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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给娘娘请安。”进了屋,王嬷嬷很自觉的跪了下去磕头。察觉到头上审视的目光,王嬷嬷只得把头更加低了下去。
半晌,富有才开口:“如今本宫也算这永宁宫的主子了,宫里也需要添几个奴才,王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这事儿就交给你办吧。”看着王嬷嬷惊喜的抬起头,又淡淡的加了一句:“什么人用得,什么人用不得,就不用本宫教你了吧?”
“是,老奴明白。”王嬷嬷恭敬的应道。
“行了,你带着芸香去吧。”说完懒洋洋的走到短榻边窝了上去,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却听到了喜德盛那有特色的嗓音:“皇上驾到!”
愤恨的咬了咬下唇,无奈起身,自己那个舞见效还真快。本以为这几天皇上才会来,没想到下午某渣就巴巴的赶了过来。嘴角挑起一抹柔顺的笑,迎了出去:“皇上吉祥,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富有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就会跟小孩子争宠,怎么二皇子和二公主的满月,皇上都被自己给抢来了?还是自己跟‘二’这个数字很有缘?
“朕闲来无事,随便走走便走到这里来了。”刘允笑着道,说罢还捏了捏富有的下巴,随后一脸愉悦的进了寝殿。
“皇上很高兴?”富有贤惠的给某渣沏了一杯茶,顺便窝进了某渣怀里,扭了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刘允看着怀里人儿享受的表情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富大人明日进宫述职。”
富有闻言毫不避讳的撇了撇嘴:“家父一个七品编修,劳烦皇上挂念了,明日父亲一定感激涕零的。”
“怎么?嫌弃朕给富大人的职位低?”刘允不客气的谈了富有一个脑瓜嘣,看着富有因着疼痛红了的兔子眼,就觉得心情莫名的好:“富大人都不曾抱怨,倒是你这个做女儿的向朕鸣不平。”
“爹自是不敢也不会抱怨,在妾的爹爹心里,皇上您就是玉皇大帝,您做什么都是对的!”富有撅着粉嫩嫩的小嘴儿不停的嘟囔。
“哦?那看来朕在你心里的份量不重,你竟然还敢当着朕的面抱怨。”刘允佯装不悦。
富有悄悄翻了个白眼,内心暗自腹诽:你丫的装什么装!但是面上还是要摆出甜的腻死人的笑容,抱着刘允的胳膊左右摇晃:“妾当然和爹不一样了,您在妾的心里……是……是夫君……”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至听不见。
于是寝殿内瞬间热火燎原,声音此起彼伏。最后在刘允唤习秋备水的时候,富有缩在被子里不打算出来了,只觉得眼睁睁的看着‘狐媚惑主’四个大字响亮的落在了自己身上。嘤嘤~她只是想做宠妃而已,一不小心火候好像过了可肿么办!
结果当天晚上,富有再次深刻的感受到,火候好像不是过了一点,都快要把她自己烧着了好嘛!引火烧身……自掘坟墓……自作自受……身边某渣睡得安稳,结果富有就好像神经病一般在那里念叨着。
第二日,送走了刘允,迎来了富滢和便宜娘。
“我的有儿哟!”便宜娘一进门儿便夸张的喊了一嗓子,随后顾不上行礼便紧紧的搂住富有不肯松手,嘴里‘心肝’、‘宝贝’各种称号不停歇,颇有挤出几滴眼泪的架势。
“娘……” 富滢无奈的上前硬生生把富有从刘氏手里抢了出来,嗔怪的看了一眼刘氏:“娘,规矩怎的还忘了?还不快向淳嫔娘娘问安!”
刘氏这才尴尬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微微福身正欲开口,却是一把被富有拎了起来。富有责怪的看了富滢一眼:“大姐这是作什么?又没有外人,要什么虚礼?”
刘氏闻言便笑了开来:“有儿啊,进宫两年可是越长越水灵了,想当初你那大额头,为娘真是对你没报任何希望的。”
富有满脸黑线,这特么真是我亲娘?
作者有话要说:富有便宜娘是高级黑有木有~~~
☆、第四十章
“娘!”富有撅嘴;深深的觉得富可敌真的是富家亲生的儿子,这娘俩简直一个做派,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的不是吗!
刘氏会意的挥了挥帕子:“知道了;娘不说就是了;不过到底还是这宫里的水养人,看你如今比家里过得好,娘也就知足了。”说完还神秘兮兮的凑到富有身边:“要说这在后宫你千万不要想太多;安安稳稳的就好了;宠爱不宠爱的不是那么重要;可别学人家那一套。娘就你们兄妹三个宝贝疙瘩;可舍不得出了什么事儿。”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要不是你爹,当初娘宁愿你嫁给狗蛋……”
狗蛋?好遥远的名字了。富有甫一听到先是一愣,随即在自己的记忆长河中努力的寻找‘狗蛋’的身影,最后好像才勉强想起来,狗蛋貌似曾经和‘自己’私奔过。于是乎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万分,想她如今竟然还记得狗蛋这号人物,真真是不容易了。
哪知刘氏看着富有脸上的表情意为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急忙拍了拍自己的嘴:“有儿可别再想了,现如今已经入宫为妃,再想可就会掉脑袋的事儿了。”说完神经兮兮的又凑过来:“你也别再怪你爹了,狗蛋没死,只是让你爹送去了外省,当初只是为了让你乖乖进宫罢了。”
富有抬起手扶额,为了掩饰住自己抽搐的面皮,嘴里应道:“娘,我知道了,我早就不怪爹了,爹都是为了我好。”
“你知道就好。”刘氏把屁股扔回椅子上,脸上笑得很是欣慰。
富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娘进京可是曾看过大哥了?”
“看过了,可敌现在长得可壮实又是大将军,和你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京城的名门闺秀了!”刘氏脸上透露出为人母的特有的骄傲。
富有和富滢听到这话皆是一副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习秋在一旁低头偷偷抿了抿嘴。富有只觉得也只有自家便宜娘这种审美观点的人才能觉得便宜爹和富可敌是普天之下第一帅了:“那这次您和爹入京,打算住在何处?要不要女儿托人在京城给你们二老寻摸一个好的院子?”
“不用不用。”刘氏连连挥手:“皇上赏了可敌一座将军府,我和你爹准备就住在府里了,不用另找住处。”
富有点了点头:“也好,也让大哥好好尽尽孝道。”
“是……”刘氏应了一声,随即神色变得奇怪,嘴唇掀了掀却又不说话。富有询问的眼神看向富滢,富滢勾起嘴角:“夫君昨日在给爹娘设接风宴的时候,酒过三巡就无意中提起了日前皇上曾经提过给大哥赐婚的事儿……”
“哦?”富有挑眉:“皇上赐婚,可是大喜,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还没定哪家的姑娘,说是让大哥自己选。喜事儿倒是真的,可是大哥不愿意……”富滢瞧了一眼刘氏:“那日娘多说了几句,便被大哥吼了几嗓子。”
“娘……”富有无语的看了一眼刘氏,但是转念一想却也理解,富可敌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初时是在边疆打仗,并且一直未回过京城,不娶妻可以理解。但是现下回来了,也怪不得刘氏操心娶媳妇儿的问题了,毕竟富家就这一个独子。富有有些头疼,不知哪家姑娘看见富可敌的尊容能下嫁,不过想来以平陵大将军的身份,娶个官家小姐自然不成问题。
“娘且放心,过几日便是秋猎。到时候有门面的官家小姐都会去,我自会帮着大哥相看一番的。”富有觉得有必要给刘氏吃颗定心丸,不然刘氏天天蹦跶,难免富可敌会反感。家和万事兴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刘氏这才满意的笑了,并仔仔细细的嘱咐了一番,才拉着富滢出了宫。
午后,王嬷嬷求见。
富有看着王嬷嬷身后的六个小丫鬟和四个小太监皱了皱眉,却也并未说什么。
“还不快着些给淳嫔娘娘请安?”王嬷嬷喝道。
“奴婢(奴才)给淳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富有看着其中两个身段姣好的小妹纸那行礼的风骚模样,眉头皱的更紧了:“王嬷嬷,按照规矩,咱们永宁宫还能添四个宫女四个太监,怎么多了两个?”
王嬷嬷脸色也不是很好,指了指那两个身段姣好的丫鬟解释道:“奴婢昨儿从内务府讨完人出来,恰巧遇到了淑妃娘娘,听说咱们永宁宫用人,便赏了瓶儿。”说着示意瓶儿上前,完美的鹅蛋脸,高挑的身段,的确不错。
待瓶儿行过礼,王嬷嬷又指了另一个:“老奴又走了几步,便遇到了盈昭容娘娘,于是盈昭容娘娘也送了一个丫鬟,就是这个青儿。”青儿走了出来,圆脸,长得是比较英气的那种美,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富有闻言淡淡道:“亏得淑妃娘娘和盈昭容娘娘有心了,习秋,回头备上好礼给二位娘娘送过去,聊表本宫的谢意。”听到习秋应下才挥了挥手:“下去吧,让芸香先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了,王嬷嬷才跪倒在地:“求娘娘责罚,老奴未能替娘娘办好差事,理应受罚!”
“得了,起来吧。”富有喝了口茶:“你便是驳了她们二人的面子,以后永宁宫也不得消停,这事儿怨不得你。”
“主子,您明知道那两个小丫鬟……您还留着?”习秋有些着急。
“自然留着。”富有低垂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至少知道她们想耍什么花样了,留在自己宫里才稳妥,就这样子的事情,还不能让本宫心里犯膈应。”说着抬眼看了看王嬷嬷:“你和习秋找时间敲打敲打那六个。至于瓶儿和青儿,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说完笑了笑:“本宫秋猎回来再慢慢收拾。”
习秋和王嬷嬷对视了一眼,才应道:“是。”
秋猎,顾名思义就是秋天来打猎。皇家的秋猎自然是大事件,猎场在京郊,富有坐在马车里颠簸了半日,正昏昏欲睡的时候,便到了。
到了帐篷区,正中央一顶明黄色的大帐篷,后面搭了几顶暗红色顶子的稍微小一点的帐篷,自然是宫妃住的地方。因着是出来打猎,刘允只点了淑妃,孙充媛,刘良媛,赵选侍和富有。钱贵妃?留家里管家咯!张贵仪和盈昭容?老实点在家看孩子吧!
刚刚下了马车,只见刘允身后吊着富可敌便进了那明黄色的帐篷。富有撇了撇嘴,等着淑妃挑完帐篷,自己好去挑。
淑妃自是会挑力刘允帐篷最近的地段,搞偶遇什么的也方便不是吗?淑妃想到与皇上在这颇有情调的地方携手看星星就幸福而甜蜜的勾起嘴角,伸出手指了指明黄帐篷右后侧的一个:“本宫就要那个了。”
这时喜德盛屁颠着过了来,先是向众女请了安,才告了一声罪,冲着那个负责记录分配帐篷的大太监道:“皇上有命,那个帐篷给淳嫔娘娘住。”说完点头哈腰的行了一礼就走了。正如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然也把淑妃那吃人的眼神留给了富有,富有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不明白刘允这是什么套路,总觉得自己是被炮灰的那个。
“既然如此,妾就过去了。”富有奉行走为上计,溜之大吉。
晚上吃过与宫中截然不同的烤野味之后,富有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里估计了一下今晚某渣应该是养精蓄锐明儿才能在众大臣面前不丢脸,所以安心的唤来习秋和芸香,准备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出去看看未经污染的大自然美景。
富有出去自是不敢走太远,且皇帝和妃嫔们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