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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黑化步伐要稳-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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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止淮,我生或死,都是影门的人,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是的,她千里迢迢地寻到这里,不是为了看顾止淮受尽背叛,不露形色地吞咽下所有悲哀,她是要来陪着他,与他一起好好走下去的。
  她生平最不愿服输,朝中的人容不得顾家,要赶尽杀绝,她偏要逆流而上,偏要跟着顾止淮,与他们斗到底。
  风声过耳,顾止淮转头看着她,眼里的冰冷褪了些,手心捏得更紧,“你不怕?”
  宋寒枝摇头,“不怕。”
  “为何?”
  为何?或许是因为她不愿再让顾止淮,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记忆里的顾止淮有血有肉,身居高位,却从来不曾像他爹一样滥杀无辜,但凡能放人一马的,他绝对不死磕。
  他受过的伤,都是为了别人,被朝中上下诬陷为乱臣贼子,却为了待他不公的楚国,依旧披甲上战场,屡次身陷困境,险些丧命。
  他从来不乏善举,只是生来一副孤傲的性子,什么都不愿说出来,也不愿解释。
  他以为,那些日日排挤打压他的人,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可是没有。
  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可那些争权夺势的人,依旧眼红,依旧不肯放过他。
  宋寒枝凑到他跟前,看着他平静到不显一丝情绪的眼睛,忽而有些心疼。
  “不为什么,朝中的狗官容不下你,是他们心胸狭隘,天下众生容不下你,是他们是非不分。你无须想这些,你只要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善良的人,是我能追随一辈子的人,就够了。”
  “而我,也愿意追随你一辈子,不论前路如何,我都会陪你走下去,所以你也不要放弃,好不好?”
  顾止淮久久地看着眼前的姑娘,浑身沾满了血,眉眼精致秀气,说起话来一脸正色,宛如世间最虔诚的信徒。蔓延了数日的昏暗苦涩终于裂开了缝隙,他不禁勾了唇,露出这三日来唯一的笑意。
  “过来。”
  “嗯?”
  宋寒枝尚未明白这个“过来”的含义,就被顾止淮一把拉了过去,五指相扣,抵在岩壁上,而后顾止淮立起了身,居高临下地将她圈在怀里。
  这么久不见,宋寒枝出落得愈发瘦削,顾止淮伸出手,覆有薄茧的掌心滑上她细腻的脸,而后一路往下,抬起她下巴,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爆发,身子不由自主地靠过去,他低首,在宋寒枝错愕的眼神里,含住了她的唇。
  带着血味的吻,粗暴而又用力。
  

第53章 
  宋寒枝睁大了眼,看着顾止淮的脸带着寒气,不由分说地一路往下,直至含住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鼻尖的气息温热,亦血腥。
  鬼使神差的,宋寒枝没有闭上眼,反而将顾止淮一时的迷乱尽收眼底。眉间蹙起的深意,微颤的睫毛,几缕混杂暧昧气息的散发,因沾了细汗而搭在眼梢。逆光而立,面部轮廓清晰而有力,真的,无论什么时候,用神祗来形容顾止淮,都不算夸张。
  就像数月前,在群芳阁湖上升空的烟火里,顾止淮立在她面前,需仰了头才看见的脸,掩在夜色里,眉眼比烟火更闪耀,挡不住的绝代风华。
  十指紧叩,郁结已久的心绪撩动开来,宋寒枝披散的长发落在他颈上,触起一阵异动,顾止淮愈发凶狠地含住她的唇,不自觉咬了上去,二人嘴里顿时弥漫了血腥气。
  宋寒枝既不迎合,也不拒绝,只当这是顾止淮一时的情绪溃散,她愿意承受他暴风雨似的发泄,可越下去,情况越胶着,当顾止淮的胸膛压在她身上,以可见之势起伏之时,她终于咬咬牙,推开了他。
  她能承受的,只有这么多,从始至终,她就捏得很准。顾止淮有没有意乱情迷她不知道,自己倒一直清明得很。
  何况,她全身上下都是伤口,经顾止淮抵在石壁上一番,已经牵扯了不少痛意。顾止淮倚在身后,体内的邪火被压下去不少,见宋寒枝不自然地支起手臂,自知方才做得有些过火,便搀了她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对不起。”
  “没有的事。”宋寒枝只是有些累,这样靠在他的肩上,倒也舒坦。
  顾止淮撩起她袖子,一道长约两寸的伤口狰狞地显在手臂上,顿时皱了眉,“怎么伤成这样?”
  宋寒枝噤了声。
  顾止淮从衣摆上扯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大致清理了番,便重新替她包扎起来。
  “也就只有你,扎自己都扎得这般不留情面。”
  顾止淮何等精明,光是看伤口,就知道这是她自己砍的伤口,眼看是瞒不住了,宋寒枝只好将与江修齐对峙的全程告诉了他。顾止淮低着头听完,一言不发,直到包扎完,布条打了结,方转头盯着她,“他的命我会收的,你以后什么都不用管。”
  “好。”宋寒枝点点头,只是顾止淮这一眼,又注意到了她额上受的伤。
  也不再问了,顾止淮轻轻撩开她的头发,解开了许久不换的绷带,小心擦拭之后,换上干净的布条。十指白皙修长,在黑发里来回穿梭,顾止淮一边包扎着,一边皱了眉。
  自己离开了不到半个月,宋寒枝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何况她体内还有赤水蛊……
  系上结,顾止淮将地上的大氅捡起来,垫在角落里,抱起宋寒枝放在了上面,转身便要出去。
  宋寒枝一把拉过他的手,“你去哪里?”
  “雪住了,我沿着洞走走,看能不能出去。”
  “可是你才醒过来,就这么出去没事吗?”
  “我受得住。”顾止淮说完,便觉察到自己语气不对,只好改了口,“你先在这里歇一会儿,不要怕,我马上就回来。”
  宋寒枝放了手,看着顾止淮微滞了一晌,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出了洞口,心下翻涌的感受难以言说。
  她今晚,是不是放肆了些?
  蜷缩在大氅里,身前的火堆渐渐没了声息,宋寒枝缩得越发紧,脑子里什么都是乱的,闭上眼睛,脑中就浮现了顾止淮沉霜的眼,不一会儿又跳转到雪坡,成片的尸体之上,顾止淮端坐在剑下,血未沾而杀意盛。
  于是宋寒枝头昏脑涨地晕了过去。
  朦胧中她发烫的身子被抱了起来,裹着她的怀抱冷气逼人,而后便是一段漫长的颠簸,风从领口袖口灌进去,夹着雪,给她发烫的身子稍稍降了温。
  “你很热?”
  宋寒枝恍惚地点头,于是一道薄软的外衣搭在了她身上,阻住了凉意的涌来。
  “唔。”她下意识地想揭开这东西,却被一只手紧紧环住,整个人被推进了发凉的胸膛上。虽是颠簸,却也能感受到胸膛里缓缓的跃动。
  “发烧了,更不能乱来,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宋寒枝最怕听到“马上”二字,眼下热得她头快炸了,“马上”是多久?想及此,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顾止淮行的夜路,不能分心,只好道:“你要实在热得受不了,就抱着我。”话语刚落,宋寒枝整个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贪婪地蹭着他胸膛上的凉意。双手先是搭在他腰际,后来直接绕上他后背,交叠缠绕。
  许久,顾止淮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忍了再忍,终究是没忍住,低头命令道:“抱着便好好抱着,不要动来动去。”
  宋寒枝闭着眼,哼哼唧唧,哪里凉快贴哪里,顾止淮说话的功夫,胸襟已是被她扯开不少,而后歪着头,一下埋进他里衣,蹭在他的锁骨上,吐息缭绕,毫不客气。
  热流从周身涌起,顾止淮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生生扯回缰绳止住了身形,低头,有些气息不稳地将宋寒枝的脸“拔”了出来。
  自己本来就撑不了多久,她这是想一了百了吗?
  整理好狼藉的衣衫,顾止淮将宋寒枝直接调换了方向,背靠他的胸膛,继而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缰绳,继续朝着不远处星星点点的营帐而去。
  是夜,月如钩,穹顶挂满星子,守夜的士兵正在放哨,地上萦绕的冷气凝成了霜,与雪山接上轨,上下一白。
  打呵欠的功夫,营地外生的火堆噼啪炸响,再一抬头,就见茫茫的雪山上,不知何时迅疾奔着一道身影,朝着此地不断而来。
  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他们立即警惕起来,拉响了信号弹。那道身影过快,营中人尚未出来多少,一马二人就已奔进了营地,守卫的一人拿了长。枪,想要拦下来,“何人……”
  顾止淮想也不想一刀扔出,恰中那守卫的天灵盖,众人错愕之余,顾止淮勒住缰绳,长夜的跋涉加上沁骨寒意,停下来的瞬间一阵头晕眼花,知道是撑不住了,他将宋寒枝扣在怀里,身子疲软起来,便从马上歪了下去。
  世界寂静,眼里晦暗。
    ——
  楚历七月十六,江修齐带着大军,押着兵败的镇远王回了楚都,也是在这一日,世人终于发现他们的皇上并不傻,盛天殿里一身明黄,群臣觐见,紫虎令被一路呈上,终于被他握在了手里。
  至此,百万大军的兵权,重回楚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平了周边祸患,又得了紫虎令,楚秉文如愿以偿。
  而后,便是声势浩大的军功宴,全国上下大赦三日,江修齐因平定叛乱有功,被封定远将军,麾下各部将皆有赏。
  顾家落势,一时间,朝堂上的众人皆是喝彩,江修齐拖着不稳的步子,神色平静地跪在殿下,道了句“谢主隆恩”,便闪回了朝臣身后,再无他言。
  站在他身旁的赵成言笑着摇了摇头。
  顾遂锋因伤势过重,一路上昏迷不醒,被送回顾家以后就没了动静,楚秉文对这位丞相很是关心,派了宫里的御医,日日去照看他,不料顾遂锋的身子是越照料越差,眼下连睁眼都得费些力气。
  掌舵人失利,无论是顾家,还是影门,一时都显得有些凄清,而身为影门之主的顾止淮,尚在江北毫无动静。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事实上,顾止淮在昏迷的第二日就醒了,而宋寒枝这趟着实是伤筋动骨,在榻上躺了三天才睁开眼。
  醒来的时候,顾止淮已经不在营地了,她自然是抓着守卫问他的行踪。
  侍卫不肯说,瞧见他眼神有些躲闪,她也没再问,闷声道:“那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主子也没交代,只说让我们留在这里,等他回来了就一齐回楚都。”
  顾止淮去了哪里,竟还不肯说出来,宋寒枝心下有些奇怪,可眼下她连床都下不了,查也查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乖乖喝了药,她便又躺了下去,如此过了三日,方恢复了些。这日,晚间送药的人还没来,宋寒枝趁机跳下床,出门看了看,王敬伦王敬攸兄弟二人都不在营中,又恰逢大雪,外间没多少人,转了一圈下来,倒都是稀松平常,没什么异样。
  雪越下越大,宋寒枝不得已回到营帐中。
  拨亮了床头的油灯,她随意挑了本书,躺在床上,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半个时辰过去,她眼睛都酸涩了,也没见送药的人过来,只好放下书,盖上被子小睡。
  屋内渐渐氤氲出暖意,宋寒枝正昏沉沉地要睡过去,帘帐忽然被人掀开,夹杂着外间的飞雪,冷暖相抵,她睁开眼,便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顾止淮,端着药进来。
  宋寒枝忙支起身子,靠在枕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顾止淮今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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