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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此时搬出去指不定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我虽不在意,我相公却是不行,他自幼没了父亲,我父亲继母又是会做面子的,在他心里只怕把两人当亲爹亲娘呢!而且搬出去婆婆跟着我们又会吃苦受累,他要念书考取功名,肯定不会同意的!”
俞璟辞早前差人打听过夏庄洋为人,迂腐不懂变通,是个认死理的人,父亲死前是个七品小薄,死后他跟他娘被赶了出来,若不是遇着贺沁欢,他们娘俩还躲在西头一间破屋子里呢。
“你婆婆早先不也吃苦受累的?难不成住了那两进一出宅子里就是享福了?再说了,谁说跟着你们搬出去就是吃苦受累了?你相公念了这么多年的书都没考上,我看跟他脑子有问题,和住哪儿有什么关系?”对夏庄洋,俞璟辞可以说是毫无好感,原因她不想多说,因着贺夫人性子,对谁好肯定是奔着好处去的。心思一转,难不成贺夫人以为她见不得贺沁欢受苦,肯定会从中帮着夏庄洋谋份差职,是以对夏庄洋好?
“他的事儿我做不得主,他既然说了我也不能只想着自己,先这样吧,等今年科举过了再说!”提到夏庄洋,贺沁欢兴致欠欠,偏头看郑霜,抵了抵俞璟辞胳膊,“难怪没听着她说话,竟是睡过去了!”
两人失笑,双手环膝,片刻静默。。。。。。
就在两人沉默空档,头顶猛地黑暗,俞璟辞抬头仰望只感觉中间一片黑暗,分明有人躺在洞顶。。。。。。
不一会儿传来一女子低喘,“今日如此猴急,被人发现我两都完蛋了!”
俞璟辞刚要猜想谁在上面睡觉,听女子声音越来越压抑,即便没经历过人事俞璟辞也知是怎么回事,只好奇两人光天化日竟敢明目张胆行那事。
一旁的贺沁欢早已羞红了脸,双手捂着脸颊,转头发现俞璟辞仰头看得津津有味,急忙伸手挡住她的眼睛。
因着假山上两人动作,光线被人挡住,根本看不清上边情形,俞璟辞轻轻拿掉贺沁欢的手反手握住,在其掌心写下三字‘别出声’朝上一指,也不指望她能看见,可能太安静了,俞璟辞总不自主侧着耳朵倾听上边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听得最多的便是女子嘴里的细哼,联想到女子刚才说的话,坐在毯子上的俞璟辞扭了扭身子,这地怕不是小太监们准备的。越想越惶恐,若真是两人行那事儿的地儿,待会进来发现她们怎么办?
想着想着急红了眼。。。。。。
假山上,女子躺在山壁凹进去一角,褙子被人掀至脖间,身下的百褶裙被撩至小腿处,上方一个男子浓眉大眼,慢慢褪下半截裤子把女子包裹住,双手攀上女子的丰盈,随着风不断摆动自己腰身,不时伸出舌头咬上那蚀骨的樱红,引起女子下身不断的迎合。
女子的娇喘越来越放肆,男子手转到女子股间,猛地将其撞向自己,惹得女子大叫一声急忙噤声咬破了嘴唇。
男子眸子越来越深,动作不断加快,唇移落到女子耳畔,低声哼吟,“早和你说过,这儿外边人瞧不见,偏你胆小不敢,今日一来是不是觉得里边索然无味了?”说完邪魅一笑,“不枉费我费尽心思把雪清理了,不然哪能如此*。。。。。。”快速抽动数下后趴在女子身上不动了。
俞璟辞吓得捂住了嘴,果真,这儿根本不是小太监偷懒的地方,惊得站起,不想脚麻又坐了回去,差点失声尖叫。
“有人!”女子抵了抵身上的男子,刚才分明听到有动静!
“除了我两还能有谁?”男子一手盈握那处柔软,感觉下身又蓄势待发,骂了句小妖精急忙抽身出去。
“还不是你害的?”女子理好自己衣着,低头看着裙摆一片狼藉,眉眼含羞,“如此这般怎的出去见人!”
“今日来了这么多人,谁会注意你?”说话的时候男子已恢复衣着,和来时无样,女子嘟嘴不满,“就你舒服!”
“刚才你可没说你不舒服!”
两人打情骂俏了番,俞璟辞听到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心跳得不行,又过了片刻才敢出声,“今日之事别和人说起,快,叫醒霜姐儿赶紧离开!”
此地若是两人幽会的地方,难免不会再来,醒来的郑霜怒眼微瞪,两人都不理会,走时理好毯子,一人扶着郑霜一只手,急忙外去。
出了洞,俞璟辞忍不住往上看,注意到贺沁欢和她一样,抬了脚,沿着石阶爬上假山山顶,难怪男子如此笃定看不到他们,中间有块如软榻般大小的凹处被周围假山挡住,躺在上边路过的人还真看不见他们。收回视线时发现上边躺着一枚耳环,碧绿玉耳环晶莹通透,绝非宫女之物,她急忙下了去,朝贺沁欢道,“快走!”
☆、第29章 放花灯心愿
两人若发现耳环少了一只定会来找,看到她们就糟了,郑霜不明就里的被拉出去好远,推搡两人使劲摇了摇头,“不行了不行了,走不动了,你两遇着谁了吓得胆儿都破了?”
贺沁欢脸色苍白,俞璟辞也好不到那儿去,三人一路来都未曾看到宫女太监,此时听着不远处宫女说话声总算能喘口气了,晓郑霜藏不住事儿,俞璟辞想了个措辞,“我们跑到人家的地儿坐了会,宫里最不凡的就是贵人,你睡着后我仔细打量过那毯子,分明就是贵人之物,我看啊,是哪位太监宫女偷出来想拿去卖的!”担心郑霜把话说出去,又补充说道,“可即便是宫女太监也不是我们能过问的,被人发现不知情的只会说我们贪玩,有心人会怎么想?平白无故跑到假山里边还发现宫里偷盗之事儿,太监宫女被抓住还好,如若不然,被反咬一口说是我们偷的,后果可想而知!”
看郑霜脸色泛白,知她吓着了,俞璟辞声音缓和下来,“这事儿以后不准对谁都不得说起,霜姐儿,你是双身子的人了,弄不好会连累两家人知道吗?”
郑霜还处在一片震惊中,懵懂的点了点脑袋,“我知道,我娘我都不会跟她说的!”
随后,俞璟辞聊了些府里好玩的事儿试图缓解两人的情绪,找扫雪的宫女太监问了去慈宁湖的路,看着时辰还早,三人想想还是先转去了御花园。
过了会儿,假山上出现一道亮丽的身影,在看到耳环时紧绷的神情才松懈下来,捡起耳环戴上,阿罗多姿的缓步离开!
郑夫人见郑霜苍白着脸回来,拉过她温声询问,“是不是累到了,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还咋呼的东走西走?”
郑霜被郑夫人一问又想起俞璟辞叮嘱她的话,即将出口的话急忙收了回去,扯着嘴角笑道,“没事儿,大夫不也说饭后要多走走有利于生产吗?辞姐儿没来过御花园我就陪着她到处走走,这不回来了吗?”
郑夫人白了她一眼,转向郑霜婆婆李夫人,“多亏她是嫁到你们家,若别家少不得要挨婆婆多少冷眼!”完了又让郑霜别到处乱走冲撞了贵人,“陪在你婆婆跟前,你我还不清楚,人辞姐儿多半是被你怂恿到处看稀奇的去了!”
郑夫人对俞璟辞可以说喜欢到了骨子里,人小小年纪长得跟个仙女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谁见她不夸一句才华横溢堪比闭月羞花之颜,“辞姐儿虽是第一次来,可谁不知长乐最和她交好,逛园子哪需你半吊子陪她?”
李夫人素来疼儿媳,携了郑夫人的手,笑着道,“别说她了,阿霜心地善良旁人对她好一分她百倍千倍的还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俞小姐也不会在意她是不是对宫里熟悉与否,关系好,在哪儿说话不都是一样的?”
郑夫人听得眉开眼笑,剜了郑霜一眼,“你就好命有个好婆婆,换了别人你试试,以后可不准东走西走的了,好好待着,把我小外孙平安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了!”郑霜笑哈哈答应,依在李夫人怀里笑得委屈,“婆婆,以后阿霜可就只有您疼着了呢!”
郑夫人一口气不上不下,终是被气得笑出声,“没了你我可省心得多!”
跟邱氏会和的俞璟辞听着笑声过来,“郑夫人笑什么笑得如此开心?”斜眼望着郑霜,等她解答。
“我娘是笑终于把我这个不省事儿的打发走了呗!”郑霜说得不错,郑夫人从郑霜出嫁后真的宽心不少,以往总担心郑霜嫁不出去,嫁出去后又担心受婆婆的气,婆媳关系好了又担心她的肚子,总之,没一件让她省心的。
几人坐在石桌前说说笑笑,隔着老远的贺夫人却是不能,拉着贺沁欢袖子,故作没听到三人对话,问道“俞家大小姐怎么说,你父亲官职可是有希望了?”
贺沁欢低头盯着自己双脚,点了点头,把俞璟辞和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跟她在假山旁听到的无出入,贺夫人难得露出了一抹笑,伸手想拍下贺沁欢肩膀,不过被她躲开了去,讪讪收回手,说得委屈,“沁欢啊,别管母亲为难你,就你父亲一无兄弟姐妹帮衬,二没官高的舅兄,要升官谈何容易。而俞大小姐就不同了,俞公府培出的学生遍布各地,俞老国公一句话抵半个内阁,你说若你不帮忙,你父亲要熬到什么时候?”说着还假情假意滴了两滴泪,惹得贺沁欢恶寒,“今日宫宴若您要哭就避着些,被贵人瞧见了指不定要说您不懂规矩,如此,父亲便再也能力前途也是断了!”
“你。。。。。。”贺夫人气得发抖,鼻尖哼了声,“你若记得最好,别给脸就上灰了!”说完拂袖离开,却是未曾再看贺沁欢一眼。
一直暗暗注意贺沁欢的俞璟辞自然也发现了贺夫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过去招来贺沁欢与她们一道,一行人慢慢往慈宁湖的地方去。
沿湖摆满摆满了花灯,行至湖岸中央,那里搭起了一块台子,上边堆着未燃放的烟花爆竹,跟着领路的宫女到安排好的位置站好,俞璟辞这才发现难怪花灯要她们站这里,每盏花灯上都标着各家府邸的标志呢,俞璟辞伸手留住贺沁欢,想想还是算了,只道,“过两日我们一起找霜姐儿玩,她成亲后我们还未去过她的宅子呢!”
贺沁欢脸上已换上了笑容,“好啊,不过你也没来看过我的宅子,倒是别忘记我就成!”
俞璟辞摆手,“那行,先去找你然后去李府!”
过来人越来越多,俞璟辞撇向左侧,看到太子妃在宫人簇拥下而来,笑着欠身问安。
沈梓姝早已知晓旁边是何人见着俞璟辞跟贺沁欢说话,碍着身份不好出声打扰,如今俞璟辞开了口,她自然有了台阶,挤在俞璟辞和周氏中间,柔声道,“俞妹妹是第一次入宫吧,待会结束后我陪你到处走走!”
俞璟辞点头,回答得乖巧,“谢谢太子妃了,花灯散后家眷不得留宫,怎好让太子妃坏了规矩,太子妃记着我,我也不能给太子妃惹祸!”
沈梓姝巧笑嫣然,笑得温和,答道,“竟是我见到妹妹太高兴忘了,不急,来年我们姐妹便可在宫中一聚,那时定要跟妹妹畅聊!”
俞璟辞梨花带笑,不接话,来年她定跟在太子妃身后帮着处理事务了,有没有时间也是说不准的。
周氏顺势接过话,“谢太子妃抬爱了!”
一句话缓解了俞璟辞笑而不答的尴尬。
身后又来了许多人,很快在湖边排起了长龙,又过了会前边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场面立刻安静下来,皇后和皇上齐肩,身后跟着数位妃嫔,随后是满朝文武百官,俞璟辞低着头感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