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爷,黑化步伐要稳-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止淮这家伙故意的吧,一杯酒而已,自己就睡了一天,简直比迷药还好用啊。
  不过借此,宋寒枝也算是对自己的酒量有了清新的认识,不不不,自己就没有酒量一说,这辈子怕是都不会碰酒了。
  宋寒枝把兰花叫了进来,高高兴兴地张罗了一桌子的饭菜,正啃着鸡腿,便听见了顾止淮接手影门的消息。
  这……
  好像有点刺激啊。宋寒枝楞了一会儿,摇摇头,低头继续啃起来。她本准备好好权衡一番利弊的,可权衡来,权衡去,自己还是要被顾止淮那小子管,那还权衡个屁。
  不想了不想了,按柳氏的性子,晚间必会将一大家子姐妹拖过来嘘寒问暖,自己还是赶快吃完了睡,睡了那一大家子就无话可说了。
  果然,柳氏半道上就听闻宋寒枝梦中忽坐起,风卷残云地收拾一大桌子菜后,又麻溜地爬到床上睡了,自己也不便去打扰,只好带着一群人又回来了,当夜无话。
  
  

第23章 
  楚秉文大婚三日后,市斤上开始流传一个故事,说是楚历五月初八,楚秉文大婚那一晚,有人曾在天启之地目睹泗水倒流,沿途山崩地裂,月隐星河。
  与此同时,江北亦传来消息。原本一片晴好之地,在那一晚狂风暴雪,不少房屋皆被暴风雪摧毁,死伤无数,流民遍野,开始向天启一带迁徙。
  楚国建国这么多年,如此严重的天灾,实属少见。
  再加上那夜宫中进了刺客,还闹出了不小动静,实乃人祸。这天灾人祸加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一场大婚进行得毫无祥瑞之意,更像是不幸降临的前兆。
  “所以啊,哥儿几个听我分析,是不是觉得有些忒邪门了?”
  已是六月初的时节,楚都内一唤为温玉轩的茶楼里早已挤满了人,台下一群人在闲着话家常,其中一长着络腮胡的汉子压低了嗓音,向围坐的一桌人小心翼翼地说着。
  “邪门,当然邪门,我看这定是灾祸要来领的征兆,看来,老天爷是真的动了怒,这太子的婚事,怕是不吉利啊。”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我看有道理,楚国怕是要不太平了。”
  台下的人叽叽咕咕,台上却有一群千娇百媚的舞娘,是异域的装扮,红纱覆面,长裙曵地,一双大眼睛流转生采,教台下的人几乎都快被勾了心魄。
  茶楼的最中间,坐着一个白衣公子,茶桌虽大,却只坐了他一人,还有两黑衣侍卫站在身侧,看上去身份不凡。这公子全程安安静静,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低头喝茶,偶尔抬头,也不过是瞥向戏台上的舞女。
  待茶壶里的水冷却,这公子眉眼不动,只是将茶杯轻轻扔在了地上,掷地有声:“动手。”
  立即从茶楼里外暴起一群带刀侍卫,一阵杯盏破碎声里将方才散播谣言的人全部扣住。戏台上一群舞女惊叫着四下逃开,唯有一个身形最小的舞女,在台上朝那白衣公子点点头,便身形敏捷地爬上茶楼高处,掏出衣物里的匕首,一脚踢开雅间的窗,翻了进去。
  片刻之后,茶楼里的闲人散尽,只余下被刀架住脖子的一群人瑟缩在地上。顶楼里的雅间尚有打斗声,且愈发激烈。
  这白衣公子,便是影门的新掌门人,顾止淮。
  顾止淮听着雅间里打斗不停,一时皱了眉,刚准备叫两个人上去帮帮宋寒枝,便见一个男子被踢出了门窗,直直地从高处砸在地上,在凌乱的桌椅间挣扎,仔细看去,竟是双手已被斩去,血流成河。
  一个了,顾止淮挥挥手,便走上来一群人,将这人拖走了。
  不多时,剩下的三人皆被踢下来,顾止淮照单全收,一一押了下去,温玉轩这一打着茶楼名号的细作据点,算是在今天收了尾。顾止淮摇着扇子,坐在桌上颇是悠闲,静静等着穿着暴露的舞女宋寒枝下楼。
  顶楼安静了会儿,接着,宋寒枝小小的脑袋便从破碎的窗户间伸出来:“把衣服拿上来。”
  顾止淮故作正经:“今日走得急,没给你预备衣服。”
  宋寒枝大窘,看了看上下漏风的舞女衣服,喝道:“那便去买!你想让我衣冠不整地下来吗?”
  “方才见你在台上跳得很是尽兴,怎么这一下了台,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你闭嘴!还不是你给我找的破差事!”宋寒枝一想到为了今日混进来,跟着江修齐到处逛窑子,才算是磕磕绊绊地把舞学了下来,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是影门十八卫,是打架杀人的刺客,竟然被逼到了去逛窑子跳舞的地步?
  宋寒枝再次为自己的前程担忧起来。
  顾止淮打趣完了,收了折扇,将准备的衣物拿来,亲自给她送了上去。
  “可要穿好了再出来,还有,舞跳得不错。”
  “你可以滚了。”
  顾止淮将衣服扔了进去,不急不慢地踱下楼,吩咐道:“把屋子收拾干净了,所有文书信件都要整理好,今晚之前送去洛水间。”
  “是。”
  一场皇城大婚,就牵出了这许多事,尤其在楚都,流言似瘟疫,一点不当言论便能波及四海。这段时间,楚都已是被这些谣言祸害得鸡犬不宁,草木皆兵,顾止淮不得不下狠手,但凡造谣者,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顺着造谣者这条线,影门已是顺带摸出了好几个据点,都是镇远王安插在楚都,为散播谣言所用。眼下这个温玉轩已是被捣毁的第四个据点,刚刚开张不过几日。
  宋寒枝换好衣服,只觉得松松垮垮,只好扯掉那舞衣上的腰带,一把系在腰上,边打着结边下了楼。
  这段时间宋寒枝跟着顾止淮四处跑,楚都内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走了个遍,原本就瘦小的她,现在看起来更是瘦的凄凄惨惨,系上腰带后,盈盈一握的腰登时显露无疑。
  “主子,接下来去哪儿?”
  “天香楼。”
  “天香楼?这名字好熟悉啊,难道天香楼也被镇远王拿下了?”
  “你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
  宋寒枝:“……”
  当宋寒枝跟着顾止淮走到了天香楼,闻到饭菜的香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原来顾止淮的意思是让自己来吃饭。
  只是好巧不巧,又是这天香楼。
  上次江修齐也是,她自觉之前有些对不住江修齐,为了还他的人情,答应请他在楚都内逛一圈,花销她给。江修齐刚刚从江北回来,一路舟车劳顿,听见这话,登时精神就好了,从早上就溜出去,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茶楼戏院逛了个遍,还颇是豪爽地在天香楼点了一大桌子吃的。天香楼本就是楚都内最负盛名的地方,吃喝具有,玩乐亦有,东西自然不便宜,宋寒枝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快见底的钱袋,默默别过了脸去,愣是没忍心下一筷子。
  果然,比起自己掏腰包,还是蹭吃蹭喝来的好。
  不过,对于宋寒枝来说,天香楼比较特殊,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顾止淮永远别来这个地方。
  “你又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顾止淮已经坐下,宋寒枝还在后面拖着步子,一副装满了心事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不太饿。”
  顾止淮:“……”
  这绝对是个笑话。
  “不饿也要给我吃,也不看看自己瘦成了什么样。”
  宋寒枝乖乖地坐了下来,等到小厮把饭菜端上来,还真是没胃口的样子,心不在焉地挑了几碟菜,吃了两口,便撂下筷子:“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顾止淮手里的一盏热茶都还没喝完,闻言瞥了她一眼,道:“你今日中风了?”
  宋寒枝一时噎住,只好又拿起了筷子。
  “你在躲什么?”顾止淮放下茶,继续不咸不淡地说。
  “啪嗒。”宋寒枝手里的筷子顿时掉在了桌上,随即有些心慌地捡起来,道:“哪有,想必是今日打架打得乏了,这才胃口不好。”
  “原来如此。”顾止淮眉眼一动,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叫了一个小厮上来。
  “你们这里,最小的仆人多少岁?”
  宋寒枝的心顿时被揪了上来,看这架势,顾止淮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爷,我们这里只收十三岁以上的人。”
  顾止淮摇头:“不对,应该比这更小。”
  看了一眼紧张的宋寒枝,顾止淮继续道:“你再仔细想一下,应该只有八九岁。”
  宋寒枝的小脸顿时煞白,去他妈的好像,顾止淮这就是知道了!
  “哦,我想起来了,爷,我们这里几个月前是收留了一个不大的孩子,掌柜的看他快饿死了,就把他招了进来。小孩子嘛上不了台面,就在下面刷刷碗什么的,爷要是想见他,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
  “不必了,你下去吧。”顾止淮挥手道。
  “好勒,爷。”
  宋寒枝此时笑得比哭还难看,结结巴巴了好半天:“那个,我不是,你,是不是知道了?”
  顾止淮不动声色地端起了茶。
  “你说呢?”
  “武晋祠一家,共有二十一人。我很是好奇,你能眼睛都不眨地地杀了其他二十人,为何偏偏对那小孩子下不了手?”
  宋寒枝一愣,咬咬牙将筷子放下,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正经之色:“顾止淮,我这一生从没有求过别人,但今天我求你,放了那个孩子。”
  风自窗刮过,宋寒枝及腰的软发在衣上来回摩挲,脸上倔强而又不服输的凝重之色让顾止淮滞了滞,他忽然想起来,两年前他在庆云镇第一次见到宋寒枝时,她就是这副模样,时至今日,她骨子里的本性,是一点也没有变。
  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顾止淮偏了头:“理由。”
  “武晋祠确与齐王有来往,无论是打击齐王,还是斩草除根,武晋祠一家的确该杀。可武嘉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他对此一无所知,不应该因为他父母的过错而被杀。”
  “可我记得,当时你接到的命令,是杀了武晋祠满门,你私自放了武嘉,若是父亲知道了,怕是不会饶你。”
  “所以我求你,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答应,只要你放了那个孩子。”
  宋寒枝想起她的刀刺向武晋祠时,武嘉瑟缩在院子里的眼神,那种迷茫无措的眼神,叫她一下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心下一时软了下来,几次三番提了剑,都没忍心刺下去。
  有过之人,她能毫不犹豫地杀,可无过之人,她下不去手。
  罢了,她收回剑,打晕了武嘉,将他扔在天香楼的后院里,便走了。
  “宋寒枝,你要知道,怜悯这种东西会上瘾,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顾止淮安静了好一会儿,方轻轻说道。
  “我不后悔。”
  “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会压下来。但是你要明白,这是我唯一一次手下开恩,若是你下次再敢枉顾命令,我不会饶过你。”
  宋寒枝心里的石头登时落了地:“谢主子。”
  顾止淮喝起了茶:“先别谢,你说的话我可都还记得,算上群芳阁那一晚,宋寒枝,你可欠我两个人情了。”
  
  

第24章 
  宋寒枝虽然书读的少,但一加一等于二她还是会算的。她有时候会想,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她有机会摆脱影门的控制,远走他乡,那她欠顾止淮的人情,无论是多少件,怕是一辈子都还不上了。
  “顾止淮,谢谢。我会偿还你的。”这话颇是底气不足,宋寒枝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快听不见。她忽然有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