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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多不自主打了个寒颤,给旁边的宫人打了个眼色,两人相携着跑远了。
方柔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可是俞璟辞真发生了事儿,颜菁遭了秧,永泰宫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皇上多在意俞璟辞她都看在眼里。
萧珂缮看药丸看得入神,方柔的目的达到了,也准备回了。
“回去把颜昭仪看管起来,朕要亲自审问!”萧珂缮没有抬头,方柔听着他的话身子一颤,应了声是就退下了。
胡太医正在教导两位接生嬷嬷一些应对生产时的法子,比如如何催生,生产中遇着难产了该怎么做。
两位嬷嬷学得极为认真,胡太医心里满意,看来,皇上真的为贵妃娘娘费了许多心思。
听到宫人的喊叫,胡太医走出门。
“胡太医,胡太医,皇上叫您去一趟明阳宫!”公公趴在假山边,喘着粗气。
胡太医觉得奇怪,皇上叫他去明阳宫可是身子骨不好了?不对皇上身体健朗,不是皇上就该是贵妃娘娘了,贵妃娘娘不是在香榭宫吗?
胡太医转身朝两位接生嬷嬷道,“今日先到这,明日再来吧!”
嬷嬷应了声好,先走了。
胡太医提着药箱也走了出去,公公上气不接下气,拍了拍胸口,欲接过胡太医肩膀上挂着的药箱,还没碰到绳子,就被胡太医抬手躲开了。
“公公前边带路即可!”
公公反应过来,犯了太医们的忌讳,药箱对太医至关重要,要是有人在药箱上动了手脚,太医医术再好也回天乏术,一个不慎,还好小命不保。
明阳宫,胡太医进殿后,萧珂缮手里握着捏碎的药丸,摊在掌心细细闻着。
胡太医行礼后,萧珂缮已经把药丸倒在了锦帕上,“胡太医,你说药丸没问题,可否再闻闻?”
胡太医上前,双手接过帕子,倒出药丸,心里的狐疑加重,不过不敢马虎,一只手放在掌心上细细捏着,药丸里有陈皮,山楂,雪贝,人参,鹿茸,皆是大补的药材,对身体没有害处。
张多进了永泰宫,李灵儿听说皇上对她的荷包感兴趣,急忙回屋把水壶下的荷包拿给张多,一脸谄媚,“张公公皇上也想要一个平安符,符是家父从外边的寺里求来的,可灵验了,要是皇上喜欢我立马给家父去信,叫他下次入宫再送一个来!”李灵儿双眼放光。
张多斜眼一扫,急忙摇了摇头,拿着荷包就走了,“皇上还等着咱家回去交差,就不打扰昭仪娘娘了!”
宫殿里,颜昭仪坐在中间,神情无措,张多摇了摇头走了。
萧珂缮见胡太医一脸笃定,他也不说,等张多把荷包带进来,他才抬了抬眼。
张多双手将荷包递上前,等了片刻,抬眼时见萧珂缮一脸淡定,他心里一咯噔,急忙转身,将荷包双手递给胡太医。
皇上叫胡太医来不就是觉得其中有蹊跷,怎么会自己拿着看?
胡太医将帕子铺平开,把手里的药丸倒在上边,拿过荷包细细端详随后,取出里边的平安符,凑到鼻尖闻了闻,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才抬起头,神情严肃去,“皇上,平安符从何而来?”
药丸的确没问题,可是平安符用药水浸泡过,里边有一种药材,藜芦,它本身无毒,但是,和人参一起服用,会产生巨大的毒素,他小心翼翼瞄了眼萧珂缮,肯定不是给他备的,那么,就是给香榭宫的那位了,吓得他跪倒在地,惊出了一身汗,不敢想象,要是俞贵妃出了事儿,皇上会如何大开杀戒。
萧珂缮眉毛紧促,一双眼冷得可怕,沉着声音,对张多道,“你去把李昭仪给我叫过来!”
胡太医想到,李昭仪得了贵妃娘娘的眼,经常去香榭宫陪贵妃娘娘说话,要是贵妃娘娘吃了药丸,再加上符水,肚里的孩子没了不说恐会一失尸三命。
民间有习俗,谁家的孩子生了病,会去寺庙祈福得了符,烧成灰泡在茶水里喝了身体就好了。
尤其是许多村子,这种习俗延续了几百年了。
萧珂缮去南边打仗,也听说过这种习俗,越想,心越往下沉。
大殿里,两人都不说话了。
胡太医想到用计之人太可怕了,符水喝下肚却是对身子有好处,早些年他外出游历,听说了符水的神奇,专门去寺庙求过符。
乡下人没见识又穷,没银子看病,认为大夫不如佛祖显灵,故而,发生了事儿都是先想着寺庙。
大夫见不过,就和寺里的和尚商量出一个法子,采了草药熬成水,然后将符泡在药水里,符烧成灰泡在茶水里,药效还在,喝了身子骨就好了。
而且我,乡下人没啥大病多是感冒着凉,吃坏了肚子,积食等症状,寺里的和尚听说了症状给的符也是对症下药。
李灵儿听说皇上要见她,心里笑开了花,脸上的喜悦掩都掩不住,拖着张多叫他等等,她要去换身衣衫,这些日子冷了吧,捂的严实。
张多想着她平日的打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催促,“走了吧,皇上还等着呢!”
李灵儿没有法子,焦躁的,胡乱的顺了顺发髻跟着出门了,一路上,心花怒放,想起妆容花了还没来得及重新梳妆,心里一阵懊恼。
“张公公,就皇上一个人在明阳宫吗?”皇上背着贵妃娘娘见她会不会不合适,贵妃娘娘待她极好,说话也没架子,比她母亲给的感觉都好,若是皇上召她侍寝怎么办?
她一脸纠结,贵妃娘娘对她好,她却背着她抢了皇上的宠爱,贵妃娘娘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
李灵儿难受了,好不容易皇上要见她了,怎么不和贵妃娘娘商量一下呢?
掏出手帕擦了擦脸,撩起帘子问张多,“张工公务,要不要去给贵妃娘娘说一声?”
张多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皇上的意思怕是千方百计的瞒着贵妃娘娘吧,哪能与她说。
没听到张多回答李灵儿小脸皱成了一团,双手在胸前合十,自言自语道,“贵妃娘娘,不是我要服侍皇上是皇上主动临幸我,别嫉恨我,我也不想的气!”
李灵儿神色复杂的进了大殿,以至于没注意到旁边的胡太医,屈膝行礼时,声音也不稳了,“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胡太医有事儿问你,你好生回答!”萧珂缮脸色铁青,刚才李灵儿的神色全部落入他的眼中可不就是心虚了?
“昭仪娘娘,微臣想问问,这荷包从何而来?”
李灵儿偏过头,她的荷包以及平安符在胡太医手里,她神色窘迫,“家父从外边求来的,说是保平安,事事如愿!”
胡太医一听,果真如此,又问道去,“李大人可说了怎么用才能保平安?”
符水用来喝的,要是昭仪娘娘不知道用法,那么,与李府没有关系。
谁知,李灵儿开口道,“家父说了,要想达到效果,点燃了泡在茶水里,喝了即可!”
平安符她本来要给俞璟辞喝的,她希望贵妃娘娘生个男孩,符水很灵验,她小时候也喝过,不过贵妃娘娘不见她,她琢磨了许久,想着自己把符水喝了,达到心愿见着贵妃娘娘了与她说说,再让父亲从外边求一张即可。
萧珂缮听着脸色暗沉。
胡太医顶着颇大的压力,问道,“昭仪娘娘没想过要给贵妃娘娘喝?”
李灵儿心里觉得不好意思,赧然道,“胡太医是不是认为臣妾小肚鸡肠了,臣妾最初想给贵妃娘娘喝,可是见不着她人影,臣妾就想着不若我先喝了,等见着贵妃娘娘了,再找父亲求一张就是了,我并非不是之恩图报的人,心里时刻记着贵妃娘娘呢!”
说完,看向萧珂缮,他好像没有召她侍寝的意思,莫名的,她松了口气。
听了她回答的胡太医也松了口气,看来,李昭仪并不知道平安符有毒的事儿。
萧珂缮也想到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手一抬,“你先回去吧,朕说过,贵妃生产前,你不得今日香榭宫,不用整日在外边转悠了!”
李灵儿一阵气馁,看向胡太医手里的平安符,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吃,把它放在水壶下垫着喝茶时就能想起了,如今看来,她要进香榭宫靠符水是不够了,得等着贵妃娘娘生产后了。
李灵儿走到宫外,突然反应过来,皇上叫他过来做什么的,凑到张多身边,一脸谄媚的问道,“张公公,皇上叫我回去是什么意思啊?”
张多摇头,“皇上的心思咱家也不明白,既是皇上叫昭仪娘娘先回去,您先回吧!”
李灵儿想不明白,回到宫里还稀里糊涂的,颜菁的屋子大门紧闭,有两个宫人守着,李灵儿得色的一笑,进屋后关上了门,贵妃娘娘还喜欢她呢,真好。
胡太医走后,萧珂缮一人在屋里做了许久,外边晴朗的天空猛然乌云密布,很快,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若不是周瑾和华老国公的信件引起了他怀疑,李灵儿真把药丸和符水给俞璟辞喝了,后果会怎样?
提起笔,匆匆写下一封信,打开门,交给张多,“去宫门交给海树,他知道该怎么做!”
张多把信收好,撑起伞,背影很快消失在雨中。
再次收到京里的信,俞墨阳沉眸,如果之前还有拖延的余地,现在是真的要速战速决了。
定北侯进屋,见俞墨阳看着信发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眉心。他算是明白为何俞墨阳和俞墨渊黑了一圈不止了。
不管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永远在外边奔跑还得温和着脸陪着笑容,查了好几日,终于有了眉目。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县丞的妻子竟算得上熟人了。
“俞大哥,你猜猜县丞的妻子是谁?”睁开眼,俞墨阳手里拿着信件,放在烛台上,瞬间,信化为了乌有。
他们见到张老爷了,银子也送了出去,可是,却没有见到背后当官的人,背后之人极为谨慎,俞墨阳没有法子的事儿,顾惜北也无能为力。
俞墨阳转身,在一旁坐下,问道,“是京里的人?”
顾惜北点头,说起一件事儿来。县丞的这人妻子是续弦,早前有一位妻子,两人还算恩爱。
谁知,一次,县丞去寺里接烧香的妻子时,遇到了现在的妻子,彼时,她还是位女子。
县丞对她一见钟情,两人很快交换了信物,谁知道,女子犯了事儿必须在寺庙待着县丞想了许多法子也无用,两人常常在寺庙偷……情。
一天,女子被家人接回去了,县丞一阵失落谁知,没多久收到了女子的信件,县丞心里欢喜,得知了女子身份,知道是高攀了人家,可是,又抵不住心里的渴望。
不知是不是老天成全,县丞怀有四个月身孕的妻子染了怪病,一个月就去世了。
县丞难受的同时有暗暗窃喜,立马进京,见了女子家人。女子的佳人对女子极好,见两人郎情妾意,成全了二人,成亲后,女子就跟着县丞定居了淮南。
俞墨阳想了片刻,他印象中真没有这类人物,在寺庙里,猛然,不确定的说道“舒家二小姐?”
顾惜北点头,当时,舒家二小姐得罪了皇上,被弄去了寺庙,也就是那时候和接妻子的县丞遇着了。
在顾惜北看来,舒家二小姐不是得罪了皇上,而是得罪了还是侧妃的贵妃娘娘,皇上宠爱贵妃娘娘从太子府就开始了,入了宫更甚,后宫的多少妃嫔都成了摆设。
俞墨阳想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去,“舒家背后有人!”
舒家从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