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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早间禾津伺候她穿衣时欲言又止,分明就是看她笑话呢!听到人进屋的脚步声,她闷声气道“出去,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说着鞠了一捧水,慢慢张开手指,感受花瓣停驻手掌慢慢从指缝中滑落的细腻,甚是舒心,听着来人脚步近了,她皱了皱眉,“小妮子,没听到我的话是不是?”
转身一捧水洒了出去,打定主意要报了今早被窥视的仇,抬头对上那双微冷的眸子时心中一滞,忘了反应!
萧珂缮处理完公务出来,吩咐人打听贺府和夏宅情况,夜里俞璟辞的话他上了心,听得小厮禀告贺家小姐身世凄苦在娘家被继母欺负,出嫁了丈夫宠妻灭妾哪有她的容身之处。他好奇俞璟辞心高气傲怎会结交此等人,闲来无事就想听听故事故来了榭水阁!
俞璟辞泡在水里,双颊微红,潋滟柔光,媚眼轻柔,瞥向他的双眸还带着昨夜欢愉过后的娇羞,转身的刹那胸前的柔软跟着甩了弧度她浑然不知,瞪着妖媚的双眼望着他。
萧珂缮驻了脚步,板着脸骂了句,“胡闹!”
若进来的是旁人不也得把她的媚。态瞧了去?
俞璟辞被人窥见了身子正恼羞成怒,因着是他不得发泄,委屈的请了安,双脚站在池底慢悠悠的朝着另一边迈去,无法,衣衫被她落在了椅子上,若要不被亏了去只得往池中花瓣多的地方去,借花瓣掩了身子!
殊不知她慢悠悠的动作落在萧珂缮眼里更是是挑逗,滑腻的肌肤在花瓣间游走,两团丰盈激起圈圈涟漪,藏匿在水中的美腿如穿了薄衫,若隐若现,盘起的发梢沾了水,结成一滴晶莹顺着后背滑下,直至融入水中!
妩媚妖娆,欲罢不能,天生的尤物说的大抵如此,享受过她腿间的美好,那种紧致独一无二,想着萧珂缮的呼吸就重了!
俞璟辞被后背灼人的视线盯得局促不安,半蹲着伸手把周围的花瓣往身边凑,觉着差不多了回头时肩膀猛地被人扶住,她左右晃着肩膀要逃离,往前一步又被拉了回去,轻声唤道“殿下!”
虽然和萧珂缮做过最亲密的事儿,可那是在被窝里,大白日的要她睁眼坦诚的看着他,委实做不到。
“何事?”
俞璟辞翘臀抵了抵身后的身子,“能不能松开我?”
萧珂缮自不会听她的,抚摸着她美好的脊背顺着水滴的痕迹往下,不满于花瓣的遮掩,他挥了花瓣,顺着视线,探向股间!
俞璟辞身子一震,他不会是想把昨夜的讨回来吧,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求情,“殿下,现在天还亮着呢!”
白日。宣。淫,被言官知道少不得要被参奏一本!
感觉手往下又探了几分,她急了,正要开口,身子就被他提起,强行被扭过身子,对上那双墨黑深邃的眸子。
萧珂缮心底有些烦躁,说不清什么原因,从俞璟辞进府后他身上处处透着诡异,去暖香阁和未央阁再没了往日的精力,然则在她这边精力充沛得吓人!
前些日子他找太医瞧过,太医说并无问题,前段时间不来榭水阁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打什么主意,还好,是个安分守己的。
她的丰盈抵在他胸间,变了形,水下四腿缠绕,更是肌肤相亲!
俞璟辞从未与他如此袒露想对,肌肤红得诱人,想着昨夜他顶力冲撞要她羞耻的求饶,羞愧的转了视线。
萧珂缮对她的反应甚是满意,故意用某处蹭了蹭她的大腿,细细摩挲昨夜留下的痕迹,看白皙肌肤上的颜色逐渐加深,他嘴边溢出了笑,“今日不碰你,想来还是第一次和爱妃一起共浴。。。。。。”
听着前句俞璟辞心底松了口气,后一句让她耳根红了红,他会放了自己才怪!
果真,两人沐浴完已是一个时辰后,她还是被抱着上岸的!
半敛着眼,俞璟辞心底骂萧珂缮无耻,不碰她就已让她软身无力,气喘吁吁,若真碰了她今日就别想出去了!
把俞璟辞放到床上,萧珂缮在她的书架上寻了几本书,皆是孤本,想来俞老国公待她真好,这些书传出去,价值连城!
偶尔抬头望向床边,俞璟辞睡相极好,露出的小脑袋还残留着嫣红,像是梦着什么了,嘴角微微扬起,凝笑柳眉处,煞是动人!
连看了几次,萧珂缮也来了睡意,走到床边扯开锦被的一角,揽过她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闭眼想了想,牵过她的手和腿挂在他身上,笑着睡去!
俞璟辞夜里被萧珂缮折腾得晕过去,早间赶着时辰去未央阁请安,午休后精气神好不容易恢复些又被折腾的够呛,醒来惊觉自己手搭在萧珂缮腰间,一条腿还挂在他身上,更让人气恼的是她的头滑到了他脖子处,两人此时的姿势还真是她缠上他。。。。。。
她睡觉极为老实,连禾津夏苏都说若不是生病了,她可以维持一个睡姿睡一晚,今日怎如此失态?
收回腿,她心底忐忑不已,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就听头顶传来低沉的话声,“醒了?爱妃睡觉可真不老实,压得我全身上下都疼!”
最后一句特意加重了语气!
“胡说,我才没压着你呢!”俞璟辞打死也不承认是她主动的,她的睡相可是被几个丫鬟夸赞过的好!
“中途我把你移开,爱妃死活不应,不一会儿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俞璟辞总觉得不对劲,伸手捂了他的嘴,被他打趣的眼神激怒,反驳,“我就压着你一次,你夜里压着我可是好几次了,我醒来可有抱怨?”
刚说完就听到他的笑声,俞璟辞脸丢尽了,捂了被子,蹬了蹬他的腿,“殿下。。。。。。”
宜怨宜嗔,娇柔媚骨,萧珂缮知道未说完的话‘你欺负人!’
碍着身份,终是带了忌惮。
想来李家少夫人与她说了不少闺房事儿,当日郑霜过府他便知是为何,想着她羞红着脸问那些问题就心神一荡,她面子薄,不知被嘲笑了多少次!
如此也好,他也不用请教养嬷嬷再教她规矩,而且,他喜欢她白日聪慧贤淑,机智动人,犟着脾气不搭理他,夜里不懂规矩,柳眉紧蹙,美眸含泪,讨好的求着他!
或冷或热,若花若水,皆他享受着!
俞璟辞陪着萧珂缮用了饭去去园子里消食,回来见他人还在,心底有了提防,上次对着她好就让大哥去了南边,这次又是要俞公府做什么事?
萧珂缮把她眼底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张嘴道,“过来陪我看看书吧!”
俞璟辞冷了脸,恭敬的走至他身前,那几本书是老爷子的珍藏,若不是因为她出嫁指明要了这几本,老爷子进棺材怕都要它们陪着。
萧珂缮说的看书不过是俞璟辞坐在她怀里,手执了书一行一行的念给他听,还好他的手老实,规矩的拖着自己腰,第一页时俞璟辞僵着身子准备随时逃跑,念了几页他的手除了有规律的敲打着腰没作怪,她才全心的念起书来!
俞璟辞念书念到了禾津进屋掌灯,她正投入在字里行间没注意禾津灿烂着脸,双眼盛着光,只感觉萧珂缮敲打腰的手指不动了,略微狐疑的回头看了萧珂缮一眼,见他促狭的指了指禾津离去的方向她才惊觉两人暧昧的坐姿被人瞧了去,刷的红了脸,站起身,腿用力过大磕着了书桌边缘,疼得她眼泪汪汪,看着始作俑者不痛不痒的拿了她的书细细看着,心里气急,捂着膝盖唤禾津,“禾津!”
禾津来得快,“娘娘有什么吩咐!”
太子在,她不能称呼小姐!
俞璟辞欲哭无泪,她不过是随意唤唤。
禾津见她眸中带泪,手捂着膝盖,“娘娘,你的腿怎么了?”
俞璟辞正要张口就被身后的萧珂缮抢了话,“你家主子没事儿,煮两碗饺子来,她吃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禾津忍着笑,“是!”
俞璟辞真气了,他摆明就是让自己在丫鬟前没脸,想着起初几个丫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羞红着脸到如今的视而不见,分明脸皮被训练出来的模样,她懊恼。
宽了衣躺在床侧,身子背着萧珂缮,闭眼假寐!
萧珂缮眼神继续落在书上,等禾津端来饺子后眼神才淡淡的瞥了眼拔步床,故意故作遗憾的说,“我的饺子留下,你家主子睡着了,她的那份端下去吧!”
俞璟辞听后从床上翻了起来,闹出了大动静,禾津想她就是故意的,留下碗,退出去时关了门,心里为俞璟辞高兴,得了太子喜欢比什么都好!
如今遗憾的就是俞璟辞肚子什么时候有动静啊,太子生的俊俏,小姐生的美,她家小主子定是集两人长处与一体,京城无人能攀比!
☆、第47章 方良人小产
惦记着自家小姐怀孕,禾津去了针线房,屋里闪着光,夏苏坐在灯前正在缝补衣衫。夏苏做一等丫头她们没话说,懂药膳针线活做得好,整日不得闲不守夜也挑灯做衣服,难怪小姐要把她嫁给管事,是存着提拔她的心思吧。
夏苏做得认真,屋里多出个人也没发觉,反应过来时手里的篮子被禾津夺了去。
“夏苏,知道你对小姐好,天都黑了,做针线对眼睛不好!”俞璟辞多次吩咐她盯着夏苏,让她晚上别用针。
“快完了,妆缎绢罗的披纱氅衣跟小姐的淡紫粉霞裙相配,天冷了穿着好看不说还暖和,小姐定会喜欢!”俞璟辞在穿衣这方面甚是注重。
“明天再弄了!”禾津还有正事与她说呢!
太子来的次数多,小姐迟早会怀孕,饮食上得多留心,她与夏苏细细说了自己的想法,“夏苏,这些日子给小姐备养身子的药膳吧!”
来太子府时邱氏专门叮嘱了她们饮食对女子受孕的重要性,有的食物本身没毒,两相混合会产生毒素,伤了根一辈子都不会怀孕,反之也有食物会利于受孕,相辅相成。
“小姐的膳食我盯着呢,明日就换着法子做养身子的!”夏苏接过篮子,衣衫到了最后的缝补阶段,她明日想让小姐试穿呢。
俞璟辞果真爱不释手,赏了夏苏一只耳坠,让她送去浣衣园看着她们洗别弄脏弄破了!
昨夜她以为难逃魔爪,谁知萧珂缮倒老实,只搂着她的腰,害得她胆战心惊半夜才睡过去,她一直注意着睡相,老老实实和他保持着距离,可今早醒来衣衫半露的挂在他身上,而且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分明写着:看见了吧,你睡相真差!
俞璟辞哑口无言,请安的路上也想不明白哪儿不对劲。
“禾津,往回你守夜的时候觉着我睡相如何?”俞璟辞心里存着疑惑,像拔了刺的喉咙,不痛却痒痒的。
“睡相?”禾津不明俞璟辞为何问这个,俞璟辞不喜欢屋里站着人,若不生病都让她们在外边守着,进屋挑灯芯时会打量她踢被子没,俞璟辞睡着的时候极美,安静妖娆得仿若月宫上的仙子,不语胜千语,“小姐睡相可好看了,山楂回屋都会偷偷模仿你睡觉的姿势呢,可她爱踢被子哪学得会?”
“我会踢被子吗?”
“偶尔吧,生病那会!”
俞璟辞舒了口气,随即又皱着脸,低声嘟囔道“我就说嘛。。。。。。”
禾津以为她会说什么大事,等了半响却是没有,茫然的跟在身后。
和往日的热闹不同,此时未央阁只坐了两人,沈梓姝不在。
见着她,两人矮了矮身子,“俞妹妹来了?沈姐姐去芳华院了,刚把脉的太医说方良人误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