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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苏走了进来,眉顺目恭问道,“殿下可是找主子?”
“她去哪儿了?”
俞公府派了人在小门等着主子,主子说过去看看,很快回来。
夏苏说的很快,萧珂缮等了一个时辰,且看俞璟辞面色凝重,步伐沉重,他也搁了手里的书,“若是俞公府的人直接带进来即可,何须你亲自走一趟!”
“无事儿,不过说了点事儿!”俞璟辞心神不宁,收了桌上的地图,还想着吴达说的消息。
吴达是俞公府的管家,跟在俞清远身边伺候了很多年,俞墨渊去了北疆后,不久,吴达也消失在了京城。
今日的话,怕是吴达受了父亲的意思,亲自与她说的吧。
“小姐,老爷让我亲自与你说在北疆看到的情况,那边不太好,踏入北疆地界消息就递不出来了,找着二少爷了,他没事儿,北疆不准人出来,二少爷费了好大的劲儿把老奴送出来,他让我告诉你,宫里边有奸细!”
吴达说完给了她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副耳环,形状似梅花花瓣,颜色却是通透的绿,俞公府的人天生对玉敏感,俞璟辞当即认出来是两年前假山上女子掉了的碧绿玉耳环。
“怎么了,是不是你二哥出了什么事儿?”萧珂缮眼神沉凝,当日俞墨渊入北疆,他派去接应的人全部没了消息,俞墨渊的消息也是靠着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递过来的。
俞璟辞思绪翻涌,那次太紧张了,假山上的人她根本没看清身形,且依着如此来说,应该是宫里的妃子,如果是妃子,那么谁都有嫌疑了,甚至包括皇后。
“北疆防守森严,二哥的消息出不来,再者,北疆现在只允许关外人进出,吴达回来就进不去了!”俞璟辞瞒了后宫细作那一段。
二哥不说,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心里边怀疑是皇后,结合假山上的情形,如果真是皇后,即便最后她死了,知道真相的二哥也活不了。二哥不与殿下说是不是担心太子知道了后宫的事儿失了理智,以她要挟他。
晚上,俞璟辞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宫佳丽三千,真要找到那名女子谈何容易,况且,俞公府对后宫不甚了解,怕是只希望她得了消息。
“怎么了?”萧珂缮声音迷蒙,被俞璟辞翻身吵醒了。
“有点冷!”俞璟辞闭着眼,窝在萧珂缮怀里,怎么找出后宫那名女子,首饰那么多,而且不会天天戴,况且即便喜欢也可以换了。
两人都没说话,俞璟辞怕萧珂缮多心,也不言了。
还好,第二日,关于北疆的事儿在朝堂被提了出来。
户部一名官员考查各地人口,在北疆城门拿出通关牌却被禁止进入,而且,大白天,北疆城门关着,他心生疑惑,找邻着北疆的村子一问,才知,北疆封了城门,只进不出。
于是,关于恭亲王在皇后大寿上没消息的事儿又被人想起了。
往年,皇后皇上生辰,恭亲王势必会捎些礼物回来,今年什么都没有的确有些奇怪。
皇上知道北疆的事儿瞒不住,当即下旨,让恭亲王回朝拜见。
朝堂这才安静下来,说是拜见,也是看看恭亲王忠心与否。
俞璟辞也没闲着,开始招人打探宫里各位娘娘的生平,她首先怀疑皇后,贤妃,皇后虽是太子生母,若真有了面首,不知会向着谁,贤妃自来与太子不对盘,三皇子死了,她对七皇子寄予厚望,有起反的心思也大。
不过,她都尽量避着萧珂缮,这两日她也瞧出来了,萧珂缮看她的眼神比以往复杂了许多。
赵阁老家风甚严,皇后还没进宫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两位玩得好的姐妹,一位是现江南巡抚夫人,黄氏。
一位是兵部侍郎夫人,柳氏。
这两位俞璟辞都不甚熟,想来想去,还是准备会俞公府向邱氏打听打听。
萧珂缮听了她要回沈府,眉头轻微拧了拧,看了她几眼,给了批准。
从俞璟辞受伤一来,两人没亲热过,今晚,俞璟辞赖在萧珂缮怀里,感觉萧珂缮僵硬了片刻,她安抚道,“我已经好了,没事儿了!”
那件事,不仅她有阴影,萧珂缮也有。
萧珂缮把动作放得很轻,进去了,也忍着没动,俞璟辞不耐,扭着身躯,左右晃了晃。
“别动!”
萧珂缮扶着她身子,固住她,小心翼翼往里挤了挤。
俞璟辞仍不满足,双手环上他脖子,身下一沉,听到他的一声喟叹,俞璟辞咬着嘴唇,“殿下,快些!”
萧珂缮不紧不慢动着,手找着她的敏感点,很快她就软了气息。。。。。。
两人磨到大半夜才释放出来,事毕,萧珂缮抱着她洗了身子,把她放在床上,掰着她的腿,俞璟辞夹紧了,手捂着那处,“殿下,你干什么呢!”
萧珂缮固执的拿开她的腿,贴上前,见着的确没红肿,心才放了一大半,提上裤子,躺下,把她抱在怀里,“睡吧!”
翌日一早,寒冷的天再次下起了雨。
萧珂缮要去宫里,走时嘱托她穿厚些,心里有事儿,俞璟辞敷衍的应下。
随意穿了身衣衫,外间披了披肩,夏苏打着伞,迎着雨往外走。
俞公府门口,吴达候着,她没觉得惊奇,先去临安堂给老爷子请安,这事儿老爷子还不知情,父亲的意思俞璟辞大约明白,没说。
俞清远和俞墨阳当值去了,俞墨昱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
俞璟辞去了邱氏院子,院里的盆栽刚换了新的,零星挂着几朵花骨朵,要开了。
“母亲!”
屋子里,已经烧了炕,虫子睡在最中间,小脚丫向上伸着,舔手舔出了声响。
周氏不在。
“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声?”周氏在炕上,手里还拿着缝补的衣衫,一看偌大的福字就知道是为虫子备着过年穿的。
俞璟辞几步上前,让邱氏坐着别下来,“前几日大嫂说虫子生病了,我当姑姑的也没回来看看,今日得了闲就回来了。”
“大嫂呢?”
“周老夫人这两日身子骨不舒服,她回去了,明日就入冬了,周老夫人膝盖每年邻着换季就痛,你大嫂还问我有没有什么法子呢!”
俞璟辞点头,叫了两声虫子,可他吃得津津有味,不搭理她。
两人说了会话,俞璟辞问她认识黄氏与柳氏不。见邱氏严重闪过迟疑和好奇,她别开眼,伸手捏了捏虫子的小手,说道,“有人问我打听黄夫人,说早年得了她帮助,不知道有什么喜好,我看她实诚就应了,这不,回来问问您嘛!”
邱氏手里的针线没有停,“前两日你父亲也问我认不认识那两人,我一妇人,未出嫁时认识的人不多,嫁给你父亲后不管家,大大小小的宴会参加得不多,哪会认识那两人!不过,向你打听的是谁,怎的听起来和你父亲说的是同一家要报恩的人?”
想来俞清远也用这个法子打听两人,见邱氏不熟悉,俞璟辞摇了摇头。
傍晚时,周氏才从外边回来,带进一身的冷意,邱氏不让她碰虫子,“你身上冷,先暖和了再抱他,病气刚好,别又冷着了!”
周氏回屋换了身衣衫,出来时虫子被奶娘抱下去喂奶了。她夺下邱氏手里的针线,嗔怪,“母亲,辞姐儿难得回来一次,你多陪陪他才是,虫子的衣服要过年才穿,还有一个多月呢!”
邱氏这些日子照顾虫子,瘦了一圈,周氏又要回娘家,看在眼里,于心不忍。
“无事儿,她就是回来问问我认识两个人不,有人要报恩,对了!”邱氏穿过一针抬眼看着周氏,“你母亲认识的人多,辞姐儿的忙你倒是可以帮她!”
周氏偏头,“辞姐儿问谁!”
俞璟辞把与邱氏的说辞有给周氏说了一遍,周氏摇头,那两人平日不喜欢参加宴会,而且,黄夫人常年不在京城,跟在周老夫人身边,对两人也是不熟。
“不过,我明日去看望母亲时,可以帮你问问!”
虫子被抱了上来,手撑在两侧,已经睡了,周氏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摇着,邱氏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宠坏了,他睡着了你摇,以后你不摇了他就不睡了,有你受的!”
周氏知晓,她母亲也说过她,她抱着虫子总想轻轻左右摇晃,让他睡得舒服,周老夫人和邱氏的意思差不多,都是会宠坏孩子。
停了动作,虫子安心在她怀里睡着。
天黑的早,俞清远还没下衙她就得走了,邱氏把她送到门口,叮嘱她别着凉了,“你别想太多了,你父亲会为你打算!”
上车后俞璟辞才回过神,邱氏说的意思是指太子妃之位,韩家升得快又有皇后帮持,小皇孙傍身,即便韩湘茵当了太子妃,她觉得没什么,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她没想过周瑾会是太子妃,周瑾性子直,有什么都写在脸上,说白了是没心机,往深了就是为人不够端庄,稳重。
过了两日,周氏来了。
“辞姐儿,我问过我母亲了,那两人在京里玩得好得怕只有未出阁时的皇后,不过,皇后入了宫,三人没断了联系,见面的次数少了许多,而且黄夫人和大伯母不对付,我母亲说,好几次宴会两人就吵了起来,当时在场的人都要脸面,知晓这些事儿的也不多!”
周氏和俞墨阳说了俞璟辞的意思,俞墨阳让她好生打听打听,那人必是对俞璟辞十分重要她才会到处帮着问。
周氏从周老夫人那得了消息就来了,此刻还得回去。
“辞姐儿,我就不进去了,母亲让我捎点酒楼的烤鸭回去,她还等着!”周氏说完就匆匆转身走了。
大伯母宋氏已经疯了,而且两人交恶,随即,她脑子一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不定宋氏也了解知道黄氏一些事儿。
俞璟辞给俞致远写了封信,让吴习送去驿站。
今日,萧珂缮回来得早,俞璟辞正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看了一下午各大家族盘根错节得关系,她脑子有些迷糊。
太阳穴传来不重不轻的力道,她睁开眼。萧珂缮也低头看着她。
“今日回来得早!”
俞璟辞直起身子,欲起身,被萧珂缮按了回去,“坐着吧,我帮你揉揉!”视线落在黄色封皮的书上,各家都会给子孙普及朝堂里的弯弯绕绕,以及明里暗里的关系。
不过,看这些书的多是男子,女子也要看这种书萧珂缮还是第一次知道。
差不多了,萧珂缮把俞璟辞抱在怀里,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掏出一叠纸,“这是母后生平事迹,你最近是不是找这些?”
萧珂缮心思敏捷,俞璟辞偷偷查阅后宫女子资料他就猜测有什么事儿,俞墨渊送了消息回来,俞公府管家还要亲自跑一趟,其中定有俞墨渊不敢说的事儿,避讳着他,想来只有和皇后有关了。
俞璟辞想清楚了,大大方方翻阅起来,不得不说,上边记载得很详尽,皇后身边伺候得丫鬟家里边有几口人,是做什么的都记录了,还有皇后的服装,首饰,什么时候处理,不要了,送去了什么地方都写得清清楚楚。
屋子里静悄悄的,萧珂缮也不打扰她,外边,看到时辰了还没叫传膳,夏苏把锅里的汤温着。
看完皇后娘娘生平,俞璟辞松了口气,皇后年少时最多嚣张跋扈了些,并没有什么疑点,而且,皇后娘娘没有碧绿玉耳环,应该不是她。
感觉怀里的人明显身子一软,说不清为什么,萧珂缮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是不是宫里边有人和北疆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