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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没料到会有人迎接他,在宫门口站下,看着面前高大的男子,然后,屈膝跪倒在地,“臣给。。。。。。”
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子已经被扶了起来,“皇叔何苦多礼,我是来接您回家!”
萧平满是褶子的脸有了痕迹,点了点头,“臣谢皇上!”眼神不由自主看向萧珂缮身后。
萧珂缮解释,“磊哥儿在学堂,柳康说了,今日后就给他放一段时间假,过了年后再去!”心里明白,磊哥儿要是跟着回了北疆,也就不念书了。
萧平收回视线,随着萧珂缮入了宫,俞璟辞一早起来收拾了,老王爷进宫,磊哥儿自是要跟着搬出去。
磊哥儿屋里的衣衫要整理出来,还有一些平时的书籍。
磊哥儿对之前的事儿不太记得了,他心里也不愿意记起,俞璟辞吩咐人收拾的时候,他就拉着她的手,站在一边,嘴里楚楚可怜道,“皇叔母要赶我走了吗?”
俞璟辞给他解释了好几次,不是撵他走,而是要暂时搬去另外一个宫里,老王爷年纪大了,可也是外男,住在香榭宫不合适。
磊哥儿有说了几遍,都快哭出来了,听他说着,“我是不是不受人喜欢啊,干爹不要我了,皇叔母也不要我了!”
俞璟辞担心他越说越远,耐心解释,“磊哥儿的祖父来了,祖父走了好远的路来看你,你要陪在祖父身边多逗他笑笑,磊哥儿要是想回宫了就回来,皇叔母在宫里边准备生弟弟了,一直会在!”
磊哥儿还是伤心,祖父长什么样子他都不记得了,“可是我不能白天陪祖父,晚上再回来吗?”
那样也行,可老王爷心里怕是不好受,俞璟辞想了想,道,“磊哥儿的祖父可厉害了,身边的嬷嬷做的糕点比禾宛做的还要好吃,是祖父听说磊哥儿喜欢吃糕点到处找来的嬷嬷呢,磊哥儿要是白天吃了祖父的东西,晚上把祖父孤零零留下,祖父多难受?”
磊哥儿想了想,还真是如此,也不在说了。
东西收完了,两人刚回到正殿,就听说皇上带着老王爷朝这边来了,俞璟辞手心冒汗,摸了摸磊哥儿的头,“磊哥儿还记得皇叔母教导的不?见了祖父要说什么?”
磊哥儿点点头,“要说祖父,磊哥儿想你了,要保重身子,以后磊哥儿会好好孝顺你的!”
俞璟辞夸道,“真乖!”
俞璟辞又教导了他几句,萧珂缮和老王爷已经入了殿,俞璟辞屈膝行礼,被萧珂缮拉了起来,“我和皇叔说了,怀着两个孩子,不用行礼了!”
萧平朝俞璟辞点了点头,视线全部放在磊哥儿身上,来的时候他想清楚了,要是磊哥儿不认他也没关系,只要他好,萧平觉得就没遗憾了。
本不想回来了,想到磊哥儿,他觉得还是要回来看看,以后真走了,也不会觉得难受。
眼神一阵湿润,萧平正要出口,就见一小小的一团身子跑了过来,然后抱着他的腿,仰着头,唤他,“祖父,您是来看望磊哥儿的吗?磊哥儿被皇叔母养得好,很懂事,祖父要为磊哥儿高兴哦!”
他也想说之前说好的话,可是总觉得不好意思,什么是不好意思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说不出口。
萧平擦了擦眼角,抱起他,一点也不觉得重,“磊哥儿,你还记得祖父?”
磊哥儿点点头,“皇叔母说祖父走了好远的路来看望我,我记得呢!”磊哥儿擦了擦他的脸,然后亲了一口,他也不知道为何要那般做,可能就是皇叔母说的小孩子天性了。
萧珂缮转过身,屋子里的人都退出去了,他拉着俞璟辞的手,毫不掩饰眼中的宠溺,“皇叔,不若您陪着磊哥儿说会话,我拉着辞姐儿走走!”
萧平初时一怔,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感觉出了什么,点点头,“你们去吧,我考考磊哥儿的功课!”
两人走了,屋子里就剩下磊哥儿和老王爷,俞璟辞有些担心,萧珂缮安慰她,“不会有事儿,皇叔喜欢磊哥儿还来不及,哪能真考察他功课?”
这边,磊哥儿趴在桌子上,不过却是坐在老王爷膝盖上,看着桌上的玩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手指拉动上边的线,软软的青蛙就会自己走路,他玩了好一会,感觉奇怪,“祖父,你是不是花了很多心思才找来的啊,其实我很好养,只要嬷嬷就够了!”
萧平心中奇怪,“什么嬷嬷!”
“就是祖父帮我招来做糕点特别厉害的嬷嬷啊!”磊哥儿伸手把走了两步的青蛙放回原地。
萧平心中明白,想来是俞璟辞哄他的话,爱怜的摸着他的头,“祖父记着呢,嬷嬷做的糕点非常好吃,磊哥儿喜欢什么糕点!”
磊哥儿毫不迟疑的曝出许多糕点,“桂花糕,桃花糕,玫瑰糕,玫瑰莲蓉糕,玫瑰卤子,
玫瑰香露,玫瑰粥都不错!”
萧平生怕忘记了,一个字一个字记着,渐渐,磊哥儿也不害怕他了,萧平说考他功课,还真的考了一些,不过,都是极简单的,磊哥儿脑子一歪就回答出来了。
萧平发现他会的诗词多,就多考了一些,完了,心里震惊不已,“磊哥儿,夫子教了这么多诗词吗?”
“不是呢,是皇叔母教我的,说以后学了诗词,出去可以骗人了而且还不会被人骗!”磊哥儿不知道一句话就把俞璟辞出卖了。
当时,俞璟辞教他背诗词,他静不下心,俞璟辞的话是这么说的,“磊哥儿,你瞧着凉哥哥厉害吧,其实,他只会一点点,因为你不会你觉得他什么诗词都能背,他是骗你呢,你问问凉哥哥,是他厉害还是你皇叔厉害,你皇叔比凉哥哥懂得多一点,骗你凉哥哥,你凉哥哥也不知道!”
磊哥儿想起这件事儿,就与萧平完了,完了,还非常引以为豪,“皇叔母是不是特别厉害?”
萧平笑道,“是啊,你皇叔母是很厉害,所以,磊哥儿也要成为可以骗别人的人,知道吗?”
能把皇家天子握在手中,她怕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物了。
“当然了,我可是非常努力在学习呢!”
☆、第120章 淮南入商会
下了一日的雪,腊梅枝头的雪花闪着耀眼的光,俞璟辞把手放在萧珂缮手里,他的手大而厚,白皙,中指指节关头有一块茧,应该是长年握笔的缘故,她拿小拇指轻轻抠了下那块茧,硬硬的,感觉他手掌微微一动,俞璟辞嘴角微微一笑,“皇上,老王爷会把磊哥儿带回北疆吗?”
跟磊哥儿住了这么久,俞璟辞舍不得他离开,老王爷一个人又孤零零的,有了磊哥儿陪伴,心境该会好很多。
“暂时不会,皇叔这次回来打算住个一年半载,北疆那边已经平定了,皇叔回去与否不太影响!”而且,萧平年纪大了,来回奔波身子骨也吃不消,过些年,磊哥儿大了要是想回北疆再另说。
历史上的王爷没有从封地回京居住的例子,老王爷却有所不同,萧珂缮有用得着老王爷的地方,磊哥儿的性子不会谋反,住京里好处大于坏处。
俞璟辞哦了声,心里高兴,走到树下,摘了一枝腊梅,黄色的花骨朵还没有绽放,她递给萧珂缮又摘了几枝红色的腊梅长短不同的枝桠,或绽放开来或缱绻成朵,煞是可爱。
萧珂缮握了一捧,见她手掌通红,腾出一只手握在手里,冰凉的寒意迅速蔓延至他手心,斜了俞璟辞一眼,“把手捂在暖手炉里!”
转身唤来山楂,“把花插在娘娘的房间里,叫禾宛把娘娘的燕窝端来!”
小心翼翼牵着俞璟辞进了亭子。
山楂拿着枝桠转身走了,身边跟着一小宫女,是萧珂缮派来香榭宫,意思是等俞璟辞生了孩子,帮忙照顾她。
俞璟辞惊觉不用了,她身边有刘氏,李氏,张氏,还有奶妈,以前都生过孩子有经验,俞璟辞瞧着小宫女单薄的身子,总感觉她营养不良,问萧珂缮为何选她,萧珂缮摇摇头,不说。
俞璟辞就不问了,叫山楂带着她,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心里边也清楚,萧珂缮找来的人,品行挑不出错来。
过了一阵子禾宛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嬷嬷,嬷嬷是长寿宫太后身边的人,入了亭子,屈膝行礼后说明了来意,原来,太后这几日又出幺蛾子了,今天去长乐宫打了靖安王的板子,贤太妃为了阻止她,两人起了争执,一番推啷将太后推倒了,太后躺在长乐宫不起来了。
嬷嬷不敢说原话,斟酌着句子,“太后也是关心靖安王,就多询问了两句,靖安王杵在中间不说话,太后性子急就说了两句,身后的宫女会错了意,上前教训靖安王,贤太妃不分青红皂白上前把太后推倒了,太后本就身子骨不好,长寿宫的药没断过,被贤太妃一推,太后更是不好了……”
嬷嬷边说,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太后打了靖安王不说,还侮辱贤太妃,嬷嬷明白皇上和太后关系不好了,可也没办法,太后嚷着要收拾贤太妃,长乐宫的人都听到了。
萧珂缮听完,眉毛微皱,不过只是瞬间的事儿,没出声,打开食盒,拿出燕窝,拿勺子轻轻搅动了番,放到俞璟辞跟前,“你吃着,凉的快!”
俞璟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抬眼,“皇上还是过去瞧瞧,老王爷回来,晚上大家一起吃顿饭!”
依着周瑾爱显摆热闹的性子,不过两日宫里就该热闹热闹了,到时,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了脸,皇上脸上过不去,老王爷也会觉得别扭。
萧珂缮与她想到了同处,瞥了眼恭顺的嬷嬷,声音清冷道“你跟在太后身边多年,怎么也不劝着些,闹出了笑话,丢的还是她自己的脸面,你先回去,把太后扶回长寿宫,朕问清楚了缘由,会亲自去长寿宫问安!”
人还是坐着,余光一直打量着俞璟辞,见她不受干扰慢慢喝着,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下来。
嬷嬷无奈的走了,长乐宫,贤太妃抱着萧净长回了屋子,他被打了几板子,身子骨肯定受不住,长乐请太医了,贤太妃把萧净长放在床上,面朝下,欲掀开他的裤子看看伤势如何了。
萧净长苍白着小脸,手死死抓着裤子,咬牙道“母妃,我不痛,男女有别,太医来瞧过就知道了!”
贤太妃说了他两句,拗不过他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外边赵氏还坐着等人来,贤太妃隐隐看到外边的场景,心里恨得要死,赵氏蛇蝎心肠,当年三皇子被她杀了,今时又对她的小儿子动手,贤太妃紧紧抓着裙摆,恨不得刚才拿刀将她杀了。
长乐带着太医来了,太医仓促的给赵氏行了礼,抱着药箱进了屋,贤太妃退到了外边,把屋子留给太医和萧净长。
走出屋子,殿里边,嬷嬷正在劝赵氏,贤太妃忍着没发作,由长乐扶着去了偏殿。
赵氏听了嬷嬷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嬷嬷知道她听进去了,“太后,皇上说了要亲自去长寿宫给您请安,要皇上去了长寿宫没人,多少伤了情分!”
赵氏哼了声,不过却也起身,准备走了。
一个下午,赵氏想着萧珂缮来了长寿宫定要好好和他说说,他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不是舒氏。
谁知,一直没等到萧珂缮人影,赵氏以为萧珂缮被什么事儿绊住了,耐着性子等到晚上,萧珂缮还是没来。
她耐心全无,一个人在屋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殿里噼里啪啦瓷器掉地的声音,嬷嬷看着情势不对,又去香榭宫跑了一趟,这次却是没能进去,宫人说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