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爷,黑化步伐要稳-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我怎么就成了一个刺客呢?”宋寒枝自嘲地摇摇头:“我也没搞清楚。但至少,以我的身手,没有人再可以随随便便欺负我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认了,无论是谁将我送进去的,我都认了。”
  “宋寒枝,送你进去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江修齐,我们都以为你……”
  顾止淮忽然没再说了下去。
  “都以为我死了吗?过去可能吧,但现在不会了,我现在是朱砂,再也不会轻易去死了。”
  “朱砂是我,宋寒枝也是我,但要我选的话,我更喜欢朱砂。”宋寒枝宛若一个执拗的孩子,数着自己的心爱之物,还非要排个先后。
  顾止淮深深地看着宋寒枝,想着两年的时间,她是怎样一步一步地爬到今天的。骨子的她,仍旧是狠的,与人打斗时的那股狠劲一直没变。
  但是,似乎又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房中一下安静下来。
  宋寒枝把玩了一会儿各式各样的瓷器,觉得有些困了,便扔了东西,趴在桌上,昏昏地睡了过去。顾止淮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宋寒枝睡着了,便给她盖上披风,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月落正堪眠。
  江修齐蹲在栏杆上,无聊地朝水里投石子。
  “满意了?”江修齐一边扔,一边说道。
  “我们不用查了,影门十八卫的事,我不想再管了。”顾止淮轻轻说道。
  “怎么,”江修齐跳到地上,拍了拍手:“心疼你的小妹妹了?”
  顾止淮摇头,他不知道。他就是觉得,无论是进入影门,还是入选影门十八卫,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不能,也没权利,去干涉他们。
  江修齐笑了笑:“小妹妹现在的身手,不在我之下。论起使刀剑,她比我还厉害。但是,小妹妹的底子不好,气虚,体弱,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
  “你想说什么?”顾止淮皱眉。
  “我是想说,小妹妹小时候受了很多苦。虽然她现在过的日子不见得有多好,但比起过去,真的是好了许多。两年前的饥荒死了多少人你清楚,她能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不容易。”
  顾止淮点头,这些他都知道,所以他才不忍心。
  “那就这样吧。你爹都主动把你请回来了,你就稍微像个儿子一样,好好接手影门呗。”
  顾止淮倔脾气又来了,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投向湖中的映月,脑中不由得又想起宋寒枝束着高高马尾,一身黑衣,提着剑走出船舱的样子。
  一如两年前,她驾着马,夜色下追着自己侍卫杀了百里的样子。
  或许在这之前,我所做的,都是出于无聊的缘故。
  那么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宋寒枝,我又找到你了。
  
  

第14章 
  宋寒枝被宋知言提着耳朵、拎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
  作为一进园子就跑了路、在湖边溜达还掉进了水里、别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她宋寒枝还在呼呼睡大觉等等一系列事情的惩罚,宋寒枝被罚关在屋子里,七天不许出来。
  七天?宋寒枝自然是不甘心,跑去向宋知言强行求情了一番,不负众望,挣了个十天回来。
  宋寒枝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默默把顾止淮和江修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虽说她平时也很少出府,但她深谙大门不出的生活的腐败性,每日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日常作息与一头猪无异。
  搞不好她吃的比猪还多。
  按照戏本子里的套路,宋寒枝此时应该要来一出女扮男装混出府,或者是上演一波狗爬式翻墙,才能衬的她机灵可爱幽默有趣与众不同……
  对此,宋寒枝挥手表示:不好意思,没兴趣。
  她实在懒得折腾,待就待吧。
  比她更辛苦的是,是宋知言,她俨然把教育宋寒枝当成了己任,立志要把这位不像大家闺秀的小姐拉回正道。
  宋寒枝这回知道要乖了。
  宋知言:背《女戒》。
  宋寒枝:好,我背。
  宋知言:抄《四书》。
  宋寒枝:行,我抄。
  背也背完了,抄也抄完了,这么听话的宋寒枝倒让宋知言有些吃惊,但她想了半天,还是将这些归功于自己教导有方。
  宋寒枝: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要不考虑下,让我提前出关?
  宋知言立马板了脸:你这个态度不行啊。
  然后宋寒枝就悲剧了,她又生生地给自己加了五天。
  宋寒枝发誓,这辈子都不在宋知言面前多嘴了,绝对不能!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楚都都在为六皇子楚秉文的大婚做准备。宋晓的工作量陡然加重,为确保楚都的安全,不得不日夜宿在城楼处。宋府上下的事情,一时全权交给了柳氏和宋知言。宋知言一时要忙着处理府里的事务,便松了对宋寒枝的管教,让宋寒枝松了口气。
  一日,宋寒枝正在为晚饭纠结,是吃小鸡炖蘑菇呢,还是喝麻辣鲶鱼汤呢?是加两个鸡腿呢,还是加三个鸡腿呢?宋寒枝想得正抓狂,打院里突然来了一只黑鹰,比寻常的鹰体形大了一倍,扑棱翅膀,一阵怪叫着朝宋寒枝扑过来,把认真思考的她吓个半死。
  这鬼鹰是怎么训练的?素质怎么这么低?
  宋寒枝迅速起身,看了看院里没有外人,便锁了屋子,和一只鹰开始了漫长的对峙。
  那破鹰,居然不让她碰它的爪子!而且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全程斜着眼看着她。
  宋寒枝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的刀呢?
  经过一番闹腾,宋寒枝终于是拽住那破鹰的左腿了。
  然后她就发现,这腿上还有名字?
  这左腿上写着:顾止淮的……
  宋寒枝黑了脸:“……”
  她凑近了身,看了下破鹰的右腿,果然。
  右腿上:江修齐的……
  宋寒枝仰天:“……”
  难怪这破鹰如此傲娇,合着它还是顾止淮和江修齐的共同宠物?
  这两人是不是和自己八字不合,连养的鹰都和自己都过不去?宋寒枝一阵胸闷,扯了小木盒过来,打开了信。
  素白的信纸散发着似有若无的栀子香,倏一打开,便都散在了宋寒枝的鼻中。字迹潦草,龙飞凤舞的三行楷书很是霸气地呈现在眼前。
  两件事。
  其一,群芳阁事变,贼人悉已招供,自称是一群丘家人的手下,从你手下逃了出去,聚众生事。
  其二,不日楚秉文将与赵静歌大婚,楚都将举行国宴。至时齐国会派人过来,为确保安全,朝廷要求影门十八卫守在宫中。
  限你明日之内过来,若赶不到,这个月的饷银不用想了。
  顾止淮。
  很好,这封信的风格,很顾止淮。
  宋寒枝“啪”的一声将信砸在桌子上,把闭目休息的鹰大爷给震到了桌下。
  姓顾的,若是你再这么咄咄逼人,我就卷了铺盖走人。什么破影门十八卫,老娘不干了!宋寒枝气得牙痒痒,顺带踢了那破鹰一脚,后者显然是第一次被踢,有些发懵地立在地上。
  不过话说回来,丘家被抄那天,事出突然,楚都中十八卫就剩下了自己。宋寒枝一个人负责了全部事情,她敢打包票,绝对没有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府里的家眷连同仆役,一共两百三十八号人,宋寒枝是一个一个数着押走的,怎么可能会漏掉一群人?
  心下烦闷,见那破鹰也是格外心烦。宋寒枝又踢了那黑鹰屁股一脚:“出去。”
  那破鹰炸着毛,摇着屁。股疾走了几步,从窗户飞走了。
  宋寒枝坐下来冷静了会儿,为明日出府的事情盘算起来。
  以她的身手,出府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要将一大家子糊弄过去的话,还是有点麻烦。
  宋寒枝看了看桌上的首饰盒,有些肉疼地想着,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
  “那个兰花,你进来一下。我有个阴谋,不,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下。”
  长夜寂寂,今夜的宋府一如的太平。
  第二日一早,宋寒枝吞了三个肉包,才换上一身青衣长裙,翻墙出府。
  心疼,着实心疼。宋寒枝想着攒些首饰,到时候楚都混不动了,就卷了东西跑路。没想到那个兰花猴精猴精的,一番吆喝惊吓再加感天动地的眼泪,生生卷走了她一半的首饰,才答应她,待在屋子里冒充她几日,横竖宋寒枝向来很少出去。
  宋寒枝一边翻墙一边想,搞不好自己被敲诈了。天杀的,攒钱难,挣钱更难,还是放火打劫来得快。
  五月初的时节,大街上人来人往,宋寒枝只着一件单薄的青衫,一时也觉得热,额头上沁了不少汗。待她走到中玉堂,和看门的老头对了暗号,进入通往影门内处的暗道时,才嗖嗖的凉快起来。
  石青色的走廊两旁悬着烛火,走至一里地,便是一方厚重的石门,门下一队蒙面的侍卫,皆是佩戴着刀剑。
  “来者何人?”
  宋寒枝掏出了令牌:“朱砂。”
  侍卫按了按钮,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派灯火通明的宽敞之地:“小侯爷在洛水间等着姑娘。”
  “知道了。”宋寒枝收了令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在影门内待了两年,宋寒枝还从没去过洛水间。据说那地方是专门为顾止淮设的,奈何他两年前和他爹吵了架,去了江北,那地便一直空着,也没人敢进去。
  宋寒枝现在的每一步,都踏在影门最为核心的区域。说它核心,是因为除了顾遂锋等几位身份极高的影门内部人外,没有人知道此地的准确位置。
  楚都地下,这已经是最为准确的描述了。
  当宋寒枝走到洛水间时,正好撞见半开的窗户下,顾止淮提着笔,侧头凝眉,移动的手指白皙修长,不知道在画些什么。肩上散落的黑发垂在桌案前,让出一方阴影。
  整个影门内都是不甚光亮,唯独此地悬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的柔柔光线,打在顾止淮的侧脸上,竟有几分从画里走出的美人感觉。
  美人……宋寒枝不知道自己的形容准不准确。
  好吧,是黑脸美人,黑脸嘴欠美人,而且是被别人欠了几万两银子那种。
  宋寒枝见他画得认真,一时玩性大发,捡起路边一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便准备砸过去,吓死他个压榨贫穷少女的混蛋。
  “我要是你,就不会扔。否则你待会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顾止淮眼睛都没抬,一边画完了最后几笔,将画卷了起来。
  宋寒枝一阵发懵,想了想顾止淮生气的严重后果。自己毕竟是跟着人家爹混的,要是真把他惹毛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宋寒枝挤出了自己都嫌弃的笑容:“哪有,我就是觉得这个石头长得很别致。”
  顾止淮抬头:“……”
  “你是不是那天晚上跳湖把脑子跳没了?进来!”顾止淮收了画,嫌弃地瞥了宋寒枝一眼,关了窗子。
  宋寒枝压着好大的火气,走了进去。
  顾止淮真是跟他爹如出一辙,偌大个房间,空空荡荡。墙角的紫檀柜子里堆满了各种书,正墙上挂着一幅金线织就的楚都城防布局图,左边是各样的令符示意图,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堵墙。
  屋子里仅有的一点装饰物,就是顾止淮桌案前那束快蔫死的栀子花,装在一个颇为讲究的青色玉瓶里。
  房间内四个角都嵌入了镂空的白玉小盒子,里面盛着光芒大作的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