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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皇上,前几日奴婢们闻听前朝遭难,高陵国提出要与我国结盟的条件,是必要提前联姻,所以都想尽绵薄之力,因此我们三个就去了漪澜殿,而且那晚均被七皇子临幸!”
皇上冷眼扫过,斜看向一角呆看着的姚西灵,捋了捋稀薄的胡须,道:“你们可都是想当这护国公主?”
“呃……”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自觉成功大半。
“来人!”皇上暴怒,伸手指着身前三个沾沾自喜的妙龄女子,低声喊着:“拖出去,凌迟处死!”
“啊……”
“不要啊,皇上,不要啊……”
“不要啊,皇上,梅妃娘娘救命啊……”
“皇上,不是我们,是她!是姚西灵引我们去了漪澜殿,是她先爬上了七皇子的床……”三个花容失『色』的女孩,被几个侍卫死命的拖着,直到快要拖出殿外,那个细长眉眼的宫女才反口咬向一直呆站着的姚西灵,三个人似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异口同声的喊着:“是她,就是她!”
☆、浮出水面
时间好像就在那一刻被冰封了一样,所有的人将目光齐齐的『射』向那个一直傻站着的娇小身躯,风从殿门外吹了进来,掀起她轻柔的雪白『色』裙摆,一缕散发贴上她白皙的脸颊,巴掌大的娇小无暇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有着难以形容的最澄净的深『色』双眸,拥有让人嫉妒的最美丽的蔷薇『色』飘逸长发。这个女人,只一眼,便会颠倒众生、遐想连连。
“你!”皇上龙指一点,双眼眯成一条直线,似乎想要看个清楚,“走过来,让朕瞧瞧!”“是!”姚西灵毕恭毕敬的走进,一副唯唯诺诺的纤弱。
“为何要去漪澜殿?”皇上语气平淡,看不出是何表情。
自古君心难测,没想到我初丹也有面君的一天,恭敬地行了叩拜大礼,柔着嗓音低语道:“昨日漪澜殿几颗桃花开得正艳,奴婢本想摘下几朵,做一份桃花酥出来,讨取师傅欢心,不想在那儿碰上了七皇子,殿下央求奴婢多做一份出来,奴婢便应下了。可惜奴婢本是御膳房烧火丫头,白天公事在身,只有晚上得空才能做,于是当晚做好以后,便偷偷送了过去。后来的事情,红儿她们三个都知道了!”
皇上目光冷厉,犀利的看向侃侃而谈的姚西灵,一张和水清舞七分相像的容貌,五分相像的气质,若不是时光在自己脸上刻下的伤痕,自己恍然又回到了十八年前,桃花零落,那个矗立花海之中的娇俏背影,那张人面桃花相应的绝美容颜,一切的美好,似乎又呈现眼前,又似乎飘渺无形……
“她骗人!”一个激动异常的女声高喊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哦?”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看依然镇定自若的姚西灵,转而抬首看向门口被几个侍卫禁锢的三个丫头,道:“放开她们,让她说!”
“皇上!”叫红儿的丫头再次匍匐在地,抢先高喊道:“那晚,我们三个是怀了想要被七皇子临幸的侥幸去的,可是到了那儿,才发现姚西灵已经得逞,她,她,她……”红儿小脸涨得通红,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幕,实在难以启齿。
“哼!”梅妃拿丝帕抿嘴,冷笑着催促道:“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快说啊!”
☆、西灵身世
红儿定了定神,似有豁出去的气魄,咬了咬下唇,继续朗声说道:“不知道她给七皇子下了什么蛊,七皇子像中了邪一样任其摆布,那晚他们二人在漪澜殿的大床上,赤身相向,不单单行了那猥琐之事,姚西灵这贱人还,还,还骑在了七皇子尊驾的身上!”
“住嘴!”皇后怒颜呵斥着,“大殿之上,岂能容你等这般无礼,皇威何在,宫规何在?”
“皇上?”皇后看着皇上一张难以捉『摸』的侧脸,怕他又想起不该记起的事情,故意岔开话题道:“这丫头想妖媚『惑』主、以『色』侍君,留她如此恣意妄为,岂不祸『乱』后宫、损我邱立泱泱大国的声誉?”
高坐龙位之上的邱立国皇帝,浓眉紧锁,似陷入沉思,面对皇后的质疑,低头不作回应。如此沉默的轩辕高峻甚是少见,除非,他是在筹谋一场机变,难道,他藏了私心?
“皇上?”右首边的梅妃也同样感觉到了异样,压着尖细声音附和着说着:“对这种下贱的狐媚子,决不能心慈手软,我们七皇子是何等的尊贵之躯,岂能受她欺凌。皇上,若是清舞姐姐还在,今时今日,一定会伤心死的?”梅妃说着,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端坐的皇上黯然,良久,龙眉上扬,余光扫向颔首不语的姚西灵,“你叫姚西灵?”语气平静中带了威严。
“是!”姚西灵察觉到了不妙,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左相姚致远是你的生身父亲?”语气依然平淡,目光中带了鄙视。
“……”姚西灵将头低的更低,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姚致远是谁,单听这语气就不对,他嘴里这家伙也的确姓姚,可是,和我『毛』关系?
“皇上!”皇后看着一直闷头不语的姚西灵,怕再触怒龙颜,接口补充道:“她的确是姚致远嫡女,亦是水清影的亲生女儿,十三年前,水清影产下此女,冒充清舞妹妹与高陵国太子南荣承悦私通以后,便背叛她的丈夫,和南荣承悦双双潜逃,她父亲姚致远得知此事后,暴怒下想要杀了此女,可她又牵着清舞妹妹外甥女的身份,一时之间难以处置,便找上了清舞妹妹,清舞妹妹得知此事后,亦不敢怠慢,为保住此女『性』命,便一直留在宫中将养着,可惜,没过几日,妹妹也无端的去了……”
☆、龙颜大怒
皇后边说边『摸』起泪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良久,恢复情绪,继续滴滴地说着:“也怪臣妾心软,早该把这丫头给清了,看来真不愧是个扫把星,说不定妹妹中毒,就是因着她的缘故!如今眼见着一日大过一日,不曾想竟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晕,怎么又蹦出来个水清影,听他们的谈话来推,她们应该是亲姐妹才对,而且轩辕飞羽应该就是水清舞的儿子,而我便是水清影的女儿,那我们两个,岂不是——兄妹?
眼前拂过二人赤身相向的情景,忍不住脸颊变得绯红,丫的,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咳咳……”皇后假装轻咳,表情中全是难以言喻的伤心,抚着胸口滴滴的看向皇上说道:“皇上,这几个丫头该如何处置?”言已至此,皇后的用以很明白,我的小命肯定是玩完,怎么办,心急如焚,但又无计可施,好不容易穿过来做个美女,不到两天就拜拜了?
老皇帝犀利的目光扫向身下的几个妙龄女子,最后又停在了一脸平静的姚西灵身上,此女非池中之物,稍做修正必成大器。想着眼神中略过一丝极难查阅的诙谐,不巧也被姚西灵看到,看来,另一场游戏又要开始了!
“统统拖出去,五马分尸!”声音阴冷,不容反抗。
“皇上?”
“梅妃娘娘?”
“不要,我不想死,皇上饶命!”一时间,几个丫头又恢复了刚才的求饶,声音不止,一波高过一波,唯独姚西灵早早的被两个侍卫牵了出去,不求饶、不挣扎,安静的近乎让人难以置信!
大殿顿时静了下来,好像之前的一幕从未发生。皇后轻叹,“她,的确很特别!”
翌日清晨,天微亮,邱立国刑场。
“不要,我不要死!”红儿等三张俊俏的小脸,因哭的时间太长,已经变得浮肿不堪,现如今都已经辩不清谁是谁。
不多时,昨天见到的那彪壮大汉一脸『淫』笑着大步靠近,闷声说着:“小妞,连死都跟大爷我这么有缘,哎,可惜了,这么一张倾城倾国的小脸!”
☆、五马分尸
说着,胡『乱』解开打头的一个丫头身上的锁具,像拎着一只小鸡般轻松,快步向宽阔的刑场走去。那儿五匹快马分别对着不同的方向,只等驯马师一声号令,便会毫不迟疑的向不同的方向飞奔,同时,中间那个被五根绳索犒劳的四肢和头颈,会在瞬间撕扯的四分五裂,天啊,我一直只在历史书上见过的五马分尸,如今竟成了告别这里的分手礼,本来的镇静,在其他两个女孩歇息底里的呼喊中,变得恐惧,双手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嘶……”只听驯马师号令一下,血淋淋的一幕终于上演,如此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样无疾而终了,耳边开始胡『乱』收集着自救的方法,异能,我的异能呢?
“无『色』无相,无嗔无狂,出!”姚西灵抖擞着念完轩辕飞羽教过的咒语,对着几个发号施令的侍卫一指,只见几个侍卫顿时变了神态,由开始的一脸严肃,转而一副猥琐之象,而且纷纷向剩下的三个女子靠近,似有要吃了她们的意思。
“怎么回事?”一个丫头嘶哑着嗓音喊着,“姚西灵,你个贱女人!”
“住嘴!”姚西灵厉声呵斥着,“听我说,我们三个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我们能共进退,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姚西灵。我听你的,你发令吧!”另一丫头哑声催促着,似乎已经没了选择。
“好!”姚西灵看着愈来愈近的几个精壮侍卫,口中默念一二,大声喊着:“起,快跑!”
三个女孩齐齐的牵着一条锁着的铁链疯跑向身后的旷野,身后的几个人也疯了似地跟着,不多时便听到周边跟来的人越来越多,一时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逃跑,其中一个丫头一脚不慎,跌倒在地面,牵着另外两个也摔了个底朝天……
不多时,一干侍卫走进,里外围了三层,三个脸袋花花的女孩,忍不住惊慌失措的大喊,没喊几句,其中一个服装稍深的侍卫抬手便将三人打晕,拖着如死猪般的三具僵硬身子,进了一间漆黑的小屋。
睁眼,一团乌黑,唯看到一扇遮掩的木窗折『射』出的几米白光。
“你醒了?”声音带了『迷』人的磁『性』,而且似曾听过。
☆、再见飞羽
侧目,眯起双眼打量半空悬着的一张柔媚的俊脸,真的是他,轩辕飞羽,这具身体的表哥,“是你?”
“起来喝口水?”音『色』中带了宠溺,像一个久别的亲人,“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姚西灵一个激灵,从那张硬硬的板床上起身,浑身酸痛,『揉』着酸痛的脖颈,看向端着水杯走来的英挺身姿,不解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先把水喝了!”姚西灵接过他手里的茶盏,一饮而尽。
轩辕飞羽转身,倒背了手过去,缓步走向那扇木窗,良久,不语。
姚西灵看着帅哥欣长的背影,忍不住又想起**的那晚,开始泛起花痴,突然又想到水家姐妹,一时间慌忙打住自己的邪恶念头,抬高声音喊着:“表哥?”
轩辕飞羽微微侧面,俊脸闪过一丝苦涩,“你都知道了?”
“嗯!”姚西灵乖巧的应着,“以前略知道一些,只是不明大概,上次被皇后娘娘一说,才知道我们原来是表兄妹,而且,姨母还抚养过我!”
“……”轩辕飞羽静静的听着,依旧沉默。
“同是姐妹,为何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就如此不同?”姚西灵带了怨恨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