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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璟辞出门已经是傍晚了,天黑的晚,山里边已经笼罩了层寒气,“白天来的妇人可说了来意?”
禾宛摇头,“她不肯报名字,待了会就走了!”
俞璟辞只觉得可能是家里边遇着难事儿来求帮忙的人家,也没放在心里。晚上吃饭时,沈梓姝难得与她们一起,要知道进了寺庙,晚上沈梓姝都是在自己屋里吃晚饭,说人太多会惊扰佛祖。
“明个儿是上香的日子,听说抢的头柱香的人定能完成心愿,你们可要随我一起去排队?”沈梓姝吃了口饭,视线看向大家。
上第一炷香的人只有一名,一起排队也不全部是第一,俞璟辞当即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约了主持方丈讲经,怎好食言?”
沈梓姝出来吃饭的目的怕就是担心有人跟她抢第一炷香吧,俞璟辞其实跟方丈约的是下午,不过依着沈梓姝,即便知道了也会很高兴吧!
第二日,俞璟辞正在屋里打坐就听禾宛叫道,“主子,主子,夫人来了!”
俞璟辞心里高兴,邱氏肯定是来找她的,打开门,禾宛身边跟着邱氏的大丫鬟,“明清,我母亲呢?”
“回禀小姐,夫人正在上香呢,让我来跟您道一声,别走远了!”明清弓着身子,声音清脆。
俞璟辞一笑,恩了声,回到屋里也不打坐了,只等着邱氏来。
等了很久才看到邱氏身影,俞璟辞赶紧迎上前,“母亲,你怎地来了?”
邱氏抢了第一炷香,心里斌高兴,“知道你在这边,过些日子你大嫂就要生了我走不开,就想趁着有时间的时候里看看你!”
邱氏顺便说了得了第一炷香的事儿,俞璟辞一顿,“您不是刚来吗?怎么会抢到第一炷香?”
今年沈梓姝下了本钱要得到第一炷香,最后怎么成了邱氏的了?
“寺里边说了天亮才开门排队,我昨夜就到山脚了,今早天不亮就上山了,走到门槛刚好透出光明,小和尚说我有福气,带来了光,第一炷香自然就是我的了!”邱氏今年许了愿,此时心情还有些难以平复。
俞璟辞不好扰她的兴,附和着邱氏,又问邱氏住哪儿,得知邱氏住隔壁,俞璟辞笑开了花,“母亲一人太冷清了,下午我搬过去陪你住吧!”
邱氏高兴,去给太子妃打招呼时她身边的丫鬟说太子妃谁也不见,邱氏心中讶异,偷偷问俞璟辞沈梓姝是不是生病了。
俞璟辞摇头,只说沈梓姝虔诚拜佛,中途不喜被人打扰。
有邱氏陪伴的日子过得很快,当吃着从地里摘回来的西瓜时俞璟辞才意识到,来寺里都一个月了呢!
也意味着邱氏再过两天就要回府了。
这晚,俞璟辞正在等下陪邱氏看俞墨渊写回来的信,有丫鬟轻轻叩门,“夫人,夫人!”
邱氏看了眼俞璟辞,把信递到她手里,转身开了门。
“夫人,奴婢今日洗罐子时发现里边有纸条,不知道是不是前客人留下的,上边说的话很奇怪!”
过两日邱氏要回府,院子自然要打扫得干干净净好供后来的客人入住,丫鬟洗罐子的时候竟发现里边有纸条。
上边写了五个字,“俞府出贼妇!”
俞璟辞一看,“估计是谁恶作剧,母亲,别放在心上!”纸条的颜色已经泛旧,应该放了些日子了,联想邱氏跟沈梓姝纠葛,俞璟辞觉得多半是沈梓姝身边的丫鬟想要讨她开心而偷偷弄的。
“不知道谁做的,要被我发现,看我不收拾她!”俞府的小姐只有俞璟辞在京城,纸条上指的明显是她,邱氏怎么能不生气?
等邱氏回屋睡觉,俞璟辞叫来夏苏,“你派人问问这纸条谁放的?查到了打草惊蛇,告诉我就成!”
即便是沈梓姝身边的丫鬟,俞璟辞也不行忍受她们。
直到邱氏下山也没查出谁弄得,俞璟辞心里狐疑,难不成是寺里的小和尚?
没找到背后之人,俞璟辞也不追究了,只不过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过了两日,沈梓姝娘家来人了,沈国公府人携带一众女眷而来,沈梓姝脸上自然是得意的,她的嫂嫂对她很好,母亲也是,她们一热闹,整个院子闹了许多。
俞璟辞喜欢上了去河边,小丫鬟们在一旁打水的时候她就钓鱼,河里的鱼小,而且精明,俞璟辞钓了两个下午都没有收获,可她坚持每天下午都去,顺便避开那一家人,当然,也有避不开的时候。
好比这日,窗外下了雨,俞璟辞叫人备好鱼竿,她出门,刚走到院子就听国公夫人说,“你啊,心也别太软了,该有的规矩不能丢,虽然不在府里,可不到你跟前请安你都不过问?要是沈公府里的姨娘学那帮不懂规矩的人,我定要好好整顿一番,你也是,好好学着,让她们该请安的时候必须请安,不然,说出去像什么话,还以为你管不好后宅呢!”
说我国公夫人貌似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俞璟辞,“侄女也在呢!”
☆、第75章 趁势反击
俞璟辞不动声色的朝国公夫人点了点头以示请安,正要越过她们出去就听谁嘀咕了句,“见到长辈也不知道请安,俞公府的规矩还真是差强人意~”
俞璟辞知道有人找茬来了,步伐一顿,迈得更快了,走出院子听着谁哼了声,不屑一顾的说了通,语速快得她听不真切。
一旁的禾宛抬眸,见俞璟辞侧着耳朵,安慰,“主子何必与她们一般见识?嘴长在她们脸上,总归要说话的!”
俞璟辞斜眼扫了禾宛一眼,不发一语的走了,下过雨,很多鱼儿上了勾,俞璟辞心情舒畅,寺庙不得杀生,她让夏苏去寺庙借一个锅,炖鱼汤喝。
俞璟辞让吴习把鱼杀了,鱼肚里的东西全部扔掉,一切洗干净后小道上也没见着夏苏拿锅来,禾宛也奇怪,“主子,是不是寺里的和尚知道我们杀生不肯借锅?”
俞璟辞想想觉得也是,“也罢,不能喝鱼汤,那就吃烤鱼罢!”没有带调料,禾宛担心夏苏,自请回去拿调料。
很快,禾宛就出现在小道上,挥着手帕,一脸急切,“主子,夏苏出事儿了,您要替她主持公道!”
禾宛去厨房找小和尚借了调料,找了一圈都没见着夏苏人影,问小和尚,小和尚有些糊涂,“施主问那位姑娘是不是穿着紫色衣衫,头上绑了红色的丝带?”
禾宛点头。
“刚才那位施主来借锅,被沈施主身边的丫鬟叫走了,您可以去外边看看!”
一听这个,禾宛就感到不妙,她悄悄躲到沈梓姝的房门下,听里边夏苏闷哼的声音,心知坏了事儿,里边好像国公夫人动手打了夏苏,只听夏苏倔强道“国公夫人,奴婢没有做错任何事,虽然奴婢身份低微,可您动手也得有根有据不是?”
禾宛冲冲跑到河边,刚见着俞璟辞身影她就喊道。
一路上听禾宛说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俞璟辞到沈梓姝的房间时,里边没有吵闹的声音了,禾宛朝门口的丫鬟道,“麻烦进去禀明太子妃,我家主子求见!”
禾宛语声平静,手中绞紧的手帕透出她心中的不安,俞璟辞敛着眉,看丫鬟进屋出来神色古怪。
“娘娘说她乏了,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
禾宛瞪了丫鬟一眼,退到俞璟辞身后,不再说话。
“是吗?”俞璟辞挑眉,真以为沈梓姝吃一堑长一智了,看来,不是呢!“太子妃,有人看到我手里的丫鬟进了你的屋子,不知她犯了何事?”
俞璟辞的声音掷地有声,收起的眼神略带清冷,丫鬟不自主的靠到了一边。
这次,门很快从里打开了,是国公夫人,“这里是清净之地,侄女不怕大声说话惊扰了佛祖吗?”
俞璟辞连眼神都没给国公夫人,双眼只看着跪在地上了无生气的夏苏了,她头发散乱的扑倒在地,头偏向一侧,手摊在两侧,俞璟辞眯了眯眼,对禾宛道,“扶夏苏回去,找寺里会医术的和尚瞧瞧!”
禾宛径直走进去,没给里边的沈梓姝请安,叫了两声夏苏,没得到回答,她心里不安,和另一个丫头托起夏苏,这才注意到夏苏的手,上边密密麻麻的血点。
许多主子都有惩罚人的法子,禾宛见宋氏用过这招数对付一位姨娘下边的丫鬟,想到夏苏竟会遭此手段,红着眼,经过俞璟辞身边时指了指夏苏的手。
国公夫人被俞璟辞瞧得一动不动,她视线落在夏苏身上,眼带鄙夷,施恩的语气对俞璟辞说,“侄女,你这丫鬟目中无人,不知仗着谁狗眼看人低,今日要不是遇着我帮你教训了一通,还不知她以后会闯出什么祸来呢!”
里边的沈梓姝也走了出来,她的语气则平缓得多,“俞妹妹,夏苏这丫头平日瞧着不错,怎知今日不知哪根筋不对,硬要跟母亲对着干,母亲管理偌大的沈国公府,强势惯了,况且大户人家总得依着规矩来,故而惩罚了夏苏,你也别动怒,我跟母亲说了夏苏医药费你找暮烟!”
禾宛通红着眼盯着沈梓姝,被俞璟辞一瞄,又收回了眼。
“柜子里的灰色盒子里有药,你给夏苏擦擦~”说完,让禾宛带着人先回去,等禾宛出了院子她才把视线收回来,看着沈梓姝,“不知夏苏犯了什么错?要把她的双手费了?平时殿下喜欢吃的糕点,饺子,菜肴都是夏苏弄的,我不是怪太子妃胡乱惩罚我房里的丫鬟,只是到了殿下跟前,我总要给殿下一个理由不是?”
趁沈梓姝咬牙之际,她又转向国公夫人,眼含狠厉,“夏苏随我进了太子府就是太子府的人,国公夫人纵然再强势,再管理偌大的后宅也不该把手伸到太子府,都知道国公夫人宠爱太子妃,可当母亲的帮着教训夫家的丫鬟倒还是头一次听说,俞公府家小业小,我祖父父亲官职低微,母亲性子软好说话,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教过对一个心地善良的丫鬟下如此重手,当然,可能跟我家府邸清净,一家和睦有关吧!”
国公夫人听俞璟辞越说越重,她的脸也跟着红黑紫白换着颜色,俞公府的势力如日中天,早已超越了沈家,俞璟辞的话分明就是讥讽沈府家宅不宁,为镇压后宅她才有此手段,嘴角一抽一抽,眸中带刺,“侄女说的什么话?那丫鬟借锅就借锅,竟把给梓姝熬的汤打翻了,我不过让她重新熬一碗她都不肯,你说这种奴才该不该教训一顿?”
俞璟辞不认为夏苏会愚蠢的当面驳了她们的面子,嘴角一扬,“倒不知国公府随便训人一顿就是把人打得晕过去爬不起来,今日还真是涨姿势了!”
国公夫人嘴角又是一抽,给沈梓姝递了一个眼神,商量好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把这事揭过去。
沈梓姝还担心着俞璟辞给萧珂缮告状,她心有不安,她母亲问她肚子可有动静,她便说了萧珂缮留在榭水阁的时间最多,当时,国公夫人怒其不争的说,“那丫头长得有几分姿色,太子殿下不是拎不清的人,长留那边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沈梓姝还真没往那方面想,思考了半晌才想出萧珂缮貌似夸赞过夏苏厨艺好,难不成为了果腹之欲,萧珂缮才频繁去榭水阁?
恰逢夏苏拿着锅出来,国公夫人把碗递给丫鬟,嘀咕了两句,便有后来的事儿。可惜的是不能把夏苏杀了,在寺庙动手,有损阴德!
“俞妹妹误会了,母亲只是太注重规矩,由不得人忤逆才发怒的,也是那帮势力的下人想讨好母亲下手重了!”沈梓姝的语气含着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