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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种病人,只能尽量吃清淡些的,酥饼虽好吃,却带着油腻,不适合此刻吃,更何况是多吃。
刘钰点了点头,随后将手里剩余的酥饼又包好,放了下来。
饭余饱足之后,夏明月不由的打了个哈欠,身体有些吃不消,又困了。
问题来了,夏明月睡床上,那刘钰呢?
强撑着已经困倦不休的眼皮,看着那一袭玄衣翩翩的人在屋子里走动着,忙活着,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突然转过头来,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就这样闯入了她的视线。
“为何还不就寝?”眼中带了一层疑惑的雾,就好像不明白夏明月为什么还这么精神。
夏明月有些踌躇,此刻她的喉咙还是犹如一团火再烧,还不能强行讲话,而且那声音,就算是说出来了,她都不敢承认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双手抓紧被子,两只眼睛有些紧张的看着刘钰。
此刻的她,已经是任人摆布的地步了,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要是……要是刘钰不愿在地上睡,那……
夏明月在这边纠结着,那边刘钰已经收拾好,将门窗关了。
走到床边将夏明月轻柔的移到了里面,脱了外套,便上了床,合衣睡下。
夏明月本来困的不行,可是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听着那突突直跳的心跳声,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突然旁边的人一个转身,那双眸子即使在黑夜中还是如此闪耀。
“睡吧!”好听的声音传来,话音落了片刻之后,夏明月细细听着,是那强而有力的均匀的呼吸声。
又等了许久,夏明月试探的用手扯了扯旁边人的衣角,发现并没有动作,看来是真睡着了。
紧绷这么久,总算是安心了,夏明月的眼皮子一闭上,马上就睡了过去。
就在她放心睡下的时候,旁边的人动了,睁开那双黑曜石般的星眸,叹了一口气,又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等到夏明月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早已经不见了,不在她床边也不在屋中,估计是出去打猎去了。
夏明月还有很多话想要问刘钰,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为什么他要把京都外的老巢给弃了,为什么走的时候都不跟她说一声,她还想问问,黑魔去哪里了,有没有抓回来。
只是这一切,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无言的对视,不仅是因为嗓子的伤,而且还有在这样的刘钰面前,她根本问不出口。
“咯吱……”轻微的脚步声随着门声响起,夏明月抬头看去,是刘钰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过来,只是离的远,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闻着味道,像是用米熬成的粥。
看着面前白稠稠的东西,里面还细心的加了肉沫,夏明月从小就是无肉不欢,不由的欣喜,眼睛都亮了。
这算是她醒来之后吃过的最正式的一餐。
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语交流,刘钰坐在床的旁边,一口一口小心的喂着,偶尔有沾在嘴边的,便拿着手帕轻轻地额为夏明月拭去。
这样的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知道是三天还是四天还是十天,过的让夏明月有些乐不思蜀,两人合衣而睡,刘钰总是彬彬有礼,不会过多的逾越,让她总算是放心下来。
每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第二件事还是吃,第三件还是吃,除了吃,她好似不用做任何事,不,还有一件,就是等吃……
刘钰总是能把所有的事都做好,让她不用去烦恼,刚开始刘钰偶尔的消失会让她没有安全感,以为刘钰抛下她了,只是每次苦恼的等待,看见刘钰提着丰盛的食物回来之后,便也放心了。
如今的夏明月嗓子已经养好了,身上的伤开始愈合,这也是她目前最苦恼的事,因为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挠,全身都在痒痒的。
她知道,这是在长肉了。
因为男女有别,每次上药,刘钰的眼睛上都会蒙上黑布,尽管如此,他的动作还是利索的就像看的见一般,为夏明月温柔的包扎好所有的伤口,不管大小。
今日也不列外,刘钰拿着已经研磨好的草药走了进来,将门关了,给自己的眼睛带上了一层黑布,拿着药钵,便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正文 第670章 暧昧
摸索着,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纤长的五指,为夏明月解衣,只是动作突然停止,手背上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
刘钰的剑眉微微蹙起,带着丝丝诱惑,似是不懂为什么夏明月要阻止。
“再敷几次药就好了。”醇厚的嗓音,犹如埋在地底年份已久的美酒,香醇而又浑厚。
“我……我自己来。”夏明月伸手去接过刘钰另一只手上的药钵,有些紧张。
只是刘钰并没有将药钵给她的意思,反而拽的有些紧,尽管他没有用力,但对于现在的夏明月,体虚的根本没有办法从他手中夺走。
不解的目光看向自己上面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只见那眉头还是微蹙,有些不悦,带着不容夏明月反抗的威慑。
“阿月。”这是夏明月被刘钰救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刘钰这般唤她的名字,瞪大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等待这他的后面的佳音。
“有些时候不要逞强。”那好听的嗓音说出来的却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夏明月一愣,拽住药钵的那只手不由松了许多。
她知道,刘钰是在说,她其实自己上药根本不行,身上无处不是伤口,单说自己的背后,在这样没有铜镜的条件下,她根本触及不到,也看不到伤口。
“你帮我敷背后的就好了。”夏明月说完,脸色带了一抹微红,想到之前她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时候,每次都是刘钰帮她敷药,那般的坦诚相见,让她……
“嗯。”轻轻的应声,算是同意了。
夏明月将自己的背部露了出来,刘钰摸索了一会,坐在了床边,只是背上包扎的布有些浸湿,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刘钰那微蹙的眉头,又向里靠拢了一些。
“伤口又崩了。”尽管是那平静的再不能平静的语气,就像是在叙说着某件事的事实一般,可夏明月却从空气中听到了一丝不悦。
“不小心转了个身,就崩到了伤口。”小声的解释着,大气不敢出,不知道因为什么,自从醒来之后,她面对刘钰,就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盛气凌人,反倒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会这般迁就的。
夏明月心里这般想着,给自己异常的行为找着理由。
刘钰没有再开口,只是在夏明月的腰侧找着包扎的结,那宽大的手掌,在夏明月的腰侧摸索着,虽然隔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夏明月仍旧能够从他手上感受到那往外冒的寒气,与一直捂在被窝中,内里带着热的肌肤相接触,反倒让夏明月有了一丝喜欢喝心动。
不过摸索了一阵,即使在没有看见的情况下,刘钰也很快将那结给解开了,一度一度的为夏明月拆开,一圈又一圈。
只是每拆开一圈,刘钰就要靠近一下,从她的胳肢下,一手绕过,一手从另一边接,如此,两人的姿势,便只能是夏明月的背靠在刘钰那软而滑的玄色锦衣上,刘钰双手从她的双臂下穿过两只胳膊。
犹如一个环抱的姿势,这般暧昧。
夏明月能听见身后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刘钰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药香,带着青草的汁味儿。
忍不住吞咽了一把口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种气味包围着,心里也不由的噗噗的直跳。
“渴了?”那低沉而醇厚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微微的卷舌上翘,提示着疑问号。
夏明月摇了摇头,只是摇完头之后才发现,刘钰此刻正蒙着眼睛,看不见,只得补充了一句:“没有。”
被刘钰这般问道,反倒是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她总不能说,她是因为觉得他秀色可餐,所以才忍不住艰难的吞咽口水吧!
只是这想法一出,夏明月更羞了,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等会就好了。”许是发现了夏明月的异状,刘钰从上传来的声音带着轻柔,仿佛是在安慰她一般。
夏明月这次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以示自己知道了。
难熬的,不是拆开纱布,而是那双带着寒气的手,冰凉凉的直接碰到她背部的肌理,轻柔柔的,为她抹着已经研磨好的草药,清新的青草汁味,漫布在整个床上。
那指节分明的双手,圆润的指腹,轻轻的摩挲,让她后背一阵火热,可是那双手却是冰凉的,好似是与她不同世界一般,冰与火的交重,反倒更加能激起人的欲望。
身后的人,尽职的为她敷着药,正经的有些不像话。
“你自己小心些敷。”在夏明月备受煎熬之时,突然面前多了一个药钵,身后的人起身,声音还是那般低沉好听,不带一丝的参杂。
夏明月眸光暗了暗,将东西接了过来,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见刘钰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头,这才开始自己帮自己抹药。
这药草不知是刘钰从哪里找来的,效果很好,这么深的伤口,此刻都已经开始愈合变浅了,看着胸前那一条,有些狰狞的伤痕,夏明月淡定的上药。
这是掉下来的时候,被碎石划伤的,那碎石又尖又长,就从胸口处,狠狠的划了一条,横布整个身体,从胸口处,蔓延至小腹的肚脐上,可见伤口之长,之前那翻出来的肉,隐隐发白,大条的口子,有半个拇指那么宽,可见其深。
如今伤口只是一条细绳那么宽,比之之前的狰狞,现在对夏明月来说好了很多。
待夏明月敷好药,那玄色锦衣的人儿此刻拿着长长的白色纱布晃荡到了夏明月面前,那双眼睛还是被黑布蒙着,可是走路却就像有双眼睛一般,如此稳健。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想到刚刚拆纱布的煎熬,夏明月哪里还敢让刘钰帮忙,连忙将纱布抢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钰一时不察,还是因为眼睛被蒙住的原因,夏明月夺过纱布的过程相当顺利,顺利到,她不由的在心里窃喜。
许是因为夏明月已经将纱布抢走了,刘钰觉得他也不好争什么,算是默认了夏明月刚刚的行为一般,负手在身后,转身便离开。
正文 第671章 一抹惆怅
待到夏明月千辛万苦的将身上的伤口全部都用纱布包扎好,在腰侧艰难的打了个结,外边的刘钰便已经端了东西到门口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带着实木被敲打的清脆的声音。
夏明月立即将还未完全系好的衣服系好,整理好了衣容,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朝着门外道:“好了,进来吧!”
刘钰端来的是一碗小粥,尽管里面放着香喷喷的肉丝,也不由的引得夏明月蹙眉。
“不喜欢?”如常的问候着,依旧将碗端到了夏明月面前。
任谁吃了将近十天的味道差不多的粥,也会不喜欢吧!
“我想吃烤鸡,烤野兔也行的。”可能夏明月也没有发现,以前什么事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她,此刻却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带着渴望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刘钰,嘴轻微的向上崛起,带着撒娇和请求的声音就这般传到了刘钰的耳边。
用勺子舀粥的手不由的一顿,低下头的眸中带了丝夏明月看不见的无奈。
刘钰还是舀了一勺子的粥,递到了夏明月的嘴边,夏明月不开口,就这样看着刘钰,颇有几分要跟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