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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小白一直保持来时的模样,静静的跟在宇文轩身后,渐渐的身边的人慢慢少了,宇文轩似是自言自语道:“不好奇吗?”
“不好奇。”小白回道。
“我就要走了,你安排人在大夏,别让人怀疑了她的身份。”宇文轩脸上难得的表露出惆怅。
“属下有一件事不明白。”小白在后面跟着走着,语气平淡。
“何事?”宇文轩听了下来,转身看着白莫菲,微斜的眼神,让白莫菲不由笑了起来。
“属下便不多此一问了。”宇文轩听此这才继续朝前慢悠悠的走着。
“你是想问,为何我不让你把那群孩子培养成我们的人,反而让他们忠于夏明月,是吗?”
“是。”白莫菲坦荡的承认,继而道:“不过,现在属下倒是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你还是这么了解我,当初带你出来不就是看中你这点吗?”宇文轩笑了笑,呢喃着,好似只是说给他自己听般。
正文 第70章 牵引
夏明月回到府中,便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纸条再次打开,一字一句的又阅读了一遍,这才确定自己是没有看错,果然大夏与夏家的玄机不是一般深。
夏明月开始思考今日娘亲告诉她的消息起来,为何皇外祖爷爷当初要那么对娘亲说?难道是想要将娘亲推入死地吗?
夏明月忍不住摇头,不对,娘亲说过,皇外祖爷爷对她很是宠爱,应该不是这样,肯定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是她现在还不知道的。
一定是这样的,夏明月越发肯定的想着。
与夏明月同样苦恼的刘钰,近几年来时时都能梦到那时候的场景,以致他近几年来,睡眠越来越差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每天晚上他都觉得自己受到召唤般,有一股力量,想要他走向某个地方。
随着他的年纪越来越大,梦里的场景也越来越清晰,可就是那两个人他怎么都记不住面貌,明明在梦里他都能见到他们两。
可一旦醒来,他们的面貌又变得朦胧一片。
正在夜间的刘钰,此刻却不想睡,只是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那梦中的女子,亦或者那个一直叫他逆天的男人。
心里突然一痛,刘钰忍不住蹙眉,捂住胸口,闷哼出声。
又来了,那股想要他去某个地方的力量又出现了。
这次却不同以往,刘钰心如针扎,疼的厉害,有些恍惚起来,眼前出现的人影,让刘钰有些看不真切,只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
“逆天,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人影朝他走来,刘钰瞪大了眼睛,这人不是他时常梦到的人影吗?
“你到底是谁?”刘钰警惕的看着来人。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刘钰只觉得他有好多疑问,很想要抓住面前的人问个清楚,为什么这几年来他都做着类似的梦。
“我是谁?”那人毫不顾忌的开始大笑起来。
“逆天,我看你是沉睡太久了,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那人一步一步走来,脸上狰狞,可刘钰从心底里却并不怕他。
“我不是逆天,我是刘钰。”刘钰有些恼火,他不是什么逆天,他是刘钰,只是个渴望能够好好活下去的可怜人罢了。
“刘钰?还真把自己当这个世界的人了?”那人说完便消散了,没了踪迹。
“王爷,您在和谁说话呢!”从大夏跟随过来的仆人有些不敢进门,在门外颤抖的问着。
最近钰王爷越发疯癫了,自从梦魇后,先是每晚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梦话,现在竟然醒着也开始说着寻常人不懂的话,他看,是这梦魇的后遗症,没准还真有什么鬼怪在这房间里藏着。
“出去。”刘钰有些暴躁的喊道。
那仆从本来就不想进门,听到刘钰赶人,连忙把门带上便跑远了。
“你给我出来。”刘钰有些愤懑。
扔着床上的枕头,起床摔了房间内的花瓶,可是那人却还是未出现,刘钰以为那人又要龟缩起来时,那人却说话了。
“如果你真好奇,那便去死亡之地看看,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悠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刘钰的耳朵里。
正文 第71章 作戏
大夏都城四处都在议论着近几日出的新鲜事儿,而夏明月很荣幸的又成为了这事的主角。
夏明月坐在云来居院中的石凳上,喝了口茶,看着茶杯忍不住叹了口气,从茶壶中又倒了一杯出来,看着杯中的茶水,夏明月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权七忍不住问道。
“你今日已经叹了一早上的气了。”
“还能怎么着,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夏家那个废物是个十足十的纨绔了,九岁就开始逛青楼,大家都在嘲笑我夏家的教养呢!”
夏明月盯着没有波动的茶水,“哎”了一声。
“回家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我那些叔叔伯伯,婶婶小姨子什么的围着说教呢!”
夏明月只觉得一想到这全身都没劲了。
“他们肯定说,‘月哥儿,你是夏家的继承人,怎么能不注意言行,如果你再如此胡搞下去,我们会去请示族里长辈,将你继承人的身份罢免,让有能力的人居之。’”
看着夏明月可以学着那些人的语气说着,权七勾了勾唇角。
“能力者?你们夏家还有人比你更有能力的?”权七语带讽刺的问道。
“他们肯定是想推夏明溪上位呢!还真以为我稀罕那啥夏家少主的身份。”夏明月扁了扁嘴,一脸不屑。
“夏明溪?不是那个……”权七有些迟疑。
“就是他,敢做不敢当的小人,当初推我下河的时候多欢快呀,如今每次见到我,都躲着,也不知道夏家的人看上那小人哪一点了。”夏明月也许啥优点都不大出色,唯一出色的一点便是爱记仇,夏明溪还是她穿越那会得罪过她,如今她都已经九岁了,好几年都过去了,却还记得那茬事。
“七哥哥,今日师傅怎么回事?都不出来见我。”权七有些跟不上夏明月的思维,这跳跃太大,权七有些反应不过来。
“先生近几日身体不适。”权七面上的担忧,让夏明月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那我明日再来看师傅。”夏明月起身。
“不再多坐会了吗?”权七笑着起身。
“不了。”夏明月凑近,对权七小声说道:“趁着师傅不管我这会,正好可以好好玩,再坐在这,肯定又要被留下了,七哥哥你就被骗我了。”
说完,夏明月还抬了抬下巴,这才往云来居门口走去。
夏明月这次却没有直接回夏府,而是大摇大摆的进了春风苑的大门。
“主子,您来了。”雨荷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可疑人等,这才小声的朝着夏明行礼。
“还有消息吗?”夏明月看了上次的消息,心中却仍有些疑问,只得再来春风苑一趟,况且如今京都的传言正是她需要的。
只要她越是不成器,那些人才会越来越放松警惕。
这也是她今日不做任何掩护,直接大摇大摆进青楼的原因。
雨荷摇了摇头,有些担心的问道:“是上次的消息不够完整吗?”
夏明月虽然失望,叹了口气,接着道:“没事,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姑娘过来,陪我演场戏。”
雨荷虽然满脸疑问,却知道主子的事,不是她可以随意问的,照吩咐去安排了。
正文 第72章 有名的纨绔
大夏京都有四少,三大才子一大纨绔。
最被人们所追崇的四少之首是夏家的夏明溪,而同样最让人所唾弃的第一大纨绔也在夏家,那便是夏明月。
六年过去了,大夏的京都繁华依旧,无甚变化,唯一变化的可能就是年少的人已经变老,而稚儿已年少。
“少爷,夫人请您过去。”传话的婢女不敢抬头,怕一个不小心就看到那萎靡的场面。
“何事?”微斜的眼神,让那婢女头低的更下面了,见此,侧躺在床上的男子勾起了嘴角,张嘴接过身前的美人儿递过来的葡萄。
周身的美人儿,或捶背,或捶肩,将床上的某人照顾的甚是舒服,另一美人也不甘落后,地上晶莹剔透的酒杯,柔顺的喂着那男子喝着美酒。
许久过后,那传话的婢女也不吭声,就那样杵在那里,顿时让那男子觉得扫兴。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四个美人儿有些不情愿,不满的瞪向一旁扫了少爷雅趣的木头人,这才不甘不愿的退出了门外。
那男子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四个美人儿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便起身朝着梅园走去。
梅园。
“儿子拜见母亲。”漫不经心的行礼,让一旁看着的刘嬷嬷皱起了眉头。
“少爷的礼仪是与哪位教养嬷嬷学的,这样做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刘嬷嬷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
男子听此,却只是勾唇一笑,用手里的扇子,挑起刘嬷嬷的下巴。
“刘嬷嬷这是怎么了?难道也是想进我房里来?”说到这,男子却低头笑了起来:“可惜的是,刘嬷嬷您如今太老了,我怕我吃不下你这头老牛呢!”
轻佻的语气,让一把年纪的刘嬷嬷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荒唐!”刘敏怒喝。
“荒唐?既然儿子过来只会给母亲添堵,为何母亲还要将儿子唤来?”男子摇着手扇,睨视的看着刘敏,一脸傲慢。
“还是说,母亲是嫌受的气不够,想让儿子过来给您再添添堵?”
慢斯条理的话语,说出来的却都是伤人的话,刘敏心里疼痛异常,她的月儿不是这样的,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几年时间,过去有多聪慧的人,如今便有多荒唐。
“月儿,娘亲不是这个意思……”刘敏直到这一刻仍旧不相信眼前这个纨绔无用的人便是几年前那个聪慧乖巧的孩子。
她的月儿一定是有苦衷的……可为什么她每次看到她这样,心里都会传来针扎般的痛。
“那母亲是何意?”夏明月邪魅的笑了起来,就如没有看到刘敏脸上悲戚的表情般,用手指了指刘嬷嬷。
“难道娘亲也想要儿子将她收房不成?”扬起的唇角,刺痛了刘敏的眼。
颤抖的手指着夏明月,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胡闹!……胡闹!”一边说着,一边咳了起来。
刘嬷嬷连忙上前帮忙顺气,而此时的夏明月却直留给了刘敏一个漠然的背影。
“夫人,奴婢这就去将少爷身边的那四个狐媚子发卖了,要不是因为她们的蛊惑,少爷何至如此!”
“别……”刘敏摆了摆手:“我相信我家月儿,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正文 第73章 六年
六年里,发生的事情数不甚数,就如:九岁那年宇文轩带着他的三个小弟消失的无影无踪,犹如人间蒸发。
就连她问起她的师傅,每每得到的都是不知道,嘿!真的不知道吗?恐怕只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的她的吧!
最大的变化,可能就是她了。
从以前大家眼中的妖孽废物,成功转型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第一纨绔,就连刘敏,每每看到她这幅模样,总是会露出痛心的模样。
看,她如今伪装的多完美。
夏明月脸上不知不觉的落了一滴泪。
“少爷,您回来了。”夏草一脸惊喜的看着夏明月。
夏明月这才回过神来,抹了把脸,装作无事般进了夏园。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