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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女人
两个曼妙女子相识一笑,蓝衣女子优雅的上前道:“都散了吧。”侧目,含笑着看向那『妇』人,“母妃,眼见着就到了子时,臣妾宫里顿了莲子羹,不如您老随臣妾一块去尝尝鲜?”
“那怎么可以?”紫衣女子附笑,“梦姐姐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皇上又等烦了,母妃还是随臣妾去吧,离这儿也近些!”
“哎!”被唤作梦的女子轻叹,一双细长的美眸似有神伤,“纯儿说笑了,我那儿不比这儿热闹多少,皇上也是数日未曾去过了。”
那『妇』人端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甚是有趣,刚刚还一脸愠怒的表情,渐渐有了缓和,看惯了宫里女人的争宠戏码,也习惯了后宫这种不见硝烟的战争,今日之事,眼下只能作罢,嘴角轻起,眼神中带了讥讽,“你们既是无事可做,倒不如陪哀家吃会子茶?”
二人面面相觑,蓝衣女子讪笑着福了福身子,“臣妾约了李太医把脉,说好子时必须回去!”
『妇』人冷笑,摆手道,“当是请脉要紧,梦妃自去便是!”梦妃再次俯身,继续说道:“今夜护国公主侍寝,臣妾乃六宫之首,自当打理好一切才是,臣妾这就将此人清出冷宫,免得再个母妃添堵。”
说完,转身,冲身后一等众人厉声喝道:“还不快拖出去,都杵在这儿作甚?”
一干众人忙活开来,麻利的将奄奄一息的姐弟俩拖出冷宫之外。梦妃见一切妥当,再次俯身『吟』笑道:“臣妾告退!”
梦妃带了一干众人走后,冷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之气,纯妃轻蔑一笑,看向一直呆站着看戏的南荣奉鸣,“陵王还真是好兴致,今日怎会对冷宫之事如此感兴趣?”
南荣凤鸣不语,当她的话没听见般,一双邪魅的凤目,瞥向那滩微微有些发黑的腥红,忍不住眉头紧锁。
“纯儿!”只听绝『色』『妇』人冷声唤着,被唤作纯儿的女子一个激灵的回头,真看到大步往前走着的丽太妃,“人家吃肉,你连口糖水都喝不到,快跟哀家过来!”语气中带了满满的喝令和不满。
纯妃慌忙小步紧跟其后,一脸的尴尬象。
“殿下,我们回去吧?”近身小太监轻声细语的说着,看着陵王一张捉『摸』不透的复杂神『色』,心头有些慌『乱』。
南荣奉鸣缓步走向那滩刺眼的黑红,忍不住撩开裙角,俯下身子,伸出一根纤指沾了沾地上未干的血渍,放于秀挺的鼻尖一闻,一双柔媚的凤目一怔儿,快速起身,转身大步走出冷宫。
☆、一语中的
子时,梦依宫,正殿。
朦胧中,几个显瘦女子在身边时而徘徊,时而逗留,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迷』人的花香。
“嗯嗯……嗷嗷……”小翼凄惨呼喊声在耳畔萦绕,眼前又看到那个俊美清秀的少年,伏在长凳之上被一干众人抽打,姚西灵大步上前,厉声喊着:“住手!不要打我弟弟!”
“公主?”小莲轻轻摇晃着姚西灵伏在软床上虚弱的身躯。
“啊……”姚西灵如梦方醒,睁眼,冷汗浸湿衣衫,下半身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小翼呢?”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挣扎抓住小莲一直柔软的纤手问。
小莲一双清秀的眉目之间,充满心疼和狐疑之『色』,正要开口回答,姚西灵继又补充道:“翼王?”
小莲若有所思,少顿道:“他被陵王殿下带走了!”
“什么?”姚西灵一双眼睛睁的滚圆,面有惊恐之状,“怎么会被陵王带走呢?”
小莲颔首,低声说道:“是梦妃娘娘答应的,她说以往翼王受伤,都是陵王将他带去疗养一段时日,然后再送回宫来!”俏脸微抬,偷窥向一脸担忧的姚西灵,柔声继续说道:“公主,您眼下是先养好身子,不然什么也做不了?”
小莲一语中的,是的,自来到高陵,我节节失利,陵皇不宠,众人不爱,简直就是一个将死的可怜虫,而今,我还想眷顾翼王,真是痴人说梦?
沉思片刻,抬头对上小莲一双清澈的双眸,好犀利的一双慧眼,只可惜这里面不知还藏了什么秘密?
姚西灵摇头,苦笑道:“你说的对,我需要养好自己身子!”说完,失魂落魄的再次趴在软床之上,大脑里开始回放着之前的种种。
冥思一会儿,小莲打了帘子轻步走来,“陵王殿下求见?”
陵王,眼前一张柔媚的绝世容颜闪过,这可恶的邪魅男人?他到底想怎样,小翼现在他手上,见是肯定要见,可是因何事来找我?“让他进来!”
小莲快步将帐幔落下,走出门去。
须臾,帐幔外有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姚西灵试探的问道:“可是陵王殿下?”
“……”帐外没了声响,姚西灵侧耳等着回应。
☆、逼良为娼
“妾身有伤在身,不便给陵王殿下行礼,还请殿下勿怪?”小翼还在他府上,姚西灵很是乖巧的继续说着。
“你有毒?”南荣奉鸣带了磁『性』的嗓音掠过,声音压得极低。
“呃……”姚西灵被头脑发翁,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这人简直大夫所问。
“你身上有毒?”南荣奉鸣继续补充道。
姚西灵将头伏在软枕上,沉思一会儿,抬头,语气中带了无奈,“是!”
“今晚,你不能侍寝!”磁『性』的嗓音中带了冷冷的命令,不容反驳。
姚西灵有些错愕,想要挣扎着坐起,可是身下却再次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这是圣旨!”颗颗豆大的汗珠从白皙的面颊滑落。
“本王不许!”声音极冷,冷的像极了某人。
“可是?”姚西灵带了无奈的低声辩驳,“翼王怎样了?我想知道……”脚步声渐远,屋子里弥漫着紫罗兰清幽的淡香,他走了!
陵王走后,姚西灵忽想起体内的灵珠,试图借着它的灵气调整自己的伤势,九子真诀目前已练到第四步,灵珠已完全融进自己的血『液』,稍一发力,便能遍布全身。
约莫两个时辰以后,身体变得轻盈许多,疼痛几乎减去大半,看来这灵珠真的发挥了妙用,如果小翼也在身边就好了!
不多时,小莲卷帘,回禀道:“待会儿梦妃娘娘派嬷嬷过来,交给公主侍寝的事宜。”
侍寝?丫的就是一变态,姑『奶』『奶』都这样了,还让我侍寝,还有一个更离谱的,一个本王不许,就逃之夭夭了?环视小莲一圈儿,最后将目光停落在小莲起伏有序的姣好身段山,这女子,比自己这先天发育不足的小身板,不知要好多少,不如,李代桃僵?
“小莲?”姚西灵柔声唤着。
正在卷帘的小莲机灵的回头,看向一脸邪笑的主子,上前几步走近,俯身应着,“小莲在。”
“你可是清白之身?”姚西灵直直的问,没时间拐弯抹角。
“是!”小莲似乎感觉到了不安,语气中带有担忧。
“今晚,你代我侍寝!”姚西灵语气很低,却带了不容反驳的命令。
小莲抬头,一双清秀的美眸中噙着泪水,禁不住滴滴垂下,“公主?”
“难道你忘了,七皇子殿下是如何教导你的?”轩辕飞羽,恐怕是对付小莲的最后一张王牌,谁让她这么喜欢飞羽?
☆、欲望之夜
小莲啜泣,泪水连连,却不敢放出声来,生怕招人过来,伏地叩头道:“奴婢没忘!”
哎,这姿态,真是我见犹怜,什么时候,我竟变得如此可怖?此刻,心在滴血,姚西灵长叹一声,道:“起来吧,帮了本宫这次,以后本宫定会好好补偿你!”
梦妃的近身嬷嬷并着几个下人进来,前前后后交代一通,无非是些男女之事的道道,姚西灵听得生厌,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兼顾着察看小莲的表情。
夜『色』渐沉,姚西灵在小莲的帮衬下梳洗一新,站在窗下倚栏遥望,雕花木簪绾起流云髻、额前刘海随风飘浮,一袭水红『色』缕金蔷薇纹广陵月华裙。咋看去,如云间仙子,出尘脱俗。
一阵儿秋风拂面,撩开姚西灵垂落铺地的水红『色』薄纱裙角,好不惬意。
一双带了体温的手,唔得拦上自己的细腰,姚西灵身体微颤,嗅着身后传来一股浓烈的酒气,心如小兔般『乱』跳。
微微转头,侧目,却看到一张『迷』离的俊脸,闭紧双眸,和自己一起感受着此刻的宁静。
姚西灵会转过头去,眼神淡淡的,依然不语。
此时此刻,他或许正陷入遐想,我不如就随了他的心思,给他个宁静的傍晚。管他把姑『奶』『奶』想成谁,是谁?
“雪儿?”男人低压着嗓音唤着。
又是雪儿,这女人到底是谁?看这男人如此薄情,难得还有一个如此钟爱的女人。既是钟爱,便是得不到了,那么是死是活。一个堂堂震慑天下的陵皇,还有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哎,还真是个痴情的『性』情中人,脑袋一歪,又想起自己的王悦来,我没了,他是否也如此想我,为我酗酒,为我感伤落泪?
“嗯……”未及想完,一片温热袭来,将对方两片粉嫩紧紧地含住,温柔又不乏霸道。
一阵儿酥麻席卷全身,姚西灵忍不住开始躁动,俨然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爱人王悦,沉醉不可自拔。
他手掌似乎挂着两片老茧,托着自己的脸,微微有些粗糙的刺痛,不安分的由脸致颈,柔柔的抚『摸』,继而探到自己身体的那团神秘,手法像极了王悦,难道,我真的又回来了?
睁眼,一张带了浓烈**表情的俊脸,『迷』离的吸着自己的白皙的脖颈,他,是南荣奉彻!
**之火,睁眼之间瞬间浇灭!
☆、阿彻雪儿
一双纤手轻推了下他结实的胸膛,对方有恍惚的惊喜,这以退为进的招式,一直是自己喜欢的戏码,这女人,很对自己胃口。
“无『色』无相,无嗔无狂,出!”白皙的手指,直指向他的眉心,这灵珠的**之力,若无外力阻碍,一直是所向披靡。
男人依然陶醉在自己想象中,一双冷厉的深『色』双眸中,积压着难以言喻的无名之火。
“雪儿!”男人沉溺在想象中惊呼,再次将姚西灵紧裹进结实的胸膛,语气中带了乞求,“别走!”声音低沉带有磁『性』。
姚西灵一双灵动的双眸藏有杀气,丫的,我若是就这么把你做了,是不是就可以去复命了?凭借一个杀手的警觉,姚西灵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飞蛾扑火,若飞羽知道我因此而丧命,自己也不会苟活!
转而,轻抚着他俊逸而又清冷的脸颊,柔声应着,“阿彻,我不走!”
男人被她的一双轻抚着小手柔化,埋首在她胸前的那团雪白,吞吐着那片粉嫩,开始肆意的挑逗,一双充满无限诱『惑』的温纯,每到一处,几乎便能挑起自己全身酥麻的神经,不可否认,这男人,这一脸的沦陷,自己真有种想要收了的冲动。可是,我不能!
“阿彻,抱我!”语气柔的可以软掉冰封着的雪山。
男人温柔的将其横抱进怀中,不忘在其眉间深情一吻,如此温柔而又温馨的一幕,姚西灵忍不住心头感念,这男人如果不是这高陵的皇帝,是否还会一派的冷气『逼』人,还好,他如此小心翼翼的举动,我可爱而又纯情的小莲,应该能吃得消。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