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南海北-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下,一个中枪生死未卜,一个强忍住眼泪风尘仆仆赶来,怎么看,都觉得心里泛酸。
  曲木沙依一眼就看到两人身上沾的血迹和布满血丝的双眼,直问:“怎么样了?!”
  老郑说:“中的左肩下位置,靠近心脏,刚送进去一会儿,失血太多,还不知道情况。”
  “我师父呢?”曲木沙依没看到吉爷,也担心他的情况。
  达子说:“吉爷没事,把小白送进去后,他就去打报告了,让我们守着,有情况随时通知他。”
  看见曲木沙依牵着的小姑娘,老郑问:“怎么把这小丫头带来了?”
  曲木沙依答的有气无力,“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就带来了。”
  简单交流过这一晚抓捕黑衬衫的过程,几人坐在手术室门口静静等着。队里另外几名同事,也在熬夜加班处理杨洛平的案子。
  一个小时后,有手术医生出来说明情况。
  家属沟通室里,医生说,子弹取出来了,没有伤及心脏,但伤到了几处血供比较丰富的血管,正在做修补工作。
  一颗心稍微落下一点,几人互看一眼,突然笑起来。
  喜悦的、也是苦涩的笑。
  笑着笑着,老郑突然抹了一把泪,达子也跟着红了眼眶。
  这样一群人,他们从未说累,也从未诉苦,默默守护着这一方土地的安定。
  在看不见的黑暗中,总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致敬。

  ☆、67

  凌晨四点一刻; 小白手术顺利结束,转入ICU病房。
  探视过后; 三人带着小姑娘离开医院。
  彤彤守得很困,曲木沙依抱了一会; 换老郑抱。
  小姑娘匍在老郑的肩头,迷迷糊糊睡着,不时发出几声梦呓; 多是叫爸爸或者妈妈。
  老郑已成家,有个两岁的女儿,心思敏感一些; 每每听见小姑娘的声音; 都觉十分心酸。
  几人一起出医院,经过门诊大厅时; 看到依旧人满为患的场景,达子忍不住感叹:我特么一定要把这些狗贼绳之以法!
  有家属匆忙跑过,似乎是听到医生叫名字,慌忙朝着抢救室奔去; 一时没注意,冷不丁撞上路过的老郑。
  对方忙道歉; 老郑摇摇头; “没事没事,快去吧。”
  这一撞,怀里的小姑娘也醒了,直起身子; 慢慢转过头来,盯着老郑,目光警惕。
  曲木沙依怕她认生,连忙解释:“没事啊彤彤,这是郑叔叔,阿姨的同事。”
  可小姑娘似乎没半点反应,她目光转动,越过曲木沙依,直直望向她身后一处。
  曲木沙依停下脚步回头,四下扫了一眼,只能看见候诊椅上坐满的病人和家属。
  再转过头,发现小姑娘依旧望着那一处,目光中带一丝惊愕和恐惧。
  老郑和达子也注意到了,正要问她在看什么,见小姑娘缓缓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轻声说:“叔叔,坏蛋叔叔。”
  ***
  陈逸走累了,摸到一棵大树下歇了一会儿。
  山林间稀薄的空气钻进鼻梢,渐入肺腑,通体冰凉,令人清醒。
  身后是深不见底的山坳,里头布满郁郁葱葱的野树野花野草,在夜色下兀自焕发勃勃生机。
  陈逸静坐片刻,目光淡淡,直视着眼前的暗夜,思绪飘了很远。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薛山时的场景,想起彤彤独自来到卫生院找爸爸的那个雨夜,想起他对自己的坦诚和无微不至的爱护。。。。。。
  太多太多。
  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暂,可陈逸觉得,不论是多少年后,这些回忆,都将是她生命中最柔软、最美好的一部分。
  哪怕过程残酷、鲜血淋漓。
  “薛山!”她突然站起身,对着空荡的山林大喊。
  回音悠扬,一声接着一声,全是他的名字。
  ***
  “薛山——”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钻进薛山的耳膜。
  “薛山——”
  声音还在继续,无休无止,终于把他唤醒。
  睁开眼,目光颓然地望着黑暗的虚空,薛山忽然笑了一下。
  是的,他又熬过来了。
  而梦中出现的声音,也愈加清晰。
  “薛山——”
  “薛山——”
  他愕然坐起,左腿传来一阵剧痛,令他倒抽一口凉气。
  “薛山——”声音清晰传来。
  他几乎是跪匍在地上,拖着一条腿,奋力扑向门边。
  “陈逸!陈逸!”他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在笑,紧攥着钢筋湛栅栏,朝屋外声嘶力竭吼:“陈逸!陈逸!”
  他害怕这又是一个梦,一个只有声音的梦,满是血丝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门外,盯着黑暗中那条唯一的小道。
  他是如此兴奋,如此恐惧,惧怕所有一切,只是自己幻想的缩影。
  静默的等待中,他又听到了陈逸的声音,“薛山!你在哪?!”
  不是梦,不是梦!
  他咧开嘴角,大声呼喊:“我在这!我在这!”
  清晰听到他的声音,陈逸也笑了,可笑着笑着,她忽然感觉自己脸上有泪划过。
  她抹掉脸上的泪,“你继续喊我!我分太清方向,你继续喊我!”
  “好!我在这,我在这!”沙哑的声音,刺破眼前黑暗,带领着她往前而行。
  哪怕这是一场梦,陈逸想,她也会毫不犹豫做下去。
  夜晚的山路不好走,她像个盲人一般,双手直直伸在前面探路。碰到树木停下,脚下突然有踩空的迹象停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最后,陈逸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到了水泥屋面前。
  循着他声音的方向,她摸到水泥屋的墙面,又顺着墙面一路摸到门边,抓住了他的手。
  模糊的轮廓就在眼前,两人紧握住彼此的手,很久没有说话。
  黑暗并不可怕,因为有人始终坚信,当黑暗来临,光明亦在不远处。
  ***
  凌晨的市人医门诊大楼,突然一阵骚|乱,人群尖叫着朝外涌出。
  曲木沙依抱着彤彤往门外跑,身后,老郑死死摁着地上穿黑色运动服、戴鸭舌帽的男人,钳住他的手,去夺他手中的黑色引爆器。
  达子手里提了一个黑色背包,他朝着人群的反方向跑,嘴里大喊:“闪开!炸弹!!闪开!!”
  他记得医院背后有一片空地,咬紧牙朝那个方向跑去。
  推推攘攘的人潮中,曲木沙依看见一个穿制服的保安,飞快冲过去亮了证件,高声嘱咐他:“警察!帮我看住这个小姑娘!”
  把彤彤塞进他怀里,曲木沙依转身跑回门诊大楼。
  跑到一半,忽听“轰隆”一声巨响,一股冲击波迎面扑来,曲木沙依下意识抱头蹲下。
  整栋医院大楼在微微颤抖。
  大厅里一地玻璃渣,空气中弥漫着爆炸后的尘埃颗粒,还有浓浓的火药味。
  耳畔一片嗡鸣,曲木沙依站起身,眼前的每一帧画面,都像是变慢了。
  她看见被手铐扣在候诊椅上、却狂妄大笑的杨洛平,看见飞奔向爆炸源头、高声呼喊着达子名字的老郑。
  她转过身,看见慌忙逃窜的人群,还有人群中被保安抱在怀里的小姑娘。
  ***
  天光微亮,林间鸟啼声声。
  茫茫天际间,弥慢着一层轻飘飘的白雾。
  陈逸捡起第三块石头,看了眼天边跳出的第一抹鱼肚白,转身走回水泥屋。
  锁门的铁链上挂了两把锁,她用捡来的石头敲开了一把小的,另一把大的,暂时没能成功敲开。
  薛山倚在门边,静静看向抱着石头回来的陈逸,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也能体验一把‘英雄救美’。”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陈逸气喘吁吁说。
  她停在门口,模糊灰暗的光线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所谓苦中作乐,不过如此。
  放下石头,陈逸挑了一块尖尖的,双手抱住,对准挂锁,狠狠一砸。
  没开。她又砸了几下,然后换另一块石头。
  目光所及处,薛山又开始浑身抽搐、发抖。
  第几次了?陈逸在心底问自己,从他们找到彼此后,这是第几次发作了?
  她知道薛山在用尽全力抵抗着戒断症状带来的身体和精神折磨。
  所以她也不能懈怠。
  别过眼,陈逸举起最后一块石头,深吸一口气,猛地砸下去。
  挂锁终于有所松动。
  她沉住气,深呼吸一口,再次抬手,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锁开了。
  遥远的地平线上,一抹明亮的红色,也正在缓缓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苦中作乐——山哥小公举&男友力max陈医生

  ☆、终章

  耳畔是声声鸟啼; 陈逸放慢脚步,抬头; 看向广袤无垠的天空。
  霞光劈开层层薄雾,染红头顶灰暗的天色。这方幽暗、晦涩的世界; 终于迎来光明。
  轻呼出一口气,陈逸转眸看薛山。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路,脸色苍白、口唇翕动; 呼吸时快时慢,额头上又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被放大,每一丝每一寸; 争涌着钻进他的耳膜。
  心下似有感应般; 薛山缓缓抬头。
  清冷稀薄的空气中,两道疲惫的目光寂然相遇。
  陈逸淡淡笑了一下; 说:“太阳出来了。”
  薛山低低“嗯”了一声,搭在陈逸肩上的手臂仍在无意识抽动。
  “薛山。”陈逸喊他。
  “嗯。”他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坚持住。”
  左手搭在陈逸肩上,薛山抬起右手; 慢慢抚上陈逸的发,指尖冰凉。
  他低声说:“我会的。”
  艰难走了一段; 陈逸忽然问他:“你之前说; 要带我去的地方,在哪?”
  回想片刻,薛山道:“小峰山。”
  “小峰山?”陈逸也在回忆,“是不是挨着沙依表哥家那里?”
  她想起那个夜晚; 在那座名叫大峰山的半山腰,在那座仿佛隐秘于世的农家小院里,她第一次知道薛山有个弟弟。
  也是那个夜晚,她毫无预兆剖露心迹,主动走到他身边。
  薛山忽然笑了一下,但陈逸看不到他的笑,只能听到他气息不稳的声音,“对,就是那里。”
  每一个字,都像要耗费掉所有力气,但他们依然乐此不疲交谈着。
  “去那儿干嘛?”她接着问。
  “秘密。”薛山说。
  陈逸轻笑,“不能说?”
  薛山想了想,“也不是。”
  顿了下,他道:“去还愿。”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陈逸转头看他,“还什么愿?”
  视线碰上,他轻轻笑了:“小时候许的愿望。”
  小峰山不高,山顶有一棵常年翠绿、枝干繁茂的百年老榕树。榕树枝干垂下一条条气根,或悬挂半空,或下垂至地、钻入土里。
  从小就听大人们说,这棵百年老榕既是许愿树,也是平安树、吉祥树,只要诚心,对它许下的愿望,就会灵验。
  听着他的声音,陈逸低头看脚下的路,微微侧眸,瞥见他满是暗红血迹的左裤腿。她很清楚,薛山所受的伤,也许会使他落下终身残疾。
  眼眶微润,她别过眼,轻声问:“许了什么愿?”
  似是想起了什么柔软美好的东西,薛山唇边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静了好一会,他才说:“以后娶个漂亮老婆。”
  陈逸“噗嗤”一声笑出来,可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