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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全部告知少主。”权一有些拿不准琅琊的意思,这是要告诉少主,还是不用告诉?
“恩。”琅琊认真的看着书,呢喃的应了一声。
“这事我知道了,先瞒着吧!”琅琊朝权一挥了挥手。
权一起身往门外走去,心里却早已惊讶不已。
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事事都能了然于心。
他还未说明大夏与夏家的渊源,便已知晓是何事了,果然先生还是原来那个先生。
看着天上明媚的太阳,有多久了?
先生自四年前就不再以面示人了,是的!四年了。
四年里,让跟随先生的人越加猜忌先生,是不是到了该归西的时候了,亦或者被人偷换了。
权一觉得从没有如此踏实过,四年来,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的一切都是先生给的,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权势。
只要先生不倒,他们权家才会永立不倒。
这四年来,没有怀疑过先生的恐怕也就只有与先生关系最近的阿信大人了,就连他对先生都心怀疑虑不如从前了。
不过以后大家都可以不用在东猜西测了。
权一扯了扯嘴角,迈步走去竹林。
看到夏明月正在大口喘气,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就算没有先生的相助,少主也不会一直这么被淹没下去!也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老大,你终于来了,你快劝劝少主。”权三要泪奔了,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命的,明明手上已经被铁竹震出血了,却还在坚持砍竹子。
正文 第37章 保命物
夏明月被送回的时候已经睡过去了,尽管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血痕却仍清晰可见。
刘敏坐在夏明月的床前,抚摸着夏明月的头,轻轻的拍着。
“奴婢失职。”阿紫此刻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还请主子责罚。”
刘敏就如没有听到般,魔怔了的看着夏明月,目光呆滞。
一手拍着夏明月的胸,一手描绘着夏明月的五官。
“娘亲还记得你生下来的时候就那么一点点,小小的。”
“这才几年,你便已经长这么大了。”眼露悲戚。
“当初娘亲不该坚持嫁到夏家来的,这样,你也不会从小就命运多舛了。”抚着夏明月的侧脸,刘敏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月儿,你知道你出生的那一刻,娘亲有多幸福吗?”丹凤眼向上扬起,眼含笑意。
“很幸福很幸福,是娘亲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亲亲了夏明月,这才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阿紫。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刘敏不似刚刚那般又哭又笑,尊贵且威严的开口。
“主子。”阿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敏。
“主子三思,那是太祖皇给您最后保命的。”阿紫太了解她的主子了。
“保命?月儿便是我的命,如果没能好好护着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刘敏大声呵斥,面红耳赤,双眼睁大。
“小主子有老爷,有她师傅的人保护,主子您不一样的。”阿紫哭着摇头恳求着。
不一样的,老爷护着小主子,未必敢护着主子。
“他们?”刘敏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儿,眼里立马变得柔情起来。“他们也只能让我家月儿免于性命之忧罢了,而我,我不想看到我家月儿受一点伤。”
“主子,您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就当为了小主子好,您现在最应该做的便是养精蓄锐。”阿紫冷静分析,劝道。
“怪娘亲没能力,娘亲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见刘敏终是听进去了,阿紫不禁舒了口气。
“再调几个人过来看着月儿吧,你一个人难免会有疏漏。”刘敏语气平淡,就好似说的意见无关要紧的事般。
“是。”阿紫说完便出门前去安排了。
“月儿你要好好的。”刘敏虽然听了阿紫的劝告,但心仍似被刀子割伤般难受。
保命?如果月儿因此丧命,保命又有何用?
怪只怪她当初不听皇爷爷的劝,硬是要嫁入这夏家。
大夏与夏家几百年来因果,却硬生生的将月儿卷入了刘夏两家的对峙中。
看着夏明月手心上的伤口,有些不忍,掏出帕子细细擦着。
房顶上。
“老大,少主的娘亲藏得够深的啊!”权三性子跳脱,看到这场景立马就想跟人讨论一番。
“恩。”嗯了一声没有后文的权一也不再待下去了,离开了夏府。
权三立刻跟上,路上还一个劲的谈论着,好似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老大,你以前待在少主身边肯定也不知道他娘亲还有自己的暗卫。”权三一脸我很了解的表情,权一完全没有被感染,仍是“恩”的一声。
“你看,你现在这么急的赶回去,一定是要去告诉先生!”权三停下双手抱胸,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神情,哪里想到权一完全没有理他,此刻已经走远了。
“哎,哎,哎,老大,你怎么都不等我把话说完。”说着便飞奔赶了过去。
正文 第38章 到达
不说大夏的形势如何,此刻被派去临沂国做质子的刘钰已经到达了临沂国。
临沂国与大夏相邻,却偏于北方势力。
临沂国东北方向有一片区域人称“死亡之地”。
正北面是北鲜小国,西北方向是天星国。正西面是最神秘的西拉斯国。
临沂国京都
“小王爷,到了。”一身戎装的将领恭敬的对着马车里的人提醒道。
刘钰揭开车帘,看到与大夏都城完全不同的风光。
只见这里的人,不管男女都带着帷帽,一眼望去,黑白斑驳。
将领拿过属下们准备好的帷帽,递给已经下了马车的刘钰。
“这里的人都带帷帽吗?”毕竟只是个五岁大的小孩,第一次出远门却是被自己父亲抛弃而来。
对周围的一切新鲜事物好奇,这是每个小孩的天性。
“是的,这是临沂国的风俗,贵族出门都会带上帷帽,以示尊贵。”将领很是恭敬的答道。
“使者呢?”这次送他来做质子是为了讲和,一并派了使者前来。
“小王爷,微臣在这。”一矮小的汉子走上前,一身白色儒服第一次被人穿成邋遢的模样,刘钰看到不禁皱了皱眉。
此刻的刘钰并未如夏明月想的那般被动,即使大夏的皇帝刘铭想要杀自己儿子,也会给自己儿子一个体面。
也因此,尽管大家都知道刘钰如今已经成为大夏皇帝的弃子了,却仍不敢太过忤逆放肆。
“昨天进城前没有派人通知临沂国接待使臣?”年纪虽小,却处理事情永远都是一套一套的。
“已经通知过了,许是忘记时辰了。”那将领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脸色却不大好看。
刘钰虽小,但是基本礼仪却熟悉的很,临沂国的接待使臣未提前准备迎接也就罢了,竟还迟迟不来。
看来这不仅是临沂国帝王对他这个弃子的轻视,也临沂是对大夏的轻视。
“回吧!”刘钰见此,虽然面容难看,却仍镇定的吩咐着众人。
说着,就准备往马车走去。
“可是……这会不会……”跟随而来的使臣中有一个站了出来,有些迟疑的问道。
刘钰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人,永远都不是什么善茬。
刘钰虽年仅五岁,却只是一个视线,便让那使臣汗流满面,甚是威严。
“起驾回程!”将领冷硬的面部,僵硬的发布着命令,将士们都拿起武器准备回程时。
远处缓缓行来一列车队,车队前的步辇金碧辉煌,吱吱的响着。
众人一看,都不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咚咚咚……皇上驾到,众人回避。”宦官敲着锣鼓,一边呼喊着,步辇的两侧有两列士兵清理着路上的行人、
“怎么?钰王爷这是想回大夏了?”尖细的声音从步辇内传来。“既然来了,就该在原这里好好做上几天客才是,不然还真是原待客不周了。”
那人说完轻笑了一声,步辇前的宦官连忙上前揭开步辇上的帘子,将那人扶了出来。
来人着了一身黄色的龙袍,身长五尺,菱形脸,高鼻梁,微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细长的眼睛。
殷红的唇,让人看着入迷。
如果这人不是男子装扮,刘钰会认为他面前的这人是个女孩。
临沂国的皇帝,原来这么年轻!
刘钰在心里微微讶异,随后一脸正经的转身朝着那青年行了一个礼,青年回以一礼。
正文 第39章 北宫原
“钰王爷,随原一道回宫做客如何?”细长的眼睛微眯,笑成一道缝隙,却异常的给人温润之感。
刘钰并未回话,只是在心里衡量临沂国的意思,就算是临沂国皇帝亲自来迎,也不该有一天的时间准备还要迟到。
看他刚刚来的架势,有些急色,看来这临沂国必定是有人不太希望他的到来的。
“怎么?钰王爷是觉得原来迟,所以生气了?”北宫原见刘钰如此长时间未应,细长的眸中不再是笑意,反而带有危险的光芒。
“哪里,钰得临沂国陛下亲自迎接不甚荣幸!”刘钰客气的语气,让北宫原又扬起了他那温润的笑容。
“走,原带你去原的皇宫逛逛,以后你可是要在这长住的呢!”北宫原似是没意识到这是刘钰的痛处般,一副我们是好兄弟的模样,热情邀请刘钰参观。
“客随主见,钰不敢不从。”刘钰面色暗沉下来,对这年轻的帝王又有了新的了解。
“哈哈哈,这才对嘛!”北宫原大笑三声,用力拍着刘钰细小的肩膀。
刘钰只觉肩膀处的骨头一阵咯吱响,咬牙硬是坚挺下来,小脸上渗出细汗,却扬起客气的笑容陪笑着。
北宫原见此,认真看了看刘钰,又是一笑,随后坐回自己的步辇。
“起驾回宫!”宦官尖细的声音扬起,步辇也被抬起转身。
刘钰等人随同一道进了皇宫,皇宫此刻早已准备好酒宴接待他们。
“钰贤弟,与原干了这杯如何?”主坐上的北宫原还是一脸温润的模样。
“钰先干为敬。”刘钰举起身前的酒杯,一干而下。
“贤弟爽快!”北宫原也跟着干了下去。
酒席过半,大夏使者就举起酒杯,对着北宫原敬酒。
“陛下,此次我们前来主要是为了想与贵国谈和之事,不知道陛下……”
“使者,你这性子有些急了呢!”北宫原打断使者的说话。
“使者,您这是不知道啊,我们陛下哪,在饮食时,最厌恶的便是谈正事了。”北宫原身旁的一穿着得体的宦官一脸和气的说着让使者头皮发麻的话。
“这……”大夏使者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才看向刘钰。
刘钰本就对此人没有预先向他汇报便提谈和之事有所不满,如何还能帮他?
刘钰装作没有看见般,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佳肴,喝着美酒。
大夏使者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一阵为难,脸色被众人看得通红。
见大夏使者已经受到教训了,刘钰才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吩咐道:“还不坐下?”
虽然刘钰呵斥着他,但大夏使者却犹如松了口气般,听话的坐下,再也不敢做出其他逾矩的行为了。
酒席终于完了,此刻开始了宴后助兴节目—歌舞。
“贤弟能来原这里做客,原很是欢喜呢!”语气轻飘!眼含笑意。
“是钰的荣幸。”刘钰一丝不苟的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