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我按照你教我的口诀,已经练到了第四层的灵力,那天月『色』很暗,可这儿的花开得很艳,所以,配合灵力和月光的牵引,我可以很容易的升到第五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退掉全身的衣衫,灵力一出,便全身『穴』位冰封,使不出半分力道来。”
轩辕飞羽听到出神,带了心疼的语气道:“灵力一旦被封,只有阴阳结合之力,才能将它唤醒。灵儿……”想必最后的结果,轩辕飞羽已经猜出。
☆、云消雾散
姚西灵苦笑,“是啊,若不是阴阳结合之力,我怎么会失掉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你说,我是该感激,还是该恨?”
说完,姚西灵冷冷的看向轩辕飞羽,却见他一张绝美的容颜下,几颗晶莹的泪水滑落,眼神中,带了凄『迷』的悔恨。
语气似有哽咽,无力地支撑着身旁的挂树一侧,滴滴的说着:“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灵珠保护好,将一颗带了毒的珠子给了你,灵儿,都是我的错!”
看着一张动情的容颜,姚西灵忍不住又起了恻隐之心,愤愤的托起他一张绝美的脸袋,冷冷的说着:“这一切我都不恨你,轩辕飞羽,我只求你让我后面日子好过一些,别再垂怜我,好不好?”
轩辕飞羽一双凄『迷』的双眸全是不解,复杂的看向姚西灵,柔声问道:“他是谁?”
“呵呵……”姚西灵囧笑,笑的泪水涌出,“不知道,好不好笑?”
轩辕飞羽忍不住扯过姚西灵柔弱的身躯,将她紧紧裹进不算结实的臂弯,语气带了乞求的说着:“灵儿,不要这样,求你。我会心疼,你如此这般,我比死还要难受。如果你真的恨,就狠狠的捅我一刀!灵儿……”
姚西灵猛地推开他的环抱,从头顶抽出一把细长的金钗,眼神带了冷冷的杀气喝着:“既如此,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说着,拿了钗子就直直的向轩辕飞羽的胸口捅去,而他,却呆呆站立,神『色』未有一丝动容,瞬间,似乎还带了解脱的温暖,嘴角划着苦涩的微笑。
姚西灵忍不住松了手腕的力道,临近之时,那只钗只轻轻的划破了他胸前的衣衫和表皮,『露』出一条黑红『色』的伤口和一颗粉嫩的相思豆来。
月光皎白,趁着他一张绝美的脸,秋风乍起,吹卷着他身上单薄的长衫,一头青丝扬起,一派的仙风道骨,有种不食烟火的仙人梦境。
他笑道温暖无害,似乎之前的种种不快,『荡』然无存。
纤手一颤,金钗落地,姚西灵很是庆幸自己最后的决定,凝眸,带了娇嗔的谩骂着:“你就不怕我错杀了你!”
“怕!”四目相对,“我怕我死后,这世上没有人会再关心你,照顾你;更怕我死在你手上,会被连累入狱,还要遭受皮肉之苦!”
☆、往事随风
姚西灵两行热泪,再次无声的滚落,哽咽呵斥着:“别说了!”
轩辕飞羽颔首,两只纤指轻托起她白皙的下巴,眼神中带了满满的宠溺,“灵儿,我不怕死,就怕你不信我!”
凉风习习,姚西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未及回神,轩辕飞羽冰冷的薄唇已将轻起两片粉嫩含住,一条小蛇,在对方的领域中,肆意蔓延、席卷、深入……
他的吻带了丝丝的清甜,亦如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雅香。
姚西灵被吻得几经眩晕,一双小手,开始从他的脖颈至下,不安分的往下游走。
刚触碰到对方刚刚『裸』『露』出的那颗粉嫩突起,轩辕飞羽如过电般,身子微微一颤,身下那顶神物,直直的顶着姚西灵的小腹,月『色』撩人,看着轩辕飞羽一张**重生的俊脸,姚西灵忍不住有种小小的成就。
此刻,再不用计较什么有毒之身。
等等?
姚西灵一只手猛地捂住对方寻觅着双唇,戛然而止的举动,轩辕飞羽再是纵容的『性』子,也不能接受身体怵然的停止,一双『迷』离的凤目中,全是不甘和不舍。
“灵儿,不要!”停,轩辕飞羽一脸企及的看着对方,似乎还等着她的加入。
“飞羽?”姚西灵轻轻斜倚在他的胸前,听着对方血脉喷张的心跳,心中不免几分心疼,可是?“我已是不洁之身!”
轩辕飞羽身子微紧,似已经无奈的开始收回喷发出的**,淡淡的回应着:“我也是,难道你也会嫌弃我吗?”听似淡淡的回应,里面却又藏了万语千言。
南宫雪的良人,不,南宫雪的男人!
南宫雪是雪国的女主,亦如南荣奉彻是高陵的皇帝,他可以有很多女人,亦如她可以有很多良人!
不管是谁,做了雪国的良人,都将成为这个世界最不齿的男人。还好,南宫雪登基未稳,眼下只有轩辕飞羽一个良人。
尽管如此,他却为了自己,义无反顾的做了,遭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层折磨。
我的飞羽!
“不会!”姚西灵强作欢颜,俏皮一笑,继而再去吻上他的唇。
只是,他的唇比刚才变得更冷,似乎没了回应。
“怎么了?”姚西灵疑『惑』的看着他一双绝美的双眸,里面有自己读不懂的寒光。
轩辕飞羽侧目,看向远处一地的银白,似有闪躲,低声说着:“很晚了,回去吧!”
姚西灵愕然,须臾,想着自己怕是又触动了他的不快,也好,时间的确很晚了。
转身间,忽又被轩辕飞羽低声珍重:“灵儿,万事小心!”
提步上前,一张淡然的小脸笑的坦然,从容不迫。
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轩辕飞羽略带点点忧思,淡淡失落,心尖儿的人儿,终将羽翼长成、独自翱翔,她已不是那个懦弱不堪、任人欺凌的烧火丫头了!
刚从假山的夹缝中走出来,身前便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即过,姚西灵凭着一个杀手的警觉,顺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去看,却只看到一片苍茫的天。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或者,有人在追查我的行踪?
一切小心为妙,为今之计,先回到乾坤宫寝殿再说。
夜寂静,无边落寞。
姚西灵猫着脚步,体态轻盈的从乾坤殿角门,偷偷地溜进寝殿。
听着床上二人均匀的呼吸声,姚西灵心头一轻,一切在意料之中。
快步走进,一向机灵的小莲似乎早已察觉,侧目,正看到姚西灵一张略带伤感的疲惫俊容,起身,信手抓起自己的薄衫遮住『裸』『露』的身躯,一双修长的双腿蹬地,眼神略带慵懒的疲惫,滴滴的唤着:“公主?”
姚西灵脸『色』微沉,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感激,低声回应道:“莲嫔姐姐?”
小莲俏脸一顿,似有错愕,不敢回应。
姚西灵慌忙扯过她怀中的薄衫,很是乖巧的给其披在身上,继而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南荣奉彻,微微福了福身子,道:“姐姐,妹妹怕是真的错怪了你,当真罪该万死!”
小莲见她一副忏悔谦逊样貌,慌忙伸出手搀扶起,双眸微转,继续低声下气的说着,“公主,您折煞奴婢了!”
姚西灵强忍着挤出一丝苦笑,“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姐姐若不嫌弃,妹妹改日亲自登门谢罪,今晚先谢过姐姐的解围之恩。”
小莲很是认同的样子,敷衍几句,便裹着薄衫,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姚西灵慌忙解开身上的衣衫,一丝不挂的蜷卧上龙床,刚要将锦被覆在身上,哪知南荣奉彻一个翻身,紧紧的将姚西灵娇小的身躯裹进怀中,两张湿热的唇,紧贴在自己一侧冰凉的脸颊上,吐着温热的气息,一股浓浓的男人气息笼罩,嗅着他身上一股独特味道,在他温暖怀中,姚西灵竟有种莫名的熟悉,可是,他们的表现又太不相像,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清晨,一米刺眼的阳光掠过窗台,洒进宽阔的寝殿。
睁眼,大大的龙床之上,只剩下自己背转向窗帷的娇小身躯。
丫的,临走都不给姑『奶』『奶』盖上,难不曾这厮有暴『露』癖好。
起身,层层帐幔撩起,通明的大殿,奚落的几个宫女太监矗立在各角口静候,姚西灵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快速抓起一层锦被,遮挡住『裸』『露』的两处柔软。
闭眼、吸气,再吸气!
镇定,一定要镇定!
南荣奉彻,你丫哪天要是栽倒姑『奶』『奶』手里,我定阉了你,把你拿东西喂狗吃!
“皇上?”奚落的几个宫女太监,纷纷伏地叩首迎接。
姚西灵慌忙扯着锦被,赤脚极地,很是谦逊的俯下身去。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渐进,明黄『色』镶边裙摆靠近,淡淡的龙延相迎面扑来,为何,他身体气息,会散发出两种不同的味道?
“皇兄?”南荣奉鸣健朗的步伐极快,似有要事禀报。
只等南荣奉鸣走上前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神由原先的焦急之『色』,忽转成茫然的惊愕,忍不住低下头去,避开眼前的一幕,后退两步秉着:“臣弟造次,臣弟告退!”音『色』中带了沙哑,眼神早已没了刚才的清朗。
“奉鸣?”南荣奉彻冷冷的唤住正要大步出门的陵王,陵王欲抬的脚步微顿,身子停在原地,未曾转身。
☆、引领风骚
“今日,朕要带两国的盟友去彩云峰赏景,你去安排一下!”两只冰冷的指腹,踮起姚西灵白皙的下巴,深邃的双眸深不见底,语气冷到极点。这神态,像极了审视自己玩弄的爱宠,似乎发现还有什么不妥。
“是,臣弟这就去办!”语气平淡无奇,听不出丝毫异样。
姚西灵瞥过脸去,不想正视他一双带有玩弄之意的双眸,怔怔的说道:“皇上,看够了吗?”
南荣奉彻嘴角扯上一抹讥笑,冷冷的扔出两个字,“没有!”
起身,拿起叠放在床角的薄衫,胡『乱』的往身上套。
约莫一炷香的光景,自己穿戴整齐,很是从容的立于南荣奉彻身前,扫视着他笔直的身板,冷峻的眉目,刚毅而又不失俊逸的脸颊,淡雅一笑,道:“皇上若无事差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很是机灵的转身,好不自在。
“站住!”身后之人冷冷的喝令,“女人,你答应朕的事情,还没办完?”
姚西灵身子猛地僵在半空,冥思回想,咦,可不是,南宫雪还没用正眼看过他一次?
啊,心中不免一丝惆怅,其实根据昨天的情景来看,南宫雪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气质优雅从容,人淡如菊、兰心蕙质、冰清玉洁、高贵典雅……
一时间,姚西灵实在想不出更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个女人,只是,这统统的美貌背后,还有一颗偌大的虚荣心。
其实,这世间的男子,谁见了这个美貌、智慧、神秘、权利、名誉、威望……于一身的女人,都会有满满的掌控欲,这是男人的通病,亦如南荣奉鸣对我,只是姑『奶』『奶』不爱搭理他,他一时玩心兴起罢了。
为何,这个女人会对南荣奉彻不感冒呢?因为,当众多皇子、贵胄围着这只美丽的彩蝶纷飞的时候,她只看到一个忧郁多思的轩辕飞羽。
男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财大权大才能赢得女人芳心,其实,猎杀女人最好的方式,却是一双参透人生、忧郁失落的眼神,亦如我的飞羽,即便他一无所有,只要你的眼神在他的身上停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