子……真是皇上的?”
“娘,你说什么呢,当然是皇上的。”
李夫人依旧满面凝重:“娘刚才只顾高兴,忘记了最关键……俏俏,你回宫以后一定要小心,娘现在有些怕,你肚里的这个孩子,会不会来的不是时候。”
一脸笑意的李俏也没了笑的心情,细细回味娘的话,李俏大脑清明开。
娘的意思她明白,被叶云劫持出宫时并未有孕,跟着叶云翻过整座大山到了川阳城,田大叔诊断出自己有了喜脉,如果细想想的话,的确不能不叫人多想。
被叶云带出宫的前些日子和皇上同房过,算时间的话定然不会错,但自己毕竟被叶云劫持了,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除了自己和叶云,谁也无法给她作证。
想到此,李俏后背冒出些许冷汗,“娘,你该不会以为,我被刺客……”玷污了三个字,李俏不好意思吐出口。
“娘当然相信你,但娘要给你提个醒,娘能想到这一层,宫里的女人定然也能想到,娘就怕与你不登对的哪位,拿你被刺客劫持的事做文章,到时候你跳进深潭水也洗不清。”
李夫人的话确给李俏提了醒,她手抚上肚子,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只要皇上相信她,谁往她身上泼脏水也无用,微皱的眉头渐渐展开,李俏说,“娘,你的话我记住了,回宫后我会小心。”
“启禀娘娘、夫人,二房夫人求见。”侯在门口的丫鬟入内,打断母女两相聊。
“她来干什么?你给她说,我正陪娘娘说话呢,没空见她,让她回吧。”
“夫人,二房夫人说,她来是找娘娘的。”
“找我?”李俏一怔道:“我和二婶又不熟,她找我干嘛?”
丫鬟道:“娘娘若不想见,那奴婢就去回了她。”
李夫人替李俏接过话:“赶紧让她回去,吃着我家的、住着我家的,一天到晚事情还多,我们娘俩说会话,她掺合进来干什么,让她赶紧走!”
“娘,既然人家来了,撵人家走作甚,传出去了岂不有损娘的贤名,让外边的人误以为娘借女儿的势打压她呢,”与母亲说完话,李俏对那丫鬟道:“让二婶进来吧。”
传话丫鬟屈膝一拜退出,时候不大,李杨氏掀开竹子门帘入内,李杨氏来到李俏面前行跪拜大礼:“臣妇参见宁妃娘娘。”
“二婶请起,都是自家人,这里又无外人,二婶无需多礼。”
李杨氏站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