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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后宫,他们再是明白不过。
苏嬷嬷气得跺跺脚,回到殿内,贴在太后耳朵边说了什么,太后当即手指着俞璟辞,“你,好你个俞贵妃!”
“太后娘娘怎么了,臣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说即可,小心气坏了身体!”俞璟辞见山楂对她挤眉弄眼,想来是她搞得鬼,表情却是一脸严肃,关怀之至。
“好,你说说,为何哀家一直身子不舒服,道士说了,给长乐说了亲,哀家的病就会痊愈,俞贵妃是不想哀家身子骨好起来?”赵氏气得都语无伦次了,又不能直接说要把长乐说给那两个孩子中的一个。
堂堂长公主说给庶子,传出去丢了皇家的脸面。
“哎呀,太后,您有病啊?”俞璟辞惊恐的瞪大了眼,起身,绞着手里的帕子,状似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上次太医院的人给太后把脉后,开了药,太后服用了几服,后来不是停了吗?臣妾以为不吃药就是病好了,原来不是呀,这可不行,还得再多开两服药吃着,山楂,传本宫的意思,叫太医院院长就着上次的病症,再给太后开几服药,你找个跑得快的公公去,别耽搁了太后的病情!”
说起病症,太后脸彻底黑了下去,大便燥结,她成了宫里的笑话,俞璟辞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风赵氏不明白为何太后脸色变得如此差,也以为她是真的不好了,帮着劝道,“太后既然身子骨不好,就好生养着,实在没人说话,叫我一声就好了!”
太后脸成了猪肝色,指着俞璟辞,“好啊,你,真是有皇上宠着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哀家今日就替皇上教训教训你!”
俞璟辞听不懂,立马楚楚可怜的看过去,“太后,臣妾都是为着您,您说身体不好了,臣妾就叫宫女给您抓药,难不成臣妾孝顺您也有错?”
一番话打在太后的脸上啪啪响,赵氏有苦说不出,她上次服用的药没找太医院的那帮人算账,他们若还敢来,她挨个挨个处置了。
山楂转身,和公公说话的声音极大,殿里边的人能清楚听见,“公公,劳烦你跑一趟太医院,找院长,就说上次太后的病症没好,还要吃两服药,你可要抓药了,太后身子不舒服,还等着呢!”
公公耳朵边嗡嗡响,一直点着头,完了,搜的下就跑出去了,出来的苏嬷嬷又慢了一步,心里气得要死,还拿她没办法。
风赵氏隐隐发觉其中不对劲,是什么也说不上来,太后抚着胸口,上下起伏跳着,索性摆摆手,“你们也回了吧,后日的宴记得来,哀家给长乐说一门好的亲事!”
俞璟辞没动,对落在身上的两道视线厌恶不已。
“给贵妃娘娘告辞了!”风家二公子眼神痴迷,走时朝俞璟辞拱了拱手,太后气得拂了桌上的茶壶,“孽障!”
二公子吓得腿一软,却是看太后对着贵妃娘娘,他有意想为贵妃娘娘说两句话,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一句话,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狐媚子,竟敢在长寿宫勾搭男子。。。。。。”赵氏跟被俞璟辞气得半死,又看风家两位公子被她迷了七晕八素,气血一上涌,满脸胀得通红,“给哀家跪下!”
“谁给母后跪下?”这是,殿里,一身明黄色长袍的萧珂缮缓缓而入,自然而然站到俞璟辞跟前,给太后行了礼,看向殿里两外三人,眉毛一竖,“太后说的可是你们三人!”
三人,把风赵氏也包含进去了。
风赵氏跪倒在地,太后侧过身,一句话也不说。
“发生了何事,仔细说与朕听听!”
风赵氏不敢将旁边两人的事儿说了,就挑了太后的病情说,她不知道其中隐情,没注意太后气得全身发抖了,说完了,感觉后背衣衫都湿了。
“退下吧!”
风赵氏如释重负,起身,踢了踢左右两边的人,急忙退出去了,路上,花了些银子向旁的宫人打听,才知太医院给太后开了大便燥结的药物,她顿时面容惨淡,出了皇宫就一直装病不敢入宫了,当然,这是后话。
人走了,太后气息不顺,萧珂缮叫人传唤太医,陪着俞璟辞坐在下手,来的是胡太医,萧珂缮若有似无的放在他的药箱上,仿佛里边有什么稀世珍宝。
胡太医把了脉,“太后胸口郁结,该是太朝了的缘故,恕臣直言,太后的病症还需要静养,臣见着许多道士进出,怕是不妥,只会不利太后病症!”
赵氏没料到自己竟然真的气出了病来,上次胡太医把脉还说她身子骨好,怎的这次就出了毛病了呢!
“行,朕将一群道士打发了,胡太医,你看着开药方,势必要把太后的病治好了,朕重重有赏!”
说完,朝太后行礼,“胡太医说母后的病要静养,儿臣也不打扰太后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母后!”
说着,给了俞璟辞一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太后有气也没处撒了。
“胡太医,哀家的身子真的不好了!”
胡太医心虚的点了点头,“臣看来,太后还是静养为好,少出去走动,气息畅了,身子骨也好得快!”说完,开了药方递给苏嬷嬷也走了!
宫殿里再次安静下来,有宫女上前收拾地上的狼藉,赵氏悔得肠子都青了,长乐这事儿就该在计划计划,如此倒好,事儿没办成,身子骨还出了毛病。
“嬷嬷,你瞧瞧,哀家生的好儿子,有了贵妃,连哀家都不要了!”
嬷嬷捶着她肩膀,此时此刻,也只得宽慰了,“太后,想宽些,皇上一切还是为着您考虑呢,长乐长公主的事儿算了就算了吧,保重身子最重要,您要是不舒服了,拍手叫好的人要乐死了!”
她不好说谁会拍手叫好,反正不少就是了,赵氏咬了一口碎牙,呸了声,“她们想都别想,要看哀家的笑话,哀家偏不让她们得逞!”
长乐见俞璟辞回来,上下围着她打量了一圈,“皇嫂,你没事儿吧?”
在殿内,她故意说皇上要见七皇弟以为太后会顾忌大皇兄让她走,谁知,她竟是完全不在意。
“我没事儿了!”
长乐眼眶还红着,听了俞璟辞的话,又快要哭出来了,俞璟辞闹了一通,脸上出现倦色,萧珂缮拂开长乐的手,“叫你皇嫂先进屋歇会,你回宫把七皇弟叫过来,你都说了朕要亲自考察他功课,可不能漏了馅儿!”
长乐擦擦眼角,闻言恩了声,走了。
俞璟辞松了口气,要是长乐在她跟前哭哭啼啼,她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皇上来得真及时!”
萧珂缮扶着她躺在软榻上,掀开被子给她盖好,禾宛给她脱了鞋,收走了,他坐在边上,“朕何时晚过?”
顺了顺她的头发,很快,听她呼吸均匀了,走出去,叫禾宛把窗户关了些,别吹风着凉了,去偏殿找了本书,等着长乐带靖安王来。
萧净长书念得不错,萧珂缮考了几个问题他都答得上来,搁下功课,看他一脸紧张期待的表情,他心一软,“明日你过来,跟着磊哥儿一起去找柳夫子,磊哥儿是皇叔的孙子,按理叫你一声七皇叔,你要做好了榜样,别叫他笑话你,知道吗?”
后边一番话,他多半白说了,磊哥儿念书什么情况他也知晓,当初叫柳康逼着他改口叫俞璟辞皇叔母费了好一番功夫,小凉又是宠着他的,萧净长不要被磊哥儿带偏了就好。
萧净长跟高兴,还能读书识字,他还以为这辈子没机会了,母妃说得不对,大皇兄对他不是那般凶残,“皇上,臣弟谢谢你!”
“都是兄弟,谢什么!我看着长乐长大,你跟在你母妃身边,身边是对什么是错,你心里有数!”
萧净长郑重的点了点头,君臣他都懂,而且,他从未对皇位有过觊觎之心,即便有,也有小时候偷偷被母妃灌输了不好的例子。
“好了,回去收拾一番,明日早些过来!”萧珂缮还记着殿里睡觉的俞璟辞,打发两人走了,回到殿里,她已经醒了,正拿了碗,再喝粥。
“还是闻不得腥味?”他问过胡太医,胡太医说过些时候症状就会好,她好不容易圆起来的脸消下去了好些了。
俞璟辞摇头,指了指碗里的粥,“皇上瞧着有什么,可都是好东西,喝一碗粥,跟吃了肉没什么区别!”
萧珂缮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厨子,煲的粥味道极好,吃起来好像是肉,又好像不是,分辨不清楚。
“皇上,御膳司的厨子换了?”
萧珂缮在她身边坐下,就着一把勺子尝了口,心下了然,“你喜欢就好!”
太后生病了,宴会的帖子已经发了出去,还得周瑾出面招待一群诰命夫人,周瑾心里边欢喜,一身明黄色宫装,金色镶边的凤凰图案迤逦拖地,有两名宫女跟在身后,拖着裙摆,金色凤凰步摇将发髻高高盘起,柳叶眉微微上挑,说不出的盛世凌人。
俞璟辞没去,无从得知,周氏抱着虫子来时,跟着的睿哥儿说的,睿哥儿也找了老师启蒙,他的话还不是很明白,“娘娘,皇上娘娘好像天上飞的鸟,眼睛一眯我还以为她要下来咬我呢!”
郑霜要带怡姐儿,宫宴叫了李老夫人把睿哥儿抱进宫,俞璟辞好笑,周瑾的妆容封后大典上她已见过,浓得掩盖了她的肤色。
牵着睿哥儿坐在凳子上,“磊哥儿去学堂了,回来可以与你一起玩!”吩咐禾宛找了些磊哥儿玩具摆在这里,这才做到一边椅子上,和周氏怀里的虫子说话。
虫子一岁多了,周岁抓阄她也没去,“大嫂,虫子抓了什么?”
虫子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天上的星星,小小的红唇和白皙的肌肤映衬分明,他紧张的抓着周氏的手臂,叫周氏走了。
“虫子,我是姑姑!”俞璟辞伸出手,拉着虫子的小手,软软的手心全是肉,周氏照顾得极好,腮帮子得肉比大哥小时候还多,俞墨阳小时候什么模样她听邱氏说起过,他们四兄妹都不显胖,拿邱氏的意思,该是他们从小就身子窈窕,英俊潇洒了。
虫子直起身子,小手按了按俞璟辞的掌心,然后,仰头,笑着对周氏说,“姑姑?”
周氏点点头,在府里时,邱氏帮着带孩子,邱氏对虫子说得最多的就是姑姑了,俞墨阳下衙回来,也会与他说姑姑,说得多了,有天吃饭,周氏喂他饭就听他叫了句,姑姑。
俞璟辞摸摸他的头,夸赞,“虫子真聪明!”
陪着虫子玩了会儿,问了些趣事,说起俞墨阳的事儿来,“大哥差堤坝的案子,可有了什么进展?”
从萧珂缮嘴里听说了些,好似那边牵扯的官员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了,账目上,堤坝修建的银两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你大哥信里边没说,辞姐儿,你现在不同以往了,好好养胎,其他的还有父亲你大哥在呢,真没法了,还有祖父呢,你别太忧心了!”
老爷子有多厉害,周氏也是前不久才知道。
俞璟辞的孩子掉了,俞府好些日子都阴云密布,老爷子气病了,在床上养了好几日才醒过来,那么大年纪的老人,醒来了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天。
老爷子出来了,准备送去家庙的俞婉被拦了下来,俞婉在老爷子膝下养大,两人的感情不同于旁人,老爷子叫了公公,丈夫,还有小叔一起进了柴房,几日的光景,他的头发半头花白了。
黎婉以为老爷子要救他,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抱着老爷子的腿,说起小时候的事儿,俞墨阳手握成了